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念起-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办公室在十层,循环往复的台阶不知有多少。他一步跨过三四个,终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底层,然后直奔楼外而去。
  奔出楼外的那一瞬间,傅祁设想过最坏的结果。
  但在看到现场的那一刻,他心里是庆幸的,是感谢上苍的。
  翟念没事。
  但那辆引起人们恐慌的轿车,就停在翟念的身侧,两者之间最短的距离,甚至不足一个拳头大小。
  傅祁快步来到翟念身边,连声询问她有没有被车子伤到,待确认翟念身体无恙后,傅祁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翟念的神色有些不对。
  她的眼神很冷,直直地看着身边那辆车里的人时,目光中更是透着一股狠厉。
  像是对待一个有着深仇的敌人,恨不能将对方千刀万剐一般。
  傅祁将翟念攥得死紧的手拢进掌心,用自己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隔开,十指交握着,是怕她一不留神,伤了自己。
  做完这些,才顺着翟念的目光看向坐在车里的驾驶员。
  一眼看去,傅祁的心中顿时明了。
  原来是他方才见过的病人家属,曹园。
  此刻的曹园早已褪去在他面前时的端庄姿态,那獠牙毕现的模样,让傅祁对她的不喜又更甚一筹。
  见车外的傅祁和翟念似乎是相识,车里的曹园忽然笑了。
  她“啪”地一声甩上车门,踩着尖头高跟鞋,来到车前。目光在翟念与傅祁交握在一起的手上掠过,重新看向翟念的眼。
  两双带着恨意的眼神,相撞间,仿佛能听到火花四溅的声音。
  只是相较之下,曹园的眼中,多了一份不甘,也因此她的目光并不如翟念那般纯粹,凌厉。
  “好久不见,我的妹妹。”
  曹园玩弄着贴着水钻的指甲,声音尖利而嘲讽,“想不到一转眼,就过去七年。”
  她冷呵一声,没听到翟念的回应,就自顾自地说:“你躲在美国七年,我和他就在法国漂泊了七年。七年啊,我陪在他身边七年!但是他眼里心里却只有你!”
  眼尾上挑,曹园斜睨着翟念,“你和你妈真的很像,都是那么地让人讨厌!不论活着的还是死了的,都要霸占着男人的心,让其他人永远活在你们的阴影之下……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翟念猛地甩开傅祁的手,甩手一巴掌,毫无预兆地落在曹园的脸上。
  那一巴掌又快有狠,以至于曹园躲闪不及,就被翟念扇地偏过脸去,刚一回头,便被倾身而来的翟念掐住了脖颈。
  “我的母亲,你也配提?”
  翟念的眼中是曹园最熟悉的恨意,浓重的,仿佛恨不得将她抽筋剔骨一般,“既然生不如死?那你去死啊!”
  时隔七年,她满怀恨意的声音终于再次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曹园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中了翟念诅咒的毒。
  经年一别,午夜梦回时,她无数次回忆着翟念七年前看她的那一个眼神,以及她最后对她说的话,“曹园,我祝你此生不幸!余生难安!”
  每每想起,心里就觉得怀念和畅快无比!
  她翟念从小是个公主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被自己踩进泥里!只能靠着这于她而言毫无伤害的诅咒排解恨意。
  就好比此时,翟念看着她,虽然一副恨不得马上就掐死她的表情,可她终究不能做到那最后一步。
  念及此,曹园嘲讽地勾起一侧嘴角,双手握住翟念的手腕,紧了紧,挑衅道:“来啊!有本事你杀了我呀!”
  闻言,翟念双眸微眯,随着茶色的瞳眸渐渐覆上一片沉郁之色,曹园真切感受到在她掌心下自己越发脆弱的呼吸。
  这样也好!
  就当早点解脱吧!
  然而令曹园没有想到的是,在她闭上双眼等待命运转折的那一瞬间,翟念忽然放开了手。
  呼吸还来不及停顿,就再次变得通畅。
  七年前那个只知道说着无关痛痒的诅咒的女孩,如今在她面前笑靥如花。
  “我真开心听到你说你活得生不如死啊。”翟念拍拍手,居高临下地睨着跌坐在地的曹园,眼底是显而易见的轻蔑。
  “曹园,麻烦你做好你的名媛乖乖女和你男人的救世主,没事别来招惹我!尤其不要在我面前装柔弱,你这朵白莲花就算外表依然鲜亮,在我眼中也是臭不可闻!”
