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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徒_邱梓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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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路点点头:“那我也不想夜不归宿的事儿了,不让爸爸妈妈操心。”
苏澜一听景路的话,想都没想,伸手就在景仰腰上掐了一把:“你胡乱教他什么啊你!
景仰看着她笑了一下。
“叔叔!叔叔,我在这里。”
景念在那边儿挥着小手大喊,他正坐在邱林的肩头,高兴的很。
景路跟他招呼:“小弟弟,小弟弟。”
邱林带着景念过来,嘴里冒着白气,笑道:“老板,老板娘也在啊。”
苏澜冲他笑笑,倒是见面的次数不多,只觉得这小孩儿笑起来特别干净,难免会产生好感,便招呼了声:“嗯。”
邱林又道:“这儿挺冷了,也没什么活动。”顺手指了个方向说:“往那边走走吧,那边在舞龙,路路想看吗?”
景念也抬手描绘着:“哥哥,特别好看,我还想看,但是我现在得去找妈妈了,你快去吧,都要结束了。”
景路对那个兴致阑珊,只问景仰道:“爸爸,你想去看看吗?”
景仰对这种东西更是没兴趣,便随口问了苏澜。
她当即点了点头,等走到那边,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围了七八层厚的人墙,怎么都进不去。才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
虽是初春,天还是冷的厉害,冷风嗖嗖的刮,一眼望去别处,莹莹灯光衬托下,山脉露出浅淡的形状,黑暗显得寂寥孤独。
苏澜想起了很多年前,她跟简修在元宵的夜晚,好像也是这样的晚上,站在乌泱泱的人堆里凑热闹。
也是这样的队伍,他们被挡在外面,看不到里面,最后坐在了他的肩头,那时候情谊正浓。
现在,抬头。便是她的儿子坐在景仰的肩头,嚷着:“爸爸,那个很好看啊。妈妈,你快看啊。”
苏澜哪儿看的见,只是笑笑。
第二十二章 (附蒋隋+宣雅)
邱林过去的时候,陆羽趴在桌子上,面色蜡黄,累的跟只咸鱼似的。
见了他俩过来,也是冲景念笑了笑。
景念过去,小心道:“妈妈,你怎么了?”
她摇头道:“没事儿。”又冲邱林道:“没事儿就先送我们回去,冷飕飕的也没什么好玩儿的。”
邱林道:“好,我去把车开过来。”刚转身。
陆羽又抬手叫她:“等等,给我买点胃药过来。”
他问道:“胃疼?”
“还好,以防万一,昨天喝的有点多了。”
邱林道:“好的,你稍微等等啊。”他说完便小跑了出去。
这节日,路上人多的很,有些地方还封路了,邱林废了好大劲儿才找到药店,回来的时候又碰到了景仰他们最强女修。
便说了买药的事儿,景仰倒是没什么表情,只说:“你早点送她俩回去。”末了又添了句:“这几天你就跟着陆羽,要是有饭局,就帮她顶着,嘴上麻溜点。”
邱林道:“好。”
“去吧。”
景仰说完,便带着苏澜跟景路走了。
邱林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见着他们一家三口,和和乐乐的。
以前他就听说过景仰的事儿,老总呗,有钱啊,现在的有钱人养几个那是正常事儿。这段时间又在他面前鞍前马后的,更是知道了不少,这老总还挺会平衡的,家里的跟外面的都安安分分的。
忽而又想起了陆羽那母子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
又觉得景仰狠心,果然不是自己的,利用起来简直不遗余力,情人老婆都好好的就让嫂子去酒桌上拼,可听说陆羽的老公是个瘫子,心想:这女人没个依靠就是可怜,自家人都欺负。
邱林自顾自在那儿叹了口气,无力的笑了笑,又想:我这乱七八糟想什么呢?自己都是给人家跑腿儿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上了车,景路还在哪儿喋喋不休,说这个说那个,只说了半路就撑不住,趴在苏澜肩头睡着了。
待车内安静了,苏澜想起陆羽的事儿,便问了句:“大嫂她不是不喜欢公务员,怎么就去了?”
