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可以跟你睡觉吗-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恰当的时机,把利率调低。
  祝里走了两步又撤了回来,脸色难看地指了指她的腿:“用这个换的?”
  谢小延抽了抽嘴角,无语地望了她一眼:“都什么跟什么?”
  “那你就会在警局看见我,而不是医院”
  她诚恳道:“我回来的时候摔的,有个熊孩子踩住我鞋跟,我踩楼梯踩空了。”
  祝里:………
  真是生命不息,沙雕不止。
  谢小延玩了五分钟俄罗斯方块以后,祝里拨开人群,拿着药小跑回来,一头雾水地问她:“不是,你已经交过了啊!”
  …
  吴助本来是因为私事去医院的,他直接坐电梯去了六楼的VIP病房,回去的时候电梯在3楼停了几秒,就那么一晃神的功夫,吴特助眯了眯眼睛,从人群里辨认出一道依稀熟悉的身影,他脑子里的警铃登时就拉起来了。
  因为有人走之前特地交代过他,如果那位谢小姐有什么事,上天入地都帮她办了。
  她的事不能出差错——临上车前,男人是这么说的。
  温别很少说这么绝对的话,他们的关系吴助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但他明明没接到谢小延任何电话或者信息,人怎么从酒店瞬移到医院了?
  而且刚怎么能是蹦着走的??
  吴助愣神的功夫,电梯又到了一楼。他赶紧按了回去,电梯攀爬的过程中,吴助已经开始打电话联络医院的人,结果在三楼没待多久,他就找到人了。
  谢小延在病房里,腿包成木乃伊,肩上固定着夹板。
  但这不是重点。
  吴助握着手机,心情有点复杂。
  即使这样,谢小延看起来精神好得不得了,嘴角扬着就没下去过,对面站着个高大挺拔的白大褂,她大笑的时候,对方也会笑的见牙不见眼,笑意满的快要溢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画面还挺,和谐的。
  就是。
  吴助看到白大褂揉谢小延脑袋的时候,忍不住的想——现在去网上求助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老板即将被绿下属该怎么办?请假请一周够吗?
  70。
  十分钟后。
  勇敢踏出那一步的吴助感觉未来更黑暗了。简直是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谢小延竟然主动介绍对方!说是什么小学同学?还刚刚帮她付了医药费??还有请客未遂的过往???
  吴助摆出了礼貌官方的AI微笑,除了嘴角脸上没一块肌肉在动的,跟这位单医生短暂地握了握手,很快抽了回去。找个借口出了病房,打了N个电话才把老板电话打通。
  “有什么急事?没有就——”
  温别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隐隐的低沉不满。
  “你怎么现在才接?!温……老大跟你一个屋那位小姐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吴助刚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今天温别在B市的行程,明面上是个人私事,其实是为了办瑞士的案子,现在正是进行时!他懊恼地闭了闭眼,赶紧补救道:“但我这边可以解决,谢小姐是受了点小伤,但没什么大碍——”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撂了,再打过去,已经没人接了。
  这是‘我知道了能办就先办别这时候烦我’,还是‘没必要多说我现在自己回去看’??
  吴助想了半天,默默把手机收起来,决定自己扛起重任,守护老板脆弱的未来!
  但一个电话戳破了吴助那熊熊燃烧的信心,公司那边有事要找他,他只得跟谢小延打了个招呼,匆匆赶回去处理。等几个小时,晚饭时间回来后,吴助一推门,刚好听见谢小延在线扯谎。
  “今晚可能吃不了饭,对……在——哪?”
  谢小延跟祝里对视了眼,不自在地揉了一下眉头:“我跟朋友在外面办事,手机没电了,刚刚才看到信息……”她用手肘捅了把祝里,对方马上一退十步远,配合道:“谢小延,快点!到你了!!”
  下午的医生竟然还在,他看见这场面忍不住笑了,被祝里一个瞪视又识趣地捂住了嘴。
  ………………吴助眼前一黑。
  谢小延余光注意到他,有挑眉小心翼翼地无声问:怎么啦?
  怎么了卧槽你还问怎么了你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大哥——他脑子里一时间弹幕乱飞,最后化作了一抹悲壮,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明明今天是放假的好日子!
  千错万错,错在他就不该在电梯里多看那一眼!!
