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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够呀-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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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多的没用,钱到位就行。
  当保安的都摸了摸身后的电棍,跃跃欲试。
  楼下准备万全,大堂经理携保安队长目不转睛的看着三楼监控,三四个保安就蹲在三楼电梯口抽烟。
  小前台面前摆着两个手机,屏幕上分别是,110,跟120,还在思量用不用加个119,万一放火了呢。
  **** 
  楼上是单方面碾压,邵恩左手提着刀,右手握拳,青筋必露,一拳一拳的砸在钱隆的胸口跟脸上。
  钱隆倒是想反抗。
  可人家拿了个杀猪刀,他空手白刃,还下巴生疼,讲不出话,服软认错都没得演,还反抗个屁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钱隆想得开,自己调戏人家对象,没成想碰了个不能招惹的主。
  人家找上门来打自己几拳泄个愤,也正常。
  只要不反抗认栽,总不会真的见血,可钱隆显然不知道邵恩是什么人。
  邵恩就冷着眼,紧抿着薄唇,没说过话。
  他一拳又一拳的打上去,到钱隆唇角渗血,肋骨生疼,耳朵嗡鸣,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一面的邵恩,徐扣弦也第一次见。
  她看他冷清惯了,毕竟就算是面对毁了自己人生二十年的金月,邵恩也只是把人送进警局,交由法律来处理。
  起初她只是垫脚坐在桌子上,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邵恩打红了眼,举起了左手的刀,她才跳下桌子。
  “你…疯了……吗!”钱隆强忍着剧痛,含糊不清的嘶吼出几个音节。
  邵恩没疯,不光没疯,他还清醒的很。
  滔滔岁月从来都没有磨平过他的棱角,只是他自己掩藏了起来而已。
  被拐卖、被欺骗、被抛弃。
  时间久了,他都能够接受,可邵恩无法接受任何人做出伤害徐扣弦的举动。
  在徐扣弦的事情上,邵恩睚眦必报。
  来时他就买了把刀。
  邵恩啐了口吐沫,吐在钱隆脸上,开刃的刀从左手换到惯用的右手,左手捏着钱隆的肩膀,把快瘫软到地上的钱隆提起来。
  刀刃离胸口不足半公分,徐扣弦不语,负手立在邵恩身后,毫无阻止的意思。
  “你特么的给我听清楚了,老子是徐扣弦男人,让你死的明白点。”声音低哑,被戾气浸过,听着极骇人。
  钱隆颤抖着,双手摆动,又紧张自己的动作太大,刀尖真的碰到自己。
  “你特么的刚刚是想下药强|奸我媳妇是吧?那我给你解释一下,法律怎么规定的防卫,反抗的时候一刀毙命,叫正当防卫。反抗的时候一刀没致命,按住以后报警等警察过来时候,你流血死了,那还叫正当防卫。反抗的时候一刀让你死不了,我又给你一刀,那叫防卫过当。”邵恩的刀尖又近了一点,眼底是血色遍布。
  “一刀不死,因为泄愤疯狂补刀,致死的,叫故意杀人。”
  “我一年到头进局子的次数都快赶上刑警上班了,你猜你会有个什么下场?”邵恩终于说了今天唯一一个疑问句。
  钱隆想开口,他用力的张嘴,可讲不出话,只能吐出咸腥血沫。
  “不想死特么的以后都别出现在徐扣弦面前,否则我根本不介意为你进警察局,路我熟的很,给老子自己滚!”邵恩怒斥,扔下这句话,带着徐扣弦离开。
  刀被扔在门口,酒店地毯铺的极厚,金属落地,也得不到任何回音。
  空气安静下来。
  死而复生的钱隆松了口气,抬手去擦嘴角的血,他浑身都疼的厉害,已然辨别不出那一处更疼了,暖黄的灯光晃的他眼晕。
  手还未来得及扬到嘴角,鼻腔里就有鲜血直淋淋的喷涌而下。
  邵恩搭着徐扣弦的肩膀,刚到电梯口,两个保安就迎了上来,另一个热切的去给他俩按电梯按钮。
  “需要帮忙吗?邓总早跟我们交代过了,兄弟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待命,就等您一句话吩咐呢!”