景仰直视前方:“不喜欢又不是不能去,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
苏澜想也是,谁知道陆羽怎么想的呢?怎么都是她的事儿,也不再多问。
俩人无话。
车内安静的厉害,忽然,手机发出了滴滴滴的几声,她回神儿,可抱着景路又不方便拿,估计是同事的群发短信,便不再折腾了。
倒是景仰问了句:“谁?”
苏澜回的随意:“同事发的短信吧。”
他没再问,只是看着玻璃上的人影儿,眉目浅淡,头发长长的,皮肤白白的,分外的安静,安静的跟湖死水似的。
景仰想起了很小的时候,跟着母亲住在乡下,那时候景行还好好的,比自己大几岁,没什么癖好,就是爱喝酒,小小的就是个酒罐子,还有个爱好,就是跟陆羽好。那时候手机还不流行,他就攒钱去小卖部跟陆羽打电话,景父盯的紧,不让早恋,景行贼,还让景仰在门口给他盯梢。一回5毛钱。
景仰就悄悄的躲在暗处,要是看见父亲的影儿了就学几声猫叫,然后跑。
只是,每每景仰回去,脖子上被叮了好多包,痒的厉害,抱怨说:“哥,我听不到蚊子叫啊,怎么又被咬了?”
景行晃着腿,枕着胳膊沉醉在自己的甜蜜里:“哎呀,咬人的狗多半哑巴,毒人的蚊子也多半哑巴。懂?”
他直说:“你谈恋爱谈傻了吧!能不能好好说话。”
景行评价:“你现在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啊,快睡觉啊,快睡觉,晚上别磨牙。”
景仰现在看着玻璃上的人影儿,忽然就觉得身上跟叮了似的。这哑巴蚊子,咬人,不仅痒,还他妈的疼。
第二十三章
忽而,他又冷笑,心道:“我给你个自由让你闹,看你能给我闹到天上去!”
…………
苏澜料理好景路睡觉,再去卧室的时候,景仰已经睡下了。她去浴室冲了个澡,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着床上的男人,愣了一会儿,躺下却睡不着。
又翻了几页书,也不知怎么的,竟翻了手机,一看里面躺着两条短信。
一条长的,一条短的。
短的只写:祝元宵快乐,生意兴隆。该是群发的,号不眼熟;她也就没在意。
长的写:我知道你现在不是我的责任,可是那个景仰也担不起。苏澜,如果当初是我害了你,让你嫁给了他,现在呢?现在你已经是独立的人了,你该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生活。别骗我,你活的并不开心,你不爱他。我知道你心软,放不下你儿子,难道你要被婚姻困一辈子吗?
没有署名,苏澜知道,这是简修。
她看完,心里那种倦怠感慢慢升起,问自己:真的要离婚吗?
真心话,她不太想离。
简修说的是对,每一句都是对的。
她曾经为父亲的出轨痛心,后来遇到简修,再被算计,伤透了心。累了,倦了,景仰出现了。
现在有人跟她说,你该过独立自主的生活,而不是依赖一个这样的男人。
而现在她就像一只被养肥的鸟,想飞,但是难飞的起来。
可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她跟那些攀附男人的女人本质上没有区别,换句话说,除了那张结婚证,她跟景仰那些情人根本没有区别。
不不不,这太恶心了,苏澜接受不了这种尴尬的地位,她接受不了这样的怀疑,她以前是多独立的人,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子,想想,她越发恨自己不争气,她要离婚,不能再任由自己这么麻痹下去穿越之盛世修仙。
这种感觉像是新鲜的空气,让她浑身兴奋,兴奋的睡不着。可是很快,有个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
她肯离,景仰呢?景家呢?她的家人呢?儿子呢?若是真离婚,就是景仰肯,景家也绝对不会把景路给自己的。
可是她想要她儿子,也只想要儿子。
苏澜想来想去反倒把自己困到了死路里,索性扣了手机躺下,又顺手关了壁灯。
睁着眼睛睡不着。
她侧身看着对面的男人,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其实很好闻。还有他的脸,很好看,什么都挺好的,有钱,责任心挺强的,就是浪荡、刻薄又自私。偏偏是她受不了的。