  现在被迫亲眼看着这位睁眼说瞎话,还是当着另一个(较为英俊)男人的面,他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卷进这种修罗场?
  他陷入了对生命的思考。
  谢小延对此一无所知,看吴助没反应,便继续捧着手机絮絮叨叨:“我要去忙了,饭改天吃——哦不对,我要吃肉吃很多肉,你在B市别着凉了,那边太干了,太阳也大,做好防晒啊。”
  温别那边沉默了几秒,嗯了一声便收了线。
  谢小延挂了电话,长长出了一口气,疲惫地栽在床头,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当骗子好累。”
  祝里正在给她剥香蕉,闻言嗤笑了声:“这怎么算骗人,你不是在医院办事吗?而且他本来说要吃晚饭,现在不是自己也回不来?”
  谢小延就跟被抽干力气的游魂一样,伸脖子咬了一大口香蕉,又缩了回去:“那能一样吗?”
  她垂眼看了看打着石膏的腿,扭头问坐在一旁的单语铭:“小四眼,你诚实告诉我,这个明天能拆吗?”
  单语铭清朗地笑弯了眼,声线温润如水:“你想的话,过一个小时就拆了吧。”
  谢小延一个鲤鱼打挺兴奋蹦起,扯到痛处龇牙咧嘴也不管,眼睛都亮了:“真的吗?!一个小时?你确定?那我——”
  单语铭:“只要你不怕后遗症留到八十岁。”
  谢小延仿佛一只扎破气的水面小黄鸭,再度平瘫在了床上。
  单语铭起身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中间还特意绕过了挡在跟前的吴特助。
  “我真是佩服你,脚到底怎么摔的?还有这里?”他用食指点了点谢小延的夹板,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小祝说她脚滑了,你去拉她,拉得肩膀又脱臼了?”
  谢小延还没来得及话,祝里把削好皮的苹果塞她嘴里,剩下半截香蕉往她手里一丢,直起身来目光如炬:“我提醒你一天了单医生,我有名字,能叫全名吗?”
  单语铭勾唇笑了笑:“你是小延的朋友,你想让我叫你什么都可以。但你全名是什么来着?”
  祝里:“……大哥,你是不是找死?你叫谁小延呢?”
  吴助在他们热情battle的时候突然插了句话进来,眉眼微冷:“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能跟谢小姐单独聊几句吗?”
  他出声才提醒了人们,他竟然一直待在这边,只是存在感并不高,这么猛一看真是冷若AI。
  谢小延反应是最快的,她手撑着床铺就要跳下来:“我们去门口——”
  单语铭眼疾手快地把她摁回床上,皱了皱眉:“你就乖乖躺着,动来动去不利于康复。我跟祝小姐出去等你。”
  吴助抱着臂,等到门完全被带上,他才向谢小延投去目光,严肃的让谢小延忍不住坐直身子。
  “有急事吗?”
  “谢小姐,您跟温少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吴助短暂停顿了下,并没有要等她回复的意思:“我现在要说的事会有些冒犯,但既然已经在他身边,为了以后做打算,您可能得做一些相应的牺牲。”
  他的语气非常公事公办,平静的就像通知她来36号柜台办事,再告诉她某某业务今天无法完成办理一样。
  谢小延心里咯噔一声,她不安的时候下意识碰了碰伤处,白色石膏的尾端打了个蝴蝶结,谢小延揪了揪那个结,镇定道:“你说,什么事?”
  “他现在不能被媒体盯上。”吴助盯着她的眼睛,语速很慢:“这个时期太敏感了,如果他被爆出来这种新闻,温老先生会找你的麻烦,有心人也会利用这件事把董事会那边撬——”
  谢小延登时就笑了,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什么呀。”
  她抓了一把旁边的开心果,哒哒哒磕开一个吃了,语气很是无奈:“就是不能曝光我们的事呗?这个不用你特意提醒,我本来也没想啊。”
  谢小延把手里一颗白白嫩嫩的果子抛扔给他,再度语重心长道:“这个事我有分寸的。吴特助,你不用太担心。你一切以他的利益为重,肯定会考虑到这点。我以前闲的时候也喜欢看八卦,不管真假,只要是料,对那些人的印象就会渐渐改变,他现在能不跟新闻媒体打交道就不要……这个再正常不过啦。而且,”她挠挠头,笑了笑:“他外公也不会喜欢我吧,我把自己捅到新闻上,有病吗。”
  吴助握着那颗开心果,结结实实地愣住了,他不是没想到会得到类似的回复,但没想到谢小延表现出的态度是……完全不介意。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谢小延真的是没经验,地下女友这四个字她是真没概念。他忍不住提醒:“就是你只要在公共场所,哪怕……躺在这里的时候,因为不能跟你一起被拍到,他连来都不能来。”
  谢小延噗地笑了,眉眼灵动懒散:“你说医院啊?来干嘛?我又不是生孩子?”
