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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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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出门在外他也这么在意自己的坚持,想到此她踮起脚尖啄了一下李格菲的嘴角,男人有点惊讶的眨了眨眼,眼角上扬后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走到沙发前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起一些衣服就往左边去。
……等等为什么只有衣服?
她看着李格菲拉开了左边的木质滑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非常漂亮大浴缸,干湿分离,而且有一面玻璃窗可以远眺外面的景致……等等!?大浴室?左边是大浴室?
那右边呢?
顾凉快速的走去看右边房间,打开之后是一间超级大的双人床,低调温馨的气氛灯,两双拖鞋摆在门边。
“……”她、好、像、被拐了!?
#雷克斯:撩妹功亏一篑,谁叫你骗小嫂嫂同床#
#格格:再次证明帅气的我…还是会解决这件事:)#
李格菲梳洗完后,便走到右边的房间,却发现上锁了。
还真的生气了?他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死都不开门,他无奈的笑了笑,打电话叫管家上来。
顾凉躺在床上生着闷气,她觉得李格菲根本就是蓄意的,从一开始就计画好要取笑自己!惹她很好玩吗?她感觉自己刚刚没来由的脑补一堆感动的理由实在是脑门被夹了。
此时她听到门锁要被打开的声音,她跳下床赶紧冲到门边往上解锁拉开门,就看到李格菲跟西装笔挺戴着白手套的套房管家。
“我太太刚跟我吵架,不好意思。”他轻缓的沉语,听起来有点委屈。
顾凉瞪大眼睛,当她听不懂英文是不是?“我不是他太太。”
李格菲微微的上扬嘴角看着一脸笑容的套房管家:“你看,她还在生气。”
“……”她冷冷的看着笑得灿烂的男人,什么时候变这么无赖了?
“那就不打扰先生跟夫人休息。”套房管家恭敬的鞠躬后,快速的就转身离去了。
大门关上,顾凉冷冷的看着李格菲:“不是说我选右边的吗?你走错房间了?”
“你舍得我去睡左边?”
“这不是我舍不舍得,是你让我先选的,我选右边。”她淡淡的哼了一声。
“嗯,那今天我就在外面保护你。”李格菲温和的浅浅一笑。“晚安。”
说完,他就打算要转个方向往客厅去,顾凉皱了眉头拉住他,无奈的叹气:“要也是你睡,我去客厅。”
李格菲一扯就把她拉入怀里,温柔的笑着:“我舍不得”
顾凉瞪了一眼,想要挣脱他却被他先啄了一口嘴唇才被放开,她红着脸怒视着偷香成功的无赖男人,羞愤的往浴室走去。
………
顾凉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慵懒的坐在河堤边的露天咖啡座,凝睇来来往往的路人。
她看着路人,路人也在看她,她的成熟风韵成了不少人取景时的美丽元素。
清丽沉敛的东方人面孔,那抹嫣红唇色让人不禁多打量了几眼,她简单的一身细肩带黑色长裙,毫不遮掩她玲珑的上围与匀称的长腿,蜜色的肌肤在巴黎午后和煦的阳光下彷佛染上了浮光流彩般的色泽,在这举世闻名的时尚之都里,不少人沉醉在这样的美好氛围里,纷纷惊叹巴黎的美名,连普通的露天雅座都可以遇到这样绝好的景色。
“顾小姐,这是招待您的咖啡。”店长走了过来,亲切的用着法文说着。
“招待?”她轻轻回眸。
“是,今天是我开店一周年,这个月的客人都有招待。”店长噙着笑回答。
“阿道夫,我跟你的交情似乎不需要这个。”她轻噱。
“就是交情,我才帮你多加了两团奶球两包糖包。”阿道夫伸出了两根手指,还俏皮的动了动。“我知道你怕苦。”
顾凉轻睨了他一眼,拿起了咖啡啜了一口后,缓声说道:“我有一阵子不会过来这里了。”
“你的工作不就是如此?”阿道夫翻了白眼。“飞来飞去,法国一个阿道夫,会不会义大利有一个安杰罗,英国一个乔治……”
“呵。”她抿唇笑了一声,抬眼凝视眼前的男人。“我跟你保证,阿道夫只有一个。”
“真是狡猾的女孩。”他微微往前,浅蓝色的眼眸染上了一层期待与欲色。“我该怎么拥有你?每一次见到你,我都忍不住想吻你。”
