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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小竹马-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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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悦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俏皮的眨巴眼睛接着问道:“那比许牧呢?”
  孙窑这才从美色中回神,听禹悦提起许牧,她大概就能猜到他接下来要问的是什么了。
  孙窑心想陆枫是不是属花的,怎么蝴蝶蜜蜂都喜欢往她身边飞?
  见孙窑重新端起茶杯不说话了,禹悦不由得提起衣摆下楼,问道:“你怎么不理我了?他是不是长得特别好——”
  看字还没说出口,他就是一声尖叫着从楼梯上摔下来。
  禹悦蹦蹦跳跳惯了,极少穿这种厚重繁琐衣摆又长的衣服,刚才心思都放在他要问的问题上,一时没看路,脚尖踩住衣摆,整个人就朝地上摔了下来。
  孙窑余光一直瞥着禹悦,见他脚一崴身子一斜,立马丢了杯子跑过去接住他。
  孙窑见禹悦瘦瘦小小的,以为没多重就没用内力,但等他朝自己扑上来,把她砸在地上时,摔的她头脑发蒙时,孙窑才有些后悔。
  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变成了温热的怀抱,禹悦睁开眼就看见眉头紧皱满脸痛苦之色的孙窑,立马手脚并用的从她身上爬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禹悦缩着肩膀道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孙窑见他这幅模样,本来摔出来的气是怎么也发不出来,只好硬邦邦的说道:“还不扶我起来?”
  禹悦这才将孙窑搀扶着坐在椅子上,边瞅着她的脸色边偷偷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见她“嘶”了一声,立马受惊似得缩回手。
  孙窑没理他,只是闭着眼睛等发蒙的感觉过去。
  禹悦见她脸色难看,坐都不敢坐,小声问她,“我给你请大夫看看好不好?”
  “不用。”孙窑现在只想静静。
  禹悦揪着手指头,瞥着她的脸色,满脸的犹豫,最后还是耿直的说道:“你身子有点差,连我都接不住……果然是文人。”
  “……文人招你惹你了?”孙窑睁开眼睛瞪他,“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提到二楼,再从窗户扔出去?”
  禹悦满脸不信,听着孙窑的话,他以为她是在逞强想要挽回自己身为女人的面子,顿时还有点想笑。
  孙窑一个眼神扫过去,有点凶,吓的禹悦抿紧上挑的嘴唇,努力板起脸,小鸡啄米似得点头,“信!”
  好歹刚才接住了他,自己再取笑她似乎有点不妥。
  孙窑是彻底不想跟禹悦说话了,将身子扭到另一边不看他。
  禹悦觉得她好玩,就跟她没话找话,说了一会儿,又绕回刚才的问题上了,“许牧长得是不是特别的好看啊?”
  孙窑皱眉,捂着后脑勺侧头看他,“你老打听许牧做什么?”
  禹悦双手托腮,说道:“我皇姐说陆枫很优秀,可惜已经娶了夫郎。我听说她特别宠夫,还听说她夫郎许牧长得特别好看,所以我才想看看他。”
  他就是喜欢看美人而已,对陆枫倒是没什么兴趣。
  禹悦这话到了孙窑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许牧是不是特别好看?我比他如何?那我是不是也能嫁给陆枫了?”
  孙窑觉得这后脑勺摔的一点都不值,“陆家有家规,女人不许纳侍,也不许休夫,你就别打陆枫的主意了,她是不会娶你的。”
  孙窑本以为禹悦听了这话多说会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谁知道他一脸的莫名其妙,歪头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陆枫了?我是在问许牧好不好看。”
  说着禹悦狐疑的目光在孙窑头上扫了一圈,担忧的问道:“你是不是摔傻了?”
  不然刚才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一转脸的功夫变笨了?
  孙窑沉默片刻,决定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孙窑:那你准备嫁给谁?
禹悦:不知道
孙窑:不如嫁给我呗
禹悦:?
孙窑:(一本正经指着头)难道不该以身相许吗?
禹悦:……大梁女人套路都是这么深吗?难道不是大恩不言谢吗?
孙窑:我们这里没有那句话,只有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禹悦:……_(:зゝ∠)_
谢谢kangraroo的地雷(*  ̄3)(ε ̄ *)

  ☆、你怎么还不主动

  洗尘宴结束后; 容远伯从宫里回去之前,特意拦住岳耸; 压住火气问她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岳耸一脸无辜之色; 为难似得说道:“这是五皇女的意思,我也没办法。”
  容远伯差点被她这句话给气死; 如果岳耸没有这个意思; 五皇女怎么会当众跟大禹皇子提起她!
