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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让你好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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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多少是感激的,压抑了许久,也算是找到一个因由和借口发泄。如果是老爹或者蔡小恺,我可能顶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蒙进被子里折腾自己,而对方是封湛,我莫名的就毫无顾忌了。
    想来想去,只能说我想在老爹和蔡小恺面前装坚强,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封湛和我是同一战线的,我们是有了约定踩在同一条船上,偶尔闹个小矛盾的盟友,虽然有时候的小矛盾很让人暴躁。
    抬眼瞟见他被我蹭脏的地方还在那里,我恶了一下,窘迫地说:“你赶紧把衣服脱下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整,封湛猛地转过头来,神游的眼神瞬间清明,呆呆地意外地盯着我,我被盯得莫名其妙,迎着他的目光,终于战战兢兢地把后面半句说完,“脱,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
    他看住我的眼神又突然变了变,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轻松,不过几秒后,又恢复自然,那些情绪快得我来不及捕捉。
    他抬抬手,淡淡地没什么情绪地说:“不用了。”
    好吧,不用就不用,既然你都不介意我的鼻涕,那,那我也就不恶心自己了,嗯,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恶心。
    我把视线移开,不要再看自己的“杰作”,我把双腿放下来,坐直身体,“你找我有事啊?”那么早来,我才发现,他的眼圈下有阴影,面容略憔悴。
    封湛的脸色恢复一贯的戏虐,唇角微挑,“我来看你过得怎么样。”
    我:“你看到了,满意了?”
    封湛被噎了下,语气顿时不悦,“蔡彩彩,你就要这么说话吗?讽刺我你就很开心是不是?”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说是,可惜我现在真的不开心,也无心和他闹,想起那个盒子,那些照片和录音,想起那个把我捧上幸福却连带我回家都不乐意的男人,我的眼泪又跑出来怒刷存在感了。
    封湛见势头不对,口气立即变调,“好了好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你,哎,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能听到封湛吃瘪,算是在万千的黑暗痛苦中得到了一丝丝的慰藉,心里莫名舒畅了点,汗,我发觉我也好变态。
    不知道是他的表情让人产生“我们是同盟”的错觉,还是我真的需要有一个倾诉口,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在说到关键处,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封湛打开盒子,淡漠的眼睛看了会儿照片,把录音拿出来听一遍,然后放回原处。
    我不想再哭,擦了把眼睛说:“他前段时间和我说过要去野营,就是一群驴友带好装备随便找座没什么人的山苦行一把的那种,这些照片应该是那时候拍的。”我的故事从头到尾用的都是“他”,好像不愿再提到那个名字。
    心口像被人扎了一把的窒息,深深喘口气,“我完全不知道当时顾小梨也在,他,没和我说过,我也一直以为,他是觉得时间还早,所以不愿意带我回家见他父母,原来他从来都不愿意。”
    封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从头到尾没发表过任何意见,端坐在沙发上,微微俯□,两手肘搁在膝盖上,目光似乎看向一个未知的地方。
    我本来也就没想要从封湛那里得到什么意见,起码说出来舒服不少。我们沉默了会儿,我突然悲剧地想起件事,“坏了!我今天要上班的,啊啊啊,要迟到了!”
    封湛被我的怪叫叫回了魂,他站起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等我下。”转身又去了卫生间,出来后招呼我,“走吧,我送你。”
    作者有话要说:点进来的抱歉,这章未完,实在太晚了,现在正好凌晨2点半QAQ,明天还得早起粗发去干活,老檬必须去睡去了,倒地。剩下的周四晚上或者周五补齐——老檬苏州出差留。
    另外吐个槽,*是不是你又调皮了,点击要么暴跌要么暴涨,收藏要么抽没了要么抽多了,要不要那么折磨人QAQ
    嗯,再另外,菜菜虐的就这几章了,回头会慢慢好起来,虐小三爽情节什么的,相信我,将来都会有!
    ————————我是补全分割线——————
    此章已补全,俺再继续码码看,希望今晚还能再更一章!握拳!

