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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够呀-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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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十月份还准备考个注册会计师,然而书还没买,一句凉透了。
  孙庆不是北京本地人,在这个城市里拿微薄的薪水。
  相对于其他实习律师的一千出点头,邵恩显然是宽厚的多给了许多,起码能够让他在在北京这座城市里,租到地铁半小时能到律所的房子。
  可孙庆对未来没什么期待,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
  也看不清,父母催了几次,说在家里三线小城市联系好了公务员的位子,只要过了笔试,面试轻轻松松,趁着这层关系还能用,让他抓紧回来考公务员,端铁饭碗,房车家里都备好了。
  平心而论,这是很难让孙庆不动心的条件,在北京的每一天,闭眼的时候孙庆想的是,明天我要做些什么,睁眼时候想的是。
  今天的早餐灌饼加豆浆十二块,话费快交了,房租还有十四天交下个季度。
  他的家境不算差,如果在那个北方的三线小城市的话,孙庆算得上条件优越的哪一款。
  可如果摆在北京,那就什么都不是了,家乡的一套精装房,换不来北京五环的半套首付款。
  毕业之后孙庆拒绝了回家,发誓要在北京闯出一片天地,并且坚决的不拿父母对自己的支援金。
  然后呢?是每日拖着疲倦的躯体回到小小的出租屋,又或者是不忙时候去健身房里挥洒一下汗水体会自己还健康的生活着。
  偶尔会在开卧室门去客厅冰箱里拿饮料的时候遇到室友,对方也是一脸倦容,相互打个招呼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不是生活,北京是一场战役,对于没什么基础的人来说,更像是漫无止境的绝地求生。
  可这不是游戏,快三十岁的年纪,还没有老婆孩子,但父母已经快到了退休年纪。
  年关岁末,是最多北漂一族放弃,卷铺盖回家的时节。
  孙庆在留下跟回去的左右摇摆不定,他纠结万分的交了辞呈,又开始后悔,他闭上眼就能想到那个开车一小时能够绕完的小城市,跟他渐渐失去色彩的梦想。
  邵恩抱着徐扣弦等了约莫十来分钟,他才皱眉等不及开了口反问,“你确定你要走?”
  孙庆顿了一下,终是没能点头,他闷声老实回,“师父,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落地窗外开始飘小雪,徐扣弦垂眼去数点心盒里饼干上的巧克力纹路有几条。
  又是阵短暂沉默,徐扣弦听见邵恩轻笑了下,他的笑声醇厚悦耳,在耳边飘。
  她跟他生活在一起久了,见他笑的多点,工作中极少见他发声的笑,多是抿唇唇角微扬过,就算是笑了。
  “是你家里给你安排了些什么后路吗?”邵恩直截了当的切入了关键点,又开完笑似的提了嘴,“还是你真准备按我说的,之后去当相声演员啊?没必要,你真没这个必要。”
  “……”徐扣弦实在是憋不出了,她“噗呲”笑出了声。
  孙庆也跟着笑了,紧绷到快被拉扯撕碎的心忽然放松了些,跟邵恩相处的时间久了。
  虽然邵恩毒舌,可待自己并不差,出行待遇一致,各种出差补贴也尽量多给了不少。
  更重要的邵恩毫无保留的教自己,自己跟着邵恩学到了非常多,非亲非故的师徒关系,能做到这点真的很不容易。
  抵是如此,才有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说法吧。
  孙庆是由衷的感激,他挠了下头,如实把家里的情况都跟邵恩讲了一次。
  “我父母在家给我找了挺好的工作……”
  孙庆说了长长的一段话,徐扣弦就被邵恩抱在怀里,她用舌尖去探卡在牙缝里没能完全化开的巧克力碎。
  两人一起安静的聆听,没有人打断孙庆,孙庆畅所欲言的讲心声。
  “其实努力了这么多年,司法考试时候头发大把掉,咖啡成箱喝。事到如今,眼看着悲惨的实习期都要撑过了,放弃了我又觉得憋屈,可不放弃,我又看不见前途。”孙庆垂头丧气,毫无信心的讲到最后,双手一摊讲,“我不知道怎么选了,师父师娘你们看着办吧。”