顾凉的唇此时靠在白色咖啡杯上,男人挑逗的把唇靠在她杯沿的对面,这样近的距离让她可以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我得走了。”她淡然回应,从容不迫。“你这招还是回去对你老婆吧。”
阿道夫轻皱了眉头,随即起身轻笑出声:“我替我太太感谢你。”
顾凉很给面子的把咖啡喝完,还轻轻的倒盖起来表示『真的喝光』的诚意,她飘然起身后靠近阿道夫礼貌的吻别。
“期待下次与你见面。”阿道夫深深的看着她沾染湿润的红唇,语气不自觉的微颤。
“后会有期。”
眼前的东方俪人潇洒的戴起大墨镜,俐落的旋身离去,阿道夫痴望着,比起西方女人来说她娇小的几乎可以完全抓起来,但是自己每次都抓不住。
那抹让人想要一亲芳泽的红艳唇色,他低下头看了一下杯子,淡淡的唇纹没有任何颜色沾染,所以那是她与生俱来的红润。
“拿到了?”耳麦里传来王九的声音。
“嗯。”她一派自然的优雅踱步,一旁卖花的小少年羞红着脸递给她一枝玫瑰,她淡淡的扬起嘴角轻声道谢。
“没想到小七的魅力这么强。”王九调侃道。
“你是太少看到别的女人了。”
“啧啧,你还真不觉得自己有魅力?”
“你确定要跟我讨论这个话题?”她淡语。“而且现在魅力对我而言没太大用处。”
“是是是!反正三爷是你……呃三爷。”
耳麦瞬间多了几个噪音,彷佛是有人抢了麦。
“在哪里?”他问。
“快到了。”
“在原地等我。”
顾凉对李格菲突然的指令匪夷所思,但她仍然放缓了速度,假装在浏览服饰店玻璃窗里的衣服,从玻璃反射中她看到有一个人似乎跟踪自己。
下意识她就握紧了腰间的白金,用手拿包掩饰。
她来到一个书报摊前停下脚步,随意的拿起一份报纸,一群像是观光客的人们也刚好走了过来,似乎对纪念品很有兴趣,大部分的人都停下脚步开始挑拣。
顾凉听到熟悉的语言,此时一个小女孩撞到她,差点跌倒的时候被顾凉抓住。
“谢谢。”小女孩扬起微笑,漂亮水灵的大眼睛眨着。
她弯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也不自觉的上扬嘴角。
此时一只手搭上了顾凉的肩膀,她迅速的转身就看到是李格菲,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就缓和了下来。
“看到我就不笑了?”他扬起手刮了一下顾凉的鼻子,顾凉拿下墨镜,定睛在李格菲的脸上,难为情的轻咳一声。
“为什么要我原地等?”
李格菲凝视了她一会儿,手往下便牵住女人的手,那接触的瞬间让顾凉皱了眉头,她双手自然的握住他伸过来的微凉,不发一语的站到他左边,手指紧扣住后拉着他往前走。
“想跟你走走。”他说。“难得出远门,都待在房间太可惜。”
顾凉目视前方,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让李格菲忍不住就伸出另外一只手,拇指抹了一下她的嘴角。
这亲密的动作让顾凉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笑得这么甜,分我一点。”他说完,拇指贴上唇,啄了一口。
她不禁红了脸,轻蹙眉头咬着下唇,难为情的望着他。
李格菲难得见她这么害羞的样子,微红的脸颊与被她咬住的唇瓣,他缓缓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顾凉惊讶李格菲在公众场合对自己做这么亲密的事,她微微张口却正好方便了男人的唇舌莅临,他的手微凉,可是唇却很热。
顾凉微微的阖上眼,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在这样的国都里,优雅的城市景色与浪漫的氛围,她转念一想,放下拘谨迎合他。
萦绕于自己鼻尖的热息与熟悉的味道,让顾凉一下子就放松了,男人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温柔的用舌头舒缓女人的紧绷,他微微睁眼,看到顾凉闭起眼睛,李格菲暖了眼,加深了这个吻。
吻方歇,他顺势就把女人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最后亲了一下她的发鬓。
缓缓抬起头,李格菲半玻鹧劭醋哦悦孀约喝税迅僬咦ド铣担幌伦雍谏嵝统稻涂吡恕�
几秒钟后,他的微型耳麦响起一阵笑声,是雷克斯。
“你的行动暗号还真是亮瞎眼,亲完没啊?不怕蛀牙?”