☆、第38章 夏母(倒V)

看着旁边的车一辆辆超过我们;看着非机动车道上一个老大爷骑着自行车优哉游哉超过我们,末了老大爷拐了下脚我们都没能赶超他的时候,我就无语加暴躁了。
    “能开快点吗亲?你的路虎连自行车都比不上了吗?”封湛你逗我呢。
    面对我热锅边牛蛙的脸,封湛横眉一扫;只说:“你不是有晕车的毛病么,要我开快?”
    他一句话把我成功噎住;我不说话了,封湛这人有时候腹黑起来折磨死个人;看他的脸就知道如果我说不介意晕车你快开吧,他一定会立马把车子当飞机开,我才不干。
    我老实地坐了会儿,封湛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后;却递给了我。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是你朋友。”
    我很纳闷,我的朋友打电话给封湛?怎么可能,我们之间貌似没那么多交集吧?
    好吧,事实证明,交集还是有的,比如说,和谢非之谈恋爱的何坝同学。何坝操起高八度的嗓音在电话里火急火燎,“哎哟我的妈,找你真不容易,内个啥,对不起,刚才夏明宇来找我来了,我,我告诉他你今天会去上班,他就风一般地走了,估计他有可能杀过去找你。”
    何坝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估计心虚了,我挂下电话心跳得厉害,快要把我肋骨敲断了——我的心很慌。
    我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我不知道自己如果突然看到他,会不会再上去歇斯底里的给他一巴掌,或者直接把他揍趴,让他再也不能来找我,总而言之,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但是我发现,车子已经进入了公司所在的那条马路。
    远远的,我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在公司商务楼下,显得格外显眼又单薄。
    “停车,靠边停车,求你!”
    封湛没有问为什么,十分配合地把车子停在马路边上。
    公司的商务楼就在前方,白色的身影也就在前方。
    不知道他在那里等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会等多久。
    我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湿润了,眼前朦朦胧胧一片,夏明宇的身影逐渐模糊不清。
    看到他在找我,等我,心里说不清的感受,那些拥抱的影子和照片录音带给我的伤心和愤怒还在,此时此刻看着这抹白色,有了心疼,还有分辨不清的喜悦,五味陈杂。
    可就在我觉得,也许夏明宇有太多的逼不得已,有什么其他原因,他终究还是爱我不会故意欺骗我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他把一直拿着的手机放到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仰头看了几眼商务大楼,转身走入了人流之中。
    他背对着我们的方向,渐行渐远。
    他也许不知道,在他看手机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地打开了自己的手机,也许我正在等他再给我打电话,也许我就有理由下车,有勇气面对他。
    然后一切终究是我的臆想,夏明宇还是走了,不过就等了一会儿,他还是选择去做他觉得更重要的事了。
    我深吸两口气,对封湛说:“我自己走过去吧,谢谢你今天送我过来,也谢谢……”也谢谢你刚才的配合和无言,不过我没说出口。
    封湛随意地“嗯”了声,“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蔡彩彩,别忘了下个月我们订婚。”
    我抖了下,尴尬地看向他,封湛轻笑,“开玩笑的,你答应帮我满足奶奶的愿望,我也一定会帮你,我们是同一战线的盟友,记住了。”
    我释然,也对他一笑。
    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对封湛有点改观,这人除去有时候的腹黑和讥讽,还是个很有魅力蛮不错的人,如果在说话上能改变下就更好了,比如说,不要大喘气,会吓死人的。
    以为早上这一段话只是客套,没想到,那么快就一语成谶,到中午的时候,封湛就帮了我。在突发事情之余,我在想封湛这张嘴除了能吐信子,原来还可以预言的。
    中午接近吃饭前,艾斯妮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说有人找我,我赶紧问是男是女,她说是个女的,是个中年女人。我一边失落一边松口气,却又不免紧张了起来,中年女人是谁?
