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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农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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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日,褚家还是没信,涟漪原先还存着一点点的期望已经真的连渣都不剩,只好埋头替吕家制曲,后来还是依靠原来的法子去看大哥,却发现那里已经换了人,饶是涟漪怎么求情,怎么往里面塞银子,人家都不为所动。

    最后只能塞了好些银子,托他往里面带着吃食儿以及铺盖,希望能让他们在里面过的好些……

    出了吕家的大门,涟漪扭身望着在阳光下越发显得威严高大的牌匾,冷哼一声,很快,很快大哥就能出来了……

    (嗨,今天发生了件很让人郁闷的事,一晚上都没心情码字,大妮不是刚毕业嘛,外面还两个邻居孩子也是跟我一起毕业,但是人家都留在了外地,就我老实的听我爸的话,回到了家,那我又爱宅,不经常出门,那邻居就到处跟人说,我是觉得没脸了,花了家里那么多钱,觉得丢人了,自卑了,尼玛我自卑个啥啊,你闺女在外面一月不到二千,租房吃饭不够还得花家里钱,这就光荣了,还老爱吹牛,最起码大学几年除了学费我没花过家里一分钱!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打工赚来的,这么说我真是气人!)rs

第八十二章 妄图成为土狗的京巴

    (卡文卡到西伯利亚去了,啧啧啧)

    乌漆麻黑的夜里,一辆马车颠簸在乡间小路上,涟漪坐在马车上,脑袋靠在车厢上,早就酣睡过去。

    制好的曲已经交给了吕家,只可惜那家只在别处挖来了两个酿酒师傅,就是酿酒也藏着掖着,不肯将看家本事都使出来,弄得那吕家老爷在这节骨眼上也找不到更好的师傅,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涟漪身上。

    涟漪推说这酿酒的工具都在白杏村,回去才能酿成酒,吕家老爷没了办法,况且涟漪说的也是实情,只好将涟漪送回家里。

    燃着气死风灯,让马车停在村口,涟漪并杜江顺走着回家。

    村子里早就是漆黑一片,两人即使放轻了手脚,也惊得村子里大大小小的狗不断狂吠,直到自家院子,也传来那两声应景的奶狗叫声。

    “叩叩”

    “谁啊?”刚拍了两下门,里面就有一道清醒的声音。

    “爹,是我和二舅,我们先回来了”涟漪疲倦的声音在空气里打着卷。

    随后屋子里很快亮灯,然后屋里动静越发大了起来。

    没等多久,院子里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门被打开后,杜氏消瘦了许多的脸庞出现在二人面前。

    昏黄的火光打在两人脸上,衬得越发憔悴。

    “咋的这会回来了?快点进来,对了,咋就你们两个人回来了?你大舅和你哥呢?”杜氏不断往后看着。

    “大哥出来还得写日子,我们回来是有要紧事办的”涟漪没精力和他们解释太多,连续好几日的烦劳让她现在站着都想睡觉。

    “汪汪”夜黑黢黢的,涟漪也没注意脚下的动静,直到将灯打在脚下,这才看见那只小京巴在脚底下不断的转圈。

    “娘,它咋变成这样了?”走的时候还是一只高贵大气可爱无比的小白狗,此刻已经好像是在泥地里打了个滚,完全变成了土狗的模样。

    “哎,这小东西也不知道咋的回事,和外面的土狗学了两日,现在也把自个当成土狗了,没事就去泥地里翻个滚,谁有工夫整天看着它,对了,你还没说你大哥那的情况呢!”

    “大哥和舅舅他们都被关在了吕家,我也去看过一次,没什么大碍”涟漪捡着好听的说,不想让爹娘知道的太多操心。

    不一会,榭雅榭淳也清醒了,榭雅怀里还抱着迷迷瞪瞪的小宝。

    “大姐,二舅,你们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是做梦呢”榭雅揉了揉眼睛,惊喜道。

    看的众人都迫不及待的要听县里发生的事,涟漪只是挑了两件说了说,其中就有吕家要求自己酿酒,也好把大哥换回来的事。

    “我咋听的这么晕乎,你是说,只要你把酒酿出来,这吕家就不追究这十几车粮食的事了?我咋这么不相信呢?”杜氏嚷道。

    “娘,不管你信不信,这吕家当初就是这么说的,咱们也姑且相信,等日后把酒酿好了再做打算”涟漪打了个呵欠,有气无力。

    杜氏怎么也想不通,这姑娘只不过跟着掌大勺的厨子学过那么几手,会酿一两种酒,怎么就如此有了出息,连那吕家都看在了眼里,得了器重,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就全功归于她运道好,又有这方面的天分,别的也不多想了。

