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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成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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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女孩,把眼睛闭上。”闵关绍诱惑着提醒说。

  ☆、第59章 女王

团团还在呢,你收敛点儿。
    顾映雪方想提醒男人,然而下一刻却感觉整个身子被压倒在贵妃榻上。那双侵犯性的大掌偷偷钻进她睡衣衣摆,慢慢划过腰间小腹,最终袭上她胸前的两团饱满,揉捏,揪扯,亵玩,不一会儿就把她欺负得娇喘吁吁。
    好半晌,闵关绍将一只大手从她衣服里抽回,却是抓着她的小手来到自己胯间,声音沙哑的像划破的旧磁带:“还不把它赶走?你想在它跟前上演一场春宫图?”这个它,指团团。
    顾映雪感受着手中的灼热,红着脸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男人收到指示,好心的放开她,直起身坐正。
    顾映雪从贵妃榻的角落里拿起一个白色毛球,想当初这个毛球还是昨天团团从闵关绍裤腿上咬下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手一扬,扔出房门。
    “嗖——”
    一道白光闪过,团团以为主人在跟它玩“你丢我捡”的游戏,当即兴奋的汪汪几声,迈开小短腿颠颠颠的追着毛球跑出房间。
    “嘟——”
    遥控器一响,房门关闭。
    闵关绍再也无所顾忌,一把扑倒女人开始肆无忌惮的欺负。先把她脱|光,再细细吻遍她的全身,除了新婚夜那晚他猴急的直接将她吞吃入腹,此后这些天他总是喜欢吃够了餐前甜点才肯正式动用正餐。
    他尤其喜欢亲她腰间的那颗胎记,想当初这颗胎记差点儿把他虐死。
    那时他委屈的控诉说:“雪儿,你真狠心,你可知道那天在医院我看见你腰间没有胎记心里多难受吗?那段时间我整天整天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我真的以为你已经……已经不在人世,我甚至想过跳楼去阎王殿找你。”
    “那你怎么没去跳?”爱爱过后,情潮平复下来的顾映雪直说风凉话。
    “小没良心的,我真跳了谁来疼你?恩?”闵关绍刚刚发泄过一次的利剑再度昂头,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情到浓处不自禁时,他深情的说道:“雪儿,我真的打算去找你的,可是我欠你太多,我伤你太深,我怕你不理我,不认我,所以我决定把你父亲治好,等他好了我就去阎王殿见你,那时你若真的不理我,我也不怕了,我就说‘女人,你瞧,我把你父亲叫醒了,你不能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真幼稚!
    顾映雪又好笑又心疼,问:“后来你怎么认出的我?”
    提起这茬,闵关绍神色古怪的看她一眼:“说起来这得感谢你。”
    “我?”
    “要不是你带我去看那所谓的顾映雪的坟,我也不可能发现蹊跷。”
    她不解,再追问,闵关绍却怎么都不肯说了。
    “老婆,今晚你是女王。”
    顾映雪正处在意乱情迷的当头,突然只觉后背一空,那个先前压着自己亲吻的男人翻身躺在一旁,双臂交叠放于脑后,好整以暇的觑着她,那眼神,邪邪的,痞痞的,坏坏的,其间燃烧着能羞死人的熊熊烈焰。
    她嘤咛一声,小脸埋进床单里,不肯。
    “乖女孩,你不是一直想在上面吗?”低低沉沉的嗓音,噙着无法抗拒的诱惑,“今晚我依你一回,任你为所欲为。”
    顾映雪矫情了会儿,最终渴望战胜羞涩,四蹄子朝男人慢慢的爬过去,效仿着他先前吻自己的样子吻上他,从饱满的额头到英挺的鼻子,再到薄薄的嘴唇,有人说嘴唇薄的男人皆是薄幸郎,但她老公是个例外呢,他找了她七年,还为她做过傻事,还费尽心机的娶到她。
