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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不可方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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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岁生出压迫感,急于挣脱,以为他不会松手,结果尚未挥动臂膀,便重得了自由。
  没了支撑,弄巧成拙,往门板上摔去,被人捞住腰,脚却崴了。
  岁岁半点疼痛都受不得,总有人哄她,掉泪有人哄,皱眉有人哄,受了伤更是天崩地裂,仿佛世界末日。
  男人贴过来,凑得近,高挺的鼻尖挨着她的,眸中冷漠无情:“要淌泪?”
  岁岁摇头,“不关你事。”
  他往前,取了红酒,两个高脚杯,不是给她,两杯酒,皆是为他自己。
  岁岁蹦着到门边,房门上了锁,两边电子锁,得输密码。
  今天这门,她是出不去了。
  岁岁回过身,望见资临在喝酒,他一口口小抿,视线盯在她身上,似乎在考虑事情。
  他很久没动过这种心思了。寻不到合适的,觉得腻人恶心。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满街都是,干净动人的却是万里挑一。
  青桥胡同看见她泪中带笑,第一眼看完,心里升起强烈的欲望。
  是破坏欲。
  岁岁舔了舔嘴角,渴得很,等着他将酒递过来。
  她的男伴们向来贴心殷切,一个眼神迷惑人当牛做马,才能被称作漂亮女孩子。她十五岁便定下目标,要让连夏生为她发狂吃醋,用来练手的可爱男孩子们,以吨为单位计算。
  大概是她的功夫不到家,眼前这个,显然不为所动。
  连眼皮都未眨一下。
  岁岁有些沮丧,自己开口:“我渴了。”想到什么,迫不及待又加上一句:“我还很饿。”
  他用她刚才的话回应:“不关我事。”
  岁岁:“我是来约会,不是来受罪。”
  他:“你是来受罪,不是来约会。”
  岁岁怔住。
  一杯酒品完,还剩一杯。资临单手松开领带,举着只余两口的红酒杯靠近。
  尚未回过神,透明的酒杯抵上来,她的唇边冰凉一片。岁岁往墙边贴,试图避开,哪里能避开,男人点了点她的唇,势在必得的目光自她脸上一扫而过。
  “张嘴。”
  岁岁紧闭嘴唇。
  他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抬高酒杯。
  酒喂不进去,顺着下颔角往下滴,她的唇被酒浸湿,瓷白的肌肤沾染红渍。
  天真诱人,香气旖旎。
  他眸光深深,凝视她。
  女孩子的唇小巧饱满,很适合被人咬在齿间,咬一口不够,得狠狠咬,咬出血来。
  可惜他不喜欢腥味。血太腥,令人作呕。红酒正合适。
  把玩古董文物时才有的兴奋跃上太阳穴,资临放下酒杯,满意地看女孩子嘴角到下巴全是红色酒渍。
  很好。
  岁岁不寒而栗,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她窥出令人害怕的东西。
  她曾见过,在某个可爱男孩子法医的太平间,那人下手解剖挖出一颗完整心脏时的蠢蠢欲动。
  此刻他看她,就像是那个男孩子下手解剖尸体时的跃跃欲试。
  “不准碰我。”
  “不准碰我。”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落下。
  她惊恐,他平静,下一步动作未曾停歇。
  温热的唇覆上来。
  岁岁听见男人满足的叹息声几不可闻。
  他说:“我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过两天定时发存稿,临时发的新文还有评论,我感动到了QAQ爱你们么么哒。
  最后,感谢仙女的打赏~


第3章 
  男人抵过去,她想要反抗,却被无情地禁锢,双手被迫高举过头,身子因为这一强制动作,腰窝微弓,挺胸仰脖。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已将她制服。
  唇间的湿热令人惊慌失措,然而这还不够,他并不是想亲她,他是想咬她。
  如狼似虎。
  寸寸狠戾。