  岳耸这个小人,分明是看中了驸马的位置。
  容远伯脸色阴冷的目送岳耸离开; 回头见容茸垂头啜泣,心里更是烦躁; 开口训斥道:“哭; 就知道哭!哭有个什么用!连女人的心都留不住!”
  容茸被骂的一怔; 母亲这是在怪他了?暗指他肚子不争气,没能提前有孕吗?
  容茸心底一片冰凉,全身犹如坠入冰窖; 冻的四肢发颤。他为何要贪图京中繁华,非要回来说亲呢?为什么当初不在乡下镇子中找个优秀的女人嫁出去?
  至少他在那里有祖母撑腰; 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这幅地步……
  容茸心里酸涩,满嘴苦味,却咬紧嘴唇没再吭声; 低着头跟容远伯一同回府了。
  容远伯自然不会这么甘心放过岳耸,任由她甩弃自己儿子另攀高枝。
  尤其是听说五皇女带着岳耸去行宫的时候,心里更是恨意滔天。如果她之前稍微端着些,没有急着把容茸献出去; 那么她现在就会冷静许多,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既然岳耸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岳耸不是要攀高枝吗?她就让她不能得逞!
  禹薛说了,禹悦的妻主由他自己挑选,必须是他自己满意之人。
  如此,岳耸就利用她哄男人的技巧,过来行宫,利用五皇女跟禹薛探讨大禹景色的借口,来找禹悦。
  可惜的是,她一连来了几次,都没碰到禹悦,禹薛倒是笑脸相迎,说禹悦一早就出门了,至于去哪儿,她倒是没问。
  岳耸有些气闷,跟五皇女对视一眼,人也就寻个理由先告退了。
  她出来后就派人蹲在行宫门口,等着明日小皇子出门,摸清他的去向。
  禹悦出门,多数是因为孙窑,这个文人每天都带他去不同的地方游玩,或吃美食,或赏美景。
  这日孙窑约禹悦晚上出去游船赏灯,岳耸得知消息后也跟着去了。
  她派人雇了艘船,准备和禹悦来个偶遇,就算不能让小皇子喜欢上她,那也不能平白便宜了孙窑。
  游湖的船看起来都一模一样,但暗地里却分为两种,一种是文雅之士坐的,用于听曲赏灯。一种是风流快活之人用的,那里面唱曲的公子是可以拉来睡觉的。
  岳耸往日里快活,用的都是第二种,她让下人去定船的时候,忘记交代一声,下人就默认定了往日的船。
  孙窑自从以前陆枫交代过,便对岳耸格外关注,对于她的动向摸的一向清楚,也知道她和容远伯的勾当。
  今日故意约在晚上赏灯,目的有二,一是自己约了小皇子那么多天,想试试他对自己的意思,二是弄死岳耸。
  这人她看着一向不顺眼,又是五皇女的亲信,眼见着太女即将登基,那就先把这个眼中钉拔掉。
  岳耸风流,被她骗过的小公子无数,这样的人,就让她死在风流裙下吧。
  孙窑有这个计划的时候,跟陆枫提了一句,陆枫跟她建议,把今晚岳耸跟随禹悦游湖的事情透露给容茸听。
  容茸果真是恨岳耸的,听闻这个消息后主动找到了孙窑。
  他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喜欢禹悦,只要你帮我,我就替你除去岳耸。”
  容茸心寒了,恨透了。自己苦苦维持着容远伯府的脸面,可母亲却拿他当个棋子,更可恨的就是岳耸,看中他的容貌便主动与容远伯府交好,如今一听到有机会当上驸马,立马将他踢到了一旁。
  这样的女人,即使将来他嫁过去,也定然不会有好日子过。而如今自己已经不洁,更是不会有女人要他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同下地狱吧!