    真好呢。
    他胸膛左边心脏的位置有一颗疤痕,那是她一怒之下亲手砍的。顾映雪伸出小手怯怯的摸上去,轻轻柔柔的摩挲着那颗疤痕,生怕一个用力过度再把他弄疼了,她想问:“还疼吗?”可是张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男人似乎知道她想什么,揽臂将她抱在胸前安慰:“雪儿,我不疼,早就不疼了,都过去了……”
    顾映雪感觉鼻头酸酸的,分明记得这男人说过这样的傻话:“我真后悔当初‘顾北北’的那一刀怎么没把我砍死?不然我就能去阎王殿找你了。”
    想起这,她将白皙光洁的臂藕支在他胸膛,直腰坐起来,凭感觉挪动着翘臀对准他的那个,深呼吸,然后慢慢的坐了下去,顿时,两人齐齐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
    男人以铁壁扶着她,时不时逗弄着那两座雪白玉峰,那玉峰顶端盛开的一对红梅。她在他身上扭动起纤腰,上上下下,起起落落,轻轻重重,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动作,最终伴着一声“老婆,你好棒!”她彻底滩倒在他身上,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
    “还好吗?”闵关绍轻轻的拨开她额际被汗水湿透的碎发,心疼问。
    顾映雪冲他甜甜的一笑。
    阿绍,我很好,也很幸福。
    曾经,我怨天尤人过,自暴自弃过,生无可恋过,我恨过老天不公,恨它抢走我的妈咪、抢走我的爹地,抢走妹妹,抢走你,抢走我们的宝宝……可如今,我觉得老天待我终究是不薄,我死了两回都没死成,我虽然失去宝宝但身边还有另一个孩子给我慰藉,现在我又找回你。
    真的,我很满足,这一生我别无所求了。
    只要,我埋葬心底的秘密永远不被你触及。
    阿绍,我痛了七年,不想痛一辈子,更不忍心让你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那个秘密就叫它永远成为秘密吧……
    顾映雪将右手覆在自己的红丝巾上,埋头将小脑袋塞进男人健硕的胸膛,寻求安慰。
    耳后根痒痒的,闵关绍正揉捏着她的耳朵祸害得起劲:“我记得以前你的耳根后面没有这颗红痣。”
    “恩。”这颗红痣是后来才有的。
    “对了,你腰间的胎记是怎么抹掉的?”
    顾映雪从他怀里支起小脑袋指指梳妆台上的化妆品。
    闵关绍哭笑不得,啐了声:“小坏蛋!害得我好苦。”
    小坏蛋得意洋洋的嘲笑他。
    “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晚,小坏蛋被男人收拾得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生生死死好几回,欲仙又欲死……
    ***
    总体来讲,顾映雪在唐宅的日子还算比较滋润,老公宠着,佣人们伺候着,团团陪着取悦着,吃喝不愁,衣食无忧,每晚睡前还能欣赏一出闹剧消遣消遣,而且没遇过雷雨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想念荛荛,想得望眼欲穿。
    当初那份婚内协议,顾映雪没签,后来闵关绍也没提,他不提她就不签,不签就可以不遵守。私下里她曾背着闵关绍给秦弈卓去过短信,拜托他抽空去医院看看荛荛。可是秦弈卓回信说荛荛转院去了唐氏医院,病房外全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那些人不让他靠近。
    后来顾映雪又找上刘婶,刘婶从儿子李含京口中打听出荛荛在医院里好吃好喝的供着,那日子过得比天皇老子还舒心,而且据说闵关绍常常去病房陪他,教他学校里落下的功课。
    奇怪,闵关绍不是很讨厌荛荛么?怎么一下子又转性了?
    难道是爱屋及乌?
