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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够呀-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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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左右后腰、背部,其中两处致命刀伤都是来自于弹|簧|跳|刀。”
“另一个是被剧痛惊醒后,刘斌翻身下床,从厨房摆放工具的地方拿了把弹|簧|跳|刀,重新进入卧室,此时张敏已经俯卧在床上,他冲着张敏脖颈后扎了一刀,而后去敲室友的门,让室友帮他报警。”
两份笔录的出入太大,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自首情节。
……
车内连空气都跟着沉默了半响。
“我先自己看看卷宗吧。”徐扣弦单手揉了揉跳突的太阳穴开口,从后座勾到邵恩的公文包,取出来卷宗,自己低头阅卷。
越往后翻,徐扣弦的心情越跌入谷底,心头悲凉跟惋惜一并涌上,愁肠百结到说不清滋味,但疑惑也随之而来愈深。
张敏出生于一个四十八线村庄,家境贫寒,很小就随亲戚来北京城郊的发廊务工,遇到了刘斌之后一直同他交往多年,有过两次流产记录,来找刘斌借钱是因为妹妹没考上高中,需要交借读费,却因此失去了性命。
是行为不检点,亦是多次所托非人,可因此就该死吗?
有人是上帝,有资格来审判世人过错了吗?
虽然非常不想承认,可这的的确确是徐扣弦第一次直面接触到刑事案件,过往那些非诉案子多是斯文败类在抠字眼跟精巧的算计别人,是阳春白雪。
徐扣弦无法游刃有余的劝说自己去完全克服内心深处的恐惧跟哀伤。
案卷里附带了现场照片,跟多处刀伤的高清图片,伤口渗血,皮肉外翻。
即便之前她对非诉转诉讼的难度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血淋淋的一切都摆在面前的时候,难免反胃难当。
徐扣弦头皮发麻,强忍着恶心往下看,目光停留在《现场勘验笔录》跟《物证检验报告》那几页,她皱着眉头翻来覆去的看那几页。
最后忍不住念了出来,“弹|簧|跳|刀上只检验出了刘斌一个人的指纹,水果刀验出了张敏跟刘斌两人指纹,刘斌身上伤口证实是水果刀造成,跟供述无误。但上一位律师在血迹哪里打了个问号,写了几句批注,我仔细看过了,张敏身上未检验出刘斌血迹,而刘斌身上,也没有检验出张敏血迹。”
“两人互捅多刀,弹|簧|跳|刀只有六公分长度,能达到致命伤的程度,定然是近距离接触产生的,张敏的致命伤是被切断了颈部总动脉,血液怎么可能不喷溅?”
“聪明。”邵恩夸她,单手握方向盘,另手给她递了盒薄荷口香糖。
徐扣弦抽了一片放进嘴里咀嚼,薄荷味清凉上脑,厌恶感被压下许多。
开始重新往下看,她拿指尖比着一行行的往下看,看的仔细,还没来得及看完,车就已经开到了看守所门口。
外层是被电网高墙包围的独栋,徐扣弦头一次来,下车站定的第一件事是深呼吸。
手就被邵恩牵紧,微糙的指腹在她掌心划圈,把温热体温渡一点点给她。
邵恩同徐扣弦低语,“别怕,有我在呢。”
然后徐扣弦居然奇迹般的,真的不怕了。
邵恩出示了律师执业证书、律师事务所证明和委托书之后就狱警被带到了会见室。
几分钟之后,隔着厚重的玻璃,徐扣弦跟邵恩见到了刘斌。
之前徐扣弦没见过刘斌,但她潜意识里觉得,刘斌不该是眼前这样的。
她在刘斌连上读不出半分老师刘谅的书生气,也读不出师母王雪的和蔼客气。
男人就那样穿着囚服,瘫坐在椅子上,胡茬布满下巴,眼神涣散,见到邵恩的时候明显惊了下,开口时候语调迟缓。
“哥。”刘斌喊邵恩,下一句是,“你怎么来了?我父母都还好吗?”
