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缄默成殇-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谕训粽庖磺小�
    可是现在,很明显那煞神不想跟她井水不犯河水。
    嘀嘀——
    闵关绍驱车追赶几步,再次按下鸣笛,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上车,我送你去饭店。”
    “我不去。”她摆手。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这男人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呢!顾北北头皮发麻。
    “你不去该不是因为我吧?”男人挑衅般挑了挑眉。
    好吧,她去。否则就是欲盖弥彰。
    顾北北打开后车门,团团率先跳上去,好奇宝宝似的四处打量,没一刻安静的下来。这辆车是当初闵关绍送她的那辆,鉴于当时发生了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她没收成。车内设备堪称高级,豪华舒适,想必团团也是第一次乘坐这么高级的车,兴奋的汪汪汪直叫。
    相比小家伙的活泼好动,顾北北这位主人只敢拘谨的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事实上她也无法做到斜视,因为正对她的操控台摆着一盆盆栽,寥寥可数的翠绿花枝头顶一簇浓密的雪白小花,其间夹杂着粉紫色花蕾,或热烈张扬的尽情绽开,或含羞带怯的含苞待放,我见犹怜。
    紫阳花……
    恍神只在一瞬,美眸复又恢复清明。
    车内开着灯,也开着空调,暖融融的,可是再暖也融化不了他们之间的僵局。闵关绍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一举一动,问:“认得这种花吗?”
    认得,怎能不认得?这是一株原产地中海的紫阳花,花种珍贵,极具忍冬与耐力,最喜隆冬时节开放。
    顾北北不晓得他又整什么幺蛾子,干脆摇头。
    后视镜中,闵关绍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语。
    诡异。
    “汪、汪汪汪、、、汪汪、、”团团猛刷存在感。这货脚底踩着粉色布鞋,身穿粉色小衣,头上梳着粉色小辫还打着一对粉色发夹,一看就知道是只娇生惯养的畜生,实乃少女,哦不,少妇杀手。
    闵关绍看得纳闷,印象中他的雪儿品味一向高雅,什么时候改喜欢这种调调?
    恶寒。
    两分钟后车子停在秦宅大门口,顾北北抱了团团下车,回家跟刘婶交待一番又问候过儿子,然后去衣帽间换衣服。她此时穿了件白色羽绒,想到今晚人家金盛和凯莉是要宣布喜事,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始终不合适。
    但是选哪件好呢?她对着满衣柜的花花绿绿发愁。
    墨迹了足足有十多分钟,出来时见闵关绍靠在车灯旁站着,脸上红果果写满不耐:“怎么这么久?”远远的他就抱怨。
    顾北北边走边掏小本。
    近了,才发现她的小脸被身上那件玫红色羽绒服映得红彤彤的,气色极佳。闵关绍的心情不由转好,缓和脸色道:“算了,赶紧上车,都这时候了,那边肯定等着急了。”
    她放回小本,毫不犹豫的走向后车门,手刚触碰门把就听:
    “坐前面。”依旧是命令的口吻。
    顾北北动作一顿。
    “怕我吃了你不成?”
    好吧,坐就坐。可是——
    怎料那厮杵在车门不走,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要怎么坐?她犯难。
    男人的锐眸在她美丽清秀的脸蛋上逡巡一圈,意有所指道:“你知道了吧,我要结婚了。”
    心中五味杂陈遛一过,顾北北面无表情,以鼻音“恩”了声。
    “相识一场,你会送我新婚贺礼吧?”半真半假。
    顾北北心一痛,定原地挺尸,寻思着他说这话究竟是认真的还是认真的还是认真的。
    闵关绍突然“噗嗤”一声低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趁得平日不近人情的冷漠气息温和不少,一对深邃的黑眸像化了冰的幽湖,好看的不得了。
    这男人不轻易笑,今天却破天荒的一直在笑,甚至打趣说:“罢了罢了,和你说着玩的,我怎么可能冲你要礼物,要也是我送你。”
    啥?他说啥?他自个结婚他反而送她新婚礼物?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逻辑不对!
    顾北北愣,呆呆的看着他。
    “想什么呢?我说我送你去饭店,金盛和凯莉肯定已经骂娘了。”闵关绍说完,趾高气昂的退场。
    尼玛又被忽悠了!
