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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婚(妖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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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的很及时,秦方钰前脚刚踏进办公室,秦小欣脚跟脚就进了门,也没有客套的寒喧,乘着跟前没人,她直接说明来意,快刀斩乱麻。
“我想见见我婆婆。”
“汪梓涵?”秦方钰正准备换衣服,解衣扣的手生生地停顿了一下,转头一脸询问的盯着妹妹的脸。这句婆婆的称呼太突兀,他没反应过来。
“要快,就今天。”秦小欣不给人半点深思的余地就下命令,仿佛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她的下属。
“你疯了,这么敏感的时机,你想害死我?”秦方钰明显的脸上带着不乐意。
办公室里没外人,也就在这种时候,秦小欣才敢放纵自己在亲人面前任性:“我死了你也一样活不成。”
秦方钰转过身,看着妹妹嚣张的脸,气得脸都红了。从小到大,她把他吃得死死的,知道他疼他宠她,什么事都是明里反对暗地里顺着她,更是吃准了他拿她没办法,才出口威胁。秦方钰牙咬得咯咯响,愣是没再说出话来,好半天才将正准备脱掉的西服重新整理好,“你就是我的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到了现在,已经开始了突破性的转折,亲们继续支持哦,收藏+留言+打分。并感谢一下支持妖的各位亲
☆、37
汪梓涵临时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宽敞的独门小院;秦小欣到去的时候;她正埋头在缝着什么。五十岁刚到的年纪;向来是干练强势的形象,而此时专注地缝制着手中的东西;脸上带着从没见过的贤淑和慈祥。
秦小欣站在门外;轻轻地唤了声:“妈”,她的声音简单而单纯,怯怯的,带着些腼腆。
汪梓涵犹豫了一下,之后以不可置信的姿势回身,蓦然看到站在门口,笑得温暖的秦小欣,稍稍一愣怔;才丢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前走了两步,拉住秦小欣的手:“你怎么来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秦小欣随着汪梓涵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眸子里闪动着一抹俏皮,将身后的双肩包取下来,塞到婆婆手中:“我看屋子里乱遭遭的,想来你没时间多带换洗的衣服,我挑了几件,你看看还合不合意。”
汪梓涵是生活习惯上一丝不苟的人,可她卧室里的凌乱,秦小欣料定她走的时候一定很仓促,以致于起床后连被子都没有叠。
汪梓涵什么也没说,眉眼间全是舒心的笑意:“难为你了。”
秦小欣一脸的乖巧,知道这个时候汪梓涵不会多说什么,门开着,门外有警卫,秦小欣也不便多问,一转视线,正好看到沙发的一头扔着刚刚被汪梓涵顺手放在一边的手工缝制品,就嘿嘿地笑出声来:“妈妈你还会做这个呀,缝得什么?”其实这话一问出来,秦小欣就后悔了。
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故事,古往今来,凡是婆婆要亲手缝制衣物,大多数是给准孙儿或是即将到来的孙儿的,而身为婆婆的汪梓涵,这点盼头想来也是流于俗套了的。
可是汪梓涵却浅浅地笑了笑,顺手将东西拿过来,用牙齿将连带的线咬断:“一个女孩儿家,身体刚受了伤,以后又要在野外作业,遇上个天阴什么的日子,伤口容易疼,我抽空给你做了件小背心,布料是带弹性的,穿着也不防碍身材,关健是保护腰背和小腹不受凉。还有一个边没收好,没想到你正好就来了,先试试看合不合身。”
汪梓涵将手中的缝制品拎起来,贴在秦小欣背后比量着,自始至终,脸上一直带着宽慰的笑容,并没有因自己的窘境而显出丝毫的不满或者愤懑来。
秦小欣悬着的心稍稍的松了松,被随即而来的温馨填上。
警卫兵将茶水送进来,出去的时候,汪梓涵说:“麻烦你把门带上,我儿媳妇要试衣服。”
警卫兵敬礼出去了,但只是一转身,却从门外闪身进来一个女兵,礼貌地行了个军礼之后,将门合上,然后很职业化的站在了一侧,象木偶似的,也不与里面的人答讪。
背心卡着秦小欣的身材,很合身,虽然针脚并不那么匀称,做工也不是那么精致,但贴身的感觉很舒服。
