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睡不够呀-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应谨言就近摸了个杠铃上的手,局面倒向应谨言单方面殴打两个二世祖,造成了一人骨裂,一人肋骨骨折的大快人心局面。
  问题就出在应谨言动手的对象也是有背景的,两个二世祖都是独生子,家长执意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报警起诉处理。
  应家当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压了下来,应谨言在事情解决之后立刻就被送出了国。
  “那件事情是你处理的?”徐扣弦难以置信道,她跟应谨言初三时候,邵恩满打满算也才二十二岁,也就是个本科毕业的年纪。
  应家再不济,也不会找个本科生来解决这种法律问题。
  邵恩挑眉,“只允许你一个人跳级?”
  徐扣弦摇摇头,把邵恩没喝完的水揽到自己这边,小口砸着问,“那你是跳了多少啊。”
  邵恩苦笑了下答,“我是无意识被迫跳的,等我发现的时候,二十二岁已经读到研三,律所实习了。”
  “那你是十五岁考进的北大?”徐扣弦抱拳佩服道。
  “你不也是十五岁考的中国政法?”邵恩乐了。
  徐扣弦摆摆手,“那不一样,我可菜了,而且我北京户口来着。”
  “就还行吧。”邵恩耸了耸肩,“岁今也是差不多十七岁就考上了北大协和。”
  “……你家智商都这样?”徐扣弦托腮沉思道。
  “也许你可以试试我们的孩子能不能十四岁考上北大协和医学院。”邵恩笑笑道。
  这话题就没什么办法往下扯了,徐扣弦往回找重点,“为什么说你是被迫跳的?”
  邵恩本来就没想过要隐瞒徐扣弦些什么,他坦白道,“从前我妈跟我说我八五年的,我就信了,所以就按部就班以为自己那么大,就那么念的。”
  “你妈有毒吧?”徐扣弦有些不可思议,“为了把你培养成天才,就这么骗你的?”
  邵恩自嘲的扯了下唇角,“她是真的挺毒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语双关,既说了所谓的“亲生母亲”,又说了真正有血缘关系的母亲。
  还真的都挺有毒的。
  徐扣弦蹭到邵恩坐的那侧,跪坐下来,伸出手,拍了拍邵恩的头,“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啊。”
  “那么小就那么努力读书,还被妈妈骗。”徐扣弦揽着邵恩的脖子,轻声在他耳边呢喃,“好在都过去了。”
  “其实没什么的。”邵恩低头,额头贴着徐扣弦的,四目相对,他沉声道,“我以前生活的环境不太好。”
  邵恩顿了下,“应该说非常差吧,学习是唯一的机会跟跳板。”
  他跟徐扣弦从前真真正正是两个世界的人,徐扣弦少时也并不是上不去北大清华,而是随心所欲的读了法律最优选,中国政法校友遍布整个北京公检法跟律师圈,在世界律政界也都喊得出名字。
  徐扣弦在耶鲁读llm的时候,有欧美同学问她本科哪里读的,报完母校名字以后,也都会有人竖起大拇指说一句,“哦,中国政法啊。”
  影响程度可见一斑,别的孩子成绩好纠结读清华还是北大,徐扣弦就没用这种想法,随性就好。
  读书从都不是徐扣弦的出路,可那是邵恩唯一的出路。
  时至今日,邵恩都能想起小时候,土路上下过雨后,泛上来清新的泥土气息,可脚踩下去沾起泥泞的矛盾。
  徐扣弦垂下头,窝在他脖颈处贴着,闷声道,“那我跟你保证哦,以后我肯定不会骗你的。”
  “你怎么这么可爱的呀?”邵恩被她逗笑了,他张开双臂把徐扣弦抱到自己怀里,“其实我小时候就知道,跳板可以帮助到的人真的不太多,高考是千军万马闯独木桥,多数人都是被辜负的那个。”
  “就算读书一直很努力用功,因为地域差异不同,教育水平不同,录取分配不同,也终归是件不那么公平公正的事情。话又说回来了,名校毕业就一定能够有很好的以后吗,未必吧。”
  “我如果没遇到应谨言跟应慎行,可能还只是刚刚成为小有名气的诉讼律师,或者已经因为生活困顿撑不下去而做非诉、行政之类的了。”
  邵恩继续讲,徐扣弦就埋在他颈上,被他搂在怀里安静的听。
  “我侥幸得到了很好的机会,被很有能力的人赏识,才走到了今天,可就算走不到今天,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我本来就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特别的期待。”
