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旧爱新婚(梧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结果还是激怒她了,她居然去厨房拿刀当即就砍他,他被砍伤之后,她又六神无主的丢了手里的刀过来紧张的查看他的伤口。
  他一遍遍的回忆,却难以判断她是真紧张还是假紧张。
  “澜姗,明天晚上安排好饭局。”喝酒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靳西恒拿起电话打给了澜姗。
  第二天傍晚,靳西恒来的很早,桑榆一个人窝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睡觉,靳西恒走过去的脚步声还是惊醒了她。
  她爬起来看着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昨天被自己划伤的伤口,伤口还在,没有处理包扎。
  “还没吃饭?”靳西恒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桑榆觉得自己就像是淋了雪,被他周身冰冷的气息影响到。
  “没有胃口,不想吃。”
  “去换一件衣服,我们出去吃饭?”靳西恒冷淡的低头看她。
  桑榆愣了一下:“不用了,如果你想吃的话……”
  “我昨天说过的,是去参加一个饭局。”靳西恒自己都没发现此刻已经疯了。
  桑榆的眼睛睁的很大,昨天他这么说的时候,她没有控制好情绪朝他砍了一刀,为什么今天还要再说一遍。
  她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胸口因为生气起伏的厉害。
  “怎么?还想像昨天一样来给我一刀?”靳西恒冷笑一声,颇为讽刺的问她。
  桑榆脸色白的难看:“我已经答应了你不逃走,已经答应了偿还作孽,为什么还要这样?”
  靳西恒冷然一笑:“林桑榆,你可以逃走试试,看你还有有本事像当年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靳西恒,你干脆杀了我。”
  “林桑榆,你杀了我才算解脱,就看你敢不敢了。”靳西恒一面说着将她从沙发上强行拽了起来。
  “给你十分钟时间,换好衣服。”靳西恒没有耐心跟她耗,低声的命令。
  桑榆却在原地不愿意动一下。
  “桑榆,你再挑战我的耐心,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把你随便送人。”靳西恒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听到他这般绝情的话,桑榆只觉得遍体生寒,现在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茜茜,今晚救救我。”
  覃茜茜静静地在电话那头听她说,眼中几分冷意,靳西恒还真是丧心病狂,这种事也做的出来。
  “没事的,桑榆。”覃茜茜没有问她要地址,就这么淡淡的安慰了一句。
  “茜茜?”
  “他不会对你怎么样。”对于靳西恒心里的想法,她不是特别明了,但是她很清楚,靳西恒绝不会把桑榆推上别的男人的床,最多就是吓唬吓唬她。
  “可是,茜茜,我害怕。”
  “你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靳西恒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多少还是有点理智,你不用担心。”覃茜茜接着电话,一直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一直停着的车。
  现在她就算是有心要去救她,可以出门就会被谢昀逮住,上一次能跳窗威胁,那么这一次想威胁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桑榆听着电话那端挂断的声音,心里的热度一点点的冷却下去。
  依照靳西恒对她日渐升温的恨,有什么又是他做不出来的,他扬言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这样的话听着叫人觉得心寒,她也觉得难过,他一次又一次的向她证明她在他心中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却不知道他在她心里一如从前重要。
  这个时节已经到了可以穿裙子的季节,但是桑榆腿上有疤,没有穿裙子。
  但是也是穿的很得体。
  靳西恒没有再挑毛病,她身上的疤露出来也不好看。
  一路上她都很安静,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想,没有说过一句话。