  曹园看着翟念眼中的毫不遮掩的轻视,心底几近抓狂。
  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眼神!
  真让她受够了!
  “你以为我愿意看到你吗?”曹园厉声反驳道:“明明陪在长征身边七年的人是我!是我曹园!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他眼底心里都是你!就算死也要回国见你一面!”
  “呵。这不是很好嘛?”翟念冷冷地笑,眼底没有一丝动摇,“你们俩互相折磨,天生一对!你这么多年得到他的人,不是用得很满足很开心吗?现在哭哭啼啼地矫情个屁!”
  说着,翟念忽然俯下身,微笑着凑近眼眶微红的女人,“当年你妈爬上我爸的床,借机逼死了我妈。你有样学样抢走我男朋友,毁了我的一切!曹园,你不知道吧?我每次活不下去的时候,都告诉我自己,我翟念一定要比你和你妈活得好,活得久!要亲眼替我妈看着你们慢慢丑死老死!活着日日不得安生!死了也要下地狱!”
  她拍拍曹园的脸,“我去美国之前,你妈对我说,人人都有自己要受得苦。”
  说罢,翟念直起身来,拍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容越发璀璨,“巧了,今天我把这话还给你们,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人生还长着呢。”
  眼见着翟念转身要走,曹园咬紧牙根狠狠地闭了闭双眼,忽然脱口而出:“翟念,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不能。”翟念头也不回地答。
  “你当真这么狠心!”
  “狠心?”翟念顿下脚步,回过头,一脸“你知道个屁”的表情看着曹园,“他七年前离开我时,我们就说好的。这辈子,除非黄土白骨,我赏他一把纸钱,否则永不相见!”
  话落,翟念收起笑意,转身抬头,把头昂得高高的。
  只在看到等在原地的傅祁时,才忽然觉得,心里难过得想哭。
  她对着他扯了扯嘴角,却已经笑不出来,只好木着脸快步走到他身边。
  “我们回家吧,阿祁。”翟念埋头在男人胸前,低声说:“我有点饿了。”
  她这样说,傅祁便依她。
  察觉到翟念的手格外凉,傅祁拉着她的手,就势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空着手碰了碰她的脸蛋,“冷吗?”
  翟念摇了摇头,嗓子像是被人塞着一团棉絮,发不出声。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被傅祁带到车里,车门关上,男人将她拥入怀中。
  “念念。”傅祁低声道:“你想怎么做?”
  被傅祁拥进怀中,重新感觉到温暖,翟念才恍然回神。
  垂着身侧的手,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她狠狠地闭了闭双眼。
  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方才与曹园的对峙中,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她甚至想,就这样吧,就这样一起下地狱吧!
  可现在回过神,翟念却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她不能。
  她不能如此懦弱。
  她答应了母亲要活着,要好好地活着。她怎么能为了曹园而断送自己的后半辈子。
  可是傅祁问她,她想怎么做。
  她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翟念拼命地摇着头,发颤的手紧紧地捂住嘴巴,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阿祁,我这样是不是不好。可是我好恨,我恨毒了他们!”
  男人收紧怀抱,任凭翟念的眼泪落在自己的肩头,沾湿外套,他只是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轻抚她的后背,低声安抚,“都过去了,念念,你还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祁哥:不哭,你有哥了。
  念妹:可我还是想打死他们!
  祁哥:嗯……那去吧,有事喊哥!
  念妹:中!
  ——————————————
  来了来了来了~
  本章留言继续送红包哦~
  怕周一忙起来忘记发新章节,所以今晚提前发了,但是这章是周一的更新哦!
  然后周二我要请假休息了撒~~~~~好嘛?好哒!就知道你们心疼我~~~
  红包等我周三回来更新后一起发哈!大家周三周三周三见啊!
