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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诱宠-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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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从欧阳先生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就开始快速地安排找她的事,一刻都没有耽误,却依然出了这事,这证明有黑手在设计陷害她,不赖你,你即便找到了,也不可能把她圈禁起来,不让她走动。”
    “就是,你只要回想一下那个背着飞行器的枪法狠厉的家伙,他在重重包围之中,依然造成七八个人近乎致命的重伤,她的这点伤势比着根本不算什么。”
    另一个弟子说完才觉得有些失言,连忙紧紧地闭了嘴巴。
    “根本不算什么?”林汗青觉得无法理解,那模样和个木偶人相差不多,还不算什么。
    “是啊,医生说她是深度昏迷,大脑中有淤血,她只要修养些时日,一定会吸收的,医生的话不能不听,也不能全听,他们看病都是把病情可能遇到的最坏的情况都给罗列出来,我觉得在第一天转院过来的时候,那个该死的主治医师让你在手术签字的时候,和你说的太多了,致使你的大脑里回放的都是最恐怖的结果,其实病人送到医院治疗,自然是一步步地好起来的。”
    “是啊,这个医院是最权威的,他们肯定能治好。”
    “就是,你现在还是过去去后边的家属区看看我们给老爷子和师姑整理出来的房间,缺什么让我们赶紧准备,不要明天人来了又弄了个措手不及。”
    “你们在后边找了房子?”
    林汗青反问道,心想,既然瞒不过他们,索性就直接面对好了,相对于他想出来的让人陪着老爷子走亲访友,散散心估计行不通,老爷子要是知道外孙女昏迷不醒,他还知情不报,估计到时他会死得更惨,还是实话实说好了,他们经历的事情多,办法自然也会多一些,胜过他一个人在这里如同困兽。
    “是,我们想着这段时间大家的生活重心都放到了医院这里,让他们回庄园去住显然不合适,也不近情理,就到后边医院的家属区租赁了一个清净的独家小院,这两天一直都是整理打扫。”
    年长弟子恭敬地解释。
    林汗青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些弟子,有些百感交集,他近期是有过分了,这些繁琐的小事,他们都能不声不响地帮他办好:“呵呵,谢谢大家了——”
    他阴沉的脸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意。
    “嘿嘿,我们都是你的弟子,这些事都是做惯了的,你道什么谢,多见外。”那年长弟子红了脸,其他的人都开始嘿嘿地低声轻笑了。
    他们知道,只要能让林汗青走出这栋楼,出去透透气,他就会很快恢复到往常的状态,练武之人,谁整整一周不仰头看天空看太阳,估计都会心情抑郁受不了的。
    “好,我上去看看她,问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然后就过去看看地方,都去忙吧!”
    林汗青背着手,故作悠闲地一步步走到走廊的尽头。
    站在门外的两个弟子,稳稳地站在病房的两侧,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看到他过来,都恭敬地低头抱拳行礼。
    林汗青没有和往常一样虎着脸,而是看看他们赞赏一笑:“辛苦你们了。”
    两个弟子一愣,都连忙摇摇头咧咧嘴笑了——他们有没有看错,师父竟然笑了,当然他们即便很高兴,也一直没说话,是因为林汗青说过,病房周围禁止有刺激病人的声音。
    他脚步放得很轻,阔大的病房内只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两颗脑袋正凑在一起看显示器上边的数据,小声地交谈着,显然他们一直在观测桑红大脑反射出来的各种数据。
    看到林汗青过来,他们起身要和他打招呼。
    林汉青微笑颔首示意他们继续,自己走到桑红的病床边,桑红的脸收拾得干干净净,看着白纸一样的薄,而且几乎成了透明的,脸上细小的毛细血管都隐隐能看得到。
    他看着她身上从头到尾都粘贴着五颜六色的传感贴片,就那样躺着,连呼吸都细细的,几乎看不到她身体呼吸的起伏。
    他拉了一张椅子,在桑红的床边坐下,小心地伸手握着她没有扎针输液的那只手,低头一看,不由笑了:
    “小丫头啊,虽然咱们甥舅俩的缘分有点浅,两次专程为你而去都没有能说上话,可是,看看你的这只手,我就知道你身上流的有林家的血,这虎口处虽然曾经训练的老茧已经脱落了,但是这强韧的筋骨确实罕见,你妈自己身体不好,但是她却给你遗传了林家最好的武学基因;
    明天你外公和妈妈都要来了,舅舅很惭愧,没有能照顾好你,不知道他们看到你这样躺着会如何反应,尤其是你妈妈的身体,难道也让她心痛得——”
    “嘀嘀嘀——嘀嘀嘀——”仪器响起了提示音。
    林汗青惊慌地连忙把她的手握紧,以为因为他的刺激,让桑红有了什么不良的症状,果然是要绝对地安静才行!
