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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小竹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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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回去就是了,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从聘礼里拿东西呀。
  我这来之前将聘礼里的东西都清点过的,抬回去就发现少了两个翡翠镯子,一枚羊脂玉簪子,一个玉如意……”
  丁冰人谴责的看着李氏,“你不愿意做侍就算了,那你别动人家抬来的聘礼呀!我这东西都是要给人家贾娘子还回去的,现在少了这么些个东西,你让我怎么办?我一个男子,没办法也只能去京兆尹府报官。”
  张氏听着这诬陷的话,几乎要气晕过去,朝丁冰人啐了口唾沫,咬牙道:“我活了四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睁着眼睛说这种瞎话的人!你这东西都是由你自己带来的人看着的,我们根本都没碰过,如今你哪来的脸说是我们拿的!”
  “我带来的人都跟着我出去了,东西就在你院子里,如今丢了,你说你没碰过,那它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丁冰人掐着腰,问门口的邻里,“你们刚才也都看见了,我是带着人出去的。”
  他这话倒是不假,可谁也没仔细注意他是带着几个人出去的啊。
  门口的街坊邻居相互勾着头问了问,的确没人仔细数过丁冰人带了几个人从李家走的,但到底一起住了这么些年了,她们还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李夫子不是那种会拿你东西的人,她既然说了不嫁儿子,那聘礼定然不会动。”
  “就是就是。”
  “莫不是你自己贪了东西吧?”
  丁冰人咬牙看着众人,随后朝一旁的衙役道:“你们是来看热闹的吗?”
  衙役撇撇嘴,伸手去捉李氏。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道女声由远及近,不多时,围在门口的人群被人从中间分出一条路,一个小厮将人拨开,让身后的主子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贾善仁进来后,先看向李氏,见他根本不在看自己,这才转头问丁冰人,“什么情况?”
  丁冰人这才将事情说给她听,“您不是让我来提亲吗,李家人不愿意,但却趁着我不在的功夫,偷了聘礼里的东西,我这不是怕没办法跟您交代么,这才请了官差大人来做主。”
  贾善仁见丁冰人冲她挤了挤眼睛,顿时明白事情跟计划的一样顺利,心底一阵高兴,两边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往耳根处咧。
  “咳,”贾善仁以手抵唇轻咳一声,才勉强将嘴角拉下来,走到李氏面前,放轻声音说道:“只要你愿意,这些东西就都是你的,做什么要偷呢?”
  李氏看着颠倒是非平白诬陷他们的丁冰人,再看看二话不说就进门拿人的几个衙役,最后是扮演假好人角色的贾善仁……如今,还有什么是看不明白的呢。
  这场阴谋,分明就是针对李家来的。
  从午饭后张氏开门那一刻起,就注定不管他们怎么小心仔细,都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丁冰人说的那些东西之前的箱子里有没有都不一定,但只要贾善仁说有,那就一定有,甚至到了京兆尹府,府尹都会逼着他们问东西藏到哪儿了!
  官商勾结,他李家不过普通百姓,哪里逃得了。
  李氏咬着后槽牙才忍住冲贾善仁那张泛着油腻的脸吐唾沫,“你们这分明都是串通好的!今天之前我连你的脸都没见过,哪里会同意给你做侍?这可是天子脚下,你这般明目张胆的勾结府尹诬陷百姓,甚至企图威逼强抢良家男子,你就不怕死吗?”
  “郎君果然聪明,”贾善仁闻言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赞许的笑笑。李家不过普通百姓,翻出天来,又能翻出个什么花样?
  贾善仁冲着李氏伸出一只手,大拇指掐着小拇指的指甲,比划道:“圣上那么忙,这种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她老人家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郎君莫要抵抗了,你若是不同意做我贾某人的侍,那你只能做个不孝子了。”贾善仁用下巴指着被衙役拷住的李家二老,语气阴沉的威胁道:“京兆尹府手段多,肯定能让两位长辈将偷的东西藏到哪儿说出来。”
  李氏牙根几乎咬断,“你!”