秦小欣一直那么甜蜜的笑着,不动手,也不说话,只任婆婆前前后后的摆弄着自己的身体,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份关爱。
汪梓涵看着秦小欣,历练的眸眼间,满满的都是慈爱。她帮儿媳妇穿脱衣服,就象面前的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儿女,用自己的双手从小将她丈量着长大,一针一丝间都包含着浓浓的母爱。
汪梓涵一颗一颗地替秦小欣扣上扣子,秦小欣在镜子前转过来转过去的看,心里酸酸涩涩的。虽然她跟汪梓涵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汪梓涵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妈妈都不曾为她做过。有那么一刹那,秦小欣的心突然就很柔软很柔软,甚至有些不忍心。
可是,也仅仅是那么几秒,她愣是没让涌到眼眶边上的泪水流出来,使劲地眨了几下眼睛,再转过身来时,笑得一脸的灿烂。
来时秦方钰再三的交待过,她没敢在汪梓涵的住处呆得太久,闲话了一些家常,等着汪梓涵将最后的一道边缝完,秦小欣就被警卫带出了院子。
她站在院外高大的槐树下,回头瞅了眼紧紧关闭上的朱油漆大门,一咬唇,转过了身,脚下再也没有不舍。
爸爸说,想成事者,必须要先忘记自己。今天,秦小欣终于亲历了一回。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在外面等她的是叶景槐。
按照往常的惯例,汪梓涵此时的处境,亲属们是要回避的。
叶景槐开着秦方钰的车,等在岔路口。
冬日下午的阳光很强,明明亮亮地照在柏油路面上,反射回来的强光刺得眼睛白光光的。他就那样一直站着,一人,一车,就那么固执地站在阳光下,身上带着强烈的银光。
秦小欣迟疑了一下,刚刚舒展的眉头稍稍的蹙了一下,还是决定走过去。
其实对于过去,她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不确定她对叶景槐的那番感情,不确定叶景槐对她的态度,不确定她在叶景槐心里的位置。曾经的那段日子,那短短的十五天,换在任何时候,都是个会轻易被时光甩掉的数字。可是那十五天,却似乎占据了她二十五岁以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是那么的渴望和他在一起,那么贪恋和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分开后的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她思念到连自己都忘记了似的神魂颠倒,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占据她所有的思维和情绪甚至左右她的行为,可是叶景槐做到了。
她疯了似的跑到他训练过的驻地去打问他的名字他的行踪,哪怕是与他有关的一丝一毫。可是那样魔怔了似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却始终打听不出他的丁点儿信息。
除了那个叫三十六的代号,除了他那一脸温馨又柔情的笑容,和一个近似于玩笑似的约定,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抓住他什么。
“失恋的痛苦,要多久才能痊愈?”她疲惫的瘫在爸爸怀里。那时候的爸爸脸上俊美的笑容里带着痛惜,轻轻地叹息:“傻孩子,要真想忘掉一个人,一天就可以。但若想刻意去忘记,可能那个人就永远刻在心里了。”
爸爸的话,她每天都在默念,却静不下心来去细想。之后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快到毕业,连着挂了几课,才幡然醒悟般的用学习去填补心里那个巨大的漏洞。
可是三年后,再次见面,秦小欣竟然发现自己可以那么淡定地面对他。
“叶景槐,他是叶景桐年长一个月的堂兄弟,叶氏七少里的老六,叶景衫的亲弟弟,军警、政三界都混得风声水起的一个重量级人物,在叶氏一族里,口碑极好,正直、大方、稳重,无不良嗜好,算得上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这番话是寿宴那天秦方钰告诉秦小欣的。当时,她以为当时自己能那么坦然而平静的面对他,是因为激动得脑袋和情绪都麻木了。可是过了许多天之后的现在,她竟然依旧可以如此平静的面对她曾经的苍海!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也许你已经不那么爱他了。”可是她自己却在怀疑:“我有真正的爱过他吗?”