忽而又想起了简修,跟景仰比起来,也就是长相上胜一筹,看着看着苏澜自己就楞了,自己为什么不喜欢景仰呢?如果喜欢,就不会把这段婚姻想的那么龌蹉。
忽而又觉得自己在胡思乱想,喜欢一个人哪是这些外在条件能决定的。再说,要真是喜欢他,自己这辈可有的受了。
想来想去,越想越没谱,苏澜转身睡觉,面前忽然横了一条胳膊,她吓的不轻,心头冒了一阵儿冷汗,待感觉到身后温热的身体。
才缓缓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抬手把人的胳膊慢慢的拿开。
男人这回变本加厉,直接抬腿困住了她。
苏澜低着嗓子叫了声:“景仰。”
没反应,耳边呼吸均匀。
她没力气折腾了,也就由着他。
脑子里,景仰,简修,婚姻,过去,来回轮转,一会儿把她搅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
苏澜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焦躁的漩涡,周围漆黑一片,周身粘稠一片,面前是简修的脸,一会儿又变得陌生了,可那是谁,她想不起来。就看到他一双赤红的眼看着自己,鼻翼里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起伏的胸膛,像是暗夜里捕捉猎物的野兽。
她眼皮沉的厉害,跟挂了两个铅垂似的,怎么都睁不开。想抗拒的,胳膊抬起来却没半点力气。末了只能找到个东西,软软的攀附在上面。
她记得简修让他过来的,是这里的,来这里干嘛呢?苏澜想不起来,只记得刚进门就被拥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哦,是啊,他们恋爱为止还没发生过关系,是时候了,也是个很好的时候,他们分开之前,说尽了难听的话,这会不会成为一个转机。应该是个转机,她是真舍不得他。
她想要取悦他,抚摸他,手一点点的往下挪,碰到他宽阔的胸膛,不自觉伸了舌头舔了一下,嘴里的shenyin不断,那忽然加快的节奏她一时间承受不了。她想让他慢点,可是张口的无力的。
只能用一声一声尖叫来排泄身体里的焦躁跟不适。
上面的人越发卖力,冲撞不断,渐入佳境。
一直等身下的人软成了一团泥,男人动作才慢了。
苏澜还存着点意识,她记得是简修,可又不是,不是?那是谁?她想不起,愈发头疼,可又急于找寻答案,便伸手去碰他的脸,微微抬了眼皮。
第二十四章
那一瞬,犹如晴天霹雳,苏澜想都没想,抓了旁边的东西照着那人的头就是一砸。
“咚”的一声。
男人的动作停住,嗤着嘴,他伸手在额上碰了一下,待摸到温热的液体,低咒了一声:“卧槽!”
苏澜手一松,水晶的烟灰缸顺着掉在地上。她拉了衣服一直缩到了床角,护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整个人直哆嗦。眼睛到处飘,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是哪儿?
景仰单手捂着额头,翻身起来开了灯。
刺目的光扎进眼里,苏澜看到他赤着膀子,下身随便挡着坐在那儿。红色的液体从他指缝中流出来,她一下慌了。这才想起刚刚做了梦,她已经跟景仰结婚了,好多年了都,一时没分清梦境与现实,拿了烟灰缸砸了景仰的头。
眼见那赤红一片,她又害怕,空动了动喉咙,过去紧张道:“你,你没事儿吧。”
他摇头,哑着嗓子说:“把医药箱给我拿过来。”
苏澜忙从床上跳下去,去楼下翻腾了一阵儿,刚刚那阵儿也不是虚的,她的腿还在打颤,上楼打了几个踉跄,差点摔倒。
再回卧室,景仰已经披了一件浴袍,上面还些带血的手印,应该是他拿衣服的时候抓的,看着有点恐怖。
她走过去,道:“先,先清洗一下送子天王。”
他夺过她手里的医药箱没说话,径直往浴室走。
苏澜怕出事儿,也跟过去。
景仰也没说什么,用水冲了血迹,又用酒精消了毒,上了点药。苏澜见也就是破了点皮,旁边肿了一圈,倒是没什么大碍,又想起刚刚自己是鼓足了劲儿砸上去,怕出什么事儿,又问道:“要不要去医院?”