  容茸的要求极其简单,就是让孙窑摸清岳耸雇的是哪条船,让孙窑给他准备一副媚。药,其他的就是他自己来了。
  容茸穿带着唱曲公子的服饰,带上面纱坐在船头弹奏琵琶。岳耸上船时瞥见他曼妙的腰身时,挑了挑眉,眼里滑过一抹兴致。
  容茸羞涩似得低头,抱着琵琶起身行礼。
  初冬的季节,唱曲公子一身单薄轻纱衣衫坐在船头,低垂眉眼用心弹奏,最是惹人怜惜。
  岳耸一向疼惜男子,尤其是那些长相好看的。她遣退下人,将容茸假扮的唱曲公子请进了船内。
  船上点着迷人心魂的香,岳耸坐在椅子上,沉迷的深吸一口,眼神迷离的在容茸身上游走。
  这香有些高级,不是市面上能随意买到的,闻起来清淡平常,没有一丝异样,但坐的久了,那味道就像是男子身上的体香,像只勾人的小手似得在她鼻子前萦绕。
  像岳耸这种情场老手,对这种体香最是沉迷。她以为这是唱曲公子身上的味道,顿时体内燥热更盛。
  她有些控制不住的拉住容茸的手,将他按在桌子上俯身压下去亲吻他修长甜腻的脖子。
  相比于禹悦,岳耸明显更享受到嘴的美味,等她先快活一顿再去找孙窑好了。
  容茸半推半就的任由她动作,等感觉到香的味道越发浓密时,才偷偷将藏在袖中的匕首攥在手心里。
  他在等,等一击致命的机会。
  岳耸忍耐不住的扒掉容茸的裤子,痴迷的摸着他纤细柔软的腰肢,手指顺着肚脐往下。
  等被她纳入的时候,容茸闷哼不已,他所有的恨意都在抵挡着身上的情。潮,让他保持清醒。
  岳耸埋头在他胸前,最是意。乱。情。迷之时,容茸举起手中匕首,对着她的脖子,插了下去……
  与此同时,岳耸守在船外面的小厮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黑衣人扭断脖子拖走了,有几个小侍模样的男子重新站在船上,听到里面岳耸的惨叫声后,开始拼命叫喊,朝岸上呼救,“救命啊,来人啊!”
  孙窑的船恰巧停在呼救的船旁边,理所应当的上前查看。
  那小侍模样的人满脸慌乱,说道:“求求您救救我们公子!”
  在孙窑的询问下,那小侍按着之前被交代的话,带入感情背道:“我们公子正在船上弹奏赏灯,突然有个女人上来,她对公子见色起意,将人拉到了屋里,还不许我们跟着……”
  小侍哭的厉害,禹悦听后一摸腰上宝剑,就要往船里冲。
  怕他看见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孙窑一把拉住他,将他扯在身后,自己一脚踹开了门。
  容茸衣衫凌乱,满目凄楚恐惧的跌坐在地上,旁边直挺挺的躺着一具女尸,脖子上插着一把匕首穿过喉咙。
  那女人正是岳耸,身上衣衫同样凌乱不堪,双目瞪圆,显然死不瞑目。
  容茸蜷缩着身子,见到有人进来,害怕似得往里缩了缩,哭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想要非礼我……”
  禹悦闻言狠狠踢了下躺在地上,已经死透了的岳耸,脱掉身上的大氅将容茸裹住,说道:“你别怕,这事由我们替你做主。”
  孙窑简直怕了容茸的心机和演技,见禹悦跟他站在一起都觉得心里发毛。这男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南方公子模样,没成想竟能执起手中匕首杀死一个女人,事后还一脸无辜受害的样子……
  孙窑让人报了官,将禹悦拉到身边,容茸作为当事人和行凶者被官差带走,走之前他从孙窑面前走过,声音极轻的道了句,“谢谢。”
  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帮我,但在我亲手杀死岳耸的时候,心里的痛快舒畅,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
  正是如此,容茸才没有自杀,而是伪装成一副被人非礼拼命自卫的模样。
  等官差离开之后,禹悦望着孙窑若有所思,犹豫了一下,认真问道:“我皇姐说岳耸,也就是刚才死在地上的那个人经常去行宫里找我,你天天带我出来,是不是不想让她找到我?还有今天这事,你是不是提前知道的呀?”
  禹悦不傻,能在大禹皇宫活下来的人,要是说没有一点脑子,那是不可能的。
  孙窑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来,犹豫了一瞬,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莫名的垂头嗯了一声。
  这下,小皇子要彻底认为文人只会耍弄阴诡手腕,搅弄风云了……
  禹悦见孙窑老实承认,本来提着的心,莫名放了下来,悄悄松了一口气。
  禹悦踮脚,伸手搂住孙窑的脖子,望着她惊讶的眼睛小声嘟囔道:“文人果然手腕多……”他顿了顿,露出灿烂笑脸,“不过我喜欢。”
  她耍的手腕,不过是为了保护他。
  孙窑还未回过神,嘴唇已经被一个软甜湿滑之物舔了一下,垂眸,就看见禹悦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小声问道:“你怎么还不主动亲我?”
