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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起来有点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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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没再说话,把手机撂倒一旁,又和酒保要了瓶酒。
多亏郑有容,在剧组时经常召集一帮子姑娘到她房间里喝酒,易言陪了几次,治好了她沾酒就醉的毛病。
肖璐最后死缠烂打磨破嘴皮子才问到对面那小姑奶奶现在所处的位置,套上衣服连忙打辆车到酒吧接人。她赶到时正是酒吧最闹的时候,一群猎艳的雄性动物拿他们炙热的目光瞅向吧台处醉的不省人事的姑娘。
“我的姑奶奶您的心可真大,自己喝闷酒不想想后路。”
易言听到她念叨,乖乖的缩到肖璐C罩杯的胸前,“子虚,我不要陆景书了你和我在一起吧。”
这一喝酒就喜欢说胡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肖璐白眼翻上天,却仍是心软的虎摸她的后背,“乖,我们先回家。”
…
这几天易言晕晕沉沉,专业课的老师担忧的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易言恍惚了好一阵,翻开书满脑子都是陆景书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目光清冷的凝视她。
五年前的那一幕不停的循环往复。
“为什么不是你——”
她泄气的阖上书页,想起下节课还要替肖璐到医学院去,烦躁的扒了扒头发,哪怕不用遇到他,但一坐在那个地方,浑身不自在。
那位上课总是坐她旁边的男生递过来张纸条。
易言眨眨眼,不明所以。
他示意她拆开看,“给你的。”
会说话为啥要用纸条,你当是拍青春戏吗!正处于烦躁中的易言耐性不好,草草的拆开,目光掠过纸条上的一行字,撇嘴。
全世界都看她像失恋的?
小男生以为她生气了,又往她那移了一个座位,压低声音说:“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挺喜欢你的。”
易言攥了攥手心,耐着性子笑问:“我记性不太好……”
男生摆摆手自顾自的回:“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果然是文学系的高材生,酸起来不要命。
讲台上的老师分析魏晋之风,台下的学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到最后临下课易言兴致寥寥的合上笔记本,“抱歉,我对你不是很感兴趣。”
他愣了愣,抱着书本来不及收拾,连忙跟上易言的脚步,“我叫王丛,花丛的丛,我们可以先了解一下。”
易言耳根子没清净,最后的耐性被磨没,“我现在去医学院听课,你也要跟?”
王丛咬咬牙,耳垂泛红,“跟、跟啊!”
“……”随他吧。
医学院和文院的楼离得不近,踩着点从后门溜进去,找了个不显眼的座位。
今天来代课的是顾冲,抢占前排的小姐姐们瞧见来人,哀怨的表情显露于表。
“怎么,看见是我这老头子不开心了?”他笑笑,将书放桌上,习惯性的抬眼打量一圈,最后目光停到最后那排的姑娘身上,“你们陆教授的女朋友都不心急,你们急什么。”
大部分人都蹲过易言和陆景书的瓜,纷纷顺着顾冲的视线往后看。
易言捂住脸埋进书里。
顾冲本来没打算为难易言,现在突然想恶作剧一把,借着易言的愧疚心狠狠讹诈陆景书一笔。
待发完短信,顾冲收起手机清了清嗓子,“开始上课啊。”
言罢,意味不明的瞧了眼当缩头乌龟的易言。
漫长的两个小时,易言听得昏昏欲睡,耳畔是王丛絮絮叨叨的搭讪,她起初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到最后一只手挡住由窗外倾泻而入的刺眼阳光,一手握着原子笔打转。
顾冲收拾好书本,朗声喊了“下课”。
王丛:“易言,我们去食堂吃饭吧?”
“……”
她随人流往外走,小幅度的打个哈欠,兴致缺缺的抬了抬眼皮,脚步却恍然顿住。
走廊尽出站着一个男人,黑色及膝大衣,里面是成套的西装,暗紫色的领带衬得他浑身的气质愈发凛冽。
陆景书看到了她。
抬了抬眼,缓步走过来。
易言攥紧垂至身侧的手。
“这么多天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了。”
待他走近,易言才看清他苍白的眉眼,其中深藏一股可见的倦怠。
他的声音有些哑,脸色也不太好。
王丛不明所以,“易言,一起去吃饭吧?”