  靳西恒在开车,偶尔也会忍不住回来看她一眼,无喜无悲的表情最能叫人心里不舒服。
  “靳西恒,我不能喝酒。”桑榆目光凝着窗外,似乎才想起来自己不能喝酒。
  靳西恒只是开车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到酒店时,桑榆一踏进酒店就觉得自己过分这个地方其实格格不入。
  靳西恒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却是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
  “靳总。”
  包厢里的人已经到齐了,靳西恒到了之后都纷纷站了起来,靳西恒应酬从来不带女伴,连正派未婚妻都没有带出来过。
  怎么今天还带了女人来,前两天新闻闹的沸沸扬扬的,这个女人他们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传闻中那个了不得前任第三者。
  不过这和传闻中狐狸精的形象也相差太远了些。
  “坐吧。”靳西恒扫了一圈没有特别的表情,就着跟前的椅子坐下来。
  “靳总,我们今天是谈生意,您这是?”有人还是很小心翼翼的提了这个建议。
  “不用在意,她只是来陪酒的。”
  桑榆桌子下面的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她看着靳西恒一脸应酬态度的冷漠,心里一阵阵的发凉,他是故意的。
  她知道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她折磨她的机会。
  他让她活着从来都不是因为舍不得,桑榆有时候也会痴心妄想,他或者对她有那么一丁点的怜惜有多好。
  靳西恒的这句话壮了很多人的胆,这个圈子里,总有些恶趣味。
  靳西恒的正派未婚妻当然不能调戏,但是靳西恒说的这位陪酒女就不一样了,她是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正室的第三者。
  被靳西恒用又或者被别的男人用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做的都是那点事。
  “靳总好兴致,还没见过您待过陪酒的姑娘过来。”有人开始打量桑榆了。
  她今天穿的很不像陪酒女,但是气质纯净,那身上一股子的文艺气息很浓烈,若是长的再胖一些,摸起来应该是很有感觉的。
  光是这样清瘦看着都觉得漂亮灵气,更别说她胖一些的样子。
  男人见到好看又可以猥亵的女人,总是会想入非非,若不是靳西恒还在这儿坐着。
  这些人估计也会如狼似虎的就地办了她。
  靳西恒看着桌上油头满面的男人,心底里都是冷笑,不管世界怎么变化,色狼的总量都是不变的。
  “林小姐,咱们为靳总喝一杯怎么样?”大腹便便的男人往这边靠拢了一些,靳西恒手里还捏着酒杯,看了一样脸色发白的桑榆。
  愤怒吗?比起当年他的愤怒,这连十分之一都不如。
  “这位先生,我不会喝酒,我不想跟你喝酒。”桑榆的眼神很冷漠,特别是看着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时。
  靳西恒没有什么动作,男人的动作就更大胆了一些,轻轻地摸着她桌底下的手。
  桑榆忍无可忍的站起来,抬手就是一耳光,动作快的令人咋舌。
  在这种时候打人,在靳西恒的意料当中,却激怒了眼前的男人。
  “你这个biao子,听说你很会伺候老男人,怎么?今儿个还挑起来了。”他站起来想揪住她的头发。
  靳西恒的酒杯搁在了桌上:“桑榆,喝了酒,何总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她越是不能做的事情,他就要越是让她去做。
  桑榆皱了皱眉,刚才的怒意渐渐的转变成一种悲伤,端着满满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这种浓度的红酒下肚,桑榆觉得难受,整个人都开始不舒服起来。
  她喝的很猛,靳西恒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我去一趟洗手间。”她没法在这个场合哭出来,没等靳西恒说可以,她转身从包厢里匆匆的跑出去。
  她在走廊里晃晃悠悠了好久,视线模糊的厉害,摇了摇头努力的想要清醒一些,可这头却越来越沉。
  连双腿支撑起自己的而力气都没有。
  以为自己会很狼狈的摔在地上,却莫名其妙的倒在一个温暖的怀中。
  项翰林抱住她瘫软的身体,桑榆最后一眼看到的却是靳西恒对她在笑。
  “桑榆?”项翰林喊她时,她已经听不见了。
  桑榆是不会无缘无故来这种地方的,除了靳西恒,不会有人带她来这种地方还喝酒,她的身体哪里能喝酒。
  项翰林眸子里一抹阴沉,靳西恒现在是想做什么,打算将她折磨致死才甘心吗?