    “忙了这么几天估计累坏了,我去给你们准备些吃的,等吃饱后再去歇息吧”冯通柱看自己怎么也插不上嘴,半天后只吞吐出这么一句。

    “不麻烦了,我们都是吃过的,回来就是给你们报个信,明个我还得回家给爹娘说呢”杜江顺跟着打个呵欠,脑袋已经不断往桌子上磕了。

    涟漪心道,自己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吕家的打算她尙不得知,但是那种包藏祸心的人,是不能同之打交道的,为今之计,就是在将吕家同盟一个个斩断,羽翼未丰就想先脱离掌控,真真是玩火自残。

    同样是深夜,与大兴县相隔不远的武清县,有人敲开了田家的大门,门房披着一件外衫打着呵欠开门,眼睛都没睁开就嚷嚷道:“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大半夜的叫门?不怕生孩子没p眼儿!”

    “啪”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才生孩子没p眼,也不擦亮你那双招子,没看见是姑奶奶回来了?”

    一道骄纵的女声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尖锐。

    “大小姐,大小姐您回来了?”门房捂着自己发烫的耳朵,身子弓的快要到地面,看清楚来人后,浑身打着哆嗦。

    “哼!不长眼的狗东西”

    大小姐回来将整个田家弄得鸡飞狗跳,一个府上大大小的人都被她弄起来,就连她那老爹也没逃脱的了厄运,从温香软玉中醒来,黑着脸到了大堂。

    整个田家掌了灯,真是灯火通明。

    “哪里有出嫁的闺女哭哭啼啼大半夜的回娘家,让别人知道了不得笑话死你,还有,回来了怎么不让女婿跟来?”田桓黑着脸,不悦的看着不断嚎叫的闺女。

    “爹,你还有脸说那个龟儿子!当初不是你瞎了眼,让我嫁给他,我哪里能受这委屈!”

    旁处一个身材丰腴,各色朱钗不拘大小款式颜色都插在头上,活脱脱一个移动的鸟窝的妇人将闺女捂在怀里,心疼的用熏死人的帕子替闺女擦着眼泪。

    听的丈夫吼叫,马上朝着堂上的男人喊道:“闺女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不说替她讨个公道,现在黑着脸骂她又是什么意思,是看不惯我们娘几个是吧?好,明个我们就给你那些小贱人腾地儿,好让你眼前清净清净,哎呦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哎呦呦……”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哭声让男人招架不住,只得投降,缓了口气道:“好,是爹的错,快些说说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珍儿止住哭泣,揉着帕子不依不挠道:“爹,你不知道相公是多么可恶,他日日留宿在那些小贱人的房里,去跟婆婆说的时候,婆婆又骂我善妒,还给我立规矩,告了公公那,公公也没个好脸色,说我大惊小怪,相公知道了就嚷着要休我,我真是活不了啊”

    说完又啼哭起来,将人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莫哭莫哭,你公公婆婆真的给你脸色看?”田桓有些不信,他深知自己闺女的脾性,这么些年在吕家虽然跋扈,但看在自己两家姻亲关系上,亲家还是颇多忍耐的。

    尤其是在那十余车的粮食没了后,吕家因为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才是啊。

    听出了厉害关系,田桓也不能装没事人,努力安抚住姑娘,仔细打听道:“你还听你公公婆婆说了什么吗?”

    田珍儿想了想,抽抽鼻子道:“以往是我们二房吃的开,现在大房比我们得脸儿了,家里的管家交给了大嫂不说,就连前几日去招呼客人,婆婆都是派了她去的,只恨那贱人天天在我眼前晃,还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真想撕烂了她那张脸”

    这田桓一生娶了好几个小老婆,但说也奇怪,一生子嗣单薄,就正房夫人给生了一对龙凤胎,自此当成眼珠子一样养。

    当初之所以嫁到吕家,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闺女性子不好,吕家门户虽大,但仰田家鼻息过活,闺女嫁过去也不至太窝囊,这顺风顺水了好些年,怎的偏生就变天了?