    他怎么能因为自己担忧,就把压力往一无所知的病人身上转移?
    他有些想鄙视自己,脑子怎么就抽风了,拉着她说这些干嘛?
    于是,一贯都雷厉风行的林大爷此刻一脸惶惑的神色,求助地望着坐在仪器前边的医生:“那声音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个白大褂起身凑近那台发生的仪器查看上边显示成绿色的一串数据,欣喜地说:
    “林,请继续,她这个从来都没有反应过的神经元竟然有了反应,产生了有效数据,这是好兆头,你刚刚和她说了什么,请继续和她说话,刺激她的大脑,让她产生反应。”
    这一连串的话当然都是用英语说的,林汗青认真地辨别出那话里的意思,看看那洋大夫脸上期待的神色,他知道刚刚并没有犯错,而是有所突破。
    “红红,真好,你一定是听到了舅舅的话,知道妈妈要来了,对吗?”
    “嘀嘀嘀——嘀嘀嘀——”仪器的声音再次响起,林汗青这回知道了,能让她大脑产生反应的词语应该是提到了她的妈妈。
    只要能抓住这样的中心,他就能一直和她说下去。
    “别担心,她明天就会过来,在她见到你之前,我会把情况透露给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嘀嘀嘀——嘀嘀嘀——”
    ……
    秦洛水离开那栋小楼,站在楼下遥望那个位于二楼尽头的病房,那个地方属于桑红,她就在那里躺着,他却只能这样远远地望着她的窗户,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他能理解林汗青的态度,绝对是恨屋及乌了,即便是他也无法说对宋书煜没有怨言,可是,生活中人都有自己不得不站的立场,他这辈子只能和宋书煜绑在一起走下去了,他当然不会恨宋书煜,因为他了解,伤害到桑红,最愧疚自责的就是宋书煜了。
    好了,林家对宋书煜恨到这样的程度,估计宋书煜渴望见桑红简直是难比登天。
    不过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只要桑红醒了,一切自然都有转机。
    还是办自己的正事要紧。
    秦洛水利用晚饭的时间,联络到自己熟悉的一件国际服装品牌的区域制造商,这家刚刚从黑市拍卖会上买走了一些珍贵的毛皮。
    他之所以选择购买过的人,就是因为,只有见过那批皮料的人,才会真正明白那皮料的质量档次和真正价值,在讨价还价上会节省很多的力气。
    一顿饭之后,秦洛水就以十四张硕大完整皮毛的代价,换得三十张天价裘皮大衣的无代价挑选款式的购物金卡,也就是说无论宋书煜手下的那二十八个获得者的女朋友或者老婆长得什么模样,都可以随时地从这些大牌名店里凭金卡挑选一款适合自己尺码的裘皮大衣,时尚又有品位。
    剩下的两张,自然有一张是桑红的,另一张无主待定。
    因为除了这些国际品牌服装中已经交过重税的带着毛皮的成品服饰能通过海关验收,其他的想要把二十八张硕大的完整的野生动物初始皮料带出M国国境,除了走私团伙,没有任何途径,风险太大了。
    这样多好,省了一半皮料的数目,还能把事情办得圆满又漂亮,这才是他的能耐。
    秦洛水丝毫都不觉得他这是在剥削别人,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有头脑有手腕的人操控的,他不会内疚,相反,他还会觉得自己很精明能干,帮那群人把理想变成了现实,帮宋书煜把承诺的风险化解到最低点,他很清楚换一个人来谈,都不可能有他这么多的收益,换将军的手下同样也不可能做到,因为一个他是一个既熟悉服装行业的内幕,又掌控皮料市场的一个特殊人物。
    他当然不会膨胀忘形到忘记自己该做的事情。
    饭局结束,已经十点多了,对方回头拟定协议书,约他后天过去到公司签约,当然顺便把那三十张独特的金卡给领回去。
    秦洛水当然不是好糊弄的,他一再强调,今年到冬天的时候,亚洲区域上的货一定要顶尖,不能糊弄他,因为中国也是一个奢侈品消费的大国,他们要是敢那么做,无疑是自毁招牌。
    对方当然一再谦恭客气的表示一视同仁。
    秦洛水在国外上过多年学,他知道这群老外表明对中国人的恭敬背后隐藏着什么心思,不过他有的是办法应对,不怕他们坑了自己。
    双方预祝合作愉快之后,就道别离开。
    秦洛水直接就带着手下的人驱车赶往宋书煜出,一天见他两次,这可真够稀罕的。
    在车上,他给王小帅打了电话,问问宋书煜睡了没有。
    王小帅看了宋书煜一眼,笑着告诉他:“正在陪头儿下棋,有什么事儿吗?”
