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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今天买到限量款了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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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没人能料到,Michael可以做的这么绝。
  “要……告诉妈咪吗?”阿呆不确定Cindy心里的想法,“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们这样的人,出了这样的事儿,自然不能报警。
  因此告诉妈咪,是唯一阿呆能想到的寻求庇护的方法。
  毕竟妈咪经营了两家店了,总归有些旁门左道。
  Cindy听见阿呆的话后,摇了摇头,“没用的,权当我被疯狗咬了一口。”
  破财消灾,忍气吞声,这样的事儿她也不是第一次遭遇上。
  更准确的来说,这种事儿,从她出生下来便如影随形了。
  只是现在换了个国家,换了个地方,除此之外,一切还是如旧。
  命低贱到尘埃里,任谁都可以踩上两脚。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
  交了这个烂人。
  不过谁又知道呢,他们最终走到了这个境遇。
  要知道。
  当初也是这个烂人,处心积虑的将她偷渡过来的。
  说是他们换个地方,一起挣钱,一起养家。
  当初的蓝图那么的美好啊。
  现在想想。
  也真是讽刺。
  阿呆却不认同她这么做,她看着Cindy身上累累的伤痕,还有青肿的皮肤,真心的不忍。
  “不管再怎么说,他都不该动手打你。”
  在阿呆看来,打女人的男人,是烂仔无疑。
  而Michael这样花着女人赚的钱又打女人的,更甚。
  分了也好。
  Cindy回应阿呆的,是嘴中憋了许久才吐出来成形的烟圈。
  “他心里有气,”Cindy坦诚的告诉阿呆。
  是的,生日的那天晚上在KENZO,陈麒百般的羞辱他,甚至将他踩扁在脚下,在众人面前宣告他觊觎他的女人。
  是个男人都不能咽下这样的气。
  而他心中有气,却不能冲着陈麒撒,到头来,能够任他出气的,也就只有Cindy一人。
  她不懂,他为何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心里有气也不能冲着你撒,”阿呆从柜子里找出碘酒和棉签,坐到Cindy身边拧开瓶盖后,用镊子揪下点棉花沾了点碘酒小心翼翼的给Cindy消毒上药。
  酒精刺激的Cindy神经直打颤,但是她却一声不吭,全都忍了下来。
  “忍一忍,”阿呆在上完药的伤口上吹了吹,“我怕Michael会再来。”
  要是就这一回,罢了也就罢了,但是若是到时候他再找上门来,或者截胡住Cindy后又是一顿暴打,那这样的日子,谁受得了。
  好在Cindy已经和妈咪说过了。
  “我跟妈咪说了,让她吩咐楼下的reception(接待)别放Michael再进来,”告诉之后就被妈咪狠狠的骂了一通。
  之前妈咪将Michael轰走,整个楼上上下下都看到的。
  这次她狠了心,决定和他一刀两断。
  想必妈咪是乐见其成的。
  只是……
  嘴巴上难免会说的难听。
  “妈咪……说了你?”阿呆记起刚刚在楼下Mandy说起Cindy早上被妈咪骂的事儿,“妈咪的脾气不好,你别和她犟嘴。”
  不然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Cindy满不在乎的“嗯”了一声,“那死八婆无非就是骂我贱,不要脸,妨碍她赚钱。她的那些话早听过百八十遍了,也不知道换点新词儿。”
  她都听腻了。