“好……”啊。
话尾没落下,手就让陆景书捉住,他面色不善的拉她往前走,手下的力道稍微用了力,拽的她生疼。
一路到停车区,易言不停地挣扎,“陆景书,有话我们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停止熟悉的车前,他反手将她压到车身上,呼吸有些沉重,“说——你听么?”
“你给我说的机会了吗,这几天躲着我,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让我怎么好好说?”
易言垂下眼帘,被他的话戳到心坎。
她的确不是个大气的女人,心小又矫情。
“你可以和我闹情绪,这是你的权利。”他沉声,手指抚上她的侧脸,动作亲昵温柔,“但不能不见我,我会受不了。”
不能不见我,我会受不了。
易言微怔,这还是之前那个高傲如神祗的男人吗?
她抿唇,不自觉的撇开视线,“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陆景书伸手抚了抚发涨的眉心,“好。”
这几天易言都是在城南的家住,易夫人乐的她整天窝家里。
每天十一点准时断电,为防止她晚上熬夜摸鱼。
车停到门前,易言下车,按照以往的习惯站在三步之外从落下的车窗外和他挥手道别。
陆景书轻敲着方向盘,侧目睨她,“易言,别让我不开心。”
威胁她??
他唇角微微勾起,意味不明的补上后面的话,“不然有你哭的时候。”
这句话轻易的勾起易言脑海里雪夜的回忆,明明是她自己撩拨的,到最后哭着求着让他停下的也是她。
那晚,越过他的肩,能看到飘落的雪。
她顿了顿,刚想说话时,就被他狠狠的教训了一番,一连串的颠簸后他停下。
怪她的不专心。
……
老易先生站在落地窗前,看到她推门进来,招手让她过去。
一方木桌上的棋局并不清晰。
“和我下完这盘棋。”
易言疑惑了会儿,但还是颔首答应,盘腿坐到他对面,执黑子观摩棋阵。
白子团团围住黑子,气息马上被阻断。
易言找准后路,准备回击。
老易先生把死掉的棋收好,慢悠悠的说:“有舍才有得,失去的是气数已尽的黑子,但后围将会有更多的气数与之惯连。”
易言笑了笑,眉眼弯起,感情自家老爹是想借这盘棋告诉她,当年为陆景书挡住那一刀,是为了心外科的未来。
☆、039
《执着与偏爱》预告片上线; 最后一秒闪过莫宇漆黑的眼瞳; 呐喊声归于平静,仅三分钟的短片充分展露出这次剧投的制作精良。
结局的拍摄易言没到场,有些遗憾没有看到结尾处男主抱着女主冲出火场的激烈景象。
角色还原度百分之八十; 除了那些女配角是投资方硬塞进来没有演技只有颜值。
翌日刘组长约易言到公司谈宣传,她早早去了,却被告知刘组长临时被拉去开紧急会议。
她笑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可以稍微等一会儿。
通知他的那位助理就抱歉的颔首致意,步履慌乱的离开。
噢,出大事了。易言坐到盆景后的沙发里,心里默默的猜测是什么大事; 能让娱光全员紧张成这样; 好奇心驱使下; 她拿出手机登入微博; 热搜第一条后标着“爆”的标志。
#莫宇与其经纪人关系曝光#、#睡出来的合同#、#小奶狗包。养记#……
不一会儿; 黑色保姆车停至公司门前; 易言侧头; 看到莫宇包裹严实的躬身下车,习惯性的拽住口罩遮掩住半面清隽的脸。
之前剧组见过的小助理跟在他身后; 却迟迟不见虞矜露面。
莫宇的神色不太好,绕过旋转门走进来,摘掉口罩露出脸。
易言目光微顿。
只见他嘴角处伤口青紫; 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对比; 有些可怖。
公关部的人迎上前; 附耳对他说了些什么。莫宇突然直起身子,手肘微微曲起,拧着眉头颇为不耐。
“爆料人是谁?”
