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缄默成殇-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一定会虔诚的感谢老天爷。
    “谁……谁跟他……感情好?”她的雪白娇颜羞煞一抹红,可爱得紧,“我们感情……才不好,不好!”
    怎么?过了河就拆桥是吧?翻了脸就不认人是吧?男人莫名心里不爽,刚毅脸型闪过一丝霸道,不容置喙:“小姐,麻烦你将这款点心包起来,我们一起吃。”他对店员招呼道。
    “我不要!”顾映雪气呼呼的撅起小嘴,双颊恢复红润。
    “我说一起就一起。”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男人摸着光洁下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拥有一身如珍珠般白净的肌肤,让细致的眉以及一头马尾辫显得特别黑润柔亮,菱角小嘴因先前淋过雨,略有苍白,不够娇艳,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高,刚好介于娇小与修长之间,但她天生手脚纤长,看起来比真实身高更高一点。
    顾映雪被盯得小鹿乱撞,没骨气的垂了脑袋:“你看着我干……干什么?”
    无人觉察的角度,男人暗眸划过一道寒光,凛冽肃杀,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爱吃不吃。”他薄唇轻开,丢下这样冷冰冰的字。
    ……
    一百一……
    躲啊,你为什么不躲?
    一百二……
    躲开!快躲开!
    一百三……
    顾北北彻底慌了,锈钝的脑袋早已停止思考,她再分不清左右两只脚同时一蹬——
    吱——吱吱——吱吱吱——
    轮胎紧贴地面滑出一溜刺耳的尖锐,被安全带勒紧的身子狠狠一震差点把心脏震出胸膛,五脏六腑都险些错位。
    她几乎闻到一股烤焦的味道。
    车体顶着男人的膝盖死死停下,分毫不差。
    万籁俱寂。
    叶坤岚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整个人都吓傻了。
    “大哥!”
    他大老远吼一嗓子拔腿就跑,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大哥你怎么样?有没有被撞?啊?有没有受伤?你说话啊,说话!”
    大哥?听到这个称呼顾北北眼神愈发冷冽。哼,原来如此,闵关绍身为唐宅的大少爷,叶坤岚身为唐氏的掌舵人,同样都是唐,他们两兄弟个顶个好样的,一个招惹顾映雪,一个招惹顾北北,复仇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混蛋!人渣!败类!
    “我没事。”闵关绍说,但一双锐利的深眸始终锁定车内的女人。
    叶坤岚顺着一看,当即翻脸,直指女人鼻子开骂:“疯子!顾北北你这个疯子!”
    是,我是疯子,被你们逼疯的。
    姓叶的不肯罢休,气冲冲绕至侧车窗继续骂街:“疯子!你这是故意谋杀,下半辈子就等着蹲监狱……”
    “坤岚。”闵关绍淡淡一声打断,“别多事。”
    “她想撞死你啊,大哥,你还袒护她?”
    “她最终还是刹住了车,不是吗?”
    那是因为我不想摊人命。顾北北心道。
    叶坤岚语噻,一口闷气堵心里不吐不快:“顾北北,如果我大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十个、百个你都赔不起,明白吗?这次有大哥帮你撑腰我暂时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你这是杀人未遂,要判刑坐牢的,我警告你下不为例,再让我知道你对我大哥不利到时新账旧账一起算,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聒噪。
    顾北北侧眸投下一个冷冷的:滚!
    她以唇语叫他滚。
    “竟敢不识好歹,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坤岚,怎么说话呢?”身为受害当事人,闵关绍铁了心维护肇事者,出言斥责“不懂事”的弟弟,“这里没你事,去,去我书房找龙伯叫他把东西拿过来。”
    “大哥!你……”
    “快去。”
    叶坤岚狠狠朝车内瞪一眼:“你好自为之。”话落愤愤不平的离开。
    书房见到龙伯,叶坤岚忍不住问:“龙伯,大哥怎么会跟顾北北搅和在一块?”
    龙伯闻言摇头叹息:“二少爷也知道这些年来你大哥一直在找一个女人。”
    叶坤岚瞠目咋舌:“是……是……顾北北?”心情复杂,五味杂陈。
    “不是,是顾北北的姐姐,顾映雪,她们两姐妹长得非常像,但是顾映雪六年前遭遇了意外,大少爷一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一厢情愿的认定顾北北就是她。”
    “荒唐!简直荒唐!”叶坤岚大吼。
    谁说不荒唐呢?龙伯无奈的道:“希望老天开眼叫大少爷早点清醒过来,否则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要把东西送过去。”
    “什么东西?”
