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艳不可方物-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夏生:“没有然后,我会穷极一生爱你,我们将是幸福结局。”
岁岁抬腿就要往外走。
迈出一步,足够花掉她所有力气。
连夏生忽然发疯一样扑过去,两人滚到地上。他伏在她身上,一字一字嘶嘶透着寒气:“因为那个男人吗?你要为他,离开我?”
岁岁喘不过气,“你放开我。”
连夏生攫住岁岁的下巴:“让我爱你不好吗,和别人玩了那么久,难道你还没有腻吗?”
岁岁根本使不出劲挣扎,只是一味喊救命。
连夏生埋下去,吻她的唇,嘴里呢喃:“他有没有吻过你这里,你们做了吗?”
岁岁眼泪又出来,胸脯起伏,五脏六腑随呼吸扯着疼,愤岔哭喊:“做了!我和他做过无数次,我喜欢和他做,也喜欢他天天吻我,我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吻过,他恨不得死在我身上。”
连夏生发狠一使劲,抱住岁岁往床上丢,胡乱拿起地上掉落的窗帘绑带,将人绑在床上。
岁岁大喊:“连夏生,你混蛋,你放开我!”
连夏生脱掉上衣,狠狠制住她:“你不是喜欢做吗,我跟你做,他能给你的感觉,我也能,隋穗,我告诉你,能被你隋穗爱的,永远只有我连夏生一个!”
岁岁哭得全身颤抖。
连夏生捧住她的脸吻,不管不顾地往她唇间闯,几乎蛮横地索取,他抱着她,贴得毫无缝隙,却还是嫌不够,双手摁下去,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他克制了十年,不曾碰过她一次,可是今天,他不想再忍着了。
他要她。
别人在她的身体里打下烙印,他不在乎,他只需在她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即可。她和别人做过一百次还是一千次,他通通不在意。
现在她在他身下,她会记住和他做…爱的感觉。他愿意为此,万劫不复。
房间里的哭喊声颤抖似游丝细线。
男人慢条斯理,耐心至极。
“喜欢这样吗?”他轻笑一声,刚问出声就有了答案:“原来你喜欢。”
又问:“那这样呢?”
只得到倔强的抽泣声。
只差一步,连夏生就将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手机却忽然响起。
响了一遍,又响第二遍。
连夏生看了眼身下的少女,她一张脸皱巴巴,哭得快要断气。
只犹豫半秒,他移开自己的视线,目光触及到不远处亮起的手机屏幕。
来自北城的号码。
连夏生皱了皱眉,一手小心翼翼捂住岁岁的嘴,一手拿起手机。
声线沉稳,不慌不忙,对电话那头说:“资先生,有事吗?”
第67章
电话里传来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数秒后——
“连先生,方便视频通话吗?”
连夏生一顿。
算起来, 那边确实该有所动作了。
连夏生笑道:“当然可以,稍等我会回过去。”
挂断电话, 捂在岁岁嘴间的那只手缓缓下移,一把掐住她的下颚,他俯身重新吻住。
岁岁睁着朦胧泪眼, 手机屏幕泛起的光照亮连夏生的脸, 长的睫毛, 微敛的眉眼,正经而禁欲的五官此时只剩下欲。
他红薄的唇溢出话, 字字舔在她嘴角:“你的玩伴终于察觉到了, 不容易。”
岁岁被吻得喘不过气,抗议的话被他轻易揉碎:“不……不是玩伴……”
连夏生挑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过去你交过那么多男朋友,哪一个不是你的玩伴?现在这一个, 也是一样。”
岁岁含着泪瞪他:“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凝视她, 忽然想到什么,眸中闪过一抹精明的亮光,语气放慢, 问:“他是你的第一个, 对不对?”
岁岁一愣, 不肯示弱, 索性闭上眼。
“原来你以前从来没和他们做过。”连夏生用鼻尖贴着岁岁的侧脸,渴望地蹭了蹭:“所以才会觉得他不一样吗?我从来不知道,你也会学贞洁烈妇,做…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岁岁羞愤地挣扎,双颊两坨晕红。
连夏生动作温柔地拂过岁岁白嫩小巧的耳垂,把玩几下不过瘾,索性张嘴含住,“为了不让你的玩伴难堪,稍后我要堵住你的嘴,就只几分钟,乖,我会补偿你。”
岁岁大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激烈地动起来:“你要干什么?”