刚刚翻阅卷宗时候还主观的觉得刘斌这个人可能真有些问题,可他这样一问,徐扣弦便平白生了些底气。
在自己身陷囫囵情况下还时刻保持着对人家热切关心的人,起码还存着人性。
值得邵恩跟自己为其无偿奔走忙碌。
刘斌跟邵恩之间隔着桌板跟玻璃还有几尺距离,可徐扣弦同邵恩坐的近,她明显的看见邵恩眼皮跳了下,正在翻卷宗的手指也顿了会儿。
“老师跟师母都还行,现在都住在我家,我会照顾好他们的。”邵恩沉声答。
仅仅这一句,刘斌瞬息泪如雨下,他掩面而泣而约莫半分钟,拿袖口草草蹭了下泪,抬头望着邵恩跟徐扣弦,“哥,你是接手了这桩案子?”
根本就多次一问。
刘斌是法律工作者,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辩护律师才可能探监。
大概高墙内待得太久了,忽而见到至亲,开口时候无措,说话也不跟着脑子了。
会见时间有限,距离开庭时间就只剩下十天,必须要争分夺秒了。
邵恩打断了刘斌不太必要的煽情,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你的案子我接了,我现在需要了解些情况。”
“不用了哥,我自辩就可以了。”刘斌低头,悻悻回。
邵恩一夜没睡,明显没什么耐心,冲着刘斌咆哮,“都特么的快过年了,你知道老师跟师母住哪里吗?三十块钱一天的招待所,窗口风都挡不住,老师把刑法都翻烂了,就为了你这些破事,你跟我说不用了。你当人家儿子一场,就是为了把父母托付给别人,自己撒手什么都不管?”
邵恩对刘斌的关切明显出于辩护律师跟委托人之间,他的表现太激动了,徐扣弦赶忙站起来按着他的肩膀,去安抚他。
椅角是铁质的,同混凝土地面摩擦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滋啦’声。
邵恩深呼吸了几口气,凭着良好的职业修养迅速平静下来,他重新凝望刘斌,眉头打褶问,“我问你答,看在老师跟师母的面子上,你跟我说实话。”
刘斌开合嘴唇,终是发了句,“好。”
“你在公安局的供述有两个全然不同的版本,一个是顺手握取桌面上弹|簧|跳|刀反击,另一个是已经离开后,取了弹|簧|跳|刀又返回卧室对张敏刺了一刀,两份笔录你都签字了。”邵恩平静叙述现有事实。
刘斌叹了口气,“我忘了,我真忘了,我当时太激动了,没过脑子就签的字。”
不光是邵恩,徐扣弦都想起来骂人了,你特么一个执业诉讼律师,跟我说不知道询问笔录签字就等于呈堂证据。
邵恩强压下心头怒火,淡淡问,“那究竟哪一份是真的案发经过?”
“第二份。”刘斌答,“答第二份的时候我清醒了,我是正当防卫,我酒量不错,前一夜只喝了两瓶啤酒就睡的跟死猪一样,肯定是张敏下药准备谋杀我……虽说她当时已经趴下了,可万一是装的呢,我害怕,所以才取了弹|簧|跳|刀给她补了一刀的。”
如果手里有砖头,徐扣弦怕就直接拍刘斌脑壳上,让他知道月亮为什么这样圆了。
邵恩也气的不行,牙关紧咬,半响才又问,“就一刀?”
“真的就一刀。”刘斌理直气壮答。
刘斌开腔后说的每一个字,配上现场勘探结果都有巨大出入,经不起任何的推敲。
你真当公安机构、法医、检察院是瞎的吗?咬死了一刀,就真一刀了?
“先说你自己的诉求,想有个什么结果?”邵恩黑眸深邃,读不出心情,幽幽的盯着刘斌。
刘斌说的每一个字都牵扯着徐扣弦的心绪,她作为邵恩的助理律师,拿了笔在记录。
“我才是受害者,如果哥你要打,就打正当防卫,给我做无罪辩护,如果不行的话,我自辩。”刘斌满脸都写着理所应当四个大字。
徐扣弦一脸问号的看着刘斌,她拍了下邵恩的手,在征得邵恩同意后,初次发问,“你对正当防卫有什么误解?什么叫正当防卫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吗?根据你第二份口供供述,你离开房间,脱离了危险环境后,在张敏无行为能力后,手持弹|簧|跳|刀回去补刀,谁告诉你这叫正当防卫的了?案子到这个时候,前绪所有的证据都全了,检察院是百分之百会控告你故意伤害致死的,你要求做无罪辩护,而不是轻罪辩护?你确定吗?”
