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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让你好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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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面对无数直接的目光,大白菜头孔雀男面孔瞬间全黑,我觉得脑门上再按个橡皮泥做的月亮,那就是活生生的包大人啊。
大笑的男人很好地转移了孔雀男的怒气,只见孔雀男阴测测顿默片刻,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大踏步向门口走去,行走之间还生风,吹起了地上无数烦恼丝,要不是他烧红的耳根子出卖了他,乍一看还以为是模特在走秀。
见到孔雀男急速远离,我顿时松了口气。
依据这两个男人间眼神和动作的互动,我可以推测,这两个人是认识的,而且孔雀男应该是陪大笑男来理发的,因为大笑男的新发型很是干净帅气,鬓角整齐,俊眉下一双精亮的眼睛,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人精神奕奕,相对比孔雀男……我就不说什么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因为这个错误,我的情绪开始低落,这种低落解释不清,心情实在太复杂。
我耷拉着头整理工具收拾残局,大笑男笑了会儿后终于停止,拍拍我,和我说:“你给他设计这么一个发型,算你本事大,估计全A城只有你敢,能耐啊嘿。”
我干干的扯了个笑,看着他,“呵呵,你是在安慰我吗?”
他笑意盈盈地耸耸肩,不置可否,从刚才一直噙着笑意的眼角和嘴角来看,该男心情不错。我又不懂了,好基友都被人摧残成这副鬼样子了,心情好个鬼?
算了,好奇心害死猫,看我一好奇,就犯错误了吧,为了不再犯错,我觉得适时遏制我泛滥的八卦之心。
虽然孔雀男因为一个小插曲放过了我,可我还是很内疚,绞尽脑汁在想怎么弥补才好,大笑男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眯眼笑了笑告诉我,“那倒不一定,说不定还歪打正着帮了他的忙。”
“……”欸?
我还想追问十万个为什么,大笑男就递上了一张名片,对着我笑,“后会有期,说不定我还会再来,嗯,他一定不会再来,哈哈哈。”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那张名片捏在手里非常有质感,一摸就是出自大公司啊,大手笔就是不一样,想我们王经理的名片,啧啧,我们私下经常说就是厕所里加厚层的卫生纸咧,什么是档次,这就是。
到底是哪家公司呢?我屁颠屁颠地翻过来看,盯着上面的字瞅了足足有十几秒钟……然后瞬间燃烧起我的小宇宙,恶狠狠把名片捏在手里绞碎,抛出一个漂亮的三分球,一举把它扔进垃圾桶,觉得还不过瘾,上前又盖上垃圾桶的盖子,直到眼不见为净。
何坝见我跟唱变脸大戏一样,对我说:“蔡彩彩你吃撑了么?”
我说:“哼,看到那几个字就没好心情,那感觉就跟吃了一口屎一般难受。”
她拿眼珠子转了一圈周围,完全不明所以地问我:“哪两个字?我怎么没看到?有那么夸张么?和你有仇啊。”
我用力地点点头。
我的举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踩着小碎步走了过来,捡起那张别我捏得稀巴烂皱巴巴的名片,然后拿吃惊又鄙视的眼神看我,过了会儿才愣愣地说:“是FZ Architects & Designers的总经理——封湛?刚才那两个?”
我觉着他们总不可能是把别人的名片当小广告发的黄牛吧,看起来也不像,于是我点点头说:“应该是的。”
她把眼睛瞪大了又问我:“他他,他们两个哪个才是?”
我想了想,摇摇头,还真不知道。不过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俩哪个才是那个小时候和我过不去的封某人,我只但愿再也不要见到此君!见到他总没有好事发生!
