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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不及久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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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生最大的错误,也许就是当初鬼迷心窍地喜欢上傅斯年,还和他纠缠了这么久。
可现在的她,却也早已经不配再爱上任何人了……
不管是简少寒,还是此刻就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她无德无能,也不敢再浪费任何一个人的爱情。
对于少寒,她已经很抱歉很抱歉了,但到最后,还是她被原谅。
他心胸宽阔如此,她自愧不如。
但是陆深不一样,相识多年,他们彼此早已经很熟悉对方了。
她知道陆深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风格,最喜欢什么歌,走路的时候是先抬左脚还是右脚,抱着她的时候是摸头还是揽背……
可就是因为知道,因为了解,所以她才觉得自己没办法和他走到一起。
“我们……”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陆深打断她的话,伸手捂住她的嘴,也让她再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阿笙,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如果到最后我们还是没有在一起,我心甘情愿做你一辈子的朋友。”
但在此刻,他真的不甘心只和她做朋友。
许如笙盯着男人越发成熟清俊的容颜,眼角落下一滴泪,被他伸手轻轻抹去。
窗外是美丽的天空,白云笼罩,不远处的白云似是一朵心形的形状。
在男人的深情注视下,许如笙终于微笑起来,点头。
小白在中间把两人的互动全部看在眼里,女孩清澈的眼睛里闪过几颗小星星,偏头,把脑袋靠在许如笙手臂上,闭目睡去。
好烦呀,到底谁才会是她的爹地?
许如笙闭眸,脑海里闪现了一句话。
寻找爱情的路途全都是岔路,你胡乱地走,永远不知道终点那个人是谁。
………题外话………说实话,这三个男人里面我最喜欢陆深╮(╯▽╰)╭我爱暖男O(∩_∩)O哈哈~
☆、092:她执着的想孤单,他执着的给温暖
云城,医院。
傅斯年在去往机场途中再次遭遇车祸,头部受伤,腹部伤口撕裂,男人直接昏迷。
车祸原因是因为傅斯年无视交通规则,结果与侧面而来的卡车直接相撞,卡车安然无恙,而傅斯年则付出了血的代价。
鲜血从额头上缓缓流下,温暖的红色遮住了眼睛,傅斯年大脑昏迷,倒在了方向盘上面。
男人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印着血迹斑斑,格外恐怖。
昏迷那刻只听见周围的喧闹声,还有人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的声音,而他却仿佛陷入了一场梦境,长久醒不过来渤。
梦到深处,分明不过烟云一场。
傅斯年昏迷了整整一个月,醒过来的时候,云城早已春暖花开,满是暖意。
而满城春色,她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云城傅家。
苏曲曲在楼下打扫着屋子,齐璿一个大男人在厨房洗菜做饭,边洗菜边抱怨。
“苏曲曲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人傅总都说了请个保姆照顾他就好,你非要自己揽着,还把我给拉上!我一个大男人在这系着围裙洗菜做饭好看吗?”
苏曲曲正在用吸尘器打扫屋子,白色的阳光从一旁的窗户里洒进来,落在女孩白皙的脸上,像是染了一层白色的粉末,会发光的,很漂亮。
听到齐璿抱怨,苏曲曲眼皮也不抬一下的说道,“你脑子才有病呢?你跟斯年哥哥这么久了,又不是不知道他有洁癖?你就当是表忠心好了,让你做个饭又不是断子绝孙,你骂我做什么。”
前些日子斯年哥哥昏迷,一直都住在医院。
这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可身体还是很虚弱啊,于是她想,在医院养着怎么也没有家里好。
何况不是有她在么?只不过她做菜这些实在是不在行,齐璿明明会做饭,却还罗里吧嗦一大堆……
她每天听着他唠叨才烦死了呢。
齐璿在厨房里盯着冒泡的排骨汤,不断地揉额,想到那男人最近那副一般的样子,却又忍住离开的冲动,认命一般地开始做饭。
饭菜做好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二点了,苏曲曲把饭菜装好,齐璿端着汤,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去。
齐璿在苏曲曲身后淡淡地想,这男人生病了待遇可真好,要是他啥时候病了会有这待遇,那后半辈子工资减半也不是不可以!