  阿呆是知道妈咪骂起人来是多么狠的,“是因为你身上的伤么?”阿呆近看了Cindy身上的伤疤,甚至在手背上看到了一个烟头烫过的痕迹。
  看上去触目惊心。
  “也许妈咪是心疼你。”
  Cindy看了眼身上的伤,嘲讽的笑道:“心疼我?有了这些伤我就可以休息一阵子了,那八婆是心疼钱,哪里是心疼我。”
  她心知肚明的很,毕竟没多少男人愿意看见花钱招来的鸡身上还带着伤疤的。
  阿呆叹了口气,“妈咪的话虽然难听了点,但那是为了我们好,”阿呆只能换着法子安慰她。
  毕竟和妈咪杠上,Cindy在这里呆着,怕是日子更难熬。
  这倒是让阿呆想起来,早在刚入行的时候,妈咪就偶然提醒过Cindy,让她早点和Michael分手。
  要是那时候分,也许不会弄成现在这团糟。
  但是现在提起,也是后话罢了。
  Cindy随口嘟哝了句知道了,接着她随手将烟蒂拧灭在外卖盒里,“说完我了,再说说你吧。”
  阿呆不解。
  “说我什么?”阿呆将手里沾了血的棉花扔进了垃圾桶内,又拧紧碘酒的瓶盖,“我怎么了。”
  Cindy知道这呆子在和她装傻。
  有时候,她觉得阿呆挺笨的,但是有时候,她又觉得她大智若愚的很。
  并且从不显山露水。
  因此才能在这栋房子里全身而退。
  Cindy又从烟盒里抖落出一根烟,被阿呆一把拦下。
  “说说你和那个周遡,”被拦下后,Cindy干脆将烟盒扔在了桌子上。
  “别抽了,再抽肺都要黑了,”阿呆不懂为何Cindy还有周遡都那么爱抽烟,每每见他们,都烟不离手。
  “都抽了十年了,要黑早黑了,还能等到现在,”Cindy满不在乎的说道。
  只是Cindy拗不过阿呆,于是她便将点燃的烟拧灭在了烟灰缸里,接着捞起桌子上摆着的一听啤酒,开了易拉罐的环儿便喝。
  “你和周遡怎么一回事儿。”啤酒入肚,Cindy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儿,“我说什么,让你离周遡那种人远点儿,你当我在开玩笑的?”
  阿呆坐在沙发的一隅,下巴抵在膝盖上,蜷缩成一团。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情绪压抑的周遡。
  还有今天早上紧紧搂着她叫她别动的周遡。
  她明白的,这些都不曾属于她。
  只是……
  她喜欢他啊。
  每一个与他独处的片刻。
  都好开心。
  哪怕他的视线只是短暂的在她身上有所停留。
  但是在Cindy面前。
  阿呆还是下意识的否认。
  “没有,他一直是我客人,”阿呆试图和Cindy解释她与周遡之间发生的种种,“他有点睡眠障碍,所以每次来妈咪这都点我的台。”
  因此两人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Cindy听完阿呆的解释后,嘲笑出声,“妈咪这儿这么多女人,他放着美女不要,专点你个小呆子?”
  显然,阿呆的解释,Cindy一点也不信。
  “还有,那天晚上陈麒带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周遡他偏偏出手帮了你,这事儿你难道没有琢磨琢磨?”
  更别说之后周遡还把阿呆带了走。
  就这一份人情,阿呆给周遡免费推一个月的背都值了。
  阿呆被Cindy说的一时语塞。
  昨天周遡伸手帮她的事儿,阿呆一直不敢深想,也不愿意探究背后的原因,只因真相有时候往往太过于赤。裸。
  如果她不细思,也许还能活在自己构筑的乌托邦里。
  就当作那一刻,她对他而言,是真的重要。
  “可能、可能是看不惯我们被一大帮人欺负吧,”阿呆乐天派的想。
  要深究起来,也许……也许她和周遡勉强算的上是朋友。
  不怎么走心的那种。
  还可以被他欺负。
  “嘁,”Cindy捏扁了手上的空啤酒瓶,“看不惯?你指谁?周遡?”
  她像是听见了个笑话,“小呆子,你真以为周遡是只跟你一样的绵羊,任你捏圆搓扁?”
  他叫周遡。
  姓周。
  这个姓就可以让人退敬三尺。
  阿呆被说的脸红,“可能……是我背推的好?”