    “谁?”宋书煜无声地询问。
    王小帅用手捂住通话的喇叭,用口型说道:“秦总。”
    “让他过来吧。”宋书煜点头,他知道秦洛水这样做事极有条理、长于谋划的人没事不会浪费时间再打电话的。
    “呵呵,秦总,头儿说要是你闲的无聊,过来正好杀一把。”王小帅连忙出声邀约。
    秦洛水本身就是打算过去的,当即爽快地应了声:“那我就直接过去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宋书煜看到秦洛水推门进来,后者吊儿郎当地一边解着围巾,一边走到宋书煜的病床边坐了,探头去看那未完的棋局。
    “秦总,你来得正好,赶紧救救我,我哪里是头儿的对手。”王小帅很知趣地从床边的凳子上站起身抬手接过他的围巾,转身挂到一边的衣架上。
    “什么筹码?”秦洛水凑近看了眼摆放在床上的微型电脑桌上的棋盘,两人下得是象棋,王小帅的阵地上,剩下的棋子不多,宋书煜那边显然执红,此刻俨然已经兵临城下。
    他抬手解开羊绒大衣的纽扣,王小帅站在他身后殷勤地踮了袖肩,帮他顺利地脱了下去,小心地折叠了一下,开了衣柜,拿出衣服撑子,挂到了衣柜内,转过身就看到秦洛水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宋书煜的对面,和他隔桌而对。
    宋书煜视线从棋盘上上移,停在秦洛水的脸上,揶揄一笑道:“你还真惦记上我的床了?”
    秦洛水毫不客气地呲呲牙:“咱们有多少年没有同榻而眠、秉烛夜谈了,有时候觉得现代科技挺实用的,也让人乐于享受,有时候又觉得科技把很多东西都变得没意思了。”
    王小帅看到宋书煜疑惑地拧拧眉,似乎没有从棋局里出来,就接口道:“让秦总这样乐于享受高科技成果的人都开始控诉科技的危害了,看来,确实是有很深的感受。”
    宋书煜抬手把手里的棋子丢到棋盘上:“没有汽车,你今晚估计都走不到这里吧,刚刚享受了服务,抬起屁股就忘了座驾的功劳。”
    “嘿嘿,没有汽车我可以骑马来呀!得得得的马蹄声踩踏在城市的柏油马路上,不受交警和红绿灯的限制,简直是一种对现代文明的诗意的讽刺。”秦洛水狡辩,得意洋洋。
    宋书煜和王小帅对视一眼翻翻白眼,这厮还真幻想自己骑马的风姿了,他当自己是白马王子。
    “不说别的,就说没有手机,你能确定这会儿来,一定能见到我?”宋书煜也来劲儿了。
    “骑着马踏月访友,兴来而往,兴尽而返,见或者不见,都是一番别样的情致,忘了‘雪夜访戴’的典故了?”
    秦洛水洒然一笑,觉得这家伙谈话特无趣。
    “好好好,你说得有理,不过,就是你说的秉烛夜谈,小帅去买蜡烛,把这电关了咱们试试?”
    宋书煜很认真地抬头吩咐王小帅,一副从善如流的模样。
    秦洛水哈哈大笑,摆摆手道:“滚了滚了,买什么狗屁蜡烛,小帅去睡吧,今晚我给他端茶倒水,我不过说说而已,用得着那么认真?谁受得了蜡烛点燃之后的味道啊,别说你还在卧床静养,燃烧产生的二氧化碳直接就够你喝一壶了。”
    一边说笑着就开始动手重新整理棋盘上的残局。
    王小帅看看宋书煜没有让他走的意思,当即就也过去探手帮着整理棋子。
    秦洛水状如无意地问:“桑红那边你派的谁过去看望了?”