  “可是人世间有些苦,吃的时候是心甘情愿的,明知这条路遍布了荆棘,还是想闯一闯。因为人这种生物,总是好赌的,想赌一赌,尽了全力以后,能不能从僧多粥少的命运手里,争取的到那颗最为甜蜜的糖。
  徐扣弦微微抬头看他,男人的下颌线紧绷着,说话时候喉结涌动,她柔声说,“邵恩,你怎么这么好呀。”
  “现在我已经争取到了。”邵恩捏起徐扣弦的下巴,在他的吻落下来之前,徐扣弦听见清冽的男声讲,“徐扣弦,你是我整个混沌不堪人生里,唯一甜蜜的那颗糖。”
  双唇贴着,柔软搅动。
  在理智崩塌之前,徐扣弦想的是。
  她这一生期待过的东西太多了,希望父母能够和好如初,希望奶奶能够长命百岁,希望自己能做喜欢的诉讼……
  桩桩件件落空惯了。
  不停的告诫自己,不准心怀期待。
  可现在拥着邵恩,突然觉得,怀有这种期待也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揪咪~
昨天评论说我法律常识瞎写,误人子弟,我要是写个小说就能误人子弟了。
我明天就辞了工作,回国当老师,谢谢大家。
我现实工作还行,工作时候每天挣不上四位数人民币也差不了多少。
我熬夜写一宿,大家也就花一毛钱看,没必要为这个生气闹心。
评论区一分钱没花给我刷负,乌烟瘴气没意思。

  ☆、晋江正版。

  第四十三天。
  周五深夜开始下了一天一夜的雨; 到周六晚上终于云开雾散,北京的天空难得的晴朗到能够看见闪烁星辰。
  邵恩坐在躺椅上用手机回工作邮件; 徐扣弦窝在他怀里小口喝热牛奶。
  多数时候徐扣弦都是很安静的那种人; 不太粘人,邵恩工作的时候她就自己捧着自己的笔记本戴耳机看剧; 或者拿pad刷脸书或者微|博吃瓜。
  偶然看到好笑的,想分享给邵恩的,也会等邵恩忙完了再凑过去; 两人重新一起看一遍发笑。
  现在徐扣弦就趴在邵恩胸口玩手机,她不出声也不打扰,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往下滑一滑,又自己往上挪一下。
  最后邵恩伸出手把人往上搂好固定住; 开始单手敲屏幕回邮件。徐扣弦轻轻“喵”了一声; 邵恩抿唇笑了笑。
  天幕湛蓝; 弯月高挂。
  今夜亿万星辰闪烁,仿佛也在为了这对恋人祝福。
  徐扣弦刷脸书刷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邵恩怀里挣脱出来; 穿着地板袜跑进客厅,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应谨言给她打包的小蛋糕。
  结果忘记拿叉子; 又快速的跑了趟厨房。
  一拍脑门; 又去客厅捧了盒纸巾过来。
  吃个蛋糕来回三趟,徐扣弦任劳任怨,满脸喜悦。
  “……”邵恩看着她反复来回; 都被她逗笑了,于是调戏她道,“徐二,你不减肥了?”
  徐扣弦边往嘴里送蛋糕,边抬眼满足的笑着回答邵恩,“你不懂,科学家说了,生理期前两天,吃蛋糕不会发胖,所以我得抓紧吃了。”
  “哦?”邵恩发出一个疑问词,“有科学依据吗?”
  “怎么没有?”徐扣弦含着蛋糕,含糊不清道,邵恩辨别了下才听明白她在说啥。
  徐扣弦是在说,“你没听过网上段子?跟女朋友讲道理,能讲过的人都灭绝了,所以现在留下的,都是讲不过的。”
  “好的,我知道了,Miss Xu,My reason。(徐扣弦,我的道理。)”邵恩轻声回。
  徐扣弦盘腿坐在厚实的靠垫上,支电脑的桌板被平放在腿上,上面托着蛋糕盘。
  面前是邵恩,背后是星辰。
  此一幕是徐扣弦从奶奶离世后,近四年时间里经历的最为温馨的一幕,她含着蛋糕来回微微摆头把这两个场景定格在心底。
  **** 
  邵恩解决了工作,徐扣弦解决了蛋糕。
  她跟他拥着一床棉被,相视而笑,暖黄的灯光漾着,徐扣弦给邵恩讲了童话故事。
  她讲凭着自己的记忆讲《小王子》里狐狸故事的片段。
  「“就在这当儿,对面迎着跑来了一只狐狸,
  “来和我一起玩吧,”小王子建议道,“我很苦恼……”
  “我不能和你一起玩,”狐狸说,“我还没有被驯服呢。”
  ……
  “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人们已经忘记了这个道理,”狐狸说,“可是,你不应该忘记它。你现在,要对你驯服过的一切负责到底。你要对你的玫瑰负责……”
  “我要对我的玫瑰负责……”小王子又重复着……」
  邵恩把徐扣弦背后的靠枕垫的更高,让她更舒服一点儿,然后不解的问她,“这个童话想表达什么?”