  他将她咬在齿间,慢条斯理地研磨吮吸,像得了什么新鲜的玩具,肆无忌惮地作弄挑衅。
  “真软。”
  简短两个字,满透欣赏,听在岁岁耳里,却是残酷预兆。
  唇间传来的阵阵疼痛愈来愈强烈,岁岁忍不住颤抖起来,眼泪夺眶而出,细碎的声音沙哑委屈:“疼……”
  或许是她的泪水起了效用,炙热的进攻竟然停下。
  岁岁心里闪过一丝庆幸,或许她有机会说服他放过她,只要眼泪有用,她不介意哭一整晚。
  然而不等她将素日乖巧的模样摆出来,男人逐渐靠过来,沿着旗袍线条滑动。
  他冰冷的声音犹如刀刺:“睁开眼。”
  岁岁噙泪看过去,男人的脸放大眼前。
  他离得如此近,以至于她的视野里,只有他。
  下一秒。
  她被拦腰抱起,身体悬空仅仅几秒,回过神时,已经被摔到床上。
  男人扯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缓缓往下俯。
  岁岁抖如筛糠,艰难地往后退。
  “不要……”
  大床左侧放着的古董全身镜,刚好照出她的狼狈与绝望,她望见自己仿佛是只逃无可逃的幼崽,正急于躲避猛兽的狩猎。
  男人压下来的瞬间,她忽地从镜子里看清自己的脸。
  肿肿的唇,红红的眼,白嫩的肌肤,清纯的模样。
  这是她重获新生后,第一次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岁岁全身僵硬。
  这张脸,和原本的她,有四分像。但若仔细看,却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男人捏住她的唇准备再次啃咬时,岁岁脑子里一片混乱,口不择言:“你想要小姑娘对不对,我不是小姑娘,我已经二……”
  她想说,她不是她,她不是岁岁,求他饶过她。
  她不是十八,她已经二十六。
  犹豫的瞬间,唇被手指抵住,岁岁泪光盈盈望过去,男人姿态慵懒,眸中满是玩味。
  他的手自她的耳垂抚过,轻声说:“你确实不是小姑娘,我看过你的身份证,年满十八已经是大姑娘了。”
  岁岁害怕地摇头,所有的矜持与骄傲全都卸下,此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不再是被捧在手心的南城珍宝,而是北城微不足道的朝岁岁。
  她眼前的这个男人,能够对她为所欲为。
  岁岁咬着唇,眼泪刷刷往下掉:“你别碰我,不准你碰我。”
  他皱眉问:“怎么,难道今晚的事你不愿意?”
  岁岁哭得一抽一抽:“我不愿意。”
  他的动作有所停顿,“原来你不愿意。”
  岁岁以为事情有了转机,颤着唇哭泣求他,“你放我走,好不好?”
  她哭起来的声音就跟小奶猫似的,又绵又软,一声声挠过去,听得人耳朵酥麻。
  牙齿痒。
  手痒。
  身体每根汗毛都痒。
  迫不及待想要止痒。用香软的身子,用媚甜的娇声。
  资临眯了眯眼,重新将人擒住,伏下去轻嗅,声音低沉,一字一字,满溢笑意:“不愿意更好,带感。”
  岁岁傻愣数秒,继而哭声震天。
  大概命运依旧眷顾她。
  挣扎半小时后的最终惩罚并未到来。
  岁岁被绑在床上,身上的男人没有进一步动作,他盯着她看,或许是嫌她闹腾,张嘴命令:“不准哭。”
  他不让哭,她哭得更大声。
  他手一扯,撕碎她的旗袍。
  岁岁止住哭声。
  他:“笑。”
  岁岁含泪瞪他,委屈无声吐出两个字:“变态。”
  嘴上逞强,心里却怕得不行,生怕他继续弄她,岁岁一边打嗝,一边不情愿地挤出笑容。
  皱巴巴,泪水肆虐,这个笑,丑得不行。
  直到她嘴角僵硬,他仍然没有移开目光。
  水汽朦胧中,岁岁不经意窥出他眼中的一抹兴奋,她顺势为自己争取筹码,小心翼翼地问:“我会很听话,你能不能别伤害我?”
  她已经看出来,他对她,不是欲望。
  是摧毁。
  少女温顺的模样温柔和煦,似五月的风,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他抚上她的脸,将她清澈的眼神收之眼底。
  就是这一双眸子,纯真妩媚,好看得很。只可惜,不能挖下来做标本永久保存。没有魂的标本,毫无欣赏价值。
  他缓缓抚摸她,一点点摩挲她被咬肿的红唇,少女浑身一颤,仍然坚持微笑。
  总算知趣了。
  他往里轻轻一戳,试图戳出个酒窝,轻飘飘地说:“你哭着笑的样子,很漂亮。”
  岁岁低声嘟嚷:“谢谢。”
  资临笑出声。
  岁岁眨着大眼睛,目光写满渴望,细着嗓子提出唯一可能被允许的请求:“我很饿,能先让我吃点东西吗?”
