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才不和流氓谈恋爱-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是是;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倪南音很好脾气地回应。
林美相中了一个包臀的半裙,让服务员拿了合适的尺码,进了试衣间。
进去的时候,还和倪南音调侃:“你也挑个裙子,膝盖上面的那种,就你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啧啧,你金主爸爸一定会为你疯狂的。”
“去你的。”倪南音笑。
穿裙子还得穿丝袜,倪南音嫌麻烦,还是决定买裤子。
她做什么事情都很容易专注,挑衣服也是。
她在认真地挑选,便没有关注到旁边忽然来了什么人。
范雪枝很多天没有出门了,当然,对外公开的理由是她生病了。
今天是应薛梅的邀请,一块儿出门逛逛。
她也确实得出门转转了,窝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像她们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妇,其实不常逛商场,最多是哪家来了新的限量款,打电话约个时间,她们才会屈尊来一趟。
今儿刚好,薛梅说有两个大牌都来了限量款的包包。
箱包区域和女装区域本不在一块儿,范雪枝和薛梅看过包包之后,定了一款红色的和一款黑色的,也不是刻意,走着走着就到了女装区。
你说见鬼不见鬼,一抬眼睛,就看见那个小妖精了。
范雪枝想想自己现在的境遇,看着小妖精的眼睛直喷火。
说白了,她和容道飞的矛盾,有一半是因为林三籁而起。
而她和林三籁的矛盾,有一半是因为小妖精。
真的不是危言耸听,她和他们的矛盾确实是日积月累堆起来的,但小妖精就是这场事故中的□□。
轰的一下,炸的她六神无主,家庭地位全无。
她再也不是容家的女王了,现在得对着容道飞低声下气。
薛梅一眼没扫见的功夫,范雪枝忽然进了一个受众大约在二十五岁左右年龄层次的女装品牌店。
迟疑了一下,薛梅没有跟进去。
活到这个年纪,她当然知道,再亲密的交往也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买衣服是吗?喜欢什么我送你。反正花我的钱,和花我儿子的钱没区别的。”
冷不丁响起来的声音,很熟悉,可语气一点都不好听。
倪南音愣了一下,才抬起头,不喜,但也保持了礼貌。
“阿姨好!”对于她的挑衅,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范雪枝既然决定了要来找茬,就没那么容易认输。
“别以为你们一定能结婚。男人变起心来比变脸都快,他现在喜欢你,你就是他的宝,含在嘴里怕化了。等有一天他不喜欢你了,你就是用过的卫生纸,扔在地上都不会看你一眼。”
这话虽然恶毒,却并不假。
她们这圈子里的贵妇不是没有小三上位的,那些个原配夫人呢,就成了用过的卫生纸,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甚至还会被踩上一脚。
男人真没几个是有良心的。
倪南音想了一下还躺在她抽屉里的户口本,很高傲地反击,“我们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这一步,就不劳烦阿姨操心了。”
这语气像是看不上她儿子似的,她儿子要学历有学历,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凭什么?
“你!”范雪枝气的差点儿昏倒。
她想的有点儿多,安县是个小地方。
小地方不如大城市开化,什么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的,往往别人给你介绍个儿媳妇,还得看公公婆婆的婚姻状况。
她在想,那小妖精恐怕不是在嫌弃她儿子,而是在嫌弃她。
范雪枝只觉从脚底升起了一股怒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之后,转头离去。
没法再纠缠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又要歇斯底里。
确实如林三籁预料的一样,范雪枝不是没长脑子,现在她做什么事情之情,都会先想一想后果。
她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
女孩子,物质生活可以不富裕,但心一定不能穷。
内心很强大的倪南音真没把范雪枝的“警告”放在心上,连提都没和林三籁提一下。
只不过,回头就给林三籁下了个通告,让他改吃素。
“为什么?”
肉,满共就没吃上几次,正在瘾|头上呢。
林三籁很“凄惨”地叫。
“快比赛了,我要保护嗓子。”倪南音一本正经地说。
林三籁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了,面色很复杂地笑:“那你可以不叫。”
“叫不叫是我说的算的吗?”倪南音斜了他一下,明显对他不满很长时间了。
林三籁顿时笑的可开怀了,“宝贝儿,我有那么厉害嘛!”