    “武|士刀。”
    干嘛?砍人么?

  ☆、第29章 划清

花丛中有个露天的茶几,石头制的,擦洗干净,支起华盖,配上几盏午后茶点,一边赏景一边看花,说不出的惬意悠然——然则这只是闵关绍的预期,殊不知真实情况是两位客人丝毫不给他这个主人面子,一个仰头看天,一个低头看地,均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主人硬着头皮大献殷勤,这殷勤的对象无外乎是在场唯一一位女士。
    早在这之前闵关绍已在她的座位上特意垫了一层毛茸茸的坐垫,又厚又暖和。
    不过可惜的是,此等贴心之举并未获得佳人的垂青。
    顾北北看了看随后“恩”一声坐下,再没了后文。连她都诧异于自己的“镇静自若”早已修炼到这般炉火纯青的境界,并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跟他坐在一起。
    谁都不说话。
    就这么过了良久,闵关绍终于有所动作,却是打开点心包装盒将圆圆的柠檬派切成八均份,刀叉齐用架起一份装进餐碟呈到顾北北跟前,殷勤道:“你们店小张做的,尝尝看,跟你的手艺相比如何?”
    顾北北双手放膝,正襟危坐,晾着。
    他也不在意,想到什么突然问:“刚才的事……舍不得?”语调似有得意,更蕴含着“我早知如此”的笃定。
    顾北北扬首斜他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是守法公民,不想吃牢饭。”
    闵关绍笑容一僵。
    秦弈卓继而打圆场:“恩,味道不错,但是跟北北的手艺比起来还差一大截。”他不知什么时候偷吃了一块柠檬派,完了点评道,“北北,回去以后好好教教手下的人,点心做成这样可不行,过不了几天回头客都被他们吓跑了。”
    “我没时间。”顾北北这么回。
    僵着的俊脸就这么慢慢消失,心说她这是在抱怨么?抱怨他总缠着她?
    闵关绍张嘴欲说什么,却被龙伯打断。
    “少爷,你要的东西。”龙伯手持一条长长的檀木盒子走过来。闵关绍接过,意味深长的往顾北北身上瞅上一眼。打开,露出一把日本武|士刀,刀柄处刻着四个繁体字:關紹龍一。
    顾北北的眼睛几不可见的眨了下,垂于双膝的小手不禁握紧。
    抽出刀鞘,锃明刷亮,寒光逼人。
    闵关绍赤手抚过薄薄的锋刃,眼神变得悠远:“我自小在日本长大,这把刀是我的传家宝,‘昆夷道远不复通,世传切玉谁能穷。宝刀近出日该国,越贾得之沧海东’,父亲说武|士刀代表坚韧与忠诚,无论何时何地或者身处何种境况,都不能忘记自己的初衷……”
    坚韧?忠诚?哼,说得好听。
    我呸!
    顾北北冷笑,一脸不屑。日本武|士道作为幕府时代的产物,虽然发源于中国却受到了日本本土神道教文化的极大影响,原本儒教与佛教的很多思想都被替换掉,而神道教倡导的“绝对”精神渐渐深入人心。所以武士道精神强调的是“绝对的忠诚”与“绝对的坚韧”,形成一种独特的文化。
    日本武|士疯狂崇尚切腹自尽,其本质是残酷无情;还有那种美名其曰的“坚韧与忠诚”说白了就是两个字:复仇。
    且看当年闵关绍对顾开与顾映雪父女的所作所为,不难理解。
    “从小我就奉行这样一条遵旨,凡惹到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但是长大了才明白,原来父亲说得不全对。”说到这闵关绍突然顿住,深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顾北北。
    良久,性感薄唇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雪儿,我后悔了。”
    后悔?
    一瞬间,激动的情绪满溢心口化成晶莹的泪光湿红了她的眼眶。
    多少年了,你现在才跟我说后悔?
    晚了!早在宝宝流掉的那刻,一切都晚了!