    恼。
    到达饭店时他们果断迟到了,最振奋人心的环节已经掀过,眼下众亲朋好友们正一个挨一个的打趣今晚的男女主角。
    “金盛你从实招来,说,你到底啥时候勾搭上的人家小姑娘?”某男逼供。
    “对对对,出国时还没动静,没想到刚一回来就闹这么大阵仗……”酸溜溜的语气,想必是个大龄剩男,恨娶的心呐,伤不起。
    “凯莉你也忒不厚道了,瞒这么紧,当我们好糊弄么?告诉你,没门!今晚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的休想我们善罢甘休!”甜蜜蜜的小张不依不饶。
    “对对对,说,快说,把你们的恋爱史通通招来,一件都不能隐瞒……”小刘起哄。
    ……
    人影攒动,觥筹交错,吵吵嚷嚷,沸沸扬扬。
    顾北北低调的闪进包间,寻个犄角旮旯的位置眯着,看热闹。
    金盛今儿高兴难免多喝了几杯,脑袋早就晕晕乎乎的,什么有的没的事无巨细全交代了:“恩……当初是她……是她勾搭的我,每天给我打……打国际长途,唠唠叨叨一大堆……我说美国这边有时差,叫她……不要浪费钱,她竟然……给我哭上了……骂我没良心,白眼狼,最珍贵的初吻……都……都……”
    “金盛你闭嘴!”凯莉闹个大红脸急急呵断。
    宾客们可不是好糊弄的,当即异口同声问:“都怎么啦?”
    “初吻……都……都给我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奸笑ing
    凯莉羞极:“金盛你敢!”
    “我敢?”那厮醉醺醺的哪里知道危险逼近,继续作死的堂而皇之爆猛料,“你人都是……是我的我有什么不敢?恩?”
    “(⊙o⊙)哦!”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凯莉彻底架不住,揪了作死的那厮的耳朵,拽走。
    “啊疼疼疼!老婆,轻点儿轻点儿!嗷!疼!”
    “疼死你!叫你嘴上没把门的……”
    “嗷嗷!轻点儿……老婆……老婆疼啊——……嗷——嗷啊——”
    伴着杀猪般的惨叫,主角落跑,留下一众人胡吃海喝。恩,金盛说了今晚这顿他请,不狠狠宰他一顿他们都觉得对不起人家。
    燕,鲍,翅,参,肚……还有些难得一见的乡间野味,真可谓山珍海味,满汉全席,吃得不易乐乎。
    顾北北勉强尝了几口,便不再动筷子。
    闵关绍夹着高脚杯蹭近,泯了口,扭头,也不说话,就这么瞅着她,俊脸一如既往的挂着温和浅笑。
    笑得耍肷矸⒚�
    诡异。这已是今晚第二次有这种感觉了。
    就在她受不了决定遁走的当头,男人终于幽幽开口,眼神空远似在缅怀过去:“还记得我们初遇的时候吗?”
    “……”不予作答。
    无赖!简直就是无赖!
    只要想起昨天那个糟糕的下雨天,顾映雪就觉得自己是被人绑架的肉票,只不过那个堪称绑匪的无赖男人看着她把甜点吃掉之后,便很客气地放她回家了。
    虽然从头到尾他只吃了一口,虽然她几乎享用了全部的甜点,但只要想起那个男人霸道又蛮不讲理的行为,她心里还是恨得牙痒。
    那年台北的冬着了魔似的偏偏喜欢下雨,天空总是阴沉沉的,从小顾映雪就不喜欢这种鬼天气,总觉得在这种鬼天气里会发生什么倒楣事。
    可老天硬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才祈祷着千万不要撞上什么倒霉事,她手中的报告就被风吹走了。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那么凑巧,可恶男正好开车经过……
    后来他们冰释前谦,经常约在一起吃甜点,吃着吃着竟吃出了感情;再后来她对这位儒雅英俊、举止有度的大帅锅渐渐产生好感;再再后来,她被他强吻了……
    “北北?”
    啊?
    回忆中断。顾北北臊得脸颊发热,提笔道:“我记得那时刚开春不久,雪儿姐姐领你介绍我们认识。你亲昵的搂着姐姐的腰,笑着说‘你好,我叫关绍,是雪儿的未婚夫。’”
    闵关绍侧眸看她写,胸膛苦涩:“其实我一直不曾向她求婚。”
    “……”关我什么事?
    顾北北想了想,忽然顿悟:“姐夫,请节哀。”
    这话说得跟刀子剜心似的,血淋淋疼。姐夫恨不能扑上去当场抓破她那张虚伪面具,狠狠的质问:“你不就是她么?”