  “前途有限,后患无穷?”徐扣弦点点头,反问。
  邵恩伸手捏了捏怀里人柔软的脸颊,难得没有毒舌的批评孙庆,他蹙眉摸了桌上手机,徐扣弦好奇的凑过去,发现邵恩开的是银行转账界面。
  他给孙庆转了八万人民币,才开口讲,“你的辞呈我先收下了,如果过了正月十五你没回来,我就当你主动离职。”
  “你喊我一声师父,我理所应当有责任跟义务教你做事跟督促你做人。“邵恩薄唇张和,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孙庆身型晃了晃,难得一见的正色,“您说。”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一样的困顿迷茫,不知道熬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些什么。虽然你喊我师父,可我也仅仅是虚长你六岁的普通人罢了,我是基本不给别人建议那种人。”邵恩屈指骨,揉了揉单边太阳穴。
  徐扣弦扯下他的手,自己上手用指腹帮他两边太阳穴一起轻柔按压。
  走在人生十字路口抉择不定的时候,往往被信任的人推了一把,那就是按对方的方式走了。
  平日里笑说习惯了,但骨子里孙庆是极信任跟尊重邵恩的,只要邵恩选了,那他的心也就会跟着定下来。
  邵恩没帮他选,邵恩直接把退路跟选择权都交给了孙庆。
  他握着徐扣弦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淡淡开腔,“孙小庆,我只跟你谈谈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候的事情。”
  “是个人就会累,会无措,会迷茫无助。我在二十岁出头,世人笔下所谓最好的年纪里,遇不到任何爱情,跟想保护终生的人。我遇到的是一场漫长的追逐和自己无尽的斗争。”
  徐扣弦掌心附在他坚硬胸膛,随邵恩话音起落,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跟微弱心跳。
  “后来我才知道,过去不是毫无意义的,我遇到的是场尽头是你的冗长狂奔。”邵恩盯着徐扣弦讲。
  徐扣弦头卡在邵恩宽阔肩膀上,睁大眼睛去眺望窗外漫天大雪,鹅毛浮在空中悠然随风起舞。
  她贴近他,隔着衣物感受他温热体温。
  像是在努力偿还那些年岁月亏欠他的全部。
  讲的好好的!又特么的秀恩爱,能严肃点了不了?
  孙庆心头的阴霾密布被邵恩倏然这么一闹,扫的差不多了。
  他抱拳作揖,“打扰了,你们秀,你们秀。”
  边说边转身推开了办公室大门,邵恩刚刚跟徐扣弦亲上,孙庆就又原路返回,尴尬的敲响了办公室大门。
  孙庆进来的时候,空气里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度。
  邵恩的薄唇上还沾着口红印记,而徐扣弦唇上的,全花了。
  “……”撞破了办公室正大光明搞事情的孙庆非常想说一句,我来的不是时候,就先告辞了。
  可他平白无故的被邵恩转账了八万人民币,他忍不住回头再问。
  “那个……”平日里讲相声的孙庆突然词穷,“师父,你给我这八万,算是遣散费吗?”
  邵恩无端被打断,如今正在气头上,他冷眼睨了孙庆下,吐了句,“你就没点自知之明了啊?你还值八万遣散费?我让你拿钱回家过个好年,别整的进城务工半分钱都没往家里拿,搞得就跟我多刻薄你一样。”
  邵恩这话说的毒,可本意是好的啊!
  孙庆从心底里意会了,眼瞅着他就准备泪眼汪汪的再来段感谢词了。
  而徐扣弦小手还在不安分的向下游动,女孩子在某些方面跟男孩子不太一样,徐扣弦倒是不紧不慢的折腾,亲吻之后的呼吸急促已然平复了下来。
  而反观邵恩就急的冒火。
  “拿钱快滚,明天你就买票回家过年,十五我看不见你回来上班,就报警说你携工作款私逃,把你抓回来给我打工还钱。”邵恩恨的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身上挂着徐扣弦小可爱,他可能就亲自起来把孙庆推出去了。
  这回孙庆非常贴心的滚了出去,出去之后还下楼拿了张a4纸,从前台借了个大号记号笔。
  写了张,“请勿打扰”回楼上直接贴在了邵恩办公室门口。
  午休时间,孙庆因为他的犹豫不决挨了顿骂,并且收获年终奖八万。
  徐扣弦因为……她刚刚过分猖狂,被按在办公室的卧室里弄的腰酸背痛。
  徐扣弦永不服输!