叶景槐一点都不介意她现在的身份和感受,就那么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走向自己,心早就象一锅沸水,按捺不住激动。他前行了几步,终于加快了脚步,迎上前去,展开了自己的双臂。
三年里,他无数次地设想过与她的重逢,但不管是哪种形势的重逢,他都会展开自己的双臂,永远都会将最踏实的胸膛留给她的脆弱。
可是秦小欣站住了,在阳光下,脸上带着平静无波的微笑,隔着一步远的距离,向他礼貌地伸出了左手:“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灿烂而又遥远的笑容,淡漠而平静的问候,这一瞬,叶景槐突然就收住了脚,嗡的一声,脑子里象瞬间塞进了一万只苍蝇在同时尖叫。他慌忙收势,将两条伸展的胳膊放下,疑惑的看着秦小欣,木然的叫她:“欣欣?”
秦小欣变了!但具体是哪里变了,他揣摸不出来。以前的秦小欣面对他时也是这么的平静淡漠,甚至带着点儿胆怯的腼腆,让他心底油然就升起保护她的欲望。
可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相隔着一步的距离,他却觉得她与他之间远得相互够不着。
三年,究竟错过了什么?她的心里,有没有在想起他的时候悸动过?如他一样,在心碎盘的疼痛里煎熬过?
☆、38、变故
秦小欣没有再去单位。给齐锐打了个电话;告了个假;直接去了菜市场。
叶家突发变故;一切应对的措施都没来得及,家庭工人可能也因为主人遇事的突然而仓促离开了。二层小楼;里里外外一副凌乱无序;厨房里青炊冷灶,冰箱里空空如也。这些事,现在都极需要一个人来打理。
秦小欣先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五点。于是她早早的就开始张罗晚饭。
虽然秦子宵没告诉她叶友钦和汪梓涵被调查的细节,但她知道,按照惯例,在调查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回不来了。
但她还是做了四个人份的饭;有她爱吃的芦笋,有叶友钦爱吃的烧土豆,汪梓涵爱吃的苦瓜,还有叶景桐爱吃的红烧肉。
家里空荡荡的,除了秦小欣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走动的脚步声之后,安静下来的寂静,落针可闻。
一楼的五个房间,除了一间是客房,其他的几间都被叶友钦夫妇占据着,两间卧室两间书房,夫妻各自己分隔了一片天地,家里家外的处理着各自手头的事务。除了两个卧室,两个书房几乎就是禁区,从秦小欣踏入叶家的第一天,家庭工人就着重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过:没有主人的允许,非请勿入。
叶景桐奔波了一天,依旧无果而终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爸爸妈妈的事情还没整明白,今天下午他前脚刚进办公室,脚跟脚的叶衫就跟着进来。叶景桐没给时景衫好脸色。
自从老爷子的寿辰之后,叶景桐与叶景衫之间,好象突然生出了一层隔阂。
叶景桐将外面的西服脱下来随手往椅背上一扔,一屁股陷坐进皮圈椅里。叶景衫也不急,一双深情美眸在端咖啡进来的小秘书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还跟人小姑娘不荤不素地开了两句玩笑。等小秘书小脸绯红,逃跑似的离开办公室,关上门,叶景衫才神情严肃起来。
“老二出事了。”
他这句话,在这种敏感时期,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饶是叶景桐老僧坐定的城府,都险些跳进来。
“你听谁说的?”叶景衫在滨城关系网铺天盖地,而他又是个有一说一的人,这个时候从他嘴里传出这个消息,即使不用问消息的来源,叶景桐也知道,这件事八成已经是坐定了的。
可老二叶景松在叶家的地位又的确很特别很敏感,叶景桐脑子里当时就嗡地闹腾了一下,第一时间将爸爸妈妈的停职案联系在一起。
的确都太过于巧合。
“准是你们家那个小瘪犊子玩意儿整的。”叶景桐嘴里喃喃了一句,半个身体斜侧在办公桌上,双拳死地抵着桌面。
“别胡说,你知道你对景槐有成见,可他是咱自家兄弟,落井下石的事,放他一百个胆儿他也不敢。”叶景衫瞪了叶景桐一眼,镇定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皱了下眉头。
“前阵儿我让你处理的事咋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
叶景桐弹开烟盒,往自己嘴里夹了一只,然后连盒带火机扔给叶景衫:“不理想,这阵风太大,来势又猛,滨城各大地产公司都坐在火上烤着,哪家房产还敢不各大死活地往进来插。”
叶景衫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咖啡杯,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必须尽快回拢资金,得先把老二捞出来,他的份量没多重,我们联手还拉得动,这头放开了,叔叔婶婶子那头才有活动的余地,要不然,绑在一起,我们全都得被这泡死水淹死。”
“甩盘这条道可能行不通了,得另想办法。”
叶景衫机警地抬头,看向半边身子倚坐在办公桌上吐云吐雾的叶景桐:“有办法了?”