    要说里面没发生什么事,猪都不信。

    “丫头,还有什么你没跟爹说?”

    “没了啊”田珍儿不断哽咽,后又想起什么一般,“爹,昨个我在后院的时候,听见了我婆婆和大嫂的说话,说是让去见什么人,威胁她说酿酒啥的,不然把丢了粮食的罪名安在她哥哥的身上,乱七八糟的我也不懂,不过,这跟我失宠有啥关系,爹,你这次一定要替我报仇!”

    看似乱七八糟没个章法的话,但却让田桓神色一顿。

    难不成这粮食丢了还有别的说法不成?吕家这样的用意,又是存了什么心思。

    “对了,爹,前几日听说有个算卦很准的小道士,我特意去找他算了一卦,想要问求子的事,没想到他却给了我一封信,让我交给你”

    “江湖术士的话,你怎么能信?”田桓不屑一顾。

    “哎呀爹!”田珍儿跺跺脚,“那小道士说的可准儿了,连我和小弟啥时辰出生,家里啥时候发迹,你和娘生辰啥的都算的清清楚楚”

    “那信在哪?”听的姑娘一件件将大小事都说的清楚,他也有丝怀疑,比如好些事除了他自己,很少有人知道。

    接过信,看着信上的内容,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田家家主,田桓,今年五十有二,膝下一儿一女,同年生,女今十九年华,三年前嫁与吕家,奈何马年生,与那吕姓合成骂字,余生定在无止休的谩骂中度过,又知,家主有意让小儿田思娶那吕家旁系之女吕泊,巩固姻亲,却不知那马属火,和那带水的泊字乃是水火不容,三思三思……”rs

第八十三章 褚越来了

    “你说的那小道士现在何处?”头上冒出了冷汗,双股瑟瑟发抖,就连手中的信都拿不稳,飘落在地上。

    田珍儿拿帕子压压眼角,略有些不满“爹方才不还是不信人家吗?怎地现在就问了人家的踪迹?那小道士行踪飘渺,多少人想要测姻缘求前程都寻不到,人家能给咱家这封信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田桓缓缓走到主座,扶着椅子上的把手慢慢坐下,顾不得擦脸上豆大的汗珠,若有所思的样子。

    “爹……”

    “老爷……”

    “都住嘴,田珍你就在家住下,那吕家就先不要回了,还有,明个跟管家说一声,就说那吕家女咱们不求了,要回婚书,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一语说完后好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合上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爷,你可要三思啊”这正房夫人虽然宠女儿,但是一听到因为闺女屋子里的龌龊事连儿子的婚事也要搅和了,心里顿时有些慌,这么些年来之所以能保持正房身份不被下面作怪的小妾们爬上头来,又能让丈夫这么些年来就自己一双儿女,她也是有些手段和计谋的,吕家田家互相牵制,对两家的生意也好,怎么能意气用事不作数了呢!

    反之,田珍儿一听爹竟然为了给自己出气,连那吕家的闺女都不求了,脸上的凄苦之色霎时褪去,眸子猛的放起光来,心道还是爹最疼她,这次回去了看婆婆相公还敢给自己脸色看不。

    弄成这样,回香喷喷的小妾那睡是不成了,只好跟着夫人回到正房,门一关上,那妇人就开始闹了起来,说他做事完全不过脑子。

    “夫人勿恼。到现在你还没看出些门道吗?这吕家摆明了是想和田家翻脸,你说,整整十车的粮食啊,雪huua的银子送去。到头来跟我说了一句鬼神作怪就没了,你信不信?”说到气头上,田桓胡子一翘一翘。

    “可是,现在不还是没个说法吗?老爷你也太较真了,要真拆散了儿子的大好姻缘,看我不与你拼命!”妇人发髻斜到一边,痛哭流涕道。

    “哎,妇人之仁啊,珍儿现在的处境你没看透,这是不把咱们家放在眼里了。还有,前些日子吕家卖粮的事你不记得了?没准这是他自个编排的一出戏,收了双份银子还想着从哄骗咱们,真是没脸没皮”

    活了大半辈子又在商场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他这岁数可不是白活的。

    “那老爷你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看看他家打的是什么主意”

    “那咱闺女呢?”妇人急急问道。

    “先等着,最后实在闹的不可开交的话就和离,田家女还怕嫁不出去?将来你我使了多多的银子,给闺女添份体面的嫁妆,看谁能低看了她!”