“微博小号,新申请的,但有不少大V密切关注。”
……
他盯着面前的人,抿唇不答。
寂静的大厅手机铃乍响。
莫宇抱歉的冲他微颔首,从侧兜掏出手机接听,面色愈发凝重,双唇抿成一道直线,在听到那端的所有声音后,将手机猛地砸向地面。
玻璃屏裂成蜘蛛网状。
易言不放心的起身走上前,但还未近身,莫宇就转身往大门走去。
他夺过助理手中的钥匙,坐上驾驶座,挂挡时,副驾的门被人拉开,易言躬身而入,神色平淡的说:“你会需要我的。”
“……”他并未转头,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艰涩,“谢谢。”
一路行驶到T,K旗下的酒店,门前围堵了不少记者。
大厅正举行娱光总裁临时召开的发布会。
而这次发布会的主题,即使澄清今天的热搜头条,又是——
宣布莫东亭与虞矜的订婚消息。
虞矜一袭白色OL套装站在青年男人身侧,柔软的卷发散在背后,表情漫不经心。
莫宇盯着那双搂住她纤腰的手,眼里简直要冒火。
易言忍住心里的疑惑,试图劝导他,“先冷静,说不准这是他的应急之策。”
莫宇冷笑连连,“我看他早就等不及了。”
虞矜在看到莫宇出现的那刻,脸上的笑容微僵,不过片刻又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隔空递给他一个温柔的眼风。
莫宇记得,初次见她的时候,她也是这般风情。
他被她蛊惑了。
“莫宇,你需要我——现在莫家的手开始伸向娱乐圈,你要让他们败,只能自己当王。”
她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笑容恣意张扬。
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万分柔和,几乎要融入骨子里的妖娆一举一动间荷尔蒙勾绕住他的心绪。
发布会结束在十点一刻。
虞矜被迫随莫东亭离开,回头时的那一眼包含的情绪很多,莫宇想跟上去,结果被记者围攻。
易言瞅准机会猫着腰逃开他们围成的墙,快步走进电梯。
电梯厢四壁全是镜子,易言侧头,从镜中询问虞矜她的处境。
此时虞矜的手被莫东亭反剪到身后,微微扬起头,笑着舔舔唇,眼尾眉梢挽一段温柔,轻轻靠近他。
“我喜欢莫宇。”
易言攥住垂至身侧的手。
懂了——她是用《执着与偏爱》里的那幕莫宇总是卡住的强。暴戏告诉她自己的处境。
莫东亭慢条斯理的叠起衣袖,笑容很淡,却在下一秒猛然出手钳制住虞矜的下巴。
他丝毫不顾及易言在场。
反身将虞矜压到角落,栏杆硌住她的腰,冰凉的触感混杂着清晰的疼痛,一并袭来。
她疼的脸煞白。
“虞矜你可真厉害,周旋在我们两兄弟之间,做了婊/子就别想立牌坊。”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易言尽量放稳自己的呼吸声,反光镜里浮现出虞矜逐渐苍白的脸。
她说,报警。
电梯停下,莫东亭扯过虞矜的手将她粗暴的拉出去。
虞矜不停的挣扎,以往的沉稳与淡然顷刻消失,眼眶泛红,甚至低头狠狠咬住他的手。
“靠!”他抽出手,扬起巴掌狠狠的掴向她。
虞矜的脸偏向一旁,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易言停在楼道的拐角,掏出手机打给警方,传递到消息后不安的盯紧他们的身影。
彼时,虞矜的衣服半褪,香肩外漏,打理好的卷发因为挣扎泛起毛糙,妆早已花掉。
清脆的皮带扣蹦开的声音,打乱易言最后的思绪。
她冲上前,拎起装饰台上的花瓶往男人头上砸去——
莫东亭闷哼一声,身体瘫软倒地。
虞矜呼吸沉重,怯生生的抬起眼,目光触及他额前流下的鲜血,视线微滞。
两人面面相觑,虞矜缓过神来出声:“你快走……”
话音未落,电梯门打开,莫宇和一帮警察冲出来,看到现场情况,带头的男人竟松了口气。
**
昏暗的审讯室中,白炽灯柔和的灯光铺满眼前的桌几,易言垂头摆弄自己的手指。
虞矜进去了三十分钟,还没有出来。
耳畔传来警察粗嘎的声音:“有人来保释,你可以走了。”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虞矜呢?”