连夏生笑了笑:“当然是满足他的要求,和他视频通话。”
北城。
资临几乎要将手机捏碎,太阳穴突突直跳。常委的人刚走,明老爷子没有明说,但是一连五个电话,告诫他在事情彻底查明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南北政…治局面复杂,各方势力盘踞,其中利害牵涉太广,一不小心,将会掀起轩然大波。
明老爷子的话犹在耳边:“就算真是他做的,但他现在已经出了北城,北城虽是中心所在,以前尚有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是现在,南边一带,全是他连家的势力范围,只要他想,就算将人绑一辈子,你又能怎样?”
资临一双眼紧盯着屏幕,全身的血液往脑袋里蹿,仿佛快要炸开。
能怎样?
他能的事,海了去。
什么大局着想,什么前功尽弃,都他妈见鬼去吧。那是他的命,连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前途。
事情已经查得差不多,现在只需要做最后的确认。
屏幕忽然亮起。
是连夏生发来视频请求。
从刚刚打电话过去,到现在,整整五分钟的时间,仿佛五年之久,每一秒都格外令人难熬。
他没想到连夏生敢接他的电话,也没想到连夏生敢应下他的视频请求。
之前出事的时候,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连夏生。大概是连夏生早就做好准备,直接从他身上入手,根本查无可查。结果绕了一大圈回来,还是落在连夏生身上。只是这一次,有理有据。
按下接听,墙上投射出光影。
资临坐在屏幕前,双手合十交叉,大拇指互抵指腹,压下怒火中烧的情绪,唇线紧绷,冷漠悠闲地跷着腿,声音没有温度,淡淡和那边打招呼:“连先生。”
实时画面传过来。
视频里,连夏生好整以暇地窝在沙发椅里,没有穿外套,一件白色衬衫稍显皱乱,扣子解开三颗,锁骨处露出一道抓痕,像是女人的指甲划过,下颔角也是红的,嘴角边有伤,刚被人狠狠咬过的那种牙印。
资临右眼皮一跳,心脏像是被人攥住。
他屏住呼吸,目光从连夏生身后的背景画面一一扫过。
是在卧室里,没有关灯,但他知道,连夏生此时所处的地方,绝不是一个男人的卧室。
光线晦暗的画面里,隐约可见沙发椅后的大床轮廓。
床上,有人。
“资先生,几天不见,你憔悴了,有什么烦心的事吗?”连夏生先开口,语气一如既往,无情无绪,深藏不露。
资临死死盯着画面一角。
太暗了。
除了鼓起的床被,根本无法辨识。
“资先生?”
资临回过神,视线转到连夏生身上,笑了笑:“最近遇上点糟心事,我还以为连先生早就知晓。”
“是为朝小姐的事吗?”
“是。”
“啊,还没找到人?”
资临敛起笑意,一字一字,咬牙切齿:“没有,不过快了。”
连夏生笑起来:“需要我帮忙吗?只要资先生开口,我一定鼎力相助。”
资临呵地轻笑一声:“那就麻烦连先生了。”
“不麻烦,我与朝小姐有过几面之缘,我也不想她在外面受苦受罪。”
忽然视频那边传来什么动静。
像是有谁从床上滚了下去,连床被一起,掉到地上,发出压抑的一声“咚”。
连夏生眼神示意:“抱歉,我先去处理一点事。”
资临喊住他:“等等!”
望眼欲穿,死盯连夏生身后的地板。
连夏生微笑:“还有什么事吗?”
资临有些慌张,生怕他将视频挂断,“我还有些事没说完,你先去忙你的,我在线上等着。”
连夏生没有拒绝,笑意更浓:“行。”
视频画面里,连夏生转身走远。
资临心猛跳,眼睛猛瞪,耳朵竖起。
依稀听到女孩子的声音,不太真切,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连夏生的声音遥遥传来,清晰得很:“胡闹,万一摔骨折了怎么办?来,我亲亲,不准再任性了。”
资临呼吸一滞。
是谁?床上的人,会是谁?