真的,一本正经地讨论房事呻|吟大小的问题,其实挺搞笑的。
倪南音差点儿破功了,又睨他一下,嘟囔:“不害臊。”
可林三籁就算发挥了超强的狗皮膏药外加不要脸精神,这晚上还是没有吃着肉。
习惯了抱着软绵绵的她入睡,大晚上的,被赶出了房门,要不是顾及着脸面,他肯定得抱着枕头在阳台上嚎“啊,一个人,孤单,无法入眠……”
倪南音进入了一级备战状态。
不过,手气不好不坏,抽了个压轴,最后一个进行车轮赛。
第一个开始车轮赛的人是吴远哲。
第一场,他败给了白胜。
第二场,赢了江春一。
第三场,又败给了胡国胜。
如果再败给倪南音的话,他很可能就成了第一个出局的。
所有的比赛,一天只能进行三场。
吴远哲和倪南音的对决,将在隔天的元月十八号举行。
而且经过去年一系列的宣传,今年的比赛阵仗更大,连电视台都来录了像,还有好几个广告商找上了门。
吴远哲的心态有些崩了,比赛结束后,匆匆一卸妆,人就闪没了影,连林美都不知道他人去了哪里。
倪南音陪着林美把戏楼翻了一遍,连保洁阿姨的杂物间都没有放过。
没有找到人,林美拉着哭腔说:“倪倪……”
后面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倪南音知道林美想说什么,林美想让她输。
她不是输不起,可这样也许并不是吴远哲想要的。
倪南音想要安慰她,“小美,也许吴远哲只是想自己静一下,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林美欲言又止了一下,忽然很伤感地说:“倪倪,我是不是特别贱啊?我明知道他的心里一开始并不是我,我还这么上赶着巴着他……”
“小美,只要你们能一直在一起,谁先喜欢谁,这个还重要吗?”
“一直在一起?倪倪,你能保证你和容经理就能一直在一起的吗?不是我咒你,结婚还有离婚的呢!”
倪南音被林美问住了,她没想过的,谈个恋爱有那么难吗?
谈恋爱不难的,喜欢就在一起了,天天厮磨。
可她即使拿着林三籁的户口本,也压根儿没想过婚姻生活。
婚姻生活,大概是不简单的吧!
记忆里,老倪和妈妈的关系特别好,那时候还没有中风的老倪会骑着自行车,前杠上坐着她,后座上坐着妈妈。
可那样的记忆很短,短到基本没有什么说服力。
倒是巷子里的几家,时不时会闹的鸡飞狗跳,老倪还说“夫妻之间就是那样,家家有本不好念的经。”
林美的情绪低落,需要被安慰。
倪南音除了会说“小美,别想那么多”之外,在状态外游离的她已经词穷了。她本来就没什么恋爱经验的好吧!
倪南音脑子一抽,给林三籁发了个信息。
'婚姻是不是特别复杂啊?'
林三籁的信息很快就回过来了。
'不知道,没结过。要不咱俩结个婚试试?'
后头还缀着一个星星眼的表情。
'我的户口本还在我爸爸那儿呢!'