  他问:“你现在是在向我要求中场休息吗?”
  岁岁含泪垂眸:“我真的很饿啊。”她楚楚可怜地向他展示自己的恳切:“求求你嘛,人是铁饭是钢,要是我饿晕过去,多无趣。”
  资临微敛眼眸。
  床上一空。
  她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端来食物。
  全是甜食。
  蛋糕和牛奶。
  喂小孩子一样,他将食物递到她嘴边。
  她看着香软的奶油草莓蛋糕和冒着白气的热牛奶,心里冒出一万种念头。
  下了春*药。
  又或是下了毒*药。
  她吃下去,一觉醒来,又死了怎么办。她才刚活过来,不想死得这么快。
  资临:“你吃不吃?”
  岁岁咽咽口水。
  怎能不吃,就算死,那也得当个饱死鬼。
  连夏生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便是在她死前将她喂饱了。
  岁岁张大嘴:“啊——”
  五分钟的时间,迅速解决完。她仰起脸问:“还有吗?”
  资临放下食盘,“没有。”
  岁岁抽抽鼻子,视死如归地躺好。身边迟迟没有动静,转头一看,他进了浴室。
  水声传出。
  等他洗完出来,岁岁已经快要睡过去。她掉了许多泪,又吃了一大顿,吃饱喝足的满足感麻痹神经。
  岁岁心酸地想,反正逃不开,何必挣扎。
  床头灯亮起。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眼夺目,岁岁睁开眼,望见资临穿着白色睡衣,光打在他身上,映得他那张英气冷峻的脸犹如吸血鬼般苍白。
  他似乎刚和谁通过电话。
  岁岁隐约记得有手机铃声响起,应该是他的电话。
  他盯着她的身子,双目炯炯,嗓音冷凝低沉:“今晚,到此为止。”
  难得有兴致,天公不作美。
  他不得不赶回去处理家里的事。
  真是可惜。
  “撅起嘴。”
  岁岁傻傻地嘟嘴。
  资临俯下身,迅速咬了口,不轻不重,刚好够留下齿印。
  从房间离开的时候,他没有为她松开绑着的缎带,而是用被子遮住她雪白的身子,疏离冷淡地丢下一句:“明天早上会有人送你离开。”
  危机解除。
  天大的好事。
  岁岁哪里还敢多问,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她定要回去烧高香。
  第二天刚醒,便有佣人来放她自由。
  黑亮的劳斯莱斯载着她往城里去,车座摆着珠宝盒子,是Kutchinsky。
  硕大的宝石戒指,不用戴便知道,那颗蓝色的宝石大得离谱,足以盖住她整个指节,若是戴上去,只怕手都抬不起。
  她认得这枚戒指。她曾让人去拍这枚戒指,没拍到,气了好几天。
  命运般的巧合,竟又出现在她面前。
  司机保持标准的微笑,轻柔道:“朝小姐,资先生让你收下它。”
  她这时才知道他的姓。
  资,生僻又难听。
  一夜缠绵都算不上,他竟送她Kutchinsky。真是大方。大概是怕她到处乱说,将他的奇怪癖好暴露人前。
  岁岁抚上嘴,仍是肿的。身上被他抱过的地方,又酸又疼。他喜欢捏她。
  岁岁合上丝绒首饰盒,将它放回原有的地方。
  受苦得来的礼物,她不稀罕。
  车在圣亚私立医院停下,她刚下车,便被人抱住。
  是易丽。
  “岁岁。”易丽的声音里满溢激动,岁岁听得出,还有愧疚。
  岁岁:“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一句话,贴心又冷静。易丽颤着唇,将话全都咽回去。
  易丽望过去,少女熟悉的面庞,有着不合年龄的成熟神情。
  她往病房走:“易姨,谢谢你。”
  今早醒来的时候,她的记忆轮廓已经逐渐清晰。
  十八岁少女岁岁,有个重病的母亲朝月,病症罕见,国内外唯一有研究成果的医生,因为敏感原因,一回国便入了大牢。
  朝月唯一的生机,便是请出这位医生,冒险让他在她身上继续未完成的实验。
  作为昔日的好友,易丽主动承担了朝月的医疗费用。她有钱,可是没有势。
  定下青桥胡同这件事的时候,易丽是这样说的:“你不再是小孩,有些事得你自己来,若能成功,便是你的幸运,是天上掉馅饼。”
  馅饼果真掉了下来。
  迈进病房的时候,岁岁想,无论怎样,她得了别人的人生,就要知恩图报。
  如果昨天晚上想起整件事,她绝对会尊重原主的想法,尽力讨好能够救她母亲的变态男人。
  好在,那位资先生,似乎并不计较。
  易丽指着病房内穿白大褂的瘦削男人说:“岁岁,这是宋医生,你想请的那位宋医生。”