  孙窑无法形容听到这话后内心的癫狂,立马低头吻住禹悦的唇,胳膊箍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不枉费她守着一颗心等了这么久,在含住禹悦舌头的时候,孙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该交代的交代的差不多了,明天完结,然后写一章小鱼和清乐的番外(*  ̄3)(ε ̄ *)

  ☆、结局

  岳耸企图非礼容茸; 却被自卫的容茸杀死的事情,第二日便传遍整个京城; 五皇女得知这件事的时候; 再想做点什么,消息已经流露出去; 做什么都晚了。
  容远伯难得机灵一次; 利用这件事情天天去皇上养病的宫殿门口哭诉。
  皇上听闻整件事情后不由得大怒,首先将岳耸的官位撤了; 同时斥责了企图把岳耸介绍给禹悦的五皇女,作为安抚; 让京兆尹府放了容茸; 又给了容远伯府一些东西作为补偿。
  禹悦趁机跟皇上说想嫁给孙窑; 皇上见孙窑人品端正,家里又无夫郎,是这辈人的佼佼者; 也就点头同意了。
  孙窑的婚事定在了年后开春时,和亲之事已经定了下来; 禹薛便要回大禹了,同时撤销边疆的守兵,与大梁定了百年友好合约。
  禹薛回去; 禹悦自然也该跟着她先回大禹,等成亲时再过来。
  孙窑算了算日子,觉得两人可能要分开小半年,顿时觉得不舍。
  送别禹悦回去时; 他还俏皮的跟她眨巴眼睛,让她等着他回来。
  孙窑满腔离别情绪,依依不舍的将人送到十里长亭,根本没心思回答他的俏皮话。
  容茸自从那件事后,被祖母接回了乡下,带着皇上给的安抚品,准备回乡下过轻松快乐的日子,至于嫁不嫁人,就看缘分吧。
  五皇女被皇上斥责一顿之后,一直被罚留在自己府里自省。
  皇上身子越来越差,索性趁着还能说话,便将皇位传给了太女,弥留之际拉着萧锦的手,说道:“定要做个贤君,如此才能不辜负朕,不辜负你父后……朕赚的岁月终究是走到了尽头,你父后在那边估计也要等的急了,我是时候去找他了……”
  提到萧锦父后,皇上嘴角都是带着笑意的,她这辈子身边男子无数,可最爱的,不过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君后。
  皇上去世,太女登基,萧睿被封为太女,陆羽为君后。
  大禹和大梁修得秦晋之好,陆冗终于能回京长住,与纪阮一样在朝中谋得一个较为轻松的差事,而陆枫则接手禁军,保卫着皇宫安全。
  世人皆说狡兔死走狗烹,如今大梁无战事,众臣皆以为陆家可能被卸磨杀驴交出兵权,被明升暗降时,新帝表现出她的用人不疑,表现出她的度量,让人不由得感慨她是明君。
  其实,在新帝登基前一晚,萧锦和陆羽还住在东宫时,这位未来的君后和新帝谈了一次话。
  萧锦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回去休息的时候已是深夜,往日这个时辰陆羽已经躺下了,殿内点着的也不过一盏微弱的宫灯。
  而今日,殿内灯光通透,陆羽身着白色柔和中衣,长发未干披散在背后,正坐在床沿上垂眸沉思什么。
  他才刚洗漱没多久,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浸湿了半身的中衣。
  萧锦自然而然的拿起一旁的巾帕,轻轻将他的长发拢进巾帕里,细细擦着。
  陆羽这才回神,回头看了眼萧锦,笑了,“殿下许久没为臣擦过头发了。”
  萧锦用手指做为梳子,梳着陆羽的秀发,柔声说道:“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就能天天给你擦头发了。”
  陆羽垂眸笑了,只是笑里带着苦涩,轻声道:“殿下做了皇上,许多事情便会身不由己,臣不敢抱有这个期望……”
  萧锦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抿了抿唇说道:“我与母皇不同。”
  母皇爱父后,可还是纳了别的男子做侍,她于母皇终究不同,她爱极了眼前这人,定然不会用别的男子来伤他的心。
  陆羽身子微微后仰,靠在萧锦怀里,闭了闭眼睛,“臣觉得自己不配做君后,因为臣不够宽容大度,臣不想将自己的妻主分出去给别的男子,臣只想一个霸占着你……臣这么自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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