“她涉嫌蓄意伤害,还在做笔录。”
男人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审讯室门前,面容沉稳内敛,眼神意味不明。警察离开后,易言攥紧手,和他无言的对视。
她不说话,紧紧闭上嘴,一句话不敢说。
陆景书眯了眯眼,漆黑的眸中看不出情绪。
半晌他才叹口气,冲她张开双臂,“易言,走了。”
易言紧绷的情绪霎时松懈。
冲进他怀里,泪腺崩坏。
她真的被吓坏了,看到鲜血从莫东亭的头上流下来,她慌了。
陆景书用大衣裹住她,轻声安抚:“别怕,我在。”
……
莫东亭□□未遂,前又有施暴的案例,警方对虞矜的行为判定为自我防卫。
莫宇笔直的站在路灯下等她。
冬夜,风雪渐暖。
不一会儿,柏油路上积攒起一层薄雪,每口呼吸仿佛全部能冻结。
虞矜裹紧外衫走出警局的门,狠狠吸了吸鼻子,试图将自己的失态全部掩藏。
“矜衿,我们回家。”
她眼眶发热,也止不住鼻尖酸涩,抬起头,那男人的眉眼,经过风雪的勾勒渲染,奇异的融化掉眉峰积聚的冰。
虞矜愣怔片刻,轻轻笑开。
“我打伤了你哥。”
莫宇抿唇,没有回答她。
“你应该恨我。”她将耳畔的碎发别起,“他或许醒不过来。”
他的眸光沉下去,深邃不见底,话语波澜不惊,这些,都无法激起他的愤怒。
“你没事就好。”
“我的确周旋在你们兄弟之间……”
“虞矜。”他微微蹙眉。
“我和你上过床。”
“矜衿,你只喜欢我。”他索性紧锁眉头。
两人再无话语,默契的沉默。
虞矜转身要走,被身后的人叫住,她没回头,脚步却停下。
“虞矜,莫宇想娶你回家。”
他往前走了一步,拉住她的手,指腹的温热触感霎时传来。
这个抱住她的男人啊,开始叫她“矜姐”,又到“虞矜”,最后,亲昵的喊她“矜衿”。
每一个字眼都重重的砸到她心尖上。
莫宇牵着她的手,单膝跪下,黑色的发丝沾上雪,眸底是温柔一片。
“我想和你在一起,以最纯粹的婚姻关系,无论富贵抑或贫穷,你我共同经历。”
*
☆、040
眼罩揭开的那刻; 天已经大亮。易言昨晚不知道怎么,在陆景书怀里哭过一阵,觉得眼眶通红丑的要命,从车里的置物柜掏出他惯用的眼罩带上,一睡到天亮。
灰白格调的装潢; 无疑是陆景书的卧室。
她睡过一次; 就在前不久,她和他在上面翻云覆雨。
易言自认为自己的爱情观并不决绝,但现在她像是堵在围墙里,出不来; 别人也不进不去。
陆景书推门进来拿落下的文件,轻手轻脚怕吵醒她。
缓步走到床头柜前,弯腰掖被角时; 易言猛地睁开眼。
他视线略顿,被她吓了一跳。
易言张开手臂,小声哼哼,话尾带着娇软的鼻音,“抱我去洗澡。”
陆景书薄唇紧抿着; 但还是依言揽住她的腰,抱起她往浴室的方向走。
“沐浴露是白色瓶; 洗发液是红色瓶,毛巾给你放到琉璃台上; 如果还觉得冷; 可以再开一档风暖。”他把所有的事项交代清楚; 转头看坐在浴缸边沿的姑娘。
她正眯着一双眼瞧他。
“都知道了?”
易言颔首,“知道了。”
陆景书弯腰调试水温,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没在意,等到温热的身躯贴上来,他怔愣住,整个脊背绷得很紧。
他正色道:“易言,别闹。”
“我没闹,衣服脱得太早,现在我有点冷。”
他没说话,也没别的举动。
易言环住他的手臂加了几分力道,“陆景书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矫情,就为了当年一件小事儿和你闹别扭。对你来说可能是小事儿,但对我来说不是,你知道我听到刘伯伯和我说,老易再也不能上手术台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态吗——我简直想杀了那群人。”
她为数不多的连名带姓的叫他,属这一次最认真。
“后来老易先生和我说,你将来会是心外科出色的医生,他要护你周全。我还是不太明白,用一双手去换另一双手的交易,到底值不值得他这么做。”易言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迷茫,“但现在我不想再去计较那些陈年往事了,陆景书,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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