  为了打击报复,她在邵恩接起工作电话的时候俯身用嘴掌握着他的,初时此类技巧是为了取悦他。
  后来渐渐娴熟,便是为了愉悦自己了。徐扣弦喜欢看邵恩因面色薄红,两鬓细密汗珠,明明想低声喘,可通话时候还是得克制不已,一本正经的拿冷清声线讲话的样子。
  但徐扣弦没想过邵恩这个工作电话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她两颊酸涩,想要起身离开,却被邵恩单手抚着头按下去。
  天作孽,犹可违。
  自作孽,不可活。
  一袭风雪罩暖室,春意正当时。
  “还闹不闹了?”邵恩伸手,让她吐在手心,随意抓了团纸巾蹭干净,吻上去亲她。
  徐扣弦仰头,黑眸浸过水,喉咙还是涩的冒烟。
  看的邵恩喉结滚动,他伸长手臂勾水杯,含了口水,再通过吻全渡给她。
  水流润过喉咙里,徐扣弦终于舒服了一点儿,像只小奶猫一样,蹭了蹭邵恩的脸,小声问他,“那你喜欢吗?”
  喜欢我这种玩闹的方式吗?
  面对这种直击灵魂的深处的问题,邵恩很难瞒着良心回应,所以他点了下头。
  “那我是还会闹的哦。”徐扣弦软声回,最后这个哦又被邵恩的唇齿吞下。
  我爱你,只要你喜欢就好。
  今天午休时间被无止境的扯长了些。
  “孙庆的实习期过了,也该准备考试了,你来做我的助理实习律师好不好?”邵恩搂着她低声劝诱,“反正你总是要学着做诉讼的,那不如跟我学。”
  之前父亲在饭桌上说过会提前退休,潜台词就意味着徐扣弦很快有机会成为诉讼律师。
  她怎么可能不心动,那是多年尘封的旧梦。
  在梦想有机会实现的时候,人总会犹豫,生活于徐扣弦,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般的存在。
  永远是借一还一。
  小时候是要风得风,但没有父母在身边万般宠爱。
  长大后是花钱如流水,所有的物质需求都能被满足,可做不了喜欢的工作。
  现在拥着邵恩,家长认可,亲朋好友都在。
  恨意让人逆境中发奋图强,爱意使人温暾懈怠,满足沉溺于此。
  最近一段日子徐扣弦实在是幸福过于梦幻了,幸福到,徐扣弦甚至不敢多求些什么,
  她抬眸,长睫毛微颤,“我可以吗?”
  我太贪恋当下的温存了,不想再有分毫的差厘。
  邵恩笑笑,眼尾挑了下,抬手去揉了揉她的发丝,温声道,“你可以的,诉讼律师需要的是极好的法律素养,然后是不畏惧黑暗的勇气、表达能力、缜密的逻辑、使人信服的形象……以上一切你都占全了,未尝不可,只要你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冲劲儿就够了。”
  “我有吗?”徐扣弦复而又问,她去捏邵恩高挺的鼻梁,笑着嬉闹。
  “你有。”邵恩肯定讲,“如果你没有的话,我会让你有的。”
  我会把一切你想要的,都捧到你手心之上。
  就好像是你把岁月亏欠我的,一并都补给我时候一样。
  徐扣弦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喊邵恩,“师父父。”
  风停雪止,日光破云。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道歉,我本来以为我能写一万五直接干到结局章,结果老中医过于给力。
离家出走的姨妈终于来了,痛经狗不配日更一万,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女主事业线也给大家一并安排了。
依然是留言全红包的一章,鞠躬。
明晚九点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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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江正版。

  第八十三章。
  还有不足半个月就是除夕佳节; 孙庆被邵恩推回了老家,具体表现为; 孙庆不肯走; 说要跟同事们共同在一线努力奋斗,站好年前最后一班岗。
  而邵恩直接叫了个网约车把他送回了家; 通知他回家准备律师执业证的面试,十五之后回来打杂。
  前助理收拾铺盖回家过年了,新“助理”徐扣弦也就自然而然的走马上任了。
  徐扣弦人美声甜; 工作能力强,处事也周到,小几个月下来跟非诉的同事们交往的都不错。
  她跟邵恩的情侣关系整个律所众所周知,所以徐扣弦交接完手上的非诉工作自降工资去做邵恩的助理律师的时候,大家也并不吃惊; 只是投以调戏的言语跟真挚的祝福罢了。
  回老家之前孙庆躺在火车卧铺上给薛倩发了条微信消息:'大姐等我; 我年后就回来了!'