  他这段时间没法从覃茜茜那里打听到关于桑榆的事情,总是能听到很多流言蜚语,却就是见不到桑榆的人。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靳西恒在包厢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见桑榆回来,桌子上谈了些什么,他听不清楚,突然起身就丢下一桌子的人出去了。
  靳西恒心里拧的紧紧的,出了门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找。
  “靳总,监控都在这里了,您看。”酒店的老板立在他身后,声音颤颤巍巍的。
  靳西恒盯着屏幕上项翰林抱着林桑榆离开的画面,妒火在胸腔里燃烧的旺盛。
  “项二爷是不是没有住在项家?”靳西恒回头看着酒店老板,问的冷淡。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听说好像是这样的,项二爷一般都是独自居住。”酒店老板的独自居住令靳西恒又开始胡思乱想。
  独自居住带着林桑榆回去想干什么。
  靳西恒面色铁青的出去。
  “我要项翰林的现在的住址。”他路过的走廊里了回荡的都是他冰冷的声音。
  靳西恒找上门来时,项翰林将他堵在了门外。
  “项二爷,捡走了别人的破鞋,是不是要归还?”靳西恒立在门口的台阶上盯着挡在门口的项翰林,满目森寒。
  项翰林不复往日的温润模样,面色微冷,盯着她的眼神也带着许多的凉意。
  “靳西恒,桑榆对你来说就是破鞋吗?”项翰林厌恶这个男人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就是权力的中心。
  谁都要礼让他三分。
  靳西恒咧嘴冷笑:“项二爷,别说你对我的东西感兴趣,我会不愉快的。”
  项翰林微微靠前一些,凑近他的脸:“我要是感兴趣,你是怎么一个不愉快法,桑榆是你的私人物品吗?”

☆、96。096偶尔的好,也是一时兴起(6000)

  靳西恒看着项翰林挑衅的样子,大手狠狠地揪住他衣领:“项翰林,她还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了,你也是对她好,她在我这里就越是过的不好,让开!”
  男人的力气总是特别的大,靳西恒想推开他,但是项翰林却不肯让撄。
  如果桑榆点头,他一定给她最周全的保护,绝不会让她受伤。
  “项翰林,你让开!”
  “靳西恒,你再纠缠下去的话,我该通知你的未婚妻了。”项翰林面无表情。
  “项先生。”桑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站在他身后无力的喊了他一声。
  靳西恒看到她时,就发现她脸色很差,兴许是喝了酒的关系。
  项翰林转身看着她艰难的撑着墙面立在他面前,很心疼。
  她看着他,眼底盛满了友好的淡笑。
  “桑榆,什么时候醒的?”项翰林过去想要扶住她,桑榆却踉跄的退了一步偿。
  “项先生,谢谢你的好意,现在我得回去了。”
  她不是第一次这么拒绝他了,每一次都拒绝的这么干净。
  “可是你没事吗?”
  桑榆摇摇头:“我没事。”
  “靳西恒,我和她说两句话,你去你车里等。”项翰林回头很不客气的瞪他。
  靳西恒看了一眼桑榆,海曙转身走了。
  此时项翰林看她的目光温柔的不像话,她就像玻璃娃娃,需要被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如果他是靳西恒一定不会这样。
  “桑榆,你这样成为众矢之的,是你心甘情愿的吗?”
  桑榆望着他,眼睛里干净如洗,她对他从来都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这一点,项翰林从一开始就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这个时候看着她干净的眼神时,又觉得心疼沉闷。
  “项先生,我和靳西恒之间,旁人是不懂的,我欠他的,十条命都还不清,不管他怎么对我,都是我罪有应得,是我的错,你知道吗?”她说着说着眼眶开始红了,眼底深处一片氤氲。
  项翰林无奈的看着她,为什么把罪都揽在自己身上。
  “那可能是误会呢?”项翰林不相信桑榆是那种人。
  桑榆眼底的泪有些忍不住,不住的在眼眶打转,看着项翰林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误会?项先生,西恒妈妈有很严重的心脏病,那时候正准备手术,她对我很好,像女儿一样,你说那样的事情被她知道,对她来说是怎样一种打击,项先生,这世上没有感同身受,所以你不会懂。”
  项翰林觉得自己被她关在好几扇门外,没有办法走进她的心。
  过去的事他已经翻来覆去的去查了,但是没有找到更新的东西,桑榆确实为了前程与陌生男人相约酒店,也确实气死了靳西恒母亲。
  “项先生,不要参与进来,我想总有一天我还的清的。”桑榆渐渐地垂眸不去看他,然后从他身边温柔的走过。
  项翰林注视着她渐渐离去的背影,觉得难过,她在眼前,却触不可及。
  靳西恒靠着车等她,见她过来,也没有动,今晚的事情他多少是生气的。
  如果带走她的不是项翰林而是包厢里那些男人,她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估计她自己也疯。
  “跟项二爷相处的愉快吗?”靳西恒扣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将她甩到车身上,他逼近她的脸,满是讽刺鄙夷。
  “你说我愉快,那就愉快吧。”桑榆渐渐地也学会不再跟他争执,笑的云淡风轻。
  可她越是这样云淡风轻,靳西恒心里就越是觉得不舒服,今晚如果有任何的失误,可能他会后悔,毕竟这么恶心的要求是他提出来的。
  “林桑榆,你真这么不要脸!”靳西恒修长的五指掐住了她的脖子,却没有用力,愤怒的力气只是让自己的手在抖。
  桑榆平视他的眼睛:“我在你眼中本来就不要脸不是吗?”