  邵恩甩了甩手臂,睨了眼,眸里的血红还未消退,他敛眸,努力去收起周身的戾气。
  口里甚是客气,邵恩单手掏出钱包,徐扣弦配合的把里面一沓现金都掏出来,塞到保安手里。
  “去给兄弟们分了,都辛苦了,人过半个小时在喊救护车送医,暂时死不了。”邵恩沉声道,然后拥着徐扣弦肩膀带她进了电梯。
  小保安喜滋滋的结果那厚厚的一沓钱,迎着两人进电梯,用传话机通知前台,“老板下去了,你们接一下哈。”
  **** 
  二人沉默着往停车方向走,徐扣弦晃着邵恩的手,迈着轻盈的大步。
  听见身旁人暗哑的声音,“我刚刚在发疯,不知道你会不会怕。”
  “你在说什么呀?”徐扣弦驻足侧目而视,看着邵恩的深邃眼眸讲话,“我很开心,很开心你为我这样做。”
  徐扣弦被塞进了车厢后座里,邵恩压上来,唇齿缠着,他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重复,“你害怕也没用,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徐扣弦热切的回应,也一次又一次的重复,“那你可记好了,千万别放过我。”
  暗夜车厢里没开灯,空调开了暖风,狭小的空间里暗潮涌动,呼吸声乱作一团。
  总归都是昏了头的。
  ****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加上听老板话,前台特地设了个闹钟,准时准点的半个小时后才拨通120。
  后来的事情是邓浩峰转达的。
  智障二世祖特地打过来报捷,“兄弟你可太牛逼了,断了三根肋骨,还有一根骨裂。”
  这事儿怎么了的邵恩不知道,反正钱隆是真的没在出现过,也没有撒泼要赔偿的意思。
  只是在一周后的某天,邵恩接到了徐老爷子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男女主性格都不完美,比如说第一印象看人,又或者毒舌疯起来不是人。
请勿模仿。
*【高亮,因为被盗文网站同步盗文了,不得不出此下策提前文案标完结防盗。
大概只剩下两三章完结,番外啥都有看大家喜好,日用品是番外免费福利章。
下一章也是留言就有红包章,明天更应该是。
感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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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晋江正版。

  第八十章。
  徐老爷子跟邵恩两个人; 都听过对方的名字,多少知道对方的事迹。
  通过一次不那么愉快的电话。
  可论见面; 这是头一遭。邵恩接完老爷子电话; 没有跟徐扣弦吐露半句,他是单身赴的约。
  约见的地点在徐家祖宅; 隔壁就是萧默家祖宅,邵恩去问萧默具体地址的时候,萧默还给他发了一串电子门密码锁。
  电话里萧默明显憋着笑; “邵律,风水轮流转啊,苍天放过谁了?要是徐老爷子动手锤你,你翻墙跑路到我家躲躲也没毛病。”
  “……”邵恩对萧默这个二货非常无语,只是他挂了电话之后; 居然还真的存了下密码。
  约的时间在周末上午; 邵恩废了很大力气; 才把树袋熊一样搂在自己身上的徐扣弦在不弄醒的情况下,从自己身上剥离下去。
  讲来也是奇怪,之前徐扣弦的睡姿是特别安稳那类型的。
  她喜欢独占床的一侧; 不抱任何东西,侧躺入眠; 基本上一宿下来; 身都不翻一个。
  后来跟邵恩同居了,就开始喜欢枕着邵恩的手臂睡觉。
  再后来就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一大圈,自己裹着被子艰难的挣扎露出手臂; 迷迷糊糊的钻到邵恩怀里搂住人形抱枕才肯安眠。
  二十几年睡觉老实的习惯就此打破。
  谁说习惯难改的了?
  **** 
  徐扣弦最近迷上了日剧的《世界奇妙物语》,从九几年开始往一九年补,自己看又害怕,就拉着邵恩陪她一起。
  昨夜就是这样。
  徐扣弦缩在邵恩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披着毛绒斗笠,圆眼睛看会儿屏幕,用手掌捂一会儿。
  复而又张开手指,透过五指的间隙去偷偷看。
  或者邵恩在工作,她就枕在邵恩腿上,自己举着手机补剧。
  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觉得浑身难受,悬疑恐怖片的魔性之处就在此刻。
  邵恩都她被逗的哭笑不得,伸长手臂去勾茶几上的那包话梅干,捻了一块儿塞徐扣弦嘴里,又把她捂着的手挪开,低声劝她,“不敢看恐怖片的时候,你就多看看我。”
  徐扣弦含着话梅,酸甜在口里蔓延开来,她本来就是躺着仰视的,眼角一挑,伸长脖子,去看邵恩,“瞅你干啥?”