何坝拿幽怨的小眼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对我疾言厉色,“你爸不就是FZ做的吗?你不知道?蔡彩彩,你真的能碰上屎,碰上的是狗屎吧。”
我泪啊勒个去,哪儿能啊。
是,我认识封湛,但也只能说认识,就目前的我而言,完全不能反应出他那张脸。
说起我和封湛的渊源,要从小娃娃的时候说起,说深不深,因为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们就各自踏上人生路,分道扬镳互不联系,要说不深么,到现在我身上还有他留给我的一道疤。
那道疤好死不死,居然还在屁股上。
那是在幼儿园时期,不知道哪个道听途说的说人的屁股上都有上帝遗留给我们的淤青,淤青小的证明是上帝的宠儿,因为不舍得放开他们遗落人间,淤青大的证明是弃儿,是上帝一脚踹下来的。
当年还是小屁孩的封湛,非常无聊且幼稚地沉迷于这个传说,扒了自己裤子看自己屁股上的淤青外,还想翻看其他小朋友的,当然,和他玩在一起的其他小朋友也是公子哥小公主什么的,哪能够随随便便给人看屁股,于是作为唯一一个他父亲下属的女儿,也就是同是小屁孩的我,就成为了他扒裤子的目标。
至于为什么最终从看屁股到屁股上永远落了道疤呢,是因为封湛小朋友一边抓着我不让我挣扎,一边顺手打翻了一瓶开水,部分开水撒在我嫩白光溜的屁股上,以至于还那么小的我,就经历了此等惨无人道的折磨,作孽哉。
所以我说,遇到封大公子,准没好事,对吧!
看到封湛的名片,冲淡了我剪坏人头发的负罪感和失落感,我就这么一路陈年往事泛滥的迷迷糊糊到了老爹指定的酒店,完全忘记了那一头的球球大妈头。
到了门口,老爹一开始见到我眉开眼笑,不过几秒,笑容立时化为浆糊僵在面孔上,抽搐几下后,狠狠伸手给了我一个爆栗。
我捂着额头闪泪花,抓着他的手撒泼,“老爹你干什么啊,我不是来了么,你还揍我,揍笨了嫁不出去以后赖你一辈子,呜呜呜。”
他拨开我八爪鱼的手,颤抖地揪我一圈圈的头发,恨不得一根根拉直,然后嘴毒地说:“你烫这么个鸟窝头是想养鸟吗?你还不如弄个跟北京奥运会一样的鸟巢头,以后北京不用申办奥运会了,拿你的头举行开幕式就可以了。”
我委屈地说:“老爹你不爱我了。”
别看这句话简单,那可是我的杀手锏,一般老爹凶我,只要搬出这句话,老爹的火立马被熄,那就跟刚看了水浒立马转频道看琼瑶奶奶的戏有同样的杀伤力,因为这句话让他想起我妈。
果然,他摸摸我的球球头,放柔了声音说:“我不就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让你有个好人家接了,老爹才放心么,你居然还弄这么个头气我。”
看着老爹略显浑浊的眼睛和有些花白的头发,我的心也软了,于是我点点头,答应看一眼那个所谓的相亲对象。
后来我发现,我着了老爹的道,因为他下一秒立马精神抖擞,目露精光,哪里还有半分风烛残年的影子。
骗子,都是演技派的,哼!
不过,我没有放对方鸽子,不代表对方就不会放我鸽子,也不代表这个无聊透顶的相亲能顺利进展,因为在半个小时之后,男方还未露面。
我把一杯石榴汁吸了个底朝天,对面坐的还是空气,我坐不住了,给偷偷坐在七点钟方向的老爹打了电话,我问他相亲的到底是谁啊啊?这么个不守时的,一点都没礼貌!
老爹支支吾吾,一时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心里揣着怀疑,静静看向门口,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了一个人,是个女人,一个有点年纪的女人,她从阴影里走过来,黄色的灯光一点点从她身上往上滑去。
最终,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紧身米色露胸短裙的约莫三十岁的女人,坐在了我的对面,她坐下后第一句话就对我说:“你是蔡彩彩吧?你好,我是封湛的女朋友。”
☆、第3章 我的爱情
我觉得这个世界挺好笑的,生活就像彩蛋,每天都在开不同的潘多拉魔盒,里面是人是鬼是好是坏不可知,就比如现在,前一秒我还在回忆童年噩梦,这一刻突然有个大波霸说她认识我。
我飞速在脑记录里查询我是否认识面前这个女人,答案是否定的,我完全不记得在我的平胸世界里,有这么一类尤物。
对,我承认,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耻之徒,望向那两坨山峰的瞬间我羡慕嫉妒恨,大概不知不觉间我对自己没有的东西太过执念而目露红光,她脸一红微微侧过身,终于阻挡了我看波霸的视线。
我这才看向她,她的脸上涂了一层粉,一双烈焰红唇极度动人,我说:“你认识我?”