  也就这种解释了。
  听到这,Cindy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阿呆略有婴儿肥的脸颊,“小呆子,你是真陷进去了。”
  她明明有警告过这呆子的。
  可惜还是防不住。
  痴女。
  “没、没陷进去,”阿呆连连摇头,忍不住的否认,“真的没有。”
  对上周遡,阿呆就犹如一个光着膀子的平民对上全副武装的骑士。
  毫无胜算。
  而似乎只有守住这颗蠢蠢欲动的心,才是她手里仅有的底牌。
  可惜情这一字,哪那么容易。
  Cindy叹了口气,她心里清楚,遇上周遡这种段位的男人,怕是十个呆呆也防不住。
  “没有最好,”若果真如此,那便是皆大欢喜。
  但是若真的动了心,Cindy只能善意的提点阿呆,“别陷进去太深,省的最后受伤的还是你。”
  阿呆点点头,“我知道的,”她心里清楚她和周遡之间的差距。
  说是云泥之别也不过分。
  倒是陈麒。
  “陈麒那边……之后没把你怎么样吧?”阿呆犹记得昨日那个男人面露凶狠的样子。
  Cindy摇头。
  从始至终,陈麒都没有动过她。
  阿呆这才放心下来。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没能拉着你一起……”对于这件事,阿呆很是歉疚。
  Cindy没觉得什么。
  不过。
  “阿呆,再遇上陈麒,你一定千万小心,”Cindy认识陈麒多年,对他有一定的了解。
  昨天周遡在他的手底下带走阿呆,虽然陈麒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怕是已经记牢在心里。
  而阿呆,已经被打上了周遡的标签。
  有了这样的标签,是福,也是祸。
  福,至少一般人不敢再动阿呆。
  但是祸,也随之而来。
  因为阿呆便成了周遡的一根肋骨。
  而且还是一根软肋。
  阿呆有了昨天晚上的遭遇,和那记振聋发聩的耳光,自然明白Cindy话里的意思。
  她招惹不起周遡,也招惹不起陈麒。
  “那Cindy姐你……”阿呆担忧的看着她,“陈麒会不会为难你。”
  阿呆说的含蓄,只是其中的含义,Cindy比谁都明白。
  “没事,他不会动我,”对于这点,Cindy很是坚定。
  “那就好,”阿呆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对于他,Cindy熟悉的,是几年前她救下他时候的陈麒。
  只是陈麒的性格因为早年的遭遇而变得扭曲,她一直觉得,陈麒看上她,不过是为了满足内心求而不得的欲。望。
  她救过他。
  而他想要占有她。
  但她不爱他。
  这本就是一个得不到结果的死循环。


第35章 Bottega Vea
  真的……没有陷进去吗?
  阿呆坐在公交车上,望着车外飞驰闪过的景色发呆。
  夏日里的多伦多总是热闹成一团,街上到处是嬉笑怒骂活的肆无忌惮的人群。
  这是一个包容性极强的城市,不论的肤色背景种族还有性向,都能在这里活的很好。
  每次穿过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人群,阿呆这个城市里,却怎么也找不到归属的感觉。
  她像是这个城市里的一座孤岛,忙碌奔波,找不到栖息的港湾。
  世人总艳羡那些出了国的人。
  只是他们不知,这出国啊,就和围城一样。
  外面的人想进去,而里面的人想出来。
  现在留学生那么多,每每路过大学的校园。
  都能看见那些鲜活的、明亮的、斑斓的生命。
  点缀着这个城市。
  只可惜阿呆没其他的选择,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围城里待着。
  还是望不到尽头般的待着。
  何时才能回去啊。
  她默默的叹息了一口。
  阿呆看着玻璃窗上投射的倒影。
  却仿佛看见了周遡那张总是厌世的却独独撩人的脸。
  冷漠的。轻蔑的。嘲讽的。讥笑的。
  都是他呀。
  阿呆知道。
  她无法说服自己,她不喜欢他。
  那太虚假。
  任哪个女生都无法抗拒如此瑰艳的皮囊。
  更甚的,这样的皮囊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过自己。
  从初初相见,他玩世不恭站着,手扶在门框上抿着笑看她;
  到后来,在热狗摊位发生gun shoots的时候,他紧紧搂着她让她蹲下;
  还有,那一次遇到被警。察突击,他义无反顾的将跳下来的她搂在怀里;
  以及最后,是昨天将被打的瑟瑟发抖的自己从陈麒的手里带了出来。
  这是她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城市里,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暖。
