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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大人,别惹我(猫千草)-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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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已经醉了,也许连他问的是什么,都不清楚。而他,却还是不舍得放开手。
她一根根掰着他的手指,挪动着自己的手,可是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把他的手甩开,而是两只手捧住了他的双手,然后小脑袋低了下去,嘴巴一张一合,呵着气儿。
暖暖的气息,顿时包围住了他的手,一点点地渗透进他的皮肤,他的血液……
他怔忡着,脑海甚至在一瞬间,都有着一种空白。她在做什么?又或者该说,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不,她不知道,她已经醉了,醉得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些什么,也更加不会知道,她这样做着,带给他何种的震撼。
楚欢,楚欢!她就像是他命中的克星一样,不管他有多冷,多傲,在她的面前,终归会变得卑微而可怜,就连这样小小的举动,都让他欢喜无限。
不知吹了多久,直到他的手慢慢地暖和些了,她才迷蒙着眸子,重新抬起头,冲着他乐呵呵地笑着,“手……暖了……”
而他,却是真正地栽在了她的手上。栽得那么彻底,那么地不留余地!
她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一般,笑着笑着,整个人蓦地放松了下来,眼皮子耷拉了下来,身子一个踉跄,软软地往下倒着……
啪!
他的手接住了她下坠的身子,听着她传来那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他却依然清醒着。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前,那么地自自然然,又是那么地心安理得。现在的她,不会逃跑,不会对他充满着惧意。
他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径自走到了走廊的一端,对着侍应生道,“再给我开一间包厢。”
这儿的侍应生,自然是认得段棠的,当即应了,
领着段棠去了一间还空着的包厢,同时眼角忍不住地瞥着楚欢。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能让段少这么抱着!
走到包厢门口,侍应生推开了包厢的门,正想说话,却看到段棠冷冷地投来了一瞥,似在让他闭嘴,好像深怕会吵醒了怀中的人儿。
侍应生连忙闭上了嘴巴,直到看着眼前的段少抱着女人走进了包厢,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包厢内,段棠把楚欢轻轻地横放在长沙发上,她睡着着,就像一个婴儿般可爱、娇柔……且带着一份无辜。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一下一下,很轻,很柔,“若你能一直这样醉下去,该有多好?”
喝醉的她,睡着的她,会那么地靠近着他,让他知道,原来她的靠近,可以让他如置天堂。
可惜,睡着的她,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也看不到他眼中的这份渴求。
渴求着她,渴求到身子都在发着疼。
身子一点点地前倾低下,他的唇慢慢地靠近着她的唇瓣,鼻尖,闻到了她的气息,他和她的唇,有的不过是一指之隔。
“楚欢,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想要吻你……”语音落下,他的唇覆盖在了她的唇上……
是卑鄙也好,是趁人之危也好,他都无所谓了,因为太过渴求,以至于他的高傲,他的自尊,都在她的面前变得粉碎。
这份渴求,已经盖过了一切……
269谁的名字
唇,辗转吮吸着她的柔嫩,舌尖,轻轻地划过她的贝齿。她的唇自然而然地半启着,喉咙里似在咕哝着什么,他的舌尖趁机挤进了她的口中,吸取着她的温暖和甜蜜。
明明告诉着自己,要克制一些,明明原本所想的,只是轻轻地吻着,不打扰她的沉睡……
可是当唇真的接触到她的时候,当舌头在她的口中搅/动/着她所有的甘甜时,理智就像是分外脆弱的东西,轻轻一碰,就会消散无踪。
楚欢,她到底有怎样的魔力呢?
楚欢,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般地爱呢?
楚欢,楚欢!
脑海中,竟然全是她的名字!
她承受着他的吻,柔顺而又乖巧,甚至还在适应了之后,开始回应了起来。
就像是一种本能似的,又像是一种习惯……
她的舌尖和他的舌尖缠绕在一块儿,娇喘的呻吟,一点点地从她的口中破碎地溢出……“唔……嗯……墨、墨夜……”
他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瞳孔倏然地紧缩着,按着沙发边缘的手,不断地捏紧着沙发,指尖几乎要把真皮的沙发完全戳破。
墨夜……萧墨夜!