    中年女人坚持不肯进来,只是在公司门前站着,前台的樱桃时不时抬头看她几眼,见到我的时候,给我使了个眼色。
    中年女人穿着普通,一件红色绣花袄子加一条黑色长裤,花白的头发短而直地垂在耳边。
    我不认识她。
    但是她似乎一眼就认出了我,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笑容很浅,没有达到眼睛的那种,我第一反应,她不太喜欢我。
    而后她的一双眼睛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不及我反应,她说:“你是蔡彩彩吗?我是夏明宇的妈妈。”
    一瞬间,我便震惊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学生时代班主任突然上门家访,我立马绷得很紧,紧张地看着来人,女人是水做的一点都没错,早上哭得稀里哗啦,现在一手心的全是汗。
    我,我很紧张,似乎还带着某种隐隐的兴奋。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茶餐厅。
    而那些隐隐的自己都分辨不出的兴奋,在和夏妈接触的过程中,一点一点碎得渣都不剩。
    出于客套和礼貌,我点了好几个菜,期间不停问她想吃什么,但是她始终摇头,仅仅喝的是服务员倒的柠檬水,其他一样没碰。看着她的眼睛,我觉得遍体生寒。
    对方不动筷子,我也只能安静地坐着,直到最后,完全再没有动筷的*。
    她的意思很明确,要我离开夏明宇,不要牵绊他儿子留学远走的步伐,不要成为他的绊脚石,他儿子是天空中翱翔的鸟,而我只是那个喜欢放风筝,总要在鸟爪子上拉一根线在手里的人。
    我知道夏明宇出生在一个三线城市,那个地方整体的学历水平都不高,大部分是读到中学毕业便去一线城市打工赚钱,而夏明宇不一样,他父母的期盼和别人不同,他们要他出人头地,要他不是去一线城市打工,而是真正的站稳脚跟,体面地站在这座城市。他是当年他们省的理科第三。
    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夏明宇依然很拼,除去业余时间的打工以及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他几乎都埋在了功课上,他学的是土木工程,每年拿一等奖学金。
    他的家境一般,或者说,在那个三线城市一般,在一线城市,是以要不停地打工,才能应付每年的学费和高额的生活费。
    这些我都知道,他没有特意瞒我,我也想试图更加了解他,所以这些从来都不是秘密,也不是我们爱情的绊脚石。
    夏明宇的妈妈看了我一眼,眉宇间有说不出的愁苦,叹口气道:“他的用功和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只要不影响前途,他在学校里怎么样,我和他父亲也不太管,这些或许也都是他以后美好的回忆。出国去看看是明宇从小的心愿,看他奋斗就知道,这孩子为了这个心愿能牺牲多大,当然,凭借他自己的努力,只要他想,只要经济上可以支持一把,出国是早晚的事。”
    我在桌子下面搅着手指,心里突突直跳,夏明宇的妈妈看起来是个很普通的劳动妇女,也不像我周围的妈妈那般的注意自己的形象,却有一双犀利直白的眼睛,目光扫过处都无所遁形,像是可以直接扒开你的衣服和皮肤,精准地看进你的心里。
    她甚至毫无所谓地告诉我,她的文化程度不高,中专学历,在他们那个地方算是不错的,跟大城市没法比,当年是她也是个文艺积极分子,夏明宇的生父死的早,后来认识了管当地文化的现任丈夫,但碍于各自的小孩,都没有公开,也是等夏明宇到大学了,才真的在了一起。现任丈夫姓顾,就是顾小梨的生父。
    “我们对两个孩子都有亏欠,特别是小梨这个孩子。”
    她话中的每一个字,到后来都跟小李飞刀似的嗖嗖从她的嘴里飞过来,划开皮肉,搅翻五脏,我只听见自己哆哆嗦嗦地问:“阿姨,您想说什么?”
    她说:“我文化不高,也只是个普通的母亲,有全天下的父母对孩子同样的期望,甚至更高,因为不想他走我们的老路,不想那么优秀的他只能和我们一样看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或者窝在大城市里每天只知道拼命干活养活家里,忘记了自己当初的想法。我不会说话,你也是个好姑娘,请理解我一个做母亲的心态。”
    自从认定了夏明宇,我一直脸皮很厚地把他的妈妈当做自己的婆婆,想过很多种见面的场合,想过很多种她是什么样子的婆婆,却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我稳定了下呼吸,说:“我没有想过要拴住他,他要出国,我全力支持,我甚至想过,这几年也去考个试,和他一起去国外留学。”
    她摇了摇头,“不是几年,现在有个机会,让他提前去,有可能就再不回来了,你明白吗?”