她动了动那双红唇,“我不认识你。”
“……”
“不对,我认不认识你又不是重点,”她秀眉一皱,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详细点说,我是来找和我们家封湛相亲的女人,无论是你也好,是其他什么莺莺燕燕也罢,我都会来。”
虽然“我们家封湛”几个字让我有点反胃,可是更让我反胃的是,老爹安排的相亲对象居然是小时候和我势不两立关系恶劣的封湛!
我一个回身怒瞪坐在旁边用报纸遮掩自己的老爹,他两只手抓报纸的手大幅颤抖了一下。
“麻烦你们好自为之,称称自己的斤两,不要一个个都往他面前送。当然,这也是他的原话,很抱歉,他今天是不会来了。”
面前的女人勾着胜利和得逞的笑容,寥寥几语把我的火点了起来,虽然老爹的确是在封老爷子底下干活,但我也是被我老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别说我和封湛没可能,即便有什么,也轮不到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挤兑我!
于是抱着输人不输阵的阵仗,双手环胸,托起虚无的胸部,昂起头抬起下巴藐视她,我说:“呵呵,你们家封湛,谁是你们家的,你谁啊?麻烦也不要随便来一个女人就说自己是谁谁家的,我一点没听说封家有娶儿媳妇,恶不恶心呀,做人要矜持点是不是,脑补过头就不好了是不是,有本事让他自己过来找我说清楚。还有,谁说我想要一个小时候经常尿床喜欢扒人裤子的猥琐男的,麻烦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两个字。”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跟放幻灯片似的精彩,挂在嘴边的笑容完全隐了下去,眼睛瞪大了像要随时咬我一口的样子。话一出口我就什么也不管了,反正我骂得很爽就是了,而且,这确是事实啊。
老爹扒着报纸在一边狂咳嗽,我望着她涂满粉的脸心绪一阵复杂,忽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很莫名其妙,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猛喝了一口水后,我拎着包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连听到老爹匆匆的脚步声,我都下意识越跑越快,直至他追不上。
并不是想逃,只是觉得烦,心里跳得慌,这样的感觉让我很想念很想念那个人。
走到外面,我才开始觉得委屈,所有被压抑的情绪翻涌而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拿出手机,按下那个设置的唯一一个电话快捷键。
电话传送出有节奏的“嘟嘟”声,一直到里面有个女人平静地告诉我,电话无人接听。
我扒拉着包,翻出皮夹,里面有一张我和一个男人的合影,我幸福地靠在他的怀里,青涩的他一只手抱着篮球,一只手抚摸我的头,我们在那时那刻都笑得眉眼弯弯无比灿烂。
那天我的衣服上还印有他的名字——夏明宇。
所以我很喜欢这张照片,把它当做辟邪符一样带在身边。
是的是的,我是有家室的人,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是大学同学,他是篮球队队长,学生会主席,光华耀人翠翠绿绿的校草,这么一个抢手货最终被我吃了,我和他就是这么一对狗血又烂俗的校园模范情侣。
而我的这个男朋友,此时正和GRE作最后的奋战,我们毕业后,他的理想是有朝一日能到外面的世界看看,而我的心愿是做自己喜欢的事,设计自己喜欢的作品,他的专业是翻译,我的专业是设计。
我算了算,我已经有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天720个小时没见到他了,我觉得我想他都快想便秘了,唯一缓解的方法不过就是晚上的一通电话,偶尔我撒泼耍赖说一定要见他,见不到我就立马杀到他家去横尸,他才温柔地笑,电话里“咯咯咯”的声音特别好听,他说:“你乖,我怕见到你就分心,考完就能见了,小别一下,回头感觉会更好。”
这句话立马就把我打败了,连拒绝都说得这样甜言蜜语,这就是我喜欢的夏明宇啊。
哎,好漫长的720个小时啊。
我坐在路边桩子上边叹气边咬手指,听着手机里一遍又一遍说的重复的话。后来我就不打了,对着大马路发呆,因为这几天是他最关键的几天,我要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俗话说冲动是魔鬼,他老是说我的冲动乃魔鬼他妈,不是一个级别的,我掐他,说,哈哈,我是魔鬼他妈,你不就是魔鬼他爸,魔鬼是我们的结晶么。当时细皮嫩肉的他就脸红了,娇羞得不得了,让我心脏一顿失控,后来我暗暗决定,抱着吃进肚子里绝不吐出来的原则,我以后一定要嫁给他,真给他生个魔鬼玩玩。
这么憧憬着和喜欢人的未来,幻想自己进化成贤妻良母的模样,我被膈应到的心情就完全舒服了,还有那么点扭曲的小甜蜜,嘿嘿。
只是还是有点心酸呐,那么活生生的魔鬼他妈,此时此刻居然赢不过一堆英文字母,悲了个催的。
————
回到家打开门,蔡小恺黑着脸犹如一尊神祗守在门口,比我多吃三年饭的老哥,老爹亲手培养的亲儿子。
我还没说话,他的下巴就朝书房的方向点了点,示意老爹就在书房里。看这架势,估计老爹又心情不太妙了。
蔡小恺拿永远的冰山脸看我,仔细捕捉才能注意到他的眉毛往上挑了挑,他语气颇冷地说:“你今天还真听老头子的话去相亲了?”