    顾映雪只想得出这个理由,心说都道“女人心海底针”,在她看来,闵关绍的心比海底针还海底针。起初她赌气打算虐闵关绍一段时间,但是经过后来的观察,那男人丝毫没有被她虐到。
    对此,顾映雪很有几分不满,心说你就这么不在乎我?“搞出孽种”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都能接受?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可惜这话她没胆量当着闵关绍的面骂出来,不然她会以“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代价来充分体会一遭“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今日,顾映雪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趁清早闵关绍进洗手间刷牙洗漱的时候,她偷偷摸摸的跑去书房在他的公文包中塞进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阿绍:
    荛荛不是我生的,他是北北和叶坤岚的孩子,论辈分他还得叫你一声大伯。
    落款处写着“雪儿”两个字。
    在此之前顾映雪也是考虑了好久好久,才最终决定把“叶坤岚”写在这张纸条上。虽然她不知道当年北北和叶坤岚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记得北北临终前的遗言:
    “姐姐,一定找到阿叶,告诉他我爱他,爱我们的宝宝。”
    后来顾映雪找到了阿叶,叶坤岚,可是那个时候她觉得叶坤岚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不配做荛荛的爸爸,所以没提。但是自从和闵关绍结婚以后,顾映雪在唐宅挖到些八卦:
    叶坤岚七年前遭受过一场车祸,醒来后忘记很多事,只认得自己的父母和大哥,此外还模模糊糊的记得一个叫什么“北北”还是“贝贝”的女孩,其他的一片空白。
    原来失忆了。
    顾映雪这么想着,也就原谅叶坤岚了。她不晓得叶坤岚能不能接受荛荛的存在,但是如果他不接受,那么从今以后她和闵关绍就做荛荛的爸爸妈妈,荛荛见了叶坤岚叫一声小叔,也不折煞他。
    可惜天不遂人愿,顾映雪的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场谈话彻底粉碎了她的原有认知。
    闵关绍言之凿凿的说:“坤岚根本没去过台北,不可能认识顾北北。”
    顾映雪反驳说:“北北曾在大陆s市逗留过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叶坤岚。”
    “什么时候?”
    “八年前冬天。”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八年前的冬天坤岚还在欧洲求学,一整个冬季都没有回国。”
    “你确定?”
    “当然,那是他出车祸的前一年,我记得很清楚。”
    顾映雪不肯相信:“可是叶坤岚记得北北。”
    闵关绍一语喝退:“不是北北,是贝贝,叶贝贝,我们的妹妹。”
    然而顾映雪还不死心,直接找上叶坤岚,质问他去年五月份为什么在幼儿园门口拐带荛荛。当时叶坤岚一脸无辜,指天发誓他绝对没有拐带小孩子的癖好。
    顾映雪又问:“有段时间,每个礼拜天下午你都派班尼来我的甜蜜蜜小店买两份紫阳柠檬派,那又怎么解释?”
    叶坤岚更无辜了,说:“班尼是我大哥的助手,你去问我大哥。”
    自那以后,闵关绍睡了一周的书房。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唐宅一片静谧。
    铃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偌大空旷的山野显得格外响亮,闵关绍站在唐宅大门口,听着一声赛过一声的女孩与狗儿戏耍的铃声,间或夹杂着悦耳的娇笑声不禁令他定住了脚步,好片刻的工夫不能动弹。
    他循着铃声望去,看见女孩坐在草坪露天的秋千架上,膝盖处蹲着一团小白球,一人一狗抢着一只柔软的熊布娃娃,如此简简单单的一个游戏便能教他们感到非常快乐。
    铃铃铃……
    “汪汪汪、、、”
    团团不知什么时候被主人在脖子里系上了金色铃铛,随着小身子动来动去的而响个不停。
    看罢多时,闵关绍微笑着走过去,随手将公文包放到附近的一张竹椅上,然后来到女孩身后,抓上秋千架的两条吊绳慢悠悠的摇晃起来,突来的介入似乎是故意打破他们之间的欢乐氛围:“怎么突然要给团□□铃铛?”
    “就在今天早上,团团调皮不知道钻去哪儿了,佣人们全体出动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它逮着,后来我就给团□□上了铃铛,这样无论它跑到哪里我都能听的见。”顾映雪以手语说着。
    结婚将近一个月,闵关绍的手语水平多少有点儿小进步,勉强看得懂“早上”这个意思。他眼神一闪,停下动作,转到顾映雪身边和她肩并肩坐在秋千架上。
    顾映雪仰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问:“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闵关绍不答,反问:“早上为什么写纸条?”
    什么纸条啊?顾映雪装傻充愣,朝他俏皮的眨眨眼。
    闵关绍无奈,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纸条叠得齐齐整整,有棱有角,展开,里面的字迹清晰可见。“直接告诉我不是更省事?干嘛非要写纸条?”他问。
    “因为我知道你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会乐傻的,为了给你留点儿男人的面子,我最好还是不要看见你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否则你夫纲不振。”
    顾映雪挥着小手说一通,无奈男人看不懂。
    虽然看不懂,但是通过她的表情,闵关绍知道,她在揶揄嘲笑他。
    “雪儿,你知道吗?当我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刻飞回你身边。”
    “你倒是飞啊。”
    “我去找秦弈卓了。”
    “你找他干什么?”
    “揍他!”