没有等到女孩子张嘴说话,等来的,只有连夏生走回来的脚步声。
连夏生坐进沙发里,笑得春风得意:“让资先生看笑话了,未婚妻闹脾气,离开一刻都不行。”
资临下意识攥紧拳头,声音有些发抖:“连先生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们?”
连夏生单手抵住下巴:“她害羞腼腆,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我打算和她结了婚之后再公之于众。”
他想到什么,嘴角微勾,继续说:“她年纪小,还没有达到国内法定结婚年龄,所以我打算带她去法国,让她入法籍,婚礼应该也在那边办,到时候还希望资先生能赏脸出席。”
资临眼都瞪红:“冒昧问一句,连先生的这位未婚妻是谁?”
“资先生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
资临猛然站起来。
视频已经挂断。
一股气冲上太阳穴,血液倒流,胃里翻滚,资临干呕起来。
不用再确认,就是连夏生。
连夏生抓了她。
那个床上的女孩子,是他的岁岁。
半晌。
短暂的失神后,资临迅速冷静下来,他毫不犹豫,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手机。
专用路线,非特殊重大情况,轻易不启用。
这个电话拨出去,后果是什么,资临很清楚。
但——
“开始行动。”
很久很久以前,资临觉得这世上最重要的,是他苦心经营握在手里的权力。一路走来,千辛万苦,最终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上。只要保持现在这个趋势,他可以安枕无忧地居于幕后,接手所有的棋子。
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想要那些东西了。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就算鱼死网破,他也要接她回家。
第68章
天气变幻不过一瞬间, 更何况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利益集团。
这几天电视上放出来的新闻,寻常人看不出什么东西, 但懂门道的人,却看得胆战心惊。
其中牵连甚广, 保持中立不想被拖下水的人到处找关系,试图劝说休战。
见效甚微。
圈子里一部分人够不着那个层次的,两边站队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佯装云淡风轻, 坐山观虎斗。观看了几天, 也不免着急焦虑起来。
疯了,简直疯了, 照两边这个斗法, 落到最后,不管有没有参与,谁都别想跑,迟早得殃及鱼池。
这要是两家的小辈闹脾气还好,事情尚有回旋余地, 偏偏起头的两位, 恰好是两家的主心骨。闹起来的由头,大家隐隐猜到,不敢点破, 只当是两家早有争斗的念头, 所以借题发挥而已。
但还是有人忍不住私下讨论, “这他妈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现在就是传出去, 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掀起这么大波澜,电视上都不敢这么演,观众会骂编剧侮辱人民智商。”
“时代不一样了,以前我们那一代的人抓风气,生怕被逮住小辫子影响前途,现在你看,都摆到明面上了,一点不怂。”
“干嘛要怂,人家是玩木偶戏的,根本不用怕。”
“嗳,顾家怎么没动静?不会想等着坐收渔利吧?”
书房里,连夏生刚结束和顾戈的电话。
顾启道的位子以后将由顾戈接手,近年来,顾家的事,基本上都由顾戈处理。
顾戈以为连夏生打电话是为站队的事,一接电话就打官腔。
顾家和明连两家稍有不同,顾家尚未完全从体制内脱身,脚迈出一半,有利有弊,虽然做事放不开手脚需要顾忌的地方多,但由于亲自摁着,所以掌握的权力更大。
顾戈不打算接连夏生抛出的橄榄枝,做好回绝的准备,结果人连夏生压根就没那意思。
随意寒暄几句,问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把电话挂断了。
顾戈接电话的时候,恰好顾母江燕在跟前。等顾戈放下电话,江燕问:“是连家的电话?”
“是。”
顾戈一身军装威严肃穆,视线低垂,琢磨刚才连夏生的话。
连夏生话里有话,但不是为了资家的事。
顾戈剑眉星目,军队里炼出来的硬朗,抬眸看人时,神情平柔,却透出钢铁般的气魄。他对江燕说:“夏生让我代他向爸问好。”
江燕不以为然:“就说了这个?”