  贾善仁根本不给他发火的时间,摆手让衙役把李家二老送到府衙里去,自己则伸手去拉李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只要你从了我,乖乖的做侍,我就跟你保证他们在府衙里不会吃任何苦头。”
  衙役奉命办差,来之前丁冰人说的是李家二老拿了东西,她们只能把两人带回府衙里去。
  张氏顿时就哭了出来,嚷着,“儿呀,别从了她,爹娘就是死在牢里,你也不能毁在她手里……”
  李夫子还在挣扎,“官商勾结残害百姓,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看见这一幕,街坊邻居都想上前帮忙说说话,却又被为首的衙役拔刀给威慑住了。
  李氏被贾善仁攥着手腕,脸色疼的发白,手上根本使不上劲,只能被她拖着往外走。
  走前往回看了一眼,见许牧不在身后,一直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些许。蜜饯虽是聪明,但却不知道他能不能进的去陆府,也不知道被他伤了心的那人还愿不愿意来救自己……
  许牧从李氏背着手把他往屋里推的时候就意识到今个这是怎么回事了,也就顺着李氏的动作跑回了屋子里。
  纪阮上次给他的陆府腰牌,他一直没机会还给她,如今,这东西刚好能救命。
  许牧将腰牌揣进怀里,借着自己人小个子矮,从后院的小门跑出去。
  路上昨天的积雪今日午后才刚刚化开,从上面跑过,衣摆鞋子均被混着泥的雪水溅脏。
  许牧心里急,生怕来不及,脚下一个没留神就踩在被车马碾成冰块的雪上,猛的一滑摔在地上,磕的闷哼一声,擦过地面的手心膝盖,更是火辣辣的疼。
  陆枫。
  许牧委屈的想哭,全身都疼,却不敢耽搁,将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抹掉脸上溅上去的泥水,往陆府跑去。
  陆将军府,因着陆将军回来更具威严,守门的普通侍卫都换成她从边疆带回来的亲卫军。
  许牧刚站在陆府门口,就被侍卫用手里的长枪拦了下来,“这不是你该玩的地方,快离开。”
  “我找纪将军有急事,麻烦通报一声。”被拦了下来,许牧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都忘了这儿现在还不是他的家。
  将怀里的腰牌掏出来,给其中一人看,说道:“这是她的腰牌,她说有事可以找她。”
  侍卫将腰牌接过来,看了一眼,确认是纪将军的,这才皱着眉头看向门前的人。
  衣摆鞋子全是灰色的泥水,身前衣服也因为摔倒弄的很脏,被红色丝带扎着的头发不仅凌乱,还沾着泥雪,活像一个小乞丐。
  那腰牌,莫不是他捡到的吧?
  侍卫虽然这么想,但看到腰牌后就赶紧进去禀报。纪将军的腰牌,定然没有丢了的可能。
  许牧心里发急,勾着头往府里看,手心火辣辣的感觉更甚,疼的他不敢握拳。
  “蜜饯?”
  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语气,从背后轻轻响起。
  许牧一愣,回头就看见站在门口台阶下的陆枫,一见到她,顿时心底的种种委屈都浮了上来。皱了皱鼻子,眼眶发红,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喊了句,“陆枫。”
  陆枫见许牧满身泥泞,头发凌乱,眼睛红的跟只兔子一样,明显一副被人欺负过的模样。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火气,快到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就窜上的头顶。
  陆枫立马将手里拿着的功课塞进怀里,三步并作两步迈上台阶,站在许牧面前,手试探性的摸向他发红的眼尾,低头咬牙问道:“跟我说,谁欺负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一路疯:姥姥的!敢欺负我蜜饯!说,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欺负回去
甜蜜饯:我是自己摔倒的……
一路疯:……那是在哪儿摔倒的,我把那里的雪都给它铲平了!

  ☆、将军救夫郎

  许是因为之前的那场梦,梦中的多数场景,陆枫一觉醒来,记得都不太清了,唯一能清楚记得就是许牧哭的那副绝望无助的模样。
  一想起来,心尖就像是被人用手狠狠的揪了一把一样,生生的抽疼。
  即使如今清醒着,陆枫都看不得许牧哭。
  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摸上那泛红的眼尾。拇指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陆枫声音微哑,带着些许紧张无措,“你别哭,出了什么事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我没哭。”许牧吸了吸鼻子,看着陆枫因为低头而温柔的眉眼,现在倒是真的有些想哭了。
  他的妻主,不管是十一岁还是十七岁,哪怕现在还没喜欢他,却也愿意护着他,肯不问原由的为他撑腰。
  “有人欺负我爹爹,”陆枫对他的碰触,许牧早已习以为常,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举动的含义,而是仰着头看她,急急的说道:“我来找纪姑姑救我爹爹和外祖父外祖母。”
  陆枫见许牧眼尾虽红,但眼角却是干的,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讪讪的将摸着人家脸蛋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掩饰性的缩进袖子里。
  说话间纪阮已经从府里出来,大步流星的从院子里走过来。看到站在门口,一身狼狈的许牧,脚步又快了几分。
  “这是怎么了?”纪阮蹲在许牧面前,双手握着他的胳膊,上下左右仔细的检查了下,见他摔了一身的泥,虽没受伤,但她胸口提着的心不由得又高了几分,急忙问道:“你爹爹呢?可是出了什么事?”