    强压泪水,不肯认输。
    他似乎未发觉她的异样,扬手把刀横在她跟前:“据说这把刀削铁如泥,锋利无比,你要不要试着砍下石桌,嗯?”这个“嗯”的尾音拉的很长很长,并且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
    顾北北脑子里那根高度绷紧的弦一下就断了,视线停留在那握刀的异性大手,指甲圆润修剪齐整,光泽红润而且十分修长,明明是一双男人的手却如此精致好看。
    就是这双好看的手,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眼神虚晃,顾北北抬胳膊握上刀柄,竖过来,也不砍石桌,却是拿刀尖直指对面的男人,泛在眸底的疏离还掺杂着一丝丝冷漠。
    闵关绍愣神,压根没料到她会唱这么一出,大脑空白一晌他突然伸右手以食指和中指夹住刀尖,引领它对上自己左胸,的心脏位置。
    “要刺朝这刺。”他说,有恃无恐。
    尼玛本姑娘不发飙你当我病猫啊?真以为我不敢?
    顾北北危险的眯起眼睛,握刀的柔荑紧了又紧。
    龙伯看得心惊胆战:“顾北北!你思量清楚,你这一刀下去一辈子就毁了,你……”
    “嗯!”
    伴随一声闷痛,男人胸前见了红,在浅色风衣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龙伯大惊失色:“少爷!少爷!你怎么样?啊?你还好吗?我这就打电话叫医生……”说着就要掏手机。
    却被闵关绍一把制止。他紧咬牙关打掉龙伯的手机,忍痛说道:“不要惊动外人。”完了盯着顾北北加一句:“我们的事你别管。”
    “可是……”
    “退下!”俊脸决绝,主人权威不容置疑。
    龙伯不得已,独自站一边忧心忡忡。
    闵关绍死死盯着顾北北,看似贪婪的欣赏她美丽无瑕的娇颜:“你口口声声说不是她,为什么我在你眼中看到了恨?”
    是的,我恨你。
    “还有心疼和不忍?”
    我没有!没有!没有!
    “你放心,遗嘱我都立好了,无论你对我做什么都不会担法律责任。”
    很好。
    顾北北想到什么,咬牙把心一横,手中一个狠劲眼看就要——
    蓦地纤臂附落一只温热的大掌,继而耳边响起好听的男音。是秦弈卓:“北北,别做傻事,为了他,不值得。”
    她一怔,目光变得游离。
    “姐姐……姐姐……答应我一定好好活着……别……别再做傻事……为了他……不……不值得……不值得……”
    是啊,不值得,为了这个渣男不值得搭上自己一辈子。
    顾北北深深的闭上眼睛,慢慢平复躁动的心绪,染血的刀尖也缓缓放下。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闵关绍说,话落只听——
    刷——
    寒光闪过,距顾北北最近的紫阳花株拦腰砍断。
    闵关绍神情一凛,气息骤降。
    “你……你你你……”龙伯肉疼得滴血,“你知不知道这花是少爷最喜欢的?平常佣人们打理时就算不小心碰掉一片叶子都要扣一个月工钱,你竟敢……竟敢……”
    刷——
    又一株紫阳花树魂归地狱。
    “顾北北!我跟你拼了!”边吼边要掳袖子。
    刷刷刷——刷刷刷——
    一株株,一团团,一簇一簇的紫阳花纷纷落地,寿终正寝。
    “你……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头气得捶胸跺足,脑袋一沉险些晕过去。还好秦弈卓扶了一把,劝慰道:“龙伯您稍安勿躁,你们少爷都没说什么,你操个什么心?”
    老头哀嚎:“少爷,少爷,少爷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看她,她把你的花糟蹋……”
    “让、她、砍、”闵关绍咬牙说出这几个字。
    “少爷你怎么能……”
    “叫佣人们过来,一起帮她砍。”
    老头就差急哭了:“她傻你也跟着傻不成?这些花可是你花高价辛辛苦苦从国外……”
    “快去!”
    龙伯彻底懵了,心说这叫个什么事啊?
    秦弈卓又劝:“龙伯,您也看到了,你们少爷现在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眼下当务之急最好不要跟他对着干,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顺着做准没错……”
    老头摇摇头,任命去喊人。
    “龙伯,这……”
    佣人们个个挎着一柄大大的园艺剪,远远望着花丛中那个忙活不停的倩影,都风中凌乱了:“大少爷没撕了她?就这么任她胡闹?”这不科学!