顾戈:“他还特意提了您。”
江燕一愣,眼神闪躲,没有接着问下去,而是直接转移话题:“你可别学他,为了个女人,和人争得死去活来,不惜堵上自己家的前途,冲动愚蠢,丢尽他连家的脸面。”
顾戈意味深长地看了江燕一眼,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们顾家的人,再怎么胡闹,也不会像他们两个那样,毕竟大家走的路不同。”
“那倒也是,你不像你爸。”江燕笑了笑,“难得回家,这次休假休几天?”
“一周。”
司机在等,江燕准备出门:“好好休息。”
顾戈喊住江燕,问:“妈,两年前你是不是托人将一个医生关了起来?”
江燕身形顿住,回头笑道:“没有的事,怎么问起这个?”
“有人写了举报信,还有江家犯事的证据。”
江燕笑得从容,“谁做的?那个二流子医生?”
顾戈沉默。
片刻,顾戈开口:“我会处理好,爸那边我来解释。”
江燕优雅地拎起手袋朝外而去。
顾戈愁眉紧锁,手里夹一根烟,随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指腹不小心触碰到触屏。
女孩子的照片映入眼帘。
明媚,漂亮,白得发光。
刚发来的资料档案。以前不是没注意过,隐约知道有这么个人,匆匆瞧过一两眼。
资临当成宝贝一样宠在手心的人,连夏生不惜一切也要争抢的人。
有什么好?
顾戈吸一口烟,悬在半空的手指并未停顿太久,随意落下,叮地一下点开资料袋。
目光落在名字一栏。
朝岁岁。
天色渐晚,火烧云渲染开来,热烈盛放,衬得黑不溜秋的夜晚遭人嫌弃,迟迟未敢献丑。
岁岁靠在墙边,拨开窗帘看过去,连家楼下几辆V字军牌车缓缓开出去。
她从小就看惯这些来往的场面,自然知道现在的局面意味着什么。
敲门的声音传来。
岁岁眼都没眨一下,窝回沙发里,双腿曲起,手托着下巴。
敲门的声音又响起,多了一道男声:“我能进来吗?”
岁岁没回应。
反正就算她说不能,他依旧会迈进来。
半分钟后,连夏生打开门,屋内没关灯,落地窗边的沙发里躺着个人。
“隋穗。”他走过去。
岁岁闭目养神,“不要叫我隋穗。”
连夏生停在她跟前,“你不想做隋穗了吗?”
岁岁深深呼吸,继而说:“不想。”
“你在说气话。”
单人沙发狭窄,连夏生坐下又站起来,伸手去揽人。
岁岁已经完全恢复,拳打脚踢。
然而有力气也派不上用场。
连夏生完全占据沙发,舒适地靠着,将岁岁放到腿上,圈进怀里。
岁岁懒得再挣扎,喘着气看向窗外天际。
“你这样好像一只被困在笼子的鸟。”连夏生扳过她的脸,“可我本意并不是囚你自由,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靠我一双腿,我能走到哪里去?”岁岁倔强地闭着眼,不肯看他。
连夏生轻轻捏住她,随意搅起一个缱绻绵长的吻。
他亲着她,说:“今晚我陪你,好不好?”
岁岁身体一僵。
连夏生吮一小口红润的唇含着,“放松些,我不想伤到你。”
岁岁呼吸急促起来。
连夏生擒住她的双臂反手剪到背后,吻得有些急。
资临来势汹汹,正式开战,他已经几天没睡好觉。
“不要……”
耳边少女的低吟声掺了哭泣,是她在假哭。
她做戏做得好,眼泪流下来一把鼻涕,只好改为干嚎。
连夏生抱住她,不肯放。
片刻,未果。
太干。
他叹息,抚着她的脸蛋反复摩挲,心酸苦涩:“隋穗,你太残忍。”
岁岁整理被拉扯的衣裙,沉着冷静:“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他换个姿势抱她,“暂时而已。”
岁岁抿抿嘴。
“等我忙完这一阵,我们好好过日子。”连夏生轻吻岁岁眉眼,爱若珍宝:“总有一天,你现在的这具身体会接纳我,我有很多个十年和你一起。”
岁岁眼一红,她带了哭腔问:“资临来找我了吗?”
连夏生手下力道加大,声音冰冷:“来了,就在南城。”
第69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