    “……”真粗暴。
    “你放心,这回我没揍他脸。”
    “呼,那还好。”
    “我踹了他胯。”
    “……”顾映雪彻底无语。

  ☆、第60章 甜腻

“阿弈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好吗?脸上的伤严不严重?会破相吗?”
    “先生很好,纱布已经拆包,基本无大碍,就是额角留了个红疤,不大,先生就把头发往额前拢了拢留成刘海,正好遮挡的严严实实,看不出来。”
    “这疤以后会消失吗?”
    “医生说长长就好,结的痂不能用手抠,等它自由脱落就没事了,恢复期间注意饮食清淡,忌辛辣食物……”
    静,诡异的静。
    两个人,四只手,隔着竹篱笆互相交谈着,仿佛不愿一旁的人听懂她们的对话内容,不断地在半空中挥舞着什么,比划着什么。
    闵关绍无法表达这种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女人与隔壁家刘婶当着他面在跟前比手画脚,相“谈”甚欢,却读不懂的感觉究竟该怎么形容,只觉得充斥在空气中异样的安静气息令他浑身不舒服。
    他很不喜欢这种静,感觉自己被冷落、被远远的搁置在一旁、被自己女人挡在千里之外,却怎么也搭不上话。
    没错,他带着他女人离开唐宅回到了市区别墅,就在“小纸条事件”的第二天,而且被罚睡一周书房。
    闵关绍揉揉眉走开,打电话求助损友:“喂,剑宇,帮我安排一个手语培训班,我要学手语,速成的那种,对,要快,越快越好,地点尽量安排在我家附近。”
    该死!
    这绝对是他平生做过最蠢的决定。
    闵关绍低咒一声,坐在约莫十五坪大小的教室里等待老师到场,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他愈发坐立难安,思绪不宁,心里莫名萌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似乎内心深处有一种偷偷做了坏事、而被当场抓包的荒唐感觉。
    事实证明这种感觉果然没错。
    哒、哒、哒、
    五分钟后,闵关绍听见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凭经验他敢断定那是属于女性托跟鞋踏在地板瓷砖上发出来的走路声。
    听损友孟剑宇的意思,那厮为了配合他的要求特意安排了一位身份特别的老师,据说这位老师也曾是这家学习班的学生,后来因为表现良好、作风亲切深受老师的喜爱,故推荐其留下来授课,孰料对方却以“带孩子,忙事业,抽不开身”的理由婉拒。如今肯重新回来授课,是因为她的孩子长大了,懂事了,事业也稳定了,不需要她操心了,故决定来这里做兼职。
    哒、
    脚步声停在门口,闵关绍下意识抬起黑眸去瞧,却在一霎怔在当场。与此同时那位女老师也睁着一双美丽的眸子瞧向他,眸底写着满满的惊奇。
    “是你?!”闵关绍惊得从座位上蹦起来,差点儿落跑。
    糟糕,这位女老师竟然就是他女人。
    一瞬,那种被抓包的感觉更甚。闵关绍心想绝对,绝对不能教她知道他为了听懂她的语言而特意报培训班学手语,否则会被笑话死的!
    短暂的惊讶过后,顾映雪收敛失态,娇颜挂起官方微笑,朝教室里的同学们微微颔首打招呼,随后开始正式授课,由于是手语入门,教授的内容非常简单,诸如我、你、他、你好、再见、请、谢谢、对不起……等日常交际用语,没什么难度。
    闵关绍忍着落跑的冲动熬完一节课,要不是见教室内的十个学生其中八个是年轻的雄性,而且除他自己之外的另外七个雄性全都“专心致志”的听讲,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讲台上的老师。
    但是闵关绍敢保证,他们看得绝对不是老师的手,而是老师的脸蛋。
    天杀的他女人长得真漂亮,况且经过婚后这么长时间被他疼宠,那神态又娇又媚,眼睛盈盈秋波,眉目含情,脸颊上一对浅浅的酒窝挂着清新香甜的笑靥,往讲台上一站,哇塞!简直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周围的一切都贬为背景。
    闵关绍紧抿薄唇,内心极度不爽,已经后悔答应这女人出来做事。
    自从那场乌龙的误会化解之后,他们夫妻俩关起房门聊了一个通宵,她跟他讲了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他则对她诉说了自己的思念之情。
    她说:“阿绍,我和秦弈卓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年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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