  徐扣弦俏皮的眨了下眼睛,“你猜?”
  “爱是驯养?还是小王子爱玫瑰花?”邵恩抓到了两个出现频率最多的重点问道。
  “那你觉得爱是驯养吗?”徐扣弦回眸一笑,反问道。
  邵恩摇摇头应答如流回,“不是,可能在写童话年代的确是的吧,童话来自于上世纪的法国?驯养是把恋人之间关系培养成类似于主仆一样,让你习惯了永远都有我这个人存在你之上,最终成为你如呼吸般缠绕的氧气,万一你离开了我就会死掉。”
  “那不好吗?永远不离开你?”徐扣弦往邵恩怀里偏了偏,“想让我离开你?外面有别的狗了是不是?”
  邵恩垂眸,抿唇浅笑道,“没狗,有只叫徐二的猫,在我怀里撒娇呢。”
  灯光扯着相拥的影子,斜映在白墙上,是一整团阴影,分不开彼此你我,空调打了暖风,徐扣弦的脚尖点在邵恩腿上。
  她体寒,也不怎么好好照顾自己,一到秋冬就手脚冰凉,自从喝醉了在邵恩怀里抱过以后。
  徐扣弦就开始致力于把邵恩当成人形暖炉使用。
  邵暖炉任劳任怨的把她冰凉的小脚捂热,又牵了徐扣弦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
  “从前,我很少,或者可以说从来都没有去深刻的理解爱这个意向词。”邵恩缓缓道,“但是拉斯维加斯那天之后,我花了挺长时间思考了一下的。”
  “思考什么?”徐扣弦轻声问,她的手覆在他心脏的位置,能感觉到细微的跳动。
  “如果你联系我,给我打电话的话,该怎么办?我是不是有勇气跟你尝试着在一起?”邵恩低声回她,敛了下眸,“我思考了很长时间,发现我自己是非常期待你能联系我的,可你并没有。”
  “……兄弟,拉斯维加斯你睡完就跑那天,可全是骚操作,你可没留联系方式。”徐扣弦拿震惊的眼神扫回去。
  邵恩一怔,“我留下了名片,在西服外套上面,你来律所面试那天,应该是我第二次给你名片。”
  “……你留哪儿了?”徐扣弦问。
  “放在西装外套上。”邵恩又一次答。
  两人相顾半响,皆无言语,又非常默契的同步笑了出来。
  一见钟情看脸,而他们都不是缺颜值的人,对一见钟情并不信奉。至于睡了得负责,成年人的世界里真没有这种考量。
  那时候也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一场艳遇罢了,喜欢说不上,至多可以归结为动心。
  “十几岁我觉得,所有爱情到了最后都是悲剧一桩,只要时间过的够久。”邵恩叹了口气才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比你死的晚一点,能帮你料理好此生一切,坐在你坟前说我自己下辈子的想法,让你能在天上听到。”
  “爱在我这里不是驯养,我希望有一天如果你其他人或者事物,又或者因为种种外因不得不离开我,依旧能够活的开心精彩。”
  “世人评论有些感情的时候,总会说,你是个包子的话就别怪狗咬,软柿子就别怕人捏。”
  “但我觉得吧,人活这一辈子,都是头一遭做人的,谁还能真的没有点脾气了?”
  邵恩的声音很好听,清冽的男低音,腔调刻意柔和了几分,在深夜里尤为悦耳。
  “这世间所有的退让,都只是因为爱你罢了。做包子是因为希望你觉得我可口,多爱爱我,当软柿子是为了能让你尝到那口甜。”徐扣弦搭腔笑着回话。
  邵恩侧目而视,低头轻轻的咬了下徐扣弦白皙的脸颊,“嗯,是挺甜的。”
  “……”徐扣弦伸手关了床头灯,自己锁进被子里,“睡觉。”
  五分钟后,邵恩忍无可忍的把被子掀开坐起来,打开灯,他的发丝凌乱,呼吸沉重,面颊微红,心跳过快。
  衬衫扣子全开了,紧实的腹|肌睡裤也松松垮垮的垂下去。
  罪魁祸首徐扣弦无辜的瞪着圆眼睛看他,“怎么了嘛?”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邵恩咬牙切齿道,这姑娘躺下以后就不安分的蹭过来,身体侧贴紧自己,指腹从额头描摹到鼻梁,再到喉结、锁骨、腹肌,一路往下。
  “我有做过什么吗?”徐扣弦义正严辞道,“我摸抱枕有错吗?身材这么好凭什么不让摸?”