如果刘斌坚持第一份才是真实,他在危情之下持刀反击,的确有可能打正当防卫,但刘斌坚持第二份笔录,就完全无法从正当防卫入手了。
若是刘斌对邵恩讲话的时候还怀着丝丝尊敬的话,那换到徐扣弦这边,就变成了轻蔑。
刘斌眼皮耷拉着,连眼神都不屑给徐扣弦一个,语气十分坚定,“你是刚入行实习呢吧?我建议你好好研究一下刑法理论,这个构成正当防卫的。”
像是怕徐扣弦听不懂,又或者是有意炫耀自己的法律技巧,刘斌不紧不慢的跟徐扣弦讲,“我做的事情完完全全符合构成正当防卫的五个条件,首先,张敏的确持刀在伤害我,不法侵害实际存在,有起因;其次,张敏平日生活里就是个戏精,比谁都会演戏,我怎么能肯定她是不是装的不动,准备给我补刀,是不法侵害进行时;然后,是我本人反击方为的,仅仅针对不法侵害人本人张敏实行;接着,我是为了自身人身权利免受侵害才动手的;最后她想杀我,在我防卫过程中被我反杀,明显没有超过必要的限度造成重大损害。这是基础法律知识,还有陈兴良也有类似的防卫观点,你没学好,还是回去多看看书吧。”
……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如果这话是从普通人口里讲出来,那徐扣弦跟邵恩也许压根儿不会动气。
因为民众的确对防卫的限度没有任何量化认知,可若是从刘斌这种熟读法理的法律工作者口里诡辩出来。
就非常的。
没人性。
法律学的越深越通透,有时候起了不良心思,就越想怎么站在自己立场上逃避责任,钻法律的漏洞,至于良知?可能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记得了吧。
“要是还有机会出来,你还是自己回去多研究研究刑法吧。”邵恩话音冰冷,明显是气极了,下颌线紧绷着,手掌握拳,理智还在牵制他不冲刘斌发火,“张敏家属已经向法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在赔偿这方面,你有什么打算?”
刘斌愣了下,面容狰狞起来,愤愤不平道,“她们怎么好意思要我来赔偿?是张敏要杀我,我没让他们赔我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还有脸要我赔偿?”
“有本事让她们算明白,我跟张敏一起这几年,我给了张敏多少钱?先给我还回来的,我就差帮她养她全家了,还有脸出轨跟别的男人鬼混,我呸。”
毫无愧疚跟悔意,同刚才那个张口就问候自己父母的人截然不同,仿佛张敏只是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破烂器物一样。
对生命毫无敬畏,钻法律漏洞维护自身利益。
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么无耻的?
心头有团火,烧的正旺,灼热滚烫,全身血液逆行上头,徐扣弦被气的直抖,胸口起伏身。
侧人已经站起来,邵恩站着垂眼看刘斌,厉声道,“你需要精神鉴定吗?跟确定要我做无罪辩护吗?我最后问你这一次。”
刘斌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反问,“你觉得我有精神病?”
邵恩懒得回这句,他伸手把徐扣弦从位子上拉起来,攥紧了徐扣弦的手。
转身准备离开,推门离开前邵恩顿了下步,回头同刘斌严肃讲,“你杀了人,你进去是活该,如果没杀,进去是因为你狂妄到蔑视人性跟法律,你在为你自己的言行负责任。”
“我不介意输,但你不能骂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案件有取材。
应该是周六更结局,下周之前会安排上日用品的,鞠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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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正版。
大结局。
刘斌的话语犹如利刃; 扎的人心痛,尤其是在他并不是陌生人; 而是邵恩亲人的情况下。
看守所里总觉得压抑; 徐扣弦快步离开,留邵恩一人在处理后续事宜。
徐扣弦闭眼站在门口深呼吸努力汲取新鲜空气; 冰凉的物体撒在脸上,再睁眼,看见空中扬洒的细碎雪花。
又下雪了啊。
北京今年的雪仿佛格外的多。(对不起北京冬天基本上没雪; 你们就当我架空了吧。)
“徐扣弦。”男声低哑,在身后响起。
徐扣弦转过身看邵恩,他挺阔的站在台阶上,仰视自己。
邵恩穿了身黑色呢子大衣,领口的扣子没系上; 露出了内里的衬衫; 大衣只腰带松垮的打了个结就出来了。
明显是着急来寻徐扣弦; 衣服都来不及仔细穿好。
徐扣弦摇摇头,轻叹了口气,迈了两步; 站在邵恩下面的那节台阶上,把自己的手套揪掉; 去给他整理衣服。
纤长的指尖翻出大衣朝内的领口; 顺着折痕叠了下,又把扣子从上至下,挨个扣好。
“你……”邵恩喉结滚动; 隔了半秒才挤出下一句,声音低哑,“还好吗?”