  邵恩手掌凑热,贴在她粉颊两侧,微微用力,把她脸挤了下,“你不觉得我长得特别正直善良,能驱邪避魔吗?”
  “……”徐扣弦拍开邵恩的手,做了个鬼脸,“略略略,你脱了衣服更驱魔。”
  “哦?”邵恩垂眼,低头去亲她,舌尖探进去勾徐扣弦嘴里含的那颗话梅,徐扣弦不肯给他。
  柔软绕着一颗话梅搅动了半天,梅肉早就被两个人分食一空。
  吻到面颊薄红,徐扣弦手抵在邵恩胸口结束了亲吻,她撑着沙发直起身子,把话梅核吐在手心,抛向垃圾桶。
  然后使坏一般的去扯邵恩的丝质衬衫,她揪着领口,逼近问,“你说,你老是扣到顶扣,是不是就是为了勾人的?嗯?你说是不是搞禁欲系?”
  邵恩抿唇看她,徐扣弦柔软的发丝披散着,粉唇泛着红,从她的眼神里,邵恩看见自己。
  也没比徐扣弦好多少。
  “是不是最近特别惯着你了?得意忘形了?”邵恩拢着她的纤腰,把人往自己腿上移了下,眸光半转,徐扣弦就被腾空抱了起来。
  客厅的水晶灯折射着暖黄颜色,地暖的温度开的过高,忽然从低纬度被举高,徐扣弦觉得一阵目眩。
  毛绒斗笠被扑在摇椅上,徐扣弦的睡裙被扯开,胸前一冷。
  邵恩单手解了顶扣,弓腰,手感极佳的丝质衬衣就安静的落在红木地板上。
  摇椅晃动到半夜在停止,徐扣弦呜呜咽咽的求饶,说自己受不了了。
  而邵恩使坏的放缓了动作,咬着她的耳朵低喃,“徐二,你说,是谁比较勾人?”
  尾音被拉长,不止耳朵会怀孕。
  “嗯?为什么不答话?不乖是吗?”邵恩伸出手掌,轻轻的从后面拍她的屁股。
  “唔……”她喘了声。
  “谁禁欲?”邵恩暗哑问。
  “你禁欲!”徐扣弦眼角泛红,憋着泪嘴硬。
  于是邵恩不再心软,徐扣弦哭了好几回才被放过,晚上太累了,清早自然睡的极沉。
  邵恩八点钟就醒了,离开卧室时候是十点。
  有一个点在费尽心机的考虑如何把徐扣弦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还有一个点在凝视徐扣弦的睡颜。
  小半生都冷清习惯了,在这种冬日清晨,能拥着心爱的人醒来。
  邵恩突然开始相信了命理。
  是天生他命,命里就该有徐扣弦这个人才对吧。
  **** 
  因为徐老爷子提前打过招呼,邵恩只报了手机号,就被门卫放进了小区。
  隆冬一月,小区的草皮还是绿的,几朵腊梅挺立在草坪中央招展姿态,足见贵气。
  车子拐过几个弯,导航提示道了。
  有管家一早侯在门口,招手引着邵恩挺进车库里。
  他被管家领进院子里,墙外是红色,墙内是白砖堆砌,威严肃穆。
  徐老爷子就坐在正对大门的红圈太师椅上等人,手里缓慢的盘着两个圆润的玛瑙核桃,左手边是杯还冒着滚滚热气的清茶。
  闻见开门声,徐老爷子随之抬头,邵恩拥寒风踏入徐家大门。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平静的对视了一眼,徐老爷子比邵恩多吃了几十年米,目光泠冽,邵恩不卑不亢的回望过去。
  管家把邵恩送进来之后,又走到徐老爷子面前给茶几上另个茶杯里添了茶后,就贴心的离了场。
  半响后。
  徐老爷子先开口,指了下自己斜对面的椅子,冲邵恩讲道,“过来坐吧。”
  邵恩颔首,脱了大衣外套叠好搭在椅背上,自己规矩的坐下。
  玛瑙核桃轻措开,在手心被捂热,徐老爷子不怒自威,中气十足道,“我孙女徐扣弦很喜欢你。”
  没有过多的铺垫,也毫无问候户口的必要。
  徐老爷子想知道的一切,他都能查的到,透过那通干脆利落拒绝了百万的电话,跟侧面的种种了解,徐老爷子判定了,邵恩是个聪明人。
  “我很爱她。”邵恩接腔答,他没有激动,或拍案而起立誓,就是陈述。
  说爱徐扣弦这件事情对邵恩来说,就好像人需要喝水一样稀疏平常。
  徐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邵恩一眼,把玛瑙核桃放在椅子把手凹陷处,举起茶壶喝了一大口,反问,“你为什么爱她?”