李格菲微微放开,顾凉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抬起头眼底有着一丝疑问。
看到她露出这么单纯又茫然的表情,李格菲忍不住又往下,把她难得的可爱『吻藏』起来。
“……”耳麦里的某单身法国男子表示手动再见。
………
在一个可以媲美联合国大会议室的圆拱型会议厅里坐满了人,中间上方的时钟写着目前时间:凌晨2点。
偌大的空间只有轻声细语的交谈,还有椅子移动的细碎声响。
右边的门被打开,先走进来的是一个白发的老者,尾随在后的是两个高大的年轻人,此时场内的人全部起立,鸦雀无声。
白发老者坐下后,全场的人才坐下,两个高大的年轻人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的台阶下。
“今天。”白发老者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有力。“我将把这位置交给我儿子。”
所有人露出震惊,却没有人说话。
是哪个儿子?左边还是右边?
静默了几秒钟后,白发老者缓缓起身,转向左边扬口一呼:“埃维斯。”
“是。”他微微欠身。
“上来,这以后是你的事了。”白发老者带了一丝戏谑,却听得出来他对这年轻人的重视与疼爱。
那人轻轻颔首,从容不迫的走上台阶,白发老者走上前与他握了手后,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便慢慢步下台阶走去刚刚那年轻人坐的位置。
他站在最中间,目光沉静的凝视下面全部的人。
在这个暗夜的世界里,他接受了下方四首领、三十二堂主,四十八分支的代表,总计两百多人的鞠躬。
………
“先生要见您。”一个平头的男助理恭敬的站在白发老者前面,不卑不吭的说。
白发老者挑了挑眉,转头看了另外一个『儿子』,似笑非笑:“这么快啊?”
“Papa,这次我也帮不了你。”雷克斯脸色凛然,他态度恭敬却语气强硬。“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但我尊重他的意思。”
“希望他不要忘记我教过他。”
“我想他一直都记得,所以在等你收手,但是你不该这么做。”
白发老者淡淡的哼了一声,助理恭敬鞠躬扬手一比,眼前的白墙突然开了一个口,白发老者整肃了表情,慢慢的拄着拐杖走进去,里头的摆设简约却雍容,整体空间采日系禅风,却也极具现代感。
自门口进入后,下沉式的木质天花板,以风化梧桐木凹凸面为呈现的电视墙,木质纹理的垂直与水平交错,拉出了一种细腻的空间层次。
旁边的落地窗以长形雾面玻璃作为大面积开窗中的装饰带,为空间增添视觉层次,揉合日系风格所拥有的朴实质感与实用机能外,更注入了一种成功人士的识别,沉稳的色调与明亮的采光,赋予了一层心灵与生活双向极致的境界。
白发老者来到深灰色的沙发上坐下,这个场景彷佛不是审问,更像是去某一个朋友家拜访闲聊,整个空间的惬意感与楼下紧绷的气氛截然不同。
雷克斯进来后,白墙的入口迅速的掩上,密合的没有一丝痕迹。
此时从右边的房间走出两个西装笔挺的黑人大汉,两人向雷克斯微微鞠躬后走到刚刚白墙入口的位置附近站稳。
“先生,马丁先生到了。”平头男助理恭敬欠身,高挑的男人从一旁的阶梯上从容走下,缓缓来到落地窗前,映着的玻璃上隐约可见后方人影,好半晌,他慢慢的转身直视着老者。
冶艳逼人的丽容,瓷白肤色与浅色薄唇,色淡如水,双目幽然澄澈,宛如汪洋中一层薄薄的浮冰,不带一丝情绪的凝视眼前的老者。
那双眼睛明艳却透着疏离,清冷的语调随即扬起:“为什么这么做?”