傅斯年躺在床上,苏曲曲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刚好把电视打开。
“斯年哥哥,你多休息,这些新闻一天两天不看也没关系的。”
在床上放了一个临时的小桌,苏曲曲把饭菜一份一份的放上去。
把筷子递到男人的手里,苏曲曲坐在一旁,看着男人虚弱苍白却依旧掩饰不了他帅气的那张脸。
傅斯年垂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汤汤水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齐璿,除了这些你没别的花样了?”
“傅总你可饶了我吧,我一个大男人会做饭就不错了,你还想我变换着花样给你做?”
那他干脆别当他助理了,去哪个饭店当大厨去好了!
男人头也不抬地吃饭,苏曲曲看了一眼吃瘪的男人,笑嘻嘻地看着傅斯年,“斯年哥哥,你想吃什么,晚上我给你做?”
“我怕被你毒死。”
苏曲曲‘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自从许如笙走了,加上这些天她一直在斯年哥哥身边照顾他,他的态度也比以前好多了。
虽然还是不冷不热,但只要不赶她走,那就什么都好。
傅斯年吃完饭,苏曲曲便立刻主动拿了饭碗下楼去。
房间里开着窗帘,电视上不断地播放着新闻,傅斯年从一旁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随手一扔,纸团准确无误地扔进了垃圾桶。
“我最近没去公司,那些人对我意见如何?”
“大家都希望你早日康复然后回去。”
傅斯年算是公司里的支柱,这些天他不在,他这个助理倒是忙坏了。
有些文件必须要他亲自过目的,他就得给他送来。
每天还要给他做饭,简直太辛苦了。
世界上的助理可能就他最贴心了。
“简家那边最近没什么消息吧?”
“傅总……”
“说。”
男人垂眸,低低开口。
“据可靠消息,简少最近在相亲。我亲自去查了一下,发现简少和许小姐没有去民政局办理过结婚手续,只是举行了婚礼,所以,两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关系。”
加上简少最近又开始相亲了,这里面什么意思大家都懂的。
傅斯年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抬头,就看见一条来自国外的新闻报告。
“英国知名设计师Amy于一日前正式宣布回归。据可靠消息,Amy将在近日举行一场作品展览,展览作品都是新作,大家可以拭目以待。”
然后是一段记者采访。
阳光很暖,落在他蓝色的床单上,发出细细碎碎的光芒。
整个世界似乎都没有了声音,他只能看见那个女人站在一堆记者前面,笑容不迫温婉从容地接受着采访。
几分钟后,画面切换,许如笙的微笑却像是一块烙印在脑海里久久未灭。
明明那笑容是那般的官方,一点也没有散发出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快乐,可他就是这样移不开眼。
“你先走吧,我想静静。”
齐璿打趣,“静静是谁?”
“滚。”
齐璿无辜了一张脸,然后看着男人紧闭的双眼,转身离开。
再惹他,再惹他他就辞职!