  各位金主们晚安!祝大家每天好心情!么么哒~


☆、第二十一章

  说起来; 早在七年前电影院里的那次偶遇,傅祁就多多少少了解到一些翟念家里的事情。
  原因无他,只因她那时出现的时机太巧,太突然。明叔不放心,怕她别有用心,特意让人去查。但老人家拿到翟念的资料后; 却又不免唏嘘。
  “小姑娘蛮可怜呐; 好好一个家; 就这么没了。”
  明叔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他看; 摇头直叹,“阿祁啊,若有缘再见到她; 你替明叔给她陪个不是,明叔那天对她说话时有点严肃; 不应该啊; 这么好的孩子。”
  傅祁点头应下; 随意的目光有些敷衍; 却在看一张病例页时,忽然怔在原地。
  那是他之前在医院里实习时,经手过的一位患者。
  女性; 四十岁,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时,已经停止呼吸,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她人生的最后一张病例页; 是傅祁亲手所写,记录着她被抢救时的全过程。
  明叔得到的资料很详细。
  细致到翟念从小到大的成绩单,亦或是与她关系匪浅的长征的资料也都记录在册。
  目光匆匆在那些A4纸张上掠过,傅祁终于知晓翟念为何会突然闯进他所在的电影院。
  那位患有抑郁症的女士,是趁着女儿上学后在家中吞食过量安眠药自杀的。
  当天,翟念放学回家的路上,因与长征和曹园发生激烈的争执,而延误了回家的时间。
  等到她回到家里时,床上的母亲早已在安眠药的作用下人事不知。
  这也直接导致,翟念在母亲过世后很久,都认为是她回家太晚,才因此错过了母亲的最佳抢救时间。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翟念因为精神几近崩溃,而不得不休学静养。
  她也因此,错过当年的高考。
  翟父料理完前妻的后事,回过头发现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女儿,很可能会走上前妻抑郁的老路。
  不知他当年是何考量,竟在前妻丧事办完后的第三天,委托自己的秘书,将翟念送往美国读书。
  而翟念就是在出国的前一晚,为了躲避自己父亲的秘书,才匆忙闯进傅祁包场的影院中。
  也是在那一晚,傅祁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子真的是水做的。
  难过时,她可以哭整整一晚,哭到自己发烧,哭到昏迷,哭到他一个陌生人心生恻隐。
  这之后,一别七年。
  傅祁身边的人,从明叔变成了阿辰。
  那天婚礼上,再次见到那个让他七年都不曾忘记的小姑娘,傅祁觉得惊喜之余,又觉得这是冥冥之中老天的安排。
  只是这一次,小姑娘虽然对他笑了,却并不记得他。
  阿辰是自小是明叔一手带大的,行事作风自然颇有明叔的风范。
  所以,当晚阿辰就发给傅祁一份关于翟念最新的资料。
  资料上显示,翟念去到美国后一年,顺利考上普林斯顿大学。
  按照她之前总是勉强及格的成绩单来看,这并非一件易事,各种艰辛,恐怕只有翟念自己清楚。之后她修满学分,大学毕业后,却抛弃考研的机会,放弃高薪工作,毅然成为一名摄影师。
  三年沉浮,她在美国的摄影界,已然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却又在接在好友的求助邮件后,决然回国。
  七年,翟念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成长为今天的模样。
  傅祁觉得很自豪,也很心疼。
  如果初见时那一晚,他没有轻易放她走,而是从此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或许后来的许多事,就可以避免。
  但这只是一个假设,没有答案。
  而这些,仅是傅祁一早就知晓的一部分。
  那天,翟念断断续续地说了许多话。
  有一些是傅祁知道的,然而更多的是他这些年所不知道的。
  比如当年是因为翟念和曹园在楼梯上起争执时,不慎将曹母撞下楼梯,导致对方因此流产,翟母才被迫同意与翟父离婚,带走翟念。
  而翟母过世那天,翟念之所以没能尽早回家,是因为长征告诉她说,他要和曹园一起去法国。翟念很没出息地求那个男孩,能不能不要在那时离开她,被对方拒绝后,甚至又被之后赶来的曹园奚落,才致使她心情低落之下,错过了最后一班回家的公交车。
  而后,父亲强硬地委托秘书送她出国,并言明,若是不能在一年内,考上普林斯顿大学,就将翟念彻底放逐。
  “我那时很怕,很怕自己在美国出什么意外,就真的变成一个孤魂野鬼,死了都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就一遍遍告诉自己,我千万不能死,我要活着,好好地活着,要比他们任何人都活得好!”