  靳西恒想法做,但还是忍住了,拉开了车门将她推进车里。
  项翰林在路口看着靳西恒对她发怒,又看着靳西恒粗鲁的将她推上去,再看着车子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车子开了许久,桑榆因为酒精的缘故在车上昏昏欲睡,到郊外时,靳西恒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没能忍心的叫醒她。
  只是桑榆除了昏迷一向都不会睡的很沉,靳西恒才把她抱在怀里,她就醒了。
  睁眼就看到他的下巴,微微挣扎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也会发烧的?”刚刚他无意间触摸到她的手,才发现她身上的温度有点烫人。
  “不记得了。”有些回忆她想一辈子都不记得,但是又一辈子那么刻骨铭心。
  靳西恒紧紧地抿着唇不再说话,抱着她进屋,桑榆被他抱在怀中,却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温度。
  她很怀念以前他的怀抱,那么温暖,只是现在他的温暖都给了夏初晗了。
  他时而对她的好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这些吃了没用了,熬歌两天就好了,死不了。”桑榆见他准备分药,还是淡淡的提醒了她一下。
  靳西恒盯着她放下了手中的药然后起身:“去睡吧。”
  看着她上楼,靳西恒心情却很复杂,本来自己是很生气的,可是见她除了状况之后怒气就消失不见了。
  别墅外面一直站着一个人,她立在围墙下面看着别墅里的灯光,眼中尽是冷意。
  刚刚亲眼看到靳西恒把她从车里抱出来,那温柔的样子如同抱着她一般。
  真不知道靳西恒在抱着她的时候是不是把她当成了林桑榆。
  电话在衣服口袋里振动了许久,夏初晗回过神来接听。
  “靳先生,谢谢你还在等我。”夏初晗眉间的笑温婉动人。
  靳西荣坐在车里:“再不走,西恒出来,你们都会很尴尬的。”
  夏初晗笑了笑应了一声然后挂掉了电话,转身却已经泪流满面。
  ……
  渝城的六月天气开始渐渐变得炎热,夏初晗进出靳家越来越频繁,在公司的几个月也很出色。
  她出落的更像靳家人了,靳百川越看越喜欢,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关于林桑榆的消息在渝城销声匿迹了。
  上一次靳西恒有些生气,他也就没再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靳西恒不会那么而没有理智抛弃有恩于他的夏初晗。
  “最近西恒似乎很忙,都没有时间陪你,所以整天就往我这个老头子这边跑。”靳百川在书房里跟夏初晗下棋,笑的慈祥。
  “西恒最近是挺忙的,东城的那个项目似乎是难住他了。”夏初晗的话,说的有意,也说的无意。
  靳百川的棋子落下:“初晗下棋可不专心呐。”
  夏初晗低头看着眼前的一盘棋,不知不觉又被老人家算计了。
  “爷爷,是我输了。”
  “跟爷爷在一起不能谈工作,西恒的性子不如西荣冷静沉稳,这个项目呢又是持久盈利的,虽然跟靳家挂钩,不过也都是看谁更优秀。”靳百川这话说的很中肯。
  似乎好像真的就是为了公平起见。
  但是谁不知道靳家从来都没有把靳西恒当成一回事,某些程度上来说他甚至是靳家的耻辱。
  靳百川并不是那么疼爱靳西恒,所以这个项目如果靳西恒绷着面子不肯跟靳百川服软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