马丁扬首看着高过自己头顶的男人,露出微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他淡漠的看着这装傻的老者,接着男助理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恭敬的递给老者。
他冷声说道:“这些是什么?”
老者接过了纸袋,不疾不徐的慢慢打开缠绕在上面的白线封口,从里头抽出来的东西让他老脸一白。
这是他这几年污的私帐,他记得锁在保险柜里,门外除了需要指纹验证以外,还有一道只闪烁一秒动态密码锁。
“我认为我这30几年的酬劳不只这些。”马丁带着一丝嘲讽与无奈。“况且我也依照约定把位置给你,你现在可是我们的『先生』。”
“坐上这位置却失去我的『父亲』,我并不乐见。”他冷冷的吐出寒意。
“没错,我是你的父亲…比你亲生的父亲……”马丁语气略显著急的重申这个关系,却被他打断。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淡漠的望着马丁,沉声说道。
马丁顿了一顿,虽然已经做好准备,可是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的死期将至。
他盗窃组织财务,外加更是监守自盗,滥用自身是『先生』的职权顺藤摸瓜。
“我明天晚上12点前要看到这些钱回到帐上,一毛不少,我会亲自计算。”
明天?马丁脸色惊愕地看着他,这是等于宣告了他的死刑定谳。
这些钱大半早就被花光,本想要趁着时装周弄一波混乱来掩饰他私下的交易,但却不知道哪来的蠢货把纸条递错人,功亏一篑。
马丁握紧拐杖,他能拿什么来还?这几年累积下来的金额给他再30年都还不出来。
他只剩这贱命一条。
抬起头看着曾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他把自己以前的冷酷无情学的很像,甚至比起自己又更沉稳,却又更阴冷。
那么就让他这个老师再给学生上最后一课吧?
马丁快速的举起拐杖,直直对着窗边的人,瞄准他──
枪声响起。
与此同时一声嘶吼惨叫声划破整个空间的宁静。
握着拐杖的手瞬间血流如注,那把瑞士刀狠狠的钉入马丁的手腕,隐藏的枪早就掉到地上,那一枪射偏在另一处,落地窗的防弹玻璃上打出一个不规则的放射状白痕,子弹卡在中间。
“你还有时间。”他慢条斯理的说,彷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而那把瑞士刀像是自己飞出去的一样。
马丁痛的皱紧眉头,用着气音喷吼:“你、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这是你出的最后一份期末考卷,看来我答得不错。”音调清冷,咬字清晰,不带任何起伏与情绪。“东尼,带他出去。”
两个黑人大汉迅速的走上前来架住了马丁,只听见马丁发狂的怒吼咆哮,完全没有以往严谨威严的领袖模样,他颤抖的求饶,却仍然被拖了出去。
站在一旁的平头男助理微微欠身后跟着出去。
等到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雷克斯站在一旁看着他,缓缓说道:“我陪着你。”
话说完,却听见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冷笑声。
“我不是笑你,是笑他。”深邃的黑眸里染上一层冷冽与轻蔑。“刚刚他的样子,不像是我刚认识他的模样。”
因为贪,因为赌,一个叱咤风云意气风发的『父亲』,他最敬佩最感恩的贵人与提携者,如今成了鸡鸣狗盗之徒。
马丁曾经严以律己的行为与道义,现在都成了嗤之以鼻的黑色幽默。
“查是谁给他下套。”
“我让人再去追。”雷克斯沉声回应。
“是个女人,从他最近接触过的女人开始查起。”
“女人?”
“马丁不是蠢货,但是要让一个人变蠢,除了钱,再来就是色,而这两种刚好都是他的罩门。”反言之,男人骗不了他。
………
从她去找阿道夫开始,顾凉就有一种不安定感,况且今天的李格菲异常的迷人又黏牙,对她的举动甜的让自己有点鸡皮疙瘩。
阿道夫是个非常顶尖的情报头子,也是自己在任务中唯一结交的异性好友。
他从来没有失手过,拿到手的东西绝对是货真价值,可是他的情报也不好买。
不过,在顾凉面前,风流倜傥的阿道夫吃鳖了,或许是自己对他完全没兴趣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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