  薛倩估计是有课; 隔了许久才会孙庆,她回:'行,小兄弟; 正好我们健身房好多卖课的离职了,你年后过来上班呗?'
  孙庆:'……打扰了。'
  薛倩:'不打扰; 不打扰; 卖课的位子姐给你留好了,你记得多催催徐扣弦过来上课啊。'
  孙庆:'告辞了。'
  薛倩:'是男人别走。'
  孙庆:'不,我不是。'
  薛倩:'……'
  **** 
  徐扣弦成为助理律师的第一天; 就成功霸占了邵恩办公区的沙发跟茶几。
  用邵恩的原话讲,“因为我不太喜欢被别人打扰,所以之前孙庆都是在楼下办公,有需要我就打电话喊他上来的。但我巴不得被你打扰,所以我给你办个桌子进办公室?”
  徐扣弦非常豪迈的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心中有工作,在哪儿都是工作桌。”
  邵恩允了,反正办公室书房还有张桌子,大不了一人一张。
  结果邵恩刚从外面谈完事情回来,顺手脱下外套推门进办公室,就发现徐扣弦的确有能把任何地方都当成工作台的能力。
  茶几上摆着话梅干跟小蛋糕,还有一盒明显就是应谨言亲手做的外卖,盒子上印着布偶猫萧团团的大头像。
  徐扣弦正曲腿在沙发上,腿上支着简易电脑撑板,左腮鼓着,指尖敲打着键盘。
  见他来了,微扬头,含糊道,“你忙完回来了啊。”
  邵恩低“嗯”了声,单手把大衣挂在门口架子上,从兜里掏出个牛皮纸食物包装袋,迈步超徐扣弦走过去。
  外面天寒地冻的,他身上也绕着丝缕寒意,怕靠的太近冻到她,邵恩伸手,低声唤徐扣弦,让她接纸袋。
  徐扣弦文档写的正欢,把笔记本微微侧移,自己跪在沙发上去勾邵恩手上的袋子,嘴里的巧克力还没完全吞咽下去,口齿不清的问,“是什么呀。”
  等于没问,因为才拿到身前,徐扣弦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焦糖味道。
  黑眸里一亮,惊喜道,“糖炒栗子?”
  “嗯。”邵恩肯定,他已经站到了办公桌前,正从公文包里往外拿笔记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批评道,“上班时间,以后不许吃零食。”
  “哦。”徐扣弦悻悻道。
  她依依不舍的把栗子往桌上一摆,喝了口水顺下嘴里巧克力,就又把注意力移到了案卷综述上。
  徐扣弦全情投入工作之中,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就听见耳畔又个熟悉悦耳的低音男声吻,“我辛辛苦苦被贴了两百罚单给你买的糖炒栗子,你都不尝一口吗?”
  “……”徐扣弦沉默的抬眸,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唇角勾了下,“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邵恩脸一黑,借着身高优势先行提起那袋动徐扣弦都没动过栗子就要走。
  徐扣弦手急眼快的扯住邵恩的衬衫下摆,眼巴巴的盯着他,杏眼黑眸里氤氲了层雾气,“师父父,你舍得不给我吃吗?”
  “……”
  修长的手指握着栗子两端,轻轻的一按,皮肉就被剥离开来了。
  邵恩少时农活干的太多了,自然对这种东西的处理信手拈来,徐扣弦全程都没动手的份,只有动口的份。
  邵恩拨好一个,她张嘴吞一个。
  正了八经的湘西板栗,果肉黄澄澄的,徐扣弦时刻望着邵恩指尖咽口水,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邵恩手好看,还是栗子散的香气过于诱人。
  徐扣弦成为邵恩助理的第一天,邵恩搭了两百块违章停车罚款、二十七块钱糖炒栗子钱。
  接近半小时的剥栗子时间,跟一个小时搂徐扣弦午睡时间,往常邵恩有空只趴桌子合眼小憩十来分钟,没空就干脆不睡了。
  但工作前所未有的提前完成了。
  邵恩把这种情况归咎于,是孙庆太菜了,所以平时工作的慢。
  徐扣弦疯狂的点头,并且拍着胸脯,放出豪言状语,“我读这么多年书,再说了,也不看看我爹妈是干啥的,我再没有孙小庆能行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了?”
  邵恩把徐扣弦围的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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