她的回应,她的本能,她的习惯……是因为她以为这会儿亲吻着她的人,是萧墨夜吗?!
她让他在天堂里呆了片刻的时间,然后又狠狠地把她打落进了地狱,残忍地甚至不见血。
漆黑的凤眸闭了闭,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身子一点点地直起,而手背上早已青筋凸/起。心,在抽痛着,不是头痛,而是心脏在一阵阵地痛着。
痛得让他想要把心脏硬生生地挖出来,痛得让他想要切断自己的每根神经。
楚欢……她怎么就可以、怎么就可以让他这么地痛呢?!
眼,睁开,他定定地看着依然昏睡在沙发上的人儿,她像个娃娃一样,眼眸紧闭,浅浅地呼吸着。她的脸是红的,像是在证明着她的酒醉,她的唇,依然粉嫩柔润,沾着晶莹的唾液,更加显得娇艳欲滴。
段棠抬起右手,指腹贴上了楚欢的唇,反复地摩擦着,她嘤咛了一声,即使沉睡中,亦不习惯地别开着头。
呵……这也是她本能地抗拒吗?
段棠的眸子一黯,手指从楚欢的唇上慢慢地移到了她心脏的位置,手掌半贴着她的柔软上,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你会痛吗?我可是很痛很痛呢。”
要有多少的爱,又要有多少的不甘,才会痛成这样。
他的耳边,又听到了她在睡梦中呢喃着……“墨夜……墨……”他甚至没有多想的,抬起手,压在了她的唇上。
不想听到她的口中念出这个名字,不想让自己更加更加地痛!
倏地,一阵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悠扬的钢琴声,顿时充斥在了整间房间中。这首钢琴曲,是《水妖》,而这铃声,是她的!
他冷着眸子,就看到她被铃声吵得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杏眼迷迷蒙蒙地,不舒服地甩动着脑袋,把他的手甩开,然后打着酒嗝,从衣服的口袋中摸出了手机。
段棠的眸光,一下子瞄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萧墨夜”!
这是……是那个男人打来的电话。
楚欢只觉得头好晕乎,好想睡觉,可这手机声音就一直地响着,吵着她都不能睡了。
勉强地舀起手机,她费力地睁着眼睛,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手指摇摇晃晃地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对着自己的耳朵,“墨……墨夜……”
只仅仅咕哝了一声,萧墨夜就已经听出了楚欢的声音不对劲儿了,“欢,你怎么了?”
“头晕……晕,想睡觉……”一边说着话儿,她的眼皮又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小脑袋一点一点地。
“喝酒了?”萧墨夜猜测地问道,随即便听到了一阵咯咯地笑声,还伴随着酒嗝。
“墨夜……你、你好聪明……”她的身子软趴趴地靠着沙发,眼睛几乎就要完全闭上了。
萧墨夜微蹙了一下眉头,他自然是知道,她不喝酒的,也不爱喝酒,除非是万不得已,她会少少得喝上一小口,而能让她喝醉的话,那……“别离开,等我过来接你!”他匆匆地道。
“哦……”她应了一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中。虽然是醉了,可是脑子里还隐隐地知道,萧墨夜要来接她。
于是楚欢费力地再度睁开眼睛,看了看包厢,然后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包厢的门口方向走。眼看着身子即将撞到茶几时,一只手拦住了她。
“就不怕摔疼?”冰冷的声音,冷不丁地在她的身边响起。
她慢半拍地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在和她说话,于是微微地扭过头,歪着脑袋看着他,“段……段棠?”这一次,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要去哪儿?”他问道。
“别……别拉着我……”她晃着身子,竖起了左手的食指,不停地摇着,“我、我要去外……外面等墨夜呢,他……他要来接我……”
他的眸子倏然一黯,声音更冷上了几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去找萧墨夜吗?”
她奇怪地看着他,眸光迷离,粉嫩的唇瓣蓦地咧开,笑着,“你在生气吗?”
生气吗?