    “叫你剪你就剪,哪儿那么多废话?”龙伯没好气的说,叉腰瞪眼瞎指挥,“还有你,你们,和你们,一起上,不准偷懒,给我剪,剪掉,统统剪掉,一颗不剩,一株不留。”
    “真……真的……都剪了?不要了?大少爷不怪罪?”
    “你说呢?”
    ……
    秋风萧瑟,遍野疮痍。
    ***
    夜已深。
    顾北北瘫在沙发上呼呼的打着哈欠。
    即便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即便她此时此刻睡意很浓但始终舍不得放下心里的思绪,总在反复盘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却一直找不到正解。
    去厨房冲杯咖啡提神,品一口。
    又苦又涩。
    趴在阳台上朝隔壁张望,那里黑灯瞎火的毫无人气。吸鼻翼深深嗅一口遗留在那个地方的他的味道,带有一缕清香又带有一股凄凉,然而更多的仿佛是一种亘古不变的沧桑。
    残花落,满地伤。
    经此一闹,顾北北和闵关绍是真的划清界限了吧?
    “阿绍!阿绍!你快过来,快看,这就是紫阳花,怎么样?漂亮吧?”
    “阿绍,你知道紫阳花的花语吗?我告诉你哦,它啊,它代表至死不渝的爱情,就像我们……”
    “阿绍,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
    为什么她当时未听出他话里的迟疑?
    顾北北苦笑,仰头咕噜咕噜灌完满满一杯咖啡。
    苦,不堪言。
    那日虽然她的头脑有些混乱,虽然不太清楚后来发生了些什么,她只依稀记得自己砍伐了、砍倦了,然后甩掉刀一屁股蹲地上哭,可是死活哭不出眼泪。人都说“大悲无泪、大悲无泪”,大概就是她当时那种心境吧。
    一边哭一边发牢骚,胡说乱说,至于具体都“说”了些啥,连她自己都不晓得;总之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最后她哭累了,干脆躺地上挺尸,没多久秦弈卓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朝她伸出双手:“北北,我们回家。”
    她被老公抱回了家。
    这之后,闵关绍再未露面。
    说闵师兄受伤住院了,她要忙着照顾师兄所以不能天天来秦宅报道。
    顾北北听时一怔。
    不管明面上再怎么否认,再怎么口是心非,然而背地里她的一颗心都不可自抑的疼了起来——以及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想想那时她的情绪完全失控,下手会不会重了?伤口深不深?严不严重?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会不会……
    龙伯回来过一趟,是给闵关绍收拾换洗衣物的,趁这时机特意跑秦宅闹。
    老头指着顾北北的鼻子,义愤填膺的控诉:“顾北北!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啊?就算你不是雪儿姑娘也没必要做这么绝吧,你好狠的心呐,你……你就不怕你姐姐的在天之灵埋怨你?”
    当时她是怎么打发那老头的?哦,想起来了,她没心没肺的丢下三个字:“他活该。”
    老头险些吐血,最后还是秦弈卓将他“请”走的。
    倏——
    肩头落下一张毛毯被,继而腰间环上一条手臂。
    顾北北回眸,见秦弈卓笑容温和。
    “天色不早了,回房睡吧,明天还要早起陪妈晨练。”
    她点点头,放下咖啡,任由男人搂着一起上楼。

  ☆、第30章 出轨

楼上主卧室基本全属黑暗系格调,跟那位师弟有得一拼,没有女人的衣服,没有诱人的香水气息,独立卫生间也未摆放女人的洗漱用品。
    显然,这是一间单纯的男士卧房。
    结婚四年多,顾北北几乎从不踏进这间主卧——除非婆婆大人亲自来探班,她才不得不临时整顿内务,打包好行李搬到主卧跟老公一起“睡”,却是一个睡床,一个睡卧榻。
    这是秦宅的秘密,连荛荛都被蒙在鼓里。有时刘婶半夜巡查可能挖到些苗头,不过碍于身份一直视而不见。
    “可以放手了么?”一上楼,顾北北垂眸看向腰间那条手臂,示意男人松开。
    方才在楼下,婆婆秦芳就躲在客房门缝里偷偷往外瞧,她才不得不配合秦弈卓演了一场戏。
    秦芳的思想还算比较开明,没那些个门第观念与世俗之见,也不介意顾北北是个哑巴,而且很疼荛荛这个便宜孙子。可是话又说回来,有句古语讲得好,隔层肚皮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