林三籁看着信息乐了老半天,可他还不太敢确定,这是他只用搞定岳父大人就行了的意思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那小孩开学了O(∩_∩)O哈哈哈哈哈哈哈~,更新可以在晚上的八点之前
☆、54
吴远哲和倪南音的比赛; 他拿出了看家的本领,就算会输; 也全力以赴。
倪南音的心里知道; 这不是她和吴远哲的第一次比赛; 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说她胆大也好; 放水也罢; 她没唱自己拿手的武旦,唱的是武生戏。
以武生对武生; 结果两人打了个平手。
不知道这结果算不算是皆大欢喜。
第二个进入车轮赛的是胡国胜,这人是唱老旦的。
胡国胜和吴远哲对战; 大约是旧仇撞上了新恨。
吴远哲自己的比赛已经结束; 心态忽地就静了; 该放大招一点儿也不惜力,居然险胜。
跟着; 胡国胜赢了白胜; 又赢了江春一。
和倪南音对战前; 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信誓旦旦地说:“倪先生乃京剧界后起之秀; 百年难有一遇,但我有把握制胜。”
这评价确实够高; 先生都叫出口了; 但也够损,她再百年一遇,人家还是有把握克她制胜。
反正吴远哲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还赢了胡国胜一次,算是给她和他都“报仇雪恨”。
这个时候,林美的心态也回来了。
在底下看采访的时候,悄声为倪南音打抱不平,“哼,不要脸的小人。”
不要脸是有一点,但小人就算不上了。
叫倪南音说,不过是场比赛,不想赢的往往连参加都不会。
她以老旦戏对战,出乎众人意料。
结果倒是预料之中,平生第一回唱老旦的她,输了。
赛后,这场比赛的顾问程思安四个字点评,“中气不足。”
直播镜头扫到倪南音的时候,她一脸“老师说的对”的受教表情。
谁会以己之短对彼之长呢!
别说看戏就看个热闹的网友们不知道这师徒俩到底在玩什么“花招”,就连三个评委也是面面相觑的迷乱脸,觉得程思安老年痴呆了、倪南音疯了。
其实这样的决定,始于年后的一场谈话。
倪南音从老家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情,当然是给程思安拜年,还带着丰厚的土特产。
程思安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个关门弟子收的还行,稍有天分也还算努力,支开了众人,单独和她谈话。
画风大概是这样的——
来来来,小徒弟,这年已经过了,对这决赛,你有什么想法?
倪南音一如既往的坦白大胆,“老师,我想红。”红成炸子鸡。
“这好办啊,争取得第一。”程思安不仅人老,思想也老,做事喜欢力拔头筹。心里还想着,头筹都有了的话,可不就是红了。
不过,程思安的思想也老,就看不惯这些年轻人,戏还没唱几年,就想红的浮躁心态。
于是打着要教育她的心思,又问:“你为什么想红?”
“家穷……”
程思安被她的坦白,整的一肚子的长篇大论全部胎死腹中。
他深有体会啊,往前数个几十年,谁要是问他,小程啊,你为什么唱戏啊?
答案一定也是这个。
那个年代就那样,有钱的人学唱戏,那是玩票;没钱的学唱戏,正经脸,那是为了生存。
程思安叹气,提议,小徒弟啊,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毕竟咱们的关系…巴拉巴拉了一大堆。
倪南音却很有傲骨地道:“老师,我不接受资助,那样心里会特别有压力。”
“那你不是还有容经理……”
程思安也不知道自己这话怎么说的如此小心翼翼,大约是小徒弟“天赋异禀”,说怼就怼,不看交情的。
“我不靠他的,再说了,老师,他也没什么钱的。”程思安到底不是林美,倪南音在他的面前有所收敛,但对金主爸爸的维护依旧。
拗不过她,程思安一拍大腿,说:“得,想红,还是得争取得第一。”
倪南音思考了一下,问他:“老师,您看港剧吗?”