  刚才看到腰牌,知道是蜜饯来陆府指名要找她时,纪阮心里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等看到蜜饯这幅模样,心更是揪了起来。
  “东街的贾善仁想让我爹做小侍,设了计说我们偷了她聘礼里的东西,让京兆尹府派人把我外祖父外祖母抓进了牢里,”许牧心里虽然担心,但到底不是一个遇到事情说不清话的孩子,语言清楚逻辑清晰的将事情说给纪阮听,“现在贾善仁可能把爹爹带到了贾府……求纪姑姑你救救爹爹。”
  纪阮压制住心底翻腾的火气,将许牧交到陆枫手里,手掌覆在他头顶,放缓语气安抚他,“别担心,我这就去救你爹爹。”
  纪阮站起身后,跟陆枫说道:“你让人带上我的腰牌去趟京兆尹府,先从牢里把李家二老接出来,我自己骑马去趟东街贾府。”
  陆枫点头,伸手主动牵起许牧的手往府里走。
  许牧手心火辣辣的,刚才因为担心李氏一直忽略了,现在被陆枫握住后,疼到下意识的瑟缩着身子抽回胳膊,小口小口的抽气。
  “怎么了?”陆枫见他反应这么大,赶紧半弯着腰低头看他手心,“我看看。”一只手手指虚虚的攥住他的手腕,另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许牧的被擦破皮渗出血的掌心。
  她碰的再小心,许牧还是觉得疼,火辣辣的感觉从掌心顺着胳膊一路向上窜到眼眶,激的他不由得抖了下肩膀皱巴起脸,颤着声线小声说了句,“疼。”
  本来粉润细嫩的掌心,被路上的碎石子擦破了皮流出了血,能不疼么。
  掌心中那只手,五根圆润的指尖怕冷似得挨在一起缩成一团,手掌虚虚的攥着,企图遮住里面的伤痕,减少一点疼痛。
  陆枫光看着就觉得那只手可怜巴巴的,心一软,竟鬼使神差的低头,对着那渗出血的手心吹了两口气,用她爹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呼呼吹,痛痛飞。”
  一向用拳头说话的陆小霸王,第一次跟人说这种话,语气有些别扭生硬,说完自己竟先红了耳朵。
  许牧半咬着下唇,敛着脸,眼里带着满满的笑意,亮晶晶的看着她,声音软糯的说着,“你一吹,就不疼了。”
  他这话陆枫一点都不信,不由得斜了他一眼,拉住许牧的手腕往纪阮的院子里走,“我让木头把我房里的药给你拿来。”
  许牧抬头看去,就见陆枫的耳朵果然又红了一层。
  陆枫皮惯了,身上经常带着伤,所以房里各种跌打损伤的药都有。
  木头提着药箱过来找纪阮的时候,她已经把腰牌给了管家。
  只是去京兆尹府提人,陆枫便让陆府管家带着亲兵和陆家腰牌过去,自己则留下来给许牧处理手上的伤。
  巾帕沾着清水,先将手心上的泥擦去。
  许牧缩着手指,疼的咬着嘴唇直哼哼。
  小孩子的身体,痛感似乎被扩大了。
  陆枫将他蜷着的手指捋直了,手下的动作不由得更仔细轻柔了些。
  木头提着药箱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这还是她家主子吗?