    深呼吸,压压火,闵关绍淡定道:“我记得当年我们俩挺投缘,聊了很久,好像还约定了一个什么小秘密,时间久都记不得了,你还有印象么?”
    他是无意中提起还是故意试探?顾北北摸不准,忐忑着心跳写下一行字:“那是一句话,我跟你说‘姐夫,娶了我的姐姐是你的福,你一定要珍惜知足啊。’”
    闵关绍却莫名其妙的笑:“对,就是这句,还是你记性好。”
    特么别笑了!别笑了!
    顾北北干嗷,心中诡异感再次升级。

  ☆、第42章 骗婚

金盛的弟弟捧着他哥的信用卡做人情,大手一挥,慷慨的很。
    众人玩得尽情,散场时已近午夜。
    出饭店,顾北北从路边拦了辆出租,正欲上车,蓦地背后一只手臂将她拽了回来。
    “有事,闵先生?”她以眼神询问。
    “我送你。”闵先生说。
    顾北北瞧着他泛红的俊脸,蹙眉掏出手机,敲出几个字:“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闵关绍的锐眸仔仔细细逡巡过她一张小脸,意味深长道:“你在关心我?”
    顾北北噎得够呛,想想又敲了三个字:“不顺路。”最近这煞神一直住市北唐宅,好久不曾回隔壁住了。
    她绝对不是抱怨!绝对不是!
    岂料闵某人不肯罢休,反驳说:“北北,我们是邻居。”言外之意是:咱们怎么就不顺路了?咱们可是相当顺路呢!
    顾北北词穷,复又指着手机上第一条说:“你喝酒了。”
    闵关绍似乎对这句话很受用,脸色变得和悦,一厢情愿的认为:“谢谢你的关心。”完了故意罔顾她反驳的眼色,继续道:“不过没关系,正巧这有出租车,咱们搭个伙,放心,车钱我出。”
    这不是钱的问题!
    然而不等顾北北有所抗议,闵某人对司机大哥道了句:“师傅,稍等一下。”然后转身回他的车,从里面搬出盆盆栽,小心翼翼的捧着出来,回到顾北北这,二话不说,上车。
    在此之前顾北北已经抢先一步上了出租车,刚坐好就催师傅赶紧开车,可惜还未付诸行动就听司机问:“小姐,你们一起吗?”
    顾北北敲着手机:“不,我们不是一起的。师傅,快开车,我要去……”
    司机是位厚道的司机,拦车的是谁,他就听谁的,不过见顾北北一个劲的“玩”手机不理人,以为她默认了,所以很“好心”的在这等闵某人,致使闵某人如愿上车,并“体贴”的报下一串地址。
    顾北北气极,甩下手机,扭脸看窗外,双臂抱胸生闷气。
    两人并肩坐在车后座,中间隔着一盆紫阳花,气氛十分不美妙。
    大约膈应了六七分钟,突然听闵关绍说:“师傅,前方路口停一下,我要下车。”
    顾北北诧异,却逼着自己不去理会。
    如此又过了几分钟,终于到家了。
    顾北北摸向肩头包包,打算掏钱包,视线不经意间划过身侧,那里有盆孤零零的紫阳花。
    她怔。
    这花……
    被闵关绍落车上了。而且花枝上卷着一张红票票,这是……
    所谓的车钱?
    顾北北哭笑不得,也不客气,抽走那张百元大钞付钱,找零六十五。下车前,她的视线鬼使神差的再次滑过那盆紫阳花,心底五味杂陈。
    犹豫片刻,最终她决定收留这盆被主人遗忘的花。
    下车第一眼望向西边隔壁,那里黑漆漆一片,毫无人气。顾北北无奈的撇撇嘴,搬着花盆回家。院子里灯火通明,大厅也亮着灯,圣诞树早已装扮好,五颜六色的小铃铛,小圆球,花骨朵,拐杖,飘带……等挂了满树,顶端是一颗最大的星星,熠熠生辉,灼灼其华。
    树底堆了一堆礼盒,不难想象肯定是“圣诞公公”特意为秦荛风小盆友准备的惊喜——可惜随着小盆友的年龄越来越大,经历的事越来越多,这招貌似已经不灵验了,早在去年小家伙就顿悟那位传说中的圣诞公公是他爸爸假扮的,不过家庭传统不能断,今年“圣诞公公”照旧闹这手。
    顾北北看见这棵圣诞树,之前的郁闷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儿。搬着花盆摆阳台上,拎了小喷壶浇水,边浇边想,等以后有机会把这盆花还给闵关绍那厮。
    今晚那厮丢三落四的把花忘在出租车上,想来也没那么看重这盆花吧?