齐璿自然知道傅斯年变成这个样子是为了什么。
摇了摇头,下楼的时候随意瞥了一眼厨房。
女孩系着他刚才系过的围裙,站在厨房的洗手台前洗碗。
乌黑柔顺的头发被她扎了一个马尾,低头洗碗,身形在一片阳光里现了轮廓。
齐璿关门的时候不禁然在想,这个女孩还真是固执。
也真是,固执得让人心疼。
…………
苏曲曲把一切都收拾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按着斯年哥哥的习惯呢,这个时候他应该想喝咖啡了。
去厨房现煮了一杯咖啡,苏曲曲用杯子装好就上楼去找傅斯年了。
傅斯年坐在床头看着平板,一只手慢慢地滑动着屏幕,苏曲曲进来的时候他也毫无反应。
苏曲曲眨了眨眼睛,把装着咖啡的白色瓷杯放到一旁,然后坐在离他最近的沙发上,托着下巴看着傅斯年。
很快就看完了资料,傅斯年把平板放到一边,抬眸看着坐在一旁托腮看着他的女孩,薄唇微微地勾了勾。
“曲曲。”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她的名字了。
苏曲曲立马扬眉而笑,看着傅斯年清俊苍白的容颜,小心脏扑扑的跳。
“嗯?斯年哥哥有事吗,你说,我听着。”
她依旧笑着,仿佛也真的开心的模样。
傅斯年垂眸,虚弱的脸上逐渐变得冰冷,冷得好像没有丝毫的温度,声音也比平常低了好几度。
“曲曲,你已经十八岁了。”
“对呀,今年六月,我就要十九岁了。”
她也已经长大了,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在他身后追逐的小姑娘了。
也不是那个每次看到他和姐姐在一起,都只能在一碰默然低头的女孩。
傅斯年把手机扔过去,手机页面上显示了一条短信……
“这是你父亲昨晚给我发的信息,曲曲,他很想你。”
苏曲曲看完短信,有半秒的怔然,然后起身,用了很大的力气把手机捏在手里,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没有母亲了,他想要你回去,你难道不想吗?”
苏曲曲冷笑,“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为什么离开家。我不回去!”
想到那个家里还有两个女人,她就不想回去!
她始终没有办法接受父亲给她找了个小妈的事实,两人在结婚后一年还生了个男孩。
那她呢?
在那个家里早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你父亲明天会来接你回家,曲曲,你不要任性。”
傅斯年耐心劝导,这个女孩还太小,有些事情接收不了也很正常。
但是有些事情,也不能由着她。
苏曲曲转身,抹了一把眼泪,“斯年哥哥,我不想回去,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她转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斯年哥哥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心里没有你。”
傅斯年勾唇,一句话却好似把她打入了地狱。
黑暗,冰冷,永无天日。
苏曲曲盯着面前的傅斯年,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然后女孩按住男人的肩膀,没有半分犹豫地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薄唇上,带着些颤抖和决绝……
“啪!”
傅斯年扬手,一巴掌落在苏曲曲的脸颊上。
少女雪白的脸瞬间变红,几秒之后边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手指印。
“你打我?”
苏曲曲怒极反笑,“斯年哥哥,我不过是吻了你,你就对我动手?”
他就这么讨厌她?
就连她吻他一下他就受不了是吗?
她也是够可笑的!
“曲曲,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在感情里摇摆不定,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
他暗自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在浪费任何人的感情。
对不起别人,也对不起自己。
苏曲曲低声发笑,“对啊,你早就跟我说得很清楚,是我傻,是我孤掷一注喜欢你,以为她不在了,我在你身边守着,你终有一天会喜欢我的。”
她起身,伸手缓缓揩去自己脸上冰凉的液体,眼神忧伤,唇边的弧度一丝未减。
“原来根本没有那一天。”
转身,苏曲曲一边抹泪一边跑了出去。
原来都是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以后还是改不了的孤单。
晚上齐璿来傅家的时候就看到整栋房子冷清得不像样子,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楼上亮着灯,齐璿上楼,就看到男人依然在床上,只是这次用的是电脑。
“傅总,你在干嘛?”
在……工作?
不过这些天他不是休息么?平时只需要签个文件就OK了的。
“眼瞎?”傅斯年淡淡反问。
齐璿翻了个白眼,坐在一旁,盯着男人的脸,“怎么,那小丫头今天没缠着你?”
“怎么,你希望她缠着我?”
齐璿连忙摆手,“没,我这不是好奇嘛?”
那苏曲曲平时是怎么赶也赶不走,最近这一个月基本上都住在傅家的。
现在居然不在……是比较奇怪吧?
眼底划过一丝流光,齐璿挑了挑眉,看着依然敲打键盘打字如飞的男人,低低地笑,“难道你把人家小丫头给气跑了?啊,那你就可怜了,这没人照顾你了啊!”