徐扣弦眨了下眼睛,晶莹六角雪花顺势扑在她长睫毛上,“你指哪里还好吗?”
“如果是指大冬天不好好穿衣服就离开室内的话,我是真的很生气的。”徐扣弦笑着讲,黑眸里是氤氲水汽,“你生病了,不还是你自己照顾自己,我负责心疼?”
邵恩抿唇笑,揉了揉她的头顶,指腹去拨开落在她睫毛上的那片雪花。
雪花遇热瞬息消失的了无踪迹。
“如果你是指刘斌的事情的话。”徐扣弦耸了耸肩,张开双手,借着身高差直接抱住了邵恩的腰,头正好贴在他胸口,措辞了下尽量客观的表达自己的侵袭,“我是真的体感不适,非常困惑,为什么老师跟师母这样好的人,能教出刘斌这种儿子,如果老师跟师母知道,要有多心痛。”
仅从卷宗来看,这案子疑点颇多。
轻罪辩护是完全有的一打的,但无罪辩护是真的无从下手。
不论刘斌刚刚的意向性发言如何,单论他对杀了张敏后的毫无回悔过,理直气壮的蔑视生命这点来看。
就足够让徐扣弦恶心了。
邵恩低头,去亲徐扣弦的额头,又有雪花停落在他鼻尖,冰冰凉的。
“没关系的,你还有很长的路,有我带你一起走,你别害怕。”邵恩清冽的声线从喉间溢出。
“刚入行的刑事辩护律师都会走过这条路,今后你会见到形形色色的当事人,有的老奸巨猾、有的穷凶极恶,还有的就是理直气壮从不觉得自己有错,把生命践踏在脚下……但你会发现有的贪官污吏,针砭时弊,月旦社会;有的黑道大哥义薄云天,宁可自己都担了,也坚决不供出兄弟去向,要我给家人带好。总之刑事辩护是很有意思的职业,每天都在跟人性打交道。”
徐扣弦仰头,黑漆漆的鹿眼映邵恩英俊的脸庞,“那你是怎么撑下来的?”
邵恩回望她,唇角勾了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讲,“因为我一生里,早就见过人性大部分阴暗面了,每次打辩护时候,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份工作,没有人是上帝跟神明,有资格妄断一个人到底有没有罪。不管委托人多可恨、甚至让你都无法不相信事情不是他做的,你也要公正的去看待,去为他辩护,让法律跟证据来判断到底他有没有罪。你要含着你的职业修养看问题,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努力去找找委托人人性中的闪光点,压下良心谴责好好工作。”
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因邵恩的言语又开始跌宕起伏。
“你站在辩护律师的位子上,为他辩护是你的责任跟义务,是看不见的枷锁,总这枷锁被负罪感浸满,戴在脖子上折磨你,让你痛苦,你也仍旧要硬着头皮去辩护。”邵恩从自己大衣口袋里掏出徐扣弦的围巾,给她绕了两圈围好,笑着安慰,“事先声明,这是对你的爱,不是枷锁啊。”
徐扣弦伸手,弯曲指骨去刮了下邵恩高挺的鼻梁。
同他对视了三秒,一起笑出来。
多少辛酸不堪,多少岁月无助,多少次愤恨命途多舛。
在最后居然能够淋漓尽致的当故事讲完,结尾处坦荡笑出来。
邵恩去捉徐扣弦的手,揣在自己兜里把人往车上领。
回程赶上晚高峰,路堵,比来时拉的时间更长,徐扣弦坐在副驾上继续看案卷,案卷疑点颇多,徐扣弦一行一行比着看,看到眼睛酸痛,揉了下眼睛去眺望窗外。
柳絮随风乱摆,鹅毛大雪漂浮在空气中,心事随雪纷飞。
徐扣弦在诉讼这条路上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忽然懂了当年全家都拦着她做诉讼的缘由。
她是那种苗根正红家庭长大的人,第一印象识人习惯了,又换句话说,她的家庭背景支撑了她这些年有选择朋友跟合作伙伴的资格。
去年被社会毒打过大半年,时年二十四岁的徐扣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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