  翟念笑看着傅祁,眼泪却不停地从弯成月牙儿似的眼里流出来,“可是等我考上普林斯顿又如何?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我妈不在了,家也没有了,连我爸都成了别人的爸爸,”
  那晚临睡过去前,翟念呢喃着最后说:“都说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但其实家若不在,国也就只是一个很单纯的信仰罢了。”
  夜里,翟念睡得很不好。
  即便睡前的大哭让她耗尽了气力,也没能让她沉睡片刻,总是时睡时醒,迷离间梦话连连。
  傅祁不放心她一个人睡,只好连人带被一起抱回主卧,就守在她身边,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确认她不会再发烧,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只是傅祁没想到的是,他不过进浴室里冲个澡的功夫,翟念竟再次醒来。
  原本是怕打扰到她睡觉,傅祁特意从主卧拿了换洗的衣服去到次客厅的浴室里洗澡。
  谁知翟念一觉醒来,惊觉傅祁不在,便光着脚挨着房间去寻。
  一个个房间走过,直到推开客厅浴室的门,看到里面裹着一条睡袍的傅祁,翟念才恍惚间三魂归位。
  她眨眨眼,眼睛仍是红肿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只是茶色的瞳眸里已勉强能看到些许光亮。
  “阿祁。”她微笑着说:“我好像饿了。”
  说完,就赤着脚跑进浴室,双手展开,用力地抱了抱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答着水珠的男人。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收紧双臂,将怀里的人抱离地面,让她坐在一旁的洗手台上,然后弯下腰,取来毛巾给她擦干净脚,换上干燥的拖鞋,这才拉着她的手,来到厨房。
  看着只剩下一盒酸奶的冰箱,傅祁有点为难。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昨晚只顾安抚女友心情,忘了去超市采购,以至于此时家中缺粮没菜。
  他回头看一眼肿着两只眼睛的翟念,思忖一瞬,一面取来两只勺子丢进冰箱,一面将冰箱里仅存的一盒酸奶,插上吸管,放到翟念嘴边。
  做这些事时,翟念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傅祁身边,一手被傅祁拉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就揪着傅祁睡袍的衣带。
  男人身上的睡袍,本就宽大,松松系了一个结,被翟念扯来扯去,不多时那个结就变得名存实亡。
  及至傅祁关上冰箱门,转回身时,衣带一扯一拉间,翟念愣怔的目光就笔直地落在男人敞开着衣袍的身上。
  蜜色的皮肤,肌理分明,张弛有度的腹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诱惑。
  然而翟念眯了眯眼,目光渐渐焦距在傅祁的心口。
  那里有一处伤。
  是上一次在藏区的雪山上,留下的枪|伤。
  翟念抬起手,想要摸一摸那块颜色较深的皮肤,手伸到一半,却被傅祁重新握进掌心。
  他一手拉着她,一手胡乱地系起衣带,边走向卧室,边道:“我换件衣服,就带你去吃饭。”
  “我想看……”
  没说完的话,被傅祁含进嘴里。
  男人玩这一招,似乎越来越轻车熟路。
  须臾,他放开她的唇,有些轻微的喘气,然后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发,留下一个“乖”字后,反手将卧室的门关上。
  翟念按了按门把手,确认男人将门从内反锁后,瞪着眼前的门板,忽然就笑了。
  “你干嘛把我关门外啊?”
  “我在换衣服。”男人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有点闷,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笑。
  “换个衣服而已,”翟念背过身来,侧着脸,对着门板丢白眼。“我又不是没见过。”
  的确,那时傅祁在医院养伤,翟念是真的没少看到这个男人脱衣穿衣。
  但那时是情势所迫,此刻却不是。
  “见过很多?”傅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逗她。
  “不少!”翟念梗着脖子,夸大其词。
  听不到里面人回应,她指尖无聊地抠着门上凹凸的纹路,“你开门啊,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真的?”门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