    莫名的,顾北北心里很不爽,可是连她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不爽。
    反正就是不爽——此时她倒是忘了那厮曾留下一百块钱买单,显然他也是故意留下的这盆花。
    远处,一双幽深的眸子默默关注着屋内的一举一动,炙热的视线近乎贪婪的凝望着屋内女人,心道就连浇花的神韵都这么像,怎么可能不是同一个人?在他的印象中,真正的顾北北可不是惜花、爱花之人。
    哼哼,宁死不屈么?
    走着瞧!咱们来日方长。
    闵关绍愉悦的勾起唇角,执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那方顾北北的手机显示一串陌生号码,她心知肚明,果断挂掉。想想很挫败,她虽然删了那厮的电话,可情不自禁的,脑子里却记得比谁都清楚,挺苦逼的。
    下一刻又打来,又挂断。
    还打,还挂。
    最后闹得没辙,干脆抠电池,同时气呼呼的咒骂:特么明知道我是哑巴干什么非要打电话?
    找抽!
    “北北。”背后一声叫唤。
    顾北北转身,见秦弈卓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处,身上披着一件大衣,问:“刚回来?”
    她诚实的点头。
    “干什么呢?”
    她指指身侧那盆花:浇花呢。
    秦弈卓失笑:“我是问你这么晚回来干什么去了?”
    “临时有个聚会,推不掉。”顾北北打着手势说,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今晚秦弈卓三番四次邀请她做女伴,她都没答应,但是这个聚会怎么就推不掉了?
    他会不会多想?
    忐忑中见秦弈卓下楼,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完又上楼,什么都没说。
    顾北北长舒一口气,侧眸,最后看一眼那盆紫阳花,紧紧手中解体的电池和机身,回客房。
    随即客房亮起灯,约么十五分钟后熄灭。
    黑暗中闵关绍将一切尽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亲眼看着男人上楼、女人反而睡楼下客房,这……
    这说明什么?!
    一瞬,他的心脏错跳一拍,深眸燃烧起诧异不解、不敢置信、欣喜若狂等多种情绪,一个猜想,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想呼之欲出……
    *****
    翌日圣诞节,大清早的秦荛风小盆友被无良老妈拎出暖和和的被窝,昂着睡颜朦胧的包子脸抱怨:“妈妈,为什么圣诞节学校不放假?”
    “圣诞不放,元旦放,快起床了,快起来,要迟到了。”顾北北匆匆忙忙给儿子套上衣服,收拾好书包,拐了他去楼下吃早餐。没办法啊,今时不同往日,以前荛荛上幼儿园可以睡到自然醒,迟到也没关系,但是升一年级就不一样了,小学纪律严明,可不能再由着他赖床发懒,尤其是冬天。
    下楼首要任务是拆礼物,小盆友兴致乏乏的拆完礼物,又浑浑噩噩的吃完早餐,紧接被老爸拎上车直奔学校,路上顺便补个眠。
    留下顾北北在家无所事事,打着哈欠回房,扑床上睡回笼觉。
    迷迷糊糊间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叮叮当当,扰人清梦。
    顾北北强行转醒,哀叹一声,揉着犯困的眼皮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落向书柜,那里放着一部肢解的手机。
    任命的起身,走过去,把电池装好,开机,不出意外收到一条姗姗来迟的短信:“醒了没?昨晚怎么不接电话?”
    顾北北回他一句:“叫搬家的人小点儿动静,吵。”
    “没搬家,快结婚了,重新装修一遍。”
    顾北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条短信,心里不是滋味。
    “你们女人喜欢什么样的家居风格?过来帮我指点指点。”
    紧接又来一条:“我等你。”
    “我不去!”顾北北撂下这句,狠狠的扔下手机,独自黯然神伤。想到以后闵关绍和他的新婚妻子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她的心绞疼绞疼的。
    手捂胸口,扪心自问,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那个男人不再纠缠、放过她安心的娶妻生子,今时今日还有什么好疼的?
    自作自受,都是报应。
    活该!
    少顷,手机在震,来自闵关绍的电话。
    顾北北纠结了会儿,最终拿起手机接通,霎时那个男人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对了,忘了问你,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