“不,我就看京剧。”爱好一向单一。
倪南音便从头和他讲起,讲的最多的是有关于香港小姐的选举,重点讲的还是没有得到香港小姐桂冠,却红遍了华人圈的女明星。
“你的意思是说第一名不一定红,想红必须得实力与话题并存?”程思安听了个云里雾里,倒也一句话总结出了真谛。
倪南音重重点头。
她虽然不缺话题,但她和林三籁的关系要是炒的久了的话,难免会炒糊。
她需要一个既能证明自己实力,又完全糊不掉的话题。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三分钟之后,程思安勾了勾手,叫她附耳来听:“这样,你来花的吧,别人擅长什么,你就来什么和他们对决……”
吴远哲唱的是武生。
胡国胜最擅长老旦。
白胜唱青衣。
江春一唱花旦。
这四个角色中,对于倪南音来讲,困难最大以及挑战最大的就是老旦。
就算输两场也没有关系,她胜在了勇。
其余的三个角色,她至少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能赢或者能平局。
师徒两个就这样非常愉快地定下了决赛的对策。
金主爸爸也很给力,倪南音和胡国胜的比赛一结束,“京剧我倪姐,人美戏路野”的话题就上了热搜。
胡国胜:“……”倒春寒中凌乱无比,赢的人明明是ME。
本来,这话题在倪南音平了吴远哲的时候就该发的。
林三籁想着吴远哲毕竟是自己人,自己人不好打压自己人。
而且前两轮比赛的时候,倪南音已经挑战过武生,不稀奇了。
这次轮到外人,下起“黑手”来,简直不留情。
像那首歌里唱的一样,该出手时就出手,这是林三籁的优点。
外人都道,京剧界这好几年的风头都被赏笑楼一家抢了去,其他家甭管是捧新人,还是玩个其他的花样,想要超越赏笑楼,难于上青天。
林三籁接受直播平台的采访时,还谦道:“哪里哪里,主要是演员有实力。”
负责采访的主播很适当地奉承一句:“还是容经理的眼光好。”
“哪里哪里。”
容经理自打办了这个比赛以来,接受的采访无数,给人的感觉一向是好玩谦逊。
主播又问:“容经理,你开这家戏楼的初衷全国人民都知道了,那你做这场比赛的初衷是什么?”
“就是戏楼快要经营不下去。”
“那现在呢?”
容经理下意识看了看不远处,某化妆品公司赞助的化妆品。
镜头也跟着扫了过去。
便又有外人道了,这一次赏笑楼赚了个盆满钵满。
没谁知道,林三籁自己有多想这场比赛…赶、紧、结、束。
掰掰手指头算算,已经十好几天没吃过肉了,真是人家惨剧。
可倪南音忙啊!
有多忙呢?
打个比方,夜里做梦都在唱戏。
林三籁别说想要吃肉了,温存的时间都难寻。
但,凡事三分注定,七分靠努力。
林三籁努力了又努力,争取到了每晚半个小时的“交流”时间。
林三籁和倪南音抗议,恨不得挥舞着小旗吆喝要吃肉。
倪南音却嗤之以鼻:“你前头二十好几年都是素着的,不是活的好好的。”
林三籁一噎,一头黑线地说:“夫人,你会对没吃过的东西上瘾吗?”
倪南音脸红,“呸”他一声,“不要脸,谁是你夫人啊?”
林三籁摊摊手,很无奈的表情,“我要是有其他的夫人……”
“阉了你!”不等他的话说完,倪南音恶狠狠地截胡道。
林三籁一把把人拽到了怀里,舒坦地长叹了一口气,“既不敢又不行,夫人大可放心。”
每晚也就这么点儿时间,能好好谈会儿恋爱了。
十一点钟,各回各屋,睡觉。
这是倪南音定的规矩。
主要是怕他在,会影响了她休息。
像这种车轮战,每个人都得准备八个比赛曲目。
她准备的还都不是自己最拿手的,就更加的耗费心力。
林三籁也知道她有多累,搂紧了她温声细语:“比赛结束,咱回安县吧?”
倪南音不解地皱了下眉头,“回安县干啥?过年刚回去的。”
“要户口本啊!”
这些天,林三籁见天惦记着这个事情。
倪南音笑,却也不忘给予他重击,“我爸说了,女孩子不要结婚结的那么早。”
“我就跟他说,先把户口本拿来,先不结婚。”
“呵呵,你猜我爸会不会信?”
林三籁现在就是顺口胡诌,他真和老倪谈的话,肯定不敢这么胡诌,要承诺保证的事情,估计得写十页,做个PPT,顺便摁个手印,再找人公证一下。
他嘴里说着户口本的事情,其实心里想的还是肉。
他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深情款款的眼神,将她看定了,“今晚,我们……”
吻就要落在脸上,倪南音伸手一挡,煞是无情,“不好意思,大姨妈中。”
我去!
这打击,让人天旋地转,痛的无法呼吸。
林三籁哀嚎一声,把脸埋在了倪南音的身上,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太伤心。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