    我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
    “机会难得,在这个当口,这孩子却犹豫了,你说我是崇洋媚外也好,自私也好,我就是这样一个母亲,教出了这样一个孩子,我不想再在这个土地上整天只知道干活缝纫,被太阳晒得满脸皱纹了,却只能认命。”
    她喝口柠檬水,看了我一眼,极淡却意味深长地说:“你也说你是想过要和他一起出去,但是想问一句,你做到了吗?我还听说,听说,你身边还有另一个人,闹出什么照片事件,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希望你能想清楚,放过我们明宇。”
    我的头钝痛得要炸开,胃里的翻腾排山倒海,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插下最后一把刀,“那些照片和录音你收到了,是不是?”
    胃里猛然一震翻涌,有什么东西压不住的要顶上来,我听不下去,匆匆跑进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其实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大部分都是酸水,可没有东西也止不住那种反胃的感觉,头快裂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呕吐的冲动,背上突然传来一股温热,一只手轻轻抚在我的背上,温暖迅速进入我寒冷的身体。
    我泪眼婆娑地转过头,想看清楚是谁,入眼的竟是一张好看到极致的熟悉面孔,眼睛里有疑惑和悲伤,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你没事吧?”
    他一说完,隔壁隔间的女人一阵尖叫:“啊啊啊啊,卧槽,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我是不是听错了?”
    再隔壁一间的不确定道:“我们,不会走错厕所了吧?”
    我的头更晕了,封湛的一只手从我背上拿开,不自然地扭开脸,两颊居然红了。
    扶额,如果不是心情太糟糕,我估计会捂着肚子笑趴在地上捶地,如果被人知道堂堂FZ建筑封总跑进女厕所,会不会上头条?
    作者有话要说:信不信我今晚还能有一章?怎么木人留言了呢,哎,我在单机吗。。。哭晕。。

☆、第39章 咱们订婚吧(倒V)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回到家里的;好像都没和我们善良老实体贴的王经理打声招呼,作为一名干了没多久的小职员,我惭愧,幺蛾子事情不断;还老是请假。
    我摸着自己的头爬起来,有点茫然;今昔不知何夕,如果真是这样倒好了;起码可以什么都忘记,也就不会伤心痛苦了。
    我在想,为什么别人失恋都说睡不着失眠,而我就相反的特别嗜睡呢?原来我才是个大奇葩啊;哈哈哈。
    笑容还在嘴上;打开手机,看到几十条短信和未接来电,那些想记得不想记得想忘记不想忘记的全浮出来了。
    王经理和艾斯妮都发了短信表示慰问,艾斯妮这小妮子说也不怪我了,男神如衣服,闺蜜如手足,脱了衣服还能再换的,手足砍了那就是残疾人了,忒惨无人道。
    王经理让我再好好休息,一切有他这个领导在,我刚要一把鼻涕一把眼地感动的时候,看到短信最后一句——“以后要请假直接和我说就行了,我都批,不必麻烦人家封总了啊(搞突袭一点都不好玩)。”难得咱们王经理还会卖萌,我额头滴汗。
    当然还有何坝和封湛的,我一条条看完,都没舍得删,其他人的我都没回,独独回了封湛的短信,我的什么丑态他都看过了,难为他还不离不弃,连女厕所都毫不避讳。
    一条短信没敲完,眼前就迷蒙了,因为想起了封湛在女厕所被人误会是色狼,然后他阴沉着脸拖我出去,在洗手间的门口,我们竟然碰上了夏明宇。
    我的心和我的胃一样的泛着酸馊味,夏明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不确定,随后便拉着我的手,急切的想要说什么。当时我的情绪太坏菜,不想见他,也不想听他的任何说词,只是一个劲徒劳的挣扎,完全没留意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伤痛。
    他的力气极大,我觉得再拗下去,它就得断了,身上的力气也被抽干净,刚想放弃挣扎,封湛的一只手搭在我的手上,只看见他嘴唇微动要说什么,可什么还没出口,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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