他的薄唇抿紧着,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在嫉妒,深深地嫉妒着。
嫉妒着那个男人得到了她的心,嫉妒着那个男人的一句话,可以让她即使醉着,都要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可是,最嫉妒的却是……
她的手突然往他这儿伸了过来,拉空了好几次,才拉起了他的手。她憨憨地笑着,“不……不生气,我、我带你一起去外头等墨夜……乖……乖……”说着,还像是安抚宝宝似的,轻轻地拍着他的手背。
他定定地看着她,其实她还醉着吧,醉得厉害,如若她此刻真的有几分清明,就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270靠着他
段棠以为他会对楚欢的提议嗤之以鼻,可是他却还是跟着她往外走着,舍不得就这样挣开她的手,舍不得失去她的温度,更担心她这醉着走路,会磕磕碰碰的,就连摔倒都不自知。
pub里那些侍应生们,就看到一直以来冷傲的段少,被一个醉醺醺的女人拉着手走着,女人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得极为不稳,而段少的脸色虽然极为冰冷,可是每每当看到女人要磕着碰着的时候,都会稍稍地拉住女人。
但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侍应生,都在窃窃私语着,讨论着这个女人的身份。
楚欢虽然醉得迷迷糊糊的,不过倒是没乱走路,慢腾腾的,倒也走到了pub的门口,就想要拉开门出去。
“外面冷。”段棠淡淡地道。
可楚欢压根就听不进去,左晃右晃地拉着门的把守,可身上连站稳的力气都不太有,更别说是拉开这门了。
楚欢急了,小脸几乎皱成了一团,“怎么就拉不开呢……是、是不是坏了……”
段棠凝视着眼前人儿的急切,即使醉着,也会记着萧墨夜,也会想要更加地接近那个男人吗?那么地着急,急得就连眼眶都开始微微地泛着红儿了。
手心不自觉地握成了拳,他只觉得心被什么沉甸甸地压着,压得他连呼吸都觉得不顺。
她拉了半天,拉不开门,圆圆的杏眸,就一个劲儿地瞅着站在门边的侍应生。侍应生顿时只能尴尬地朝着段棠看了过去,直到看到段棠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这才敢拉开门。
看着门开了,楚欢登时又笑了,拉着段棠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pub,已经是深秋的天儿,又是晚上,外头的冷风一吹,就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缩起了脖子。
眼睛茫茫然地看了看周围,似乎因为没有看到想见的人而染上了一层失望。楚欢喃喃地咕哝了几句后,环抱着身子,小脑袋又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一副又是要睡着的摸样。
漆黑的凤眸,就这么地瞧着她,段棠只觉得心压抑得厉害,就算是理智在告诉着他,根本不必去管她,可是手指,却已经不自觉地解开着外套的扣子……
一颗扣子……两颗扣子……他终是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娇小的身子,几乎整个被他的外套所掩埋,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上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她的脑袋在衣领处动了动,半闭着眼睛,慢慢地抬起。
她的眸光,似有些疑惑,焦距又有点散乱,似在想着什么,却又似什么都没在想。她瞅着他,挺久的,眼皮一下子耷拉下,一下子又抬起,就在他以为她只会这么醉着,只会这么看着他的时候,她蓦地扬起了一抹笑,憨憨的,傻傻的,却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或许,她今天对他所展露的笑容,比起这几个月加起来的次数都多。
“为什么……要笑?”他喃喃地问着,似在问她,却又根本不奢望她给他答案。
她的脑袋歪了歪,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可是却依然还是在傻笑着,只会无意识地发出呵呵的笑声。蓦地,她的身子往前靠了靠,就这样自自然然地靠在了他的胸前,眼,彻底地闭上,小脑袋还蹭了蹭他的胸口,似在自发自动地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你……你还真好……”她的唇挪了挪,含糊不清地简直就像是一种梦中的呢喃,“……我……我再睡一会儿,等墨夜来了,你……你要告诉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脖子缩了缩,大半的脸都埋在了他的外套中。
她睡着,就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依靠般地睡着。
他低下头,看着她闭着双眸,嘴角弯弯,一脸满足地靠在他的胸前睡着。
满足吗?若她是清醒的,可还会有这这份满足?段棠的双手一点点地抬起,是要把她推开?还是要让她更加地靠近自己呢?