  她拍了拍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得意洋洋地挑眉:“比这程度更厉害的,我都能自己等到它好了,他多来看我两眼我也不会好的快一点,干嘛非要他来我才开心啊?”
  “你知道我现在关心什么吗?”谢小延望着吴助,唇角微翘了翘:“我只关心三件事,一是我怎么写好故事,二是你老板,三是美国总统什么时候卸任。排名不分先后哈。”
  吴助:…………
  谢小延舔了舔嘴角一点盐粒:“吴特助,要不你跟我说点实际的吧。比如他不为人知的癖好啊,习惯啊,或者前女友?我对这些比较感兴趣——”
  砰——!
  紧闭的门忽然重重撞上墙壁,发出巨大的响声。
  谢小延给惊得收了声,扭头探身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奇探究的眼神滴溜溜转到一半,就停了。
  她缓缓挪动身子,往床里缩了缩,不死心地又缩了缩,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个乒乓球那么大,直接弹到楼下草坪里完事。
  本该在B市的男人带着一身风尘仆仆,闯入她的视线。
  他深色大衣沾着夜里的微湿凉意,西裤一丝褶皱也无,眉眼落拓气质夺人,每一寸光源落到他身上都好看,怎么照都赏心悦目,但一向挂着温煦笑意的唇角,此时抿成了一条紧紧的直线,整个人透出股向下沉的气来。
  温别推门而入后,径直目不斜视地向她走来,只在路过吴助的时候,扔下了淡冷的两个字。
  “出去。”
  吴助没再多说什么,微微欠身示意,转身出了门,顺便将想要进来的人摁在了外面:“……单医生,”他皱了皱眉:“你早该下班了吧?”
  71。
  谢小延理亏。
  理亏到家了。
  她这属于撒谎里最惨的一种,被抓现行。
  虽然说她实在没搞懂,他们明明不到半小时前才通的电话,温别怎么瞬间就跑这来了?!
  温别那双眼眸太要命,只是被浅浅淡淡看着,都无异于在她胸口压了千斤重的石头。
  谢小延属于非常拎得清状况的人,她赶在温别开口之前诚恳认错,痛心疾首地真诚:“我撒谎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之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想让你担心——”
  温别站在床边,也没听她在说什么,只是垂眸静静看着她打着石膏的地方,冷不丁地,他抬手,在那上面轻如羽毛地极小心地碰了下。
  石膏很厚,以这种力道的触碰根本不可能感觉到,但谢小延觉得仿佛有道电流一路打得她头皮酥麻,下意识就想缩起右腿来,但温别直接摁住了她膝盖。
  “疼不疼?”
  温别问的时候也没看她,黑发从额间滑下,刚好遮住他双眸。
  谢小延:“不疼啊,还好。”她自豪地拍了拍右腿:“还好不是手摔到了,”谢小延笑眯眯地掏出手机给他炫耀:“今天我多写了四千,你看男主这条捉鬼的副本线我设计的好不好——”
  其实她今天等待的时间太长了,甚至还写了两章《复刻》的新章更新在冷门论坛里,更别说白天解决那么大的事,下个月开始压力就会大幅减少了!她自觉这一天过得还是很充实的。
  但有人显然不这么觉得,甚至不太关心。
  温别接过手机摁灭了屏幕,顺手扔到了身后的床上,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浅色眼眸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谢小延根本看不透他的心情如何,只听见他问她道:“能走吗?”
  谢小延毫不犹豫点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这些就是看着吓人点,其实脱臼的地方早已经接上了,夹板没什么用,然后腿上,石膏这个随时可以拆,而且我还可以蹦着走,不信你看!”