叶景桐没有直接回答,顺手抄起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隔空朝叶景衫扔过去:“有人这时候要涉水,进驻两千万,我怕有诈,正请了人要调查他们的背景。
如果他们没有其他目的,只是单纯的想投资,这两千万暂时就能救我们于水火。”
叶景衫没有出声,一页页的仔细翻看着文件,字斟句酌的推敲,约摸半小时后才从文件上抬起目光,对着叶景桐笑得一脸猥琐:“人家的目标明确,就奔着你来的。真是笔一本万利的买卖,什么时候你叶七的破锣身子就值两千万了。”
合同是份商业投资意向合同,但字里行间却含沙射影地要叶景桐本人的体质做信誉质押。
叶景衫合上文件,挡都挡不住的想笑出声来,叶景桐一直坐在一旁等着叶景衫,却没想到等来他一脸猥琐笑容,气得肺都要炸掉。可叶景衫不是他的下属,就是再生气,他也不能拿他怎么着。
叶景衫笑够了,起身准备要走了,叶景桐的手机铃声细微地嗡了两声。接起来刚喂了一声,脸色瞬间就变了,抓着手机的手象要将那个小小的物件儿捏碎了般的皱着眉头听那头的人急三火四地汇报着什么。
电话还没讲完,听筒里还不时有喋喋不休的声音,叶景桐已抓起衣服往外走了:“工地上有点麻烦,我要去处理一下。老二那头你先想办法稳着,给我一星期,就一星期。”
工地上没有拿到工钱的农民工跟二包打得头破血流,几百人将工地围得水泄不通,两拨人马象两个巨大的蜂巢,呼噜噜推过去,又呼噜噜搡过来。流血的人在流血,但双方各不相让,受伤的人便成了要挟对方的砝码。
不知是谁报了警,叶景桐赶到的时候呼啸的警车已将工地包围,脑袋大条的警察冲无法驱散的人群喊话,没有效果便朝天鸣枪示警。
一瞬间,两队农民工的唇枪舌剑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升级为两大团队的群殴,场面声势之浩大史无前例。
十几个警察慌了手脚,继续打电话请求增援。眼看形势越来越严峻,叶景桐牙根一咬,手脚麻利地攀上塔吊,将上面的工具斗解开,“咚”的一声,震耳的轰鸣声伴着干粉水泥和砂土,在工地上腾起几米高的尘雾,一瞬间便将几百人正在群斗正酣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叶景桐双脚叉在悬空的塔吊上,对着向他聚拢过来的农民工喊话。
作者有话要说:童子萌,姑凉们,支持妖哇,收藏,留言,打分呀,发表你看文的意见哇,,,,,,成绩上不去,推荐就没有好位置,没有好位置就有好成绩……恶性循环,很影响写文的心情滴
☆、39、回家
叶景桐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时;刚好见秦小欣从汪梓涵的书房里出来。正在玄关处换鞋的动作生生地迟疑了一瞬;眉心里蹙起了一道梁。原本因为乍一见到人的欣喜;瞬间被一个黯然的垂眸阻回去
秦小欣没想到叶景桐会突然就回来,捏在手心里的东西巧妙地用指尖揉到抹布里;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回来了;快去洗洗吃饭了。”
秦小欣的语气一如往常的平静,态度一如往常的随意,近乎将刚进门的人当成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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