  在邵恩说话之前,徐老爷子又非常郑重的补充了一句,“我希望听实话,能支持一个人去做事情的无外乎三种心态,欲望,名利,好奇,你为什么爱她,因为新鲜感?或者是sex之类的答案都可以,畅所欲言,我不介意。”
  邵恩本来就是气场压人的存在,可坐在徐老爷子对面,毫无例外的被压了一头。
  邵恩摇了摇头,起身鞠了躬,恭敬回道,“因为她让我找到了我自己,她是我的命。”
  徐老爷子点了下头,示意邵恩继续说下去。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父母对我特别差劲,也总是被村里有权势的人欺负。那时候我发过誓,要读书考好大学,做个律师,把世界上所有不公磨平。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是被拐卖的,本来我生于富贵之家,初时就有光明前景,可走过弯路良多。
  我气过,怨过,恨过,最后归咎于平静的接受现实给我的一切。
  多年来混的还算出色,可生活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见惯了各种无能为力的事情,曾经激励我的梦想,早就被现实肢解到七零八落。
  纸醉金迷久了,有时候午夜梦回会回忆起,曾经那个上山砍柴,下河摸鱼的少年,到底是不是我……”
  徐老爷子坐着,看着站的笔挺的青年,聆听他说心声。
  **** 
  徐扣弦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去寻邵恩的影子,她先是在诺大的房子里搜寻了一圈,然后懊恼的回到卧室捞手机。
  才看到床头柜压在手机下的字条,字迹遒劲有力,“米饭在锅里,咖喱在铁铸锅里,起来的晚就重新热了再吃,养乐多在冰箱最底层,放一会儿再喝。我白天要去见很重要的当事人,昨天跟你讲了,怕小迷糊忘了,特此声明。”
  落款,“你家邵禁欲。”
  因为禁欲两个字被折腾了半宿的徐扣弦脸一红,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给邵恩发了条消息:'我起来了,早安呀~邵,禁,欲。'
  邵恩没回,多半是在忙,两人平日里各忙各的习惯了,徐扣弦也不介意这些。
  她乖乖的穿着毛绒拖鞋去厨房热饭,发现圣诞老人冰箱贴下也贴了跟床头柜上一样的便签。
  “这人有毒哦。”徐扣弦小声吐槽了一句,把炉灶上的火调小,跑到书房笔筒里,挑了只红笔,在“邵禁欲”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对勾。
  批注:组织特地表扬。
  快落笔写到邵恩名字的时候,徐扣弦顿了下,她好像记得有谁提过,人名如果用红笔来写的话,是件不吉利的事情。
  万全起见,徐扣弦空了两个字节的间隙,继续往下写,同志对自己有特别清楚明确的认知,是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又小碎步跑回书房,拿了只蓝笔填上邵恩的名字。
  写完读了两次,不太通顺,措辞划掉改完。
  变成了,“组织特批表扬,邵恩同志对自己的认知,以及定位非常有逼数,希望邵恩同志将这种精神,发扬到底,保持禁欲。”
  徐扣弦揉着酸痛的腰,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她在喷香的白米饭上浇盖了一层浓厚的咖喱牛肉酱汁,又拿了瓶养乐多,盘腿端着碗坐在沙发上吃。
  投屏上继续放着昨天没看完的《世界奇妙物语》
  **** 
  “我第一次见到她,在拉斯维加斯,灯光昏暗,她声音清明……”邵恩站着说了许久的获奖感言。
  脊背挺的笔直,任由徐老爷子目光打量。
  “她是我的命中命中。”邵恩讲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徐扣弦刚好挖空最后一口米饭,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儿。
  徐老爷子在邵恩讲完后,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唤邵恩坐下说。
  “我听过你的名字,还不止一次,在你还不叫邵恩的时候,我就听过你的名字。”徐老爷子闭着眼睛,往事历历在目。
  闻言邵恩愣了下,不解的回望老爷子。
  “我年轻时候当过兵,有个老领导,可以说亲手把我从新兵蛋子提拔起来的,老领导虽说算不上不苟言笑,可也算不上愁眉苦脸。忽然有一天开始,老领导每天休息时候都眉头紧皱,握着笔跟一本新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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