  温别直接打断道:“好,那就这样。一楼到负一停车场的电梯还在修,只有楼梯,你能自己走?”
  谢小延想说应该不可以,但温别现在显然情绪不太好,她一咬牙点了头:“能啊!”
  温别没再说什么,走在她前面两三步的位置,出病房门的时候,谢小延注意到房门外的走廊已经空空荡荡了。温别却又回头确定了一遍,语气温和:“你真的不用轮椅?”
  谢小延满头问号,看着他,反应滞后地眨了眨眼:“不用,真的。”
  两分钟以后她就后悔了。
  这楼梯果然能要她老命。
  关键要是一个人一阶一阶往下蹦跶还好,前面可还是有个长腿在那大步流星,她估计得十分钟才走得完温别二十秒的路。
  谢小延跟在他身后,下楼梯前烦躁地捏了捏把手,猛然间灵光一闪,双手一撑艰难地斜坐在了扶手上,一屁股滑了下去。
  她想着是像侧身滑滑梯一样,优雅无声地滑到最后,再小心点,一个脚跳下去就完了。等温别回头的时候,她也到站了。
  结果没想到惯性太大,她倒是优雅地滑下去,可惜没有优雅地停住。像只南飞的雕,往下俯冲直接撞上了温别,如果不是他反应快转身快,一个踉跄下勉强张开双臂接住她,谢小延可能得就地摔晕,还得连累上温别。
  因为这个尴尬的插曲,温别一路开车,谢小延一路都非常安静,完全没有了问东问西、调节气氛的心。
  她只想安静的在后座羽化成仙。
  他开了点天窗,凉爽的夜风透过那缝隙扑进来,谢小延吹得晕晕乎乎的,从刚才医院的消毒药水和闷闷的环境里逃出来,一下呼吸到新鲜空气,她感觉像是被解绑了一样,即使腿疼都能忽略了,她透过天窗望着星夜,高速行驶下谢小延觉得每片天空好像都是一样的,但又好像都是不同的。她脑袋里什么都没装,只是觉得困又自由。
  也不知道温别开了多久,谢小延迷迷糊糊地转醒,靠近她这边的车门一下开了。
  她撑着车门蹦下来,揉了揉眼睛,看见面前的海滩和岩石群,揉眼睛的手都停住了。
  谢小延低头,看了眼石膏,更傻了。
  现在梦真是保真又还原,怎么行动还是不便!?
  “这边走。”
  温别淡淡道,说完转身朝西边走去,示意她跟上。
  谢小延发挥了单腿袋鼠的蹦功,右腿偶尔落地,虽然还是疼,但完全在她的忍受范围内,她就这么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温别带她走到了岩石群边,在黑暗里,他平静地望向她,指了指海岸线边离他们最近的一块岩石:“能上去吗?”
  谢小延失笑,过了几秒笑容渐渐消失,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眼里也微微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温别极轻地勾了勾唇,月光像一盏微弱的路灯照在他们身上,海上方的黑暗像宇宙深处没有光亮的区域,静静的吸收着一切,而她在他的眼里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我今天就像你一样。想上去,但根本上不去。”温别笑着看她,食指随意往海的方向指了指,也是远方岩石的另一边:“而你就在那里。”
  他的目光滚烫而宁静,酝着被压在最底的哀伤,但那只是一闪而过,快得人觉得那只是幻觉。
  “你自己去找那些人谈,可以,”温别短暂地闭了闭眼,低头解开大衣的扣子,语气温然:“你摔伤了想自己去医院,最多找朋友给你送点水果,可以;你想——”他想起什么,短促地笑了笑,眼里温度偏低:“做我的地下情人,瞒着全世界,你也可以。”
  “你什么都可以。”
  温别抬手在她眉间抚了抚,语气轻柔:“但我不行。”
  他气的不是隐瞒撒谎,也不是听到信息后的大脑空白和紧绷疯狂的神经,是藏在她决定后面的,完全呼之欲出的信息:
  你被划分在我的世界之外。
  谢小延像被按了暂停键,语言组织一时间混乱,可仿佛冥冥之间,她目光微动地看向远处,是岸上的栏杆后,极隐蔽的黑色镜头悄悄露出了身影。
  我靠。
  谢小延低低骂了句,拉住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