    “喏,就他。”宋书煜用下巴指指王小帅。
    秦洛水侧头看向王小帅:“桑红怎么样?”
    王小帅再次发现秦洛水的过人之处,他能什么时候都把话说得很圆滑,今天他明明什么都和他说了,但是,他们俩显然是今天第一次当着宋书煜碰面,所以,秦洛水这样问是最得体的。
    他看看秦洛水道:“听说不太好,林汗青设置的岗哨重重,坚决拒绝试探。”
    “把你过去的情景描述一下。”秦洛水显然觉得这样粗略的回答无法满足自己谈话的目的。
    “我想去看桑红,带什么礼物都不合适,就特意动了点心思,买了束六出金兰,花店很认真地搭配插花,做得很漂亮,说花语是早日康复的意思,我到了医院,问了前台,找到那栋独立的小楼,谁知道刚到走廊门口就被林家的两个弟子拦住了;
    我说希望能让我探问一下桑红,对方只是说桑红处于危险期,医生叮嘱谢绝探访;
    无奈我就只好说想见见林汗青,谁知道那家伙直接决绝:
    ”师父身体不适,不见客。“
    ”我婉转地说自己是宋部长身边的人,想要——话还没有说完,那弟子冷声打断,说就是知道你是宋部长身边的人,才有这待遇的,回去告诉你们宋部长,别拿官帽子压人,我们是平民百姓,不是他手下的兵,不怕,没事别让人过来添堵,再看到他身边的人过来说看望病人,看见一次扁一次。“
    王小帅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他有些难堪地看看宋书煜。
    宋书煜并没有显示什么不悦,只是拧着眉头惊诧于林汗青的不留情面。
    ”还有吗?有什么都说出来,这些有助于我们做出最真实的判断。“
    秦洛水继续问,丝毫不觉得尴尬。
    ”还有就是,我无奈只好请他们把那花转交到病房,谁知道我恭恭敬敬地递过去,人家一把就夺了去,丢到地上七手八脚地就成了一滩烂泥了,我气得还没有做出反应,就有弟子很利落地拿着铲瓢、拖把过来,一个扫了倒入一边的垃圾桶,一个拿了拖把拖干净;
    我瞪眼瞅着,里边的几个家伙就都围拢了过来,一副老早就想揍你的模样,我看那阵势,知道闹大了更没脸,就低了头转身走了。“
    秦洛水听后舒展了手脚,呵呵大笑,宋书煜黑着脸:”有那么可笑吗?“
    ”当然有,你知道我今天去那里看我桑红是什么待遇吗?
    和王小帅差不了多少,因为我和他身边的人在甜水镇相处过,说不让探视之后,我也说见见林汗青,估计是抹不开脸,就带我过去了,你不知道那光头,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模样,看到我压根儿就不理不睬的,那阴沉的模样,我这样心理素质的人,都觉得笑不出声,说话很艰难;
    后来我把手里的花递给他身边的弟子,离开的时候,我就看到那束花堂而皇之地插在走廊边的一个垃圾桶上,比王小帅的待遇只好了那么一点点,我弄不清自己怎么就得罪林汗青了,想来想去,估计是我被严格地划分到你的阵营了,被你连累了。“
    ”第一次看到这样迁怒于人,还株连九族的,你确定没有得罪林汗青?“宋书煜被秦洛水的话说得很不舒服,难道桑红的病情真的危险到了极点,不然林汗青没道理恨到这样的地步。
    秦洛水耸耸肩膀摊摊手,表示没有。
    王小帅看秦洛水没有说话,就斗胆接口:”头儿,秦总也不是外人,我觉得林家真的把咱们当敌人了。“
    宋书煜挑了眉,十分不悦。
    ”说吧,说下去,今晚就是商量对策的,不知彼知己,怎么能克敌制胜?“秦洛水看王小帅被宋书煜一个眼皮撩的闭紧了嘴巴,连忙提醒某个自大的家伙,别闭目塞听。
    ”说。“宋书煜简单地说,恢复了淡定的模样。
    ”就是我离开之后不甘心啊,就找了咱们身边没有在甜水镇露过面的小李,pS两张和桑红在部队强训时候的照片,存在手机里,让他带着做证明,以桑红战友的身份过去看望,把故事编的很圆;
    然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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