他扭头看她:“去医院干嘛?”
这回她看到了他的面容,铁青的厉害,眼睛充满了血丝,她想要是景仰再没教养点,估计现在就给自己一拳了。
苏澜有些怕,还是壮着胆子道:“你的头,还是看看比较好,要真出了点什么事儿?”
“死了不正好,和了你意。”他甩了一句,就往门外走。
苏澜这会儿也不知怎么,跟只无头苍蝇似的,又出来解释道:“我那个,我没习惯半夜,也没想到。”
“就是做梦的时候。”
“我刚刚做了噩梦,所以,就。”
他扭头看她,不阴不阳道:“你做噩梦梦到我上你?挺会梦的!”
她还没从刚刚的梦里回过神儿来,又见他衣服上的血迹,再见他的面容,苏澜一时间脑袋里乱的跟一锅粥似的。
景仰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倒是冷静的很,板着问她:“怎么不说话?”
苏澜怔了一下,脱口而出:“我要离婚!”待话说出了,过了两秒她才发现自己说的是‘我要离婚’几个字。
景仰倒是淡定的很,跟听了句无关痛痒的话似的,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笑了笑,说:“这么快就绷不住了?”
“我。”
他已不管头上的上,和颜悦色的,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过来,说会儿话。”
苏澜没动,余光处,窗外已经透出了鱼肚白,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可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心上竟莫名的轻松。
景仰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模样,笑道:“你这么害怕干嘛?我又不打你,过来。”
苏澜还是没动,稳了稳情绪,再次确定道:“不用了,我就是想离婚。”
景仰一脸无所谓:“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
苏澜脑袋懵了一下,可没往男女感情上想,一颗心紧紧的抓着,就怕景仰给自己下套子。
他又说:“尤其是这脾气,挺能忍的,怎么又忍不住了?”不等她答,他又问:“因为白天那个男人。”
苏澜心突突的跳,不知为何,就是害怕,她知道不能输了气势,强撑着道:“跟别人没关系,我就是受不了你了,你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我也受不了。”
“以前不是睁一只闭一只眼吗?怎么忽然受不了了?”
“人都有自己的忍耐限度,我不能忍你一辈子。也许对你来说,这只是一种生活习惯,那些女人对你来说是消遣,但是对我来说不是,我想要一个心里只有我的丈夫,健康的家庭。而不是这样掩耳盗铃的婚姻,也许你觉得我说的这些都是小女儿的想法,可,如果是我,如果我在外面有很多男人,你也接受不了吧。”
景仰笑了一下:“嘴皮子挺溜的凌霄帝尊。”
苏澜站着没说话。
景仰语气极其平和,道:“这几年是挺委屈你的,恶心还跟我过。”他说着下意识的去掏口袋,一捞,空的,这才想起浴袍里没烟,眉头不自觉皱了皱,收手,又道:“行,你不是要离婚吗?我同意,你这也是离婚律师,程序都懂,自己弄弄,到时候给我文件签个字就可以。”
苏澜没想到景仰这么爽快,他这一松,她反而不知所措了。
景仰见她站哪儿傻乎乎的不说话,就是一双大眼睛随着自己转啊转的,又笑:“不想离了?那就不离。”
“离!我离。”苏澜咽了口空唾沫,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道:“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你把路路给我。”她担心他不答应,又继续道:“你的情……女人那么多,到时候给你生孩子的也很多,她们也很漂亮,你长得也好看,不用担心生不出好看的孩子,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到时候,路路的探视权你还有,我也不会给他灌输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你还是他爸。”
“说完了?”
景仰看着空空的手指,总觉得缺点什么?
苏澜鼓足了勇气,可还是声线颤抖:“就这些。”
她害怕,大约是他那张板子似的脸还有身上的血迹,甚至他额头上的伤,会不会忽然血崩而死。
他没说什么,直接起身朝她那边走过去,苏澜下意识的往后退。
他这没理的没说什么,她那有理的倒是躲了,景仰觉得有趣,又看她:“你这么怕我干嘛?我又吃不了你,也没家暴那种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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