“楚欢,你又凭什么以为,萧墨夜来了,我会告诉你呢?”他的手,终是放在了她的腰上,把她更加地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抱着她,就这么抱着她!
她的安静,她的柔顺,都让他分外地珍惜着,可悲而又可叹地珍惜……
夜色之中,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车窗中,一双深邃的眸子在看到了站在pub外的两抹身影后,蓦地眯了眯,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着,而脚,猛地踩在了刹车上!
尖锐的刹车声骤然响起,这一带,本是市区热闹繁华的地方,这会儿也不过是晚上九点左右,正是夜晚人多的时候,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地望去。
就见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pub的门口。一抹颀长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浅灰色的薄毛衣,黑色的长裤,简单地衣着,却越发衬出了男人的高贵雅气。
可是,此刻那张俊雅华美的脸庞上,却是一片的阴霾,**的薄唇微抿着,萧墨夜沉着眸子,看着楚欢大半的脸埋在了一件男式的外套里,娇小的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段棠!
他的唇掀了掀,近乎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
那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而她,是醉着吧,否则的话,他的欢,绝对不会这样毫无戒备地靠在段棠的身上。
微微地眯了眯眸子,萧墨夜抬起脚步,缓缓地走到了段棠的跟前。他在看着他,而他,同样地也在看着他。
两个英伟的男人,虽然美得各异,可是却同样地吸引着人。
段棠慢慢地抬起头,漆黑的凤眸瞥了瞥眼前的男人,唇,蓦地勾了勾,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来得还真是快,是在她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仪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所以才会在楚欢根本就没说明具体是在哪儿的情况下,就用着如此短暂的时间赶了过来。
271争不过
萧墨夜自然知道,这种事儿瞒不过他,他们两人都是军队里的,有些东西,彼此都清楚。黑眸敛了敛,他伸手拉起了楚欢的一只胳膊,唇上,扬起着雅致的微笑,“还真是麻烦段中校了,帮忙照顾着我女朋友。”他的话中,点名着楚欢的身份。
“我照顾的人,是楚欢。”段棠同样轻笑着,只是声音却冷得很。他的手依然搂着楚欢的腰,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不放手吗?”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漆黑的凤眸,意有所指。
段棠哼笑着,“萧墨夜,你凭什么要我放手?”他段棠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纵使现在没得到,却不代表一辈子得不到。
一辈子吗?!
他的心蓦地一惊,突然发现,若是为了这个女人的话,就算耗上一辈子的时间,却也是心甘情愿的。
“凭什么吗?”**的薄唇上,笑意更浓了,萧墨夜倾了倾身子,倏然地凑近着段棠,唇,距离他的右耳极近。
周围,传来了一些女人抽气和惊叹的声音。
“因为欢爱上的人,是我!”夜风般的声音,无比笃定地说着。他所凭借的,就是这一点,也仅仅这一点,就足够了!
段棠的身子猛然一震,纵使心中早就明白,可是当听到这话从萧墨夜的口中吐出时,胸口还是会产生着一股疼痛,就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地砸了个通透。
微微侧头,段棠看着萧墨夜,“如果我不放手呢?”
萧墨夜的另一只空着的手,压在了段棠搂着楚欢腰的手上,“有些东西,不属于你的,总归不会是你的。”语音落下的瞬间,萧墨夜的手,猛地拉开了段棠的手。
段棠的手腕猛地一扭,反手扣着萧墨夜的手腕,两个男人,各自一只手搂着楚欢,另外一只手扣着彼此的手腕,较着劲儿。
没有任何的技巧,没有任何的招式路数,有的只是纯力量的比拼。
就好像,胜的人可以得到她,而失败的人,唯有失去她。这是男人之间的争夺,而女人或许永远都不会懂。
段棠的视线,瞥向了还睡着的楚欢,醉了,也是一种福气吧,就好像他和萧墨夜争得你死我活,她却依然可以睡得舒服,“有些东西,不到最后的那一刻,谁都不知道归属权会是谁的!”冰冷的声音,如是说着。
“段棠,你争不过我。”萧墨夜道,淡淡的口吻,就像在陈述着一件事实。当年是如此,现在依然也是如此。
就像是那时候,他选择了失去记忆,忘记那份痛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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