    妇人想想也罢,闺女这么些年在吕家没少闹腾了,这两家一不对付。将来闺女日子肯定不好过,婚后无子,要是弄出个七出之条将人休了,更是丢人。

    几个念头下来也就不再言语,看样子是同意了丈夫的说法。

    一连几日,涟漪都将自己关在了屋子。杜氏几人看的心酸,又担心儿子的状况,又怕姑娘心里装的事太多累坏了自个儿,每天送饭的时候嘴巴张张合合,想要劝上两句吧。想起受罪的儿子又咽下了,而且这几日涟漪却冷静的很,就连哭都没哭一声。

    照着兄妹间的感情不该是这样,话憋在嘴里不敢说,生生在嘴边上起了一嘴儿的燎泡。

    就在中午涟漪在自个酿酒专门盘好的大灶上烧火的时候,估摸是柴火湿燃起的青烟的缘故,涟漪眼睛红了起来,傻愣愣的蹲在原处也不知道腾地,就这么直直的被烟熏着,直到最后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滑落,几人才稍放下心来,这些日子家里上空就像是被罩上了黑烟似得,欢声笑语没了不说,就连精气神都没了。

    “大姐,大姐”小宝走一步停一刻,挪了好久才挪到涟漪身前,涟漪急忙用手擦掉脸上的金豆豆,强笑道:“小宝,咋了?”

    杜氏把小宝抱在一边,训斥道:“没眼力劲的,没看到你大姐忙着呢!”

    远宝掀起眸子看了看涟漪,又看了看他娘,扭着指头说:“娘,是外面有人找大姐,就是先前在咱家住过的那个人”

    小宝年纪小,也就是他刚才带着肉丸出去的时候被人拦住了,说是告诉里面的大人一声,就说是有人找,先前褚越快要好的时候,也没少和小宝说话,所以小宝这才听话的来当传声筒。

    “这时候了,人家过来干啥?涟漪,是你央了他来救你大哥的?”冯通柱从杜氏怀里接过小宝,着急问道。

    涟漪站在原处不吱声,爹娘不知道里面的门门道道,她也不想跟他们说的清楚,只是扑打一下身子上的灰,面目表情的走了出去。

    褚越这几日也是才得了信,前些日子被一些琐事缠住了身子,等他知道后已经事发好几天了,一边安排手下去找人,另一边则是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大兴县。

    几日不见,感觉那人越发消瘦,上前走了两步想要打招呼,又紧张的退了一步,用手攥拳抵在下巴上。

    涟漪站定在他身前,不言不语,只是认真的看着他。

    褚越今年已经有二十了,在别处他这个年纪,儿子都会满地跑了,偏他视女子如蛇蝎,恨不得躲到天边儿去,今日看见涟漪,更是发现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贵人来是有什么事吗?”看他不说话,涟漪主动开口。

    “涟漪,那个你哥哥的事我刚知道,我……”

    “劳烦贵人这么忙,还能记得我家的琐事,真是荣幸之极”涟漪冷淡道。

    无论褚吕两家如何争斗,涟漪都没想过要掺和到任何一方去,她只是单纯的想要依着自己的能力,让家人过的好一点,能在粮食欠收的时候吃上饭,能在冷冷的夜里盖上一床暖被,能够在小弟想要吃个糖的时候让他吃上一块。

    她的愿望很简单,但是却偏偏有人要将她掺和进去。

    如果不是褚家使计掏空了吕家的粮,不把自己牵扯进去,如果不是让她帮着酿酒,又能遵守约定不把自己暴漏出去,如果在她最需要他援手的时候,及时出现,这如今的一切根本不会发生,她现在是怕了,害怕现在和这人再牵扯,会有更难以预料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涟漪姑娘,我很抱歉……”褚越紧张的鼻尖都溢出了汗,看着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我听到了你的抱歉,还有我接受你的道歉,制好的曲已经给了你,最重要的一环已经打通,剩下的相信你褚家师傅必能酿出美酒,现在各凭本事,来日再一较高下”说罢,涟漪扭过身子想要回院子去。

    “那个”褚越紧走两步,看似不经意的将身子拦在了门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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