  “行,你先招我的是吧。”邵恩伸手按灭台灯。
  徐扣弦熄灯前发出的最后一个音节是“唔”。
  刚刚徐扣弦作祟用指尖骚扰邵恩,现在邵恩用舌尖跟她做同一举动,徐扣弦像只脱离了水的小鱼,不停的扭捏挣扎,邵恩是唯一的水源。
  ……
  “以后还闹不闹了?嗯?”邵恩终于放过她,哑着嗓子开腔问。
  “我……”徐扣弦的呼吸不稳,说话带着喘,“你干嘛呀。”
  “干你。”邵恩哑声答,又争取意见道,“你帮帮我好不好?”
  夜里起了风,萧瑟北风掠过水面,水中落叶被风带着,一味的向右飘移。小猫三两只出来觅食,排着长队穿梭在楼下围墙边,是不是发出“喵~喵”的叫声。
  “……”闻言徐扣弦顿了下,最终还是横下了心,伸手握住。
  这是她第二次帮邵恩,比较第一次,动作娴熟了些许,几分钟后,静夜里有人因愉悦而发出呻|吟。
  邵恩伸手把徐扣弦整个人揽进怀里,他揽的很紧,像是要把人揉到身体里一样。
  爱从来都不是某种条件苛刻的驯养。
  爱是心甘情愿,日复一日的沦陷,是渴望肌肤之亲,跟愿意为你打破所有原则底线的原因。
  后半夜的风继续吹,邵恩披了衬衫坐在卧室阳台抽烟,徐扣弦睡着了,折腾了一晚上,总归都是她的运动量最大。
  睡着前徐扣弦的最后一句是,“你说哦,我这块小蛋糕是不是算消耗掉了啊?”
  可爱的不行。
  烟雾缓缓上升,半根烟的功夫,邵恩回了三次头,他笑了笑,望见玻璃窗上自己的影子。
  活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
  看了几秒钟,邵恩觉得倒也不是很像,是就是。
  也罢了,掐了剩下半根烟,邵恩回床上,把人搂进怀里。
  徐扣弦睡觉的时候总是很老实,搂过来,就乖乖在怀里睡,不会挣扎也不踢人。
  “徐扣弦,我好爱你的。”邵恩低语。
作者有话要说:  qwq,我爱你们呀~
我28能回国躺几天了,到时候给大家多安排点。
安排上了,留言有看但写完就两三点了,等我!空下来了挨个揪咪~

  ☆、晋江正版。

  第四十四天。
  昨天帮着折腾到半夜; 徐扣弦累极了,也因此睡得深沉; 她是被饭菜香气活生生勾醒的。
  光脚踩着地板出了房间吗; 就看见邵恩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挥舞锅铲。他以前似乎经常做饭; 单手打鸡蛋,拿了鸡蛋在锅沿轻轻一磕,利落的打在平底锅中间; 蛋壳被高抛进垃圾桶里。
  徐扣弦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精瘦的腰,埋头蹭蹭他宽阔的脊背,“你会做饭呀?”
  邵恩没回头,用木铲把太阳蛋的边缘规整成圆形; 笑答; “家里总要有个人会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的啊?”徐扣弦嘟哝道; “我做饭可好吃了呢。”
  “是的呢。”邵恩学着她的腔调回,“你拿麻辣香锅底料炒大杂烩可好吃了呢。”
  “……”徐扣弦惊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拿手名菜的。”
  “应谨言十五岁时候; 被送出国之前,我在机场送她; 我问她后悔吗?后悔动手了吗?她本来有非常好的前景; 在国内她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钱归有钱,可十几岁出国总归是要吃点苦头的。”邵恩把煎的正好的太阳蛋铲出来放在盘子里。
  一蓝一粉; 昨天去超市搜刮的新家具。
  两人有着同样的默契,在把从前一个人居住的旅馆,往两个人生活的家布置。
  “应谨言难得展露了笑颜,跟我说有点后悔了,后悔以后可能就不能常常吃到她朋友炒的麻辣香锅了。”
  “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