  直到火辣辣的手心被涂上冰凉的药膏,许牧才觉得好受些。
  陆枫拿着纱布往他手心里缠了好几下,将那只手包成了粽子模样。
  许牧举着手看了两眼,觉得有些新奇,毕竟以前陆枫包扎的可比这好看多了。
  等处理好伤口,两个人手拉着手坐上马车去了京兆尹府。
  李家二老被带到府衙后,府尹丝毫没有想听两人辩解的欲望,直接解了镣铐把人关入牢房里,仿佛抓他们过来不是因为他们偷了东西要审问,而是纯粹就是为了关起来。
  那三个箱子,既所谓的证物正大大咧咧的摆在大堂里。管家到了之后,将陆府的腰牌抬掏出来,府尹亲自过来,二话不说的将人放了出来。
  许牧见外祖母和外祖父只是发髻有些凌乱,身上并没有受过刑的样子,高高提着的一颗心才算落下。
  管家着人打开那三个绑着红布的箱子,里面空空如也,府尹站在一旁面如土灰,一口咬定这事她也不知道,全是丁冰人说李家偷了东西,她作为父母官不能不管,这才将人拿了过来。
  见到陆家腰牌的时候,府尹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没有听贾善仁的话对李家二老动刑,否则她现在身上的这身衣服,恐怕就要扒下来了。
  府尹为了平复李家人的怒气,让人把丁冰人捉来,说定要好好审审这事。
  李夫子虽然满腹怒气,可到底作恶的人是贾善仁和丁冰人,府尹只是帮凶,这件事还足以脱掉她身上的官服。
  陆枫让管家带着亲兵回去,自己则跟着许牧去了李家等姑姑回来。
  ……
  再说纪阮,她吩咐完陆枫之后,便快步走到陆府侧门,从小厮手里接过马绳,一跃而上直奔东街。
  贾善仁强迫李氏坐上了轿子,满心欢喜的将人带到了府里。
  后院的一间房子里,贾善仁早上就让人布置好了,屋里入目的都是成亲用的红绸,桌子上还放着龙凤呈祥的红烛一对。
  轿子一路抬到屋子门口才停下,贾善仁理了理衣襟站在轿子前,谄媚的唤道:“郎君?咱们到了。”示意旁边的小厮掀开轿帘,自己往里伸头。
  “哎呦!”贾善仁一声惊呼,捂着手背狼狈的从轿子里退了出来。
  手背上一阵钝痛,贾善仁低头就看到鲜血从她手指缝里渗出来,脸色顿时阴沉的厉害,啐骂道:“贱人!别给你脸不要脸,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李氏第一次出手伤人,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努力稳住心神,警惕的看着轿子外面。
  “把他给我弄出来。”贾善仁接过小厮递过来的巾帕捂住手背,示意手下的人把轿子里面的李氏拉出来。
  李氏手上拿着匕首呢,小厮轻易也不敢探头进去,只能两个会武的人一起,一人钳制住李氏的一个手腕,将人从里面拉了出来。
  小厮手上微微用力,李氏右手手腕一阵刺痛,握在手心里的匕首就掉了下来,“咣当”一声砸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放开我!”李氏咬牙挣扎。贾善仁上前一步,朝着他脸就扬起巴掌,只是手才抬起还没落下,就看见小厮神色慌乱的朝她跑过来,“主、主子,有人闯进府里来了。”
  “没用的东西,我贾府岂是说闯就能闯的!”贾善仁伸腿一脚将报信的小厮揣倒在地,吩咐道:“把府里的家丁都调过去拦着。”
  猜想人可能是冲着李氏来的,贾善仁再看向他的眼神中就多了一丝阴翳,弯腰将李氏刚才掉在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问道:“我要是把你这张脸画花了,你说来的人还愿不愿意要你?”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被示意过的两个小厮抓紧李氏的胳膊,按着他不让他动弹。贾善仁将匕首慢慢的贴近李氏的脸,眼里是啐着阴毒的狠戾。
  李氏听到有人闯进贾府的时候就猜到来的人是谁了,但不能确定她还有多久才能到后院,如今见那泛着寒光的匕首冲着自己的脸颊而来,心头一阵绝望,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别开脸。
  贾善仁伸手掐住李氏的下巴,右手中的匕首在离他那吹弹可破的皮肤还剩一指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打到,一阵剧痛,整条胳膊都麻了,手一抖,匕首就又“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贾善仁半弯着腰握住手腕,疼的冷汗直流脸色发白。
  李氏闻声睁开眼,就看到纪阮随手撂倒一个阻拦的小厮朝他走来。
  “我纪某的夫郎,是你能碰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古川之巅的地雷,木木哒~(*^3^)

  ☆、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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