我说:“啊,是啊。”就是出了点小意外么,相亲相到个女人。
不过这我没说,毕竟和其他女人掐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保不准还没被老爹洗脑,就先被他这个黑脸王教育。结果我没提,他倒说:“听说封湛没来,来的是他女人?你还被他的女人欺负了?”
我一听就不爽了,竖起眉反驳:“嘿哟蔡小恺,你是不是耳背听错什么了啊,谁谁谁?谁欺负谁?啊?你妹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我还能被人欺负?哈哈,国际大笑话吗?”
我说得激动,他的万年冰山脸纹丝不动,后来我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一个信息,跳到沙发上指着他,“你也知道老爹安排的人是封湛对不对?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明明知道我那么讨厌他,讨厌讨厌非常讨厌,你们还安排相亲?哼!有这样的父亲和哥哥么,我是你们捡来的么!”
他被我吼得也不爽了,一把把我从高高的沙发上揪下来,于是我的矮和他的高就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气势就这么没了,没了。
他揉乱我的头发冷冷地嘲讽我,“呵呵,捡的,我也想啊,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笨妹妹呢你说,从小和我们吵架就喜欢跳沙发,因为这个被揍几次你不吸取教训呢?”边说边又捏我的鼻子,“还有,我完全不知道老头子给你安排相亲,更加不知道安排的是封湛,要是知道……”
我舔着脸,“要是知道,你会怎样?”
他的冰山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缝,“要是早知道,就不会是老头子一个人去看戏了。”
“……”
你说都是些什么家人?!我又想跳沙发了!
我以为老爹会生气,会骂我一顿,虽然有点委屈,但当我蹑手蹑脚走进书房,只看到他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落到窗外的上弦月上。
他的手里拿着老妈年轻时的照片。
老妈是生我的时候大出血走的,从小到大我熟悉的只有老爹粗糙而温暖的大手,一天也没有体会过有妈的日子。
小的时候不懂事,见其他人有妈妈疼爱,我就很羡慕很嫉妒,特别是封湛那个年轻漂亮又温柔说话特别好听的妈妈,只要能和她亲近,我就不会放过,所以即便被封湛欺负,我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老爹贴着他们家,因为那里有我想要而缺失的母爱。
我的妈妈也很漂亮,但我只能透过冰冷的玻璃,触摸平面的而不再变化的她。如果她还在,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那么荒唐的事,我也可以有个哭诉的怀抱?
老爹没有说我,我也没有因为今天的事再和他闹,只是如小时候那样,俯趴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手一下一下抚摸我的头发,说:“彩彩,老爹有时候是有些自私,可你要知道,老爹不会害你,哪怕有私心,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他说,“老爹不会害你和小恺。”
“嗯。”我点点头,这点从未怀疑。
过了会儿,他又说:“老爹今天也不知道会变成那样,那个女人是谁,我和封家完全不清楚,她是在我们没预料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也就是说,连封家都不知道的女人,说明封湛完全没带她回过家,没有在意过她,所以,不足为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完全就没惧过。
我惧的在后面,随后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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