“忘了告诉你,我三天前就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了。”
男人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齐璿立马拍床而起,“什么?”
那他还那么主动扶着他去厕所?
靠!
傅斯年耸肩,嗤笑,“看你们照顾得起劲儿,我也就没说。”
“看你平时工作心眼多就够了,没想到私下里也这么心机!”
齐璿怒发冲冠。
“……”
傅斯年挑眉,没有接话。
气氛有些沉默,齐璿打算过去把玻璃窗子打开,生病了要多呼吸新鲜空气才好。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傅斯年轻轻捏着手机,五官分明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抬眸看着齐璿。
齐璿也看着他。
“傅总……”
他这样看着他挺奇怪的……
让人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我准备离开公司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的职务就由你顶替,你一直在我手下做事,相信董事会的人也不会说什么。”
齐璿眼睛一时间瞪得老大,脸上出现了一丝震惊的表情,齐璿连忙摆手,“傅总,你那些事情我可做不来,我就是在你手下打杂的,你别呀!”
“你几斤几两我很清楚,不用谦虚。”傅斯年难得微笑,“董事会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我的事务由你全权处理。”
“傅总我真的不行……”
齐璿叹息,一时间也找不到别的措辞。
傅斯年却已经拿起平板订机票,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就这样。”
一锤定音。
…………
曼彻斯特。
许如笙从画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陆深陪着小白在花园里玩,家里温暖如春,她一身浅绿色的长裙,美得像是画中人。
陆深和小白在花园里玩猜谜语的游戏。
许如笙走出去的时候,小白正在捏着下巴猜谜语。
“呜,猜不出来,叔叔,谜底是什么呀?”
“谜面是什么?”许如笙走过来,浅绿色的长裙在风里微微摇曳。
看到她出来陆深就皱了眉,温柔的嗓音里带了点斥责,“外面这么冷,你穿这么少会感冒。”
许如笙看着男人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然后帮她把脸颊旁边的头发放在耳朵后面去,动作格外温柔。
“我不冷。”
天气挺好的,花园里还有阳光,她觉得很舒服。
“妈咪,我猜不到,你帮我一下嘛。”
小白拉住许如笙的右手,仰着头微笑说道。
陆深把小白抱起来,捏了捏小女孩柔软的脸蛋,这才对着许如笙说道,“我们在猜动物,谜面是……上帝照镜子。”
上帝……照镜子?
“动物?”
许如笙拧眉,是不是她太久没玩过这种游戏,脑子都好使了?
“认真想一下,你猜得到的。”
陆深笑着摸了摸许如笙的头,声音
很低,和花园里拂面而过的微风一样温柔。
许如笙低了下头,揉额,脸上缓缓升起一抹红色,“猜不到。”
“哎呀陆叔叔你就说嘛,谜底是什么?这个太难了,猜不到猜不到啦!”
小白抱着陆深的脖子,小小的身子在男人的手臂之间,觉得格外有安全感。
陆深笑着看向许如笙,眼眸弯起,“还是没猜到?”
“呜,你是在嘲笑我智商?”
“哪有?”
许如笙笑起来,“你明明就是!”
说完还问了句小白,“小白,你说你陆叔叔是不是在笑我们笨?”
小白噘嘴,“妈咪,是你笨!小白才几岁,不知道很正常啦!”
许如笙侧过脸去,揉额,然后回来扯了扯陆深的白色衬衫,“好啦,告诉我答案?”
“是蜂鸟。”
他附在她耳边,嗓音低柔,气息如微风掠过她的耳朵,吹起她几丝头发。
三个人的身影,在阳光下形成好看的倒影。
画面温馨。
小白过了一会儿就回屋子里去看电视去了,陆深牵着许如笙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帮她把大衣的扣子扣上几颗,然后闲聊起来。
跟着她到这里来了一个多月了,看到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他的心情也跟着很好。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虽然现在,她还是不愿意当自己的女朋友。
但是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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