  就连周遡随手给她点的那杯带着姜味儿的红糖水,她都谨记在心。
  水很甜。
  而更甜的。
  是她的心。
  一个在严寒中冻得瑟瑟发抖的人,任何一根火柴的温暖都可以让她倾其所有。
  她喜欢他,这份喜欢,让她卑微,却也可以让她无比的强大。
  就在恍神的时候,阿呆接到了阿妹打来的video call(视频电话)。
  电话那端,阿妹吮着棒棒糖,吃的满嘴甜腻,手上都糊着糖浆。
  嘴角还沾着口水。
  “阿姊好久都没和我说话了,”阿妹满腹委屈。
  “你不理我,妈妈也忙着没空和我说话,阿婆耳朵又聋了。”
  “妈妈管的我好严,不许我出门,不许我跟其他人说话,所以现在我只能去楼下小卖部找皮蛋玩了。”
  皮蛋是小卖部老板三四岁大的儿子,正是人嫌狗厌的岁数。
  而阿妹去找皮蛋玩儿,也正是臭味相投。
  阿呆知道阿妹闲不住的性子,连楼下的蚂蚁搬家都能蹲在那儿看上半天的人,怎么能少了与人说话。
  虽说十句里八九句都是没用的闲话。
  “对不起阿妹,我最近刚换了工作有点忙,”阿呆对着电话那头解释道。
  “下次肯定一有空就多找你。”
  阿妹不满,“以前阿姊都每周找我三次的,现在都只挑周末了。”
  阿妹的世界很小,也就妈妈,阿婆和阿姊三个人。
  现在阿姊缺席,她每天都要扳着手指头数和阿姊视频的日子。
  阿呆心头涌上一阵愧疚。
  是她最近沦陷在周遡的事情里,连阿妹这边都忽略了。
  阿妹委屈的瘪嘴。
  现在视频通话的时间却越来越短,阿姊总有做不完的活,每次与她讲话,都匆匆忙忙的。
  说不到十分钟就挂了电话。
  阿呆自知理亏,便哄她下周一三五六日都与她视频,还答应她让妈妈给她买花裙子才总算将这件事揭过。
  哄完阿妹,阿呆便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转了个,拍着窗外飞速的街景给阿妹看,“看,这是我每天坐车的路。”
  窗外春光明媚。
  人群三三两两。
  自由。奔放。
  阿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偶尔公车停下,阿妹还能看见车外金发碧眼说着鸟语的老外们。
  她开心的直叫。
  声音响到妈妈系着围裙拿着锅铲也来看。
  阿呆指着路边聚集着人的摊位说:“夏天经常有人在路边卖西班牙熏肉,还有德国的麦芽酒也有卖。”
  路边甚至还有人在唱跳hip…pop。
  人群围成了一圈欢呼。
  阿妹看的津津有味。
  她想多看一眼阿姊的世界。
  多了解一点点。
  那是她向往的,憧憬的,从未来到过的世界。
  只是没聊多久,妈妈就赶着阿妹去厨房看灶台上的火。
  阿呆紧了紧神色,她知道,妈妈是想避开阿妹,有话对她说。
  “怎么了?”阿呆有点紧张,“是阿婆身体不舒服了?”
  妈妈摇头,“阿婆还好,就是耳背,总听不见。”
  阿呆舒了口气,不是阿婆。
  只是妈妈的神色有些犹豫,镜头里,眼神也带着闪躲。
  言语更是吞吞吐吐。
  “妈妈,有什么话你直说,”阿呆心中也慌张,“是寄过去的钱不够了吗?还是你生病了需要去医院?不行我再打点钱回来。”
  阿呆离得远,远水总归救不了近火,她能做的,就是每月多多打钱回来。
  妈妈摇摇头。
  最终还是在阿呆的逼问下开了口。
  “我想着……带阿妹去医院做个手术,”妈妈说的有些含糊。
  “手术?什么手术?”阿呆不解,阿妹痴呆,偶尔癫痫起来谁人都架不住,因此需要长期吃带激素的药来抑制。
  “是治脑子方面的手术吗?”阿呆立刻想到钱的问题,“要很多钱吗?还差多少?医疗卡给报多少?”
  妈妈拼命的摇头,神情闪烁:“不、不差钱。”
  “不是治脑子方面的手术。”妈妈告诉阿呆。
  阿呆更觉得奇怪。
  “那是什么?”阿呆想着,不管手术大小,总少不了一大笔的开销。
  她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和美甲店的老板娘多报几个班次,这个月能多赚点给家里寄回去。
  她孤身在外,很少用钱。
  基本所有的钱都攒下寄回去给家里。
  妈妈挣扎再三,最后还是撂了实话。
  “我打算带阿妹去医院把子宫切除了,这样方便点。”妈妈说的含糊,眼神也跟着躲闪。
  但是阿呆却听的清清楚楚。
  “切除子宫?”阿呆觉得匪夷所思。
  声音陡然的拔高,引得公车上的人侧目。
  阿呆试图降低了音量,“为什么要切除子宫?阿妹怎么了?生什么病了?”
  这个消息显然已经让她难以接受。
  最后她还是拉响了车铃铛后下了车。
  她找了处无人的地方。
  是安大略的湖边。
  夏日的清风拂面,湖边是一条条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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