  岁岁抬眸看过去。
  呆若木鸡。
  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宋明颂。
  世上最最最讨厌的宋明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年轻男人听到她的名字,视线落下来,尖锐寒冷,一如既往的狂妄语气,半点都不顾及旁人心情:“岁岁?真不会取名,名字听起来和那个三流歌星隋穗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好俗气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写得好开心哦。
  今天还有个开心的事,我收到深水鱼雷了咧,是的,没有见过世面的灿灿第一次收到读者的深水鱼雷,虽然是直接扔到作者专栏的,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哈哈哈哈。
  流下喜悦的泪水。谢谢阿波罗汤圆仙女,很有纪念意义,可惜我没看到网页徘徊的那个告白,不然就能截图留念了呢!!!恨啊QAQ
  然后,还要感谢以下仙女的打赏~~最后,明天不见不散哟~


第4章 
  记忆中的宋明颂,骄傲,疯狂,不可一世,永远扬着下巴,狗眼看人低。
  而眼前这个,青茬胡梢,微岣着背,毫无半点生气。
  他定是吃过很多苦,才会被磨得连眼神都溃散无力。
  岁岁站在那,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宋明颂身上。他乡遇故人,哪能冷静自持,一无所动,即使这个故人曾令她气到跳脚。
  她发过誓,再也不会同宋明颂说半句话。可如今他出现在她面前,过去的往事瞬间抛之脑后,她恨不得立刻将满肚子的心酸都同他诉说。
  她甚至不计较他说她是个三流歌星。
  死亡让人低三下四。岁岁红着眼,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喊他:“宋明颂。”
  易丽吓一跳,气氛太过诡异,只好笑着打圆场:“岁岁,你瞧,宋医生是个幽默的人。”
  哪是幽默,分明是刻薄。
  岁岁一动不动,视线凝结,眼睛发红,鼻子发红。
  一双眼盯出了泪,宋明颂也没能认出她。
  他挑衅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匆匆打量,而后得出评价:“小姑娘矜持点,别老盯着男人看。”
  岁岁揉了揉眼。
  易丽赔笑,走过去讨论之后的事。从今日起,宋明颂就是朝月的主治医师,怎么治,用什么药,全由他说了算。
  一条人命握在他手里,任他态度再恶劣,也只能受着。
  岁岁在病房里站了一会,而后走到医院长廊的椅子坐下。
  病房里并没有她现在的母亲朝月,昨天一轮手术,仍在重症区看护。
  护士来喊她,说是她母亲苏醒了,想见她。
  岁岁深呼吸一口气,将眼泪擦干,跟着护士去见母亲。
  她脑海中有关于母亲的记忆,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因为她这个外来者的造访,略微有些模糊。想不起具体模样,只是隐约觉得亲切。
  她现在就好比小孩描画,得真真切切贴着模子画,才能画出一样的。
  “岁岁。”
  母亲的声音虚弱,语气温暖,召唤离巢的幼鸟。
  岁岁就是那只幼鸟。
  她走到跟前,看了许久,一遍又一遍,比刚才看宋明颂还要仔细。
  她认得她。
  这是她七岁时曾照顾过她的保姆阿姨。她仍是隋穗时,最喜欢的保姆阿姨。
  她忘记了她的名字,可是仍然记得她的样子。
  朝月招手,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微笑道:“岁岁,妈妈没事,你不用担心。”
  岁岁略微有些颤抖。
  是内疚。
  她怎么好意思告诉她最喜欢的保姆阿姨,她不是岁岁,她是她曾悉心照顾过的隋穗?
  许久。
  她低下脑袋,声音细细小小,自言自语:“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她不习惯唤母亲,因为她从小就没有母亲,犹豫半天后才挤出一个称呼:“妈妈。”
  朝月伸手握住她:“岁岁,傻孩子,你已经将妈妈照顾得很好。”她眼神呆滞,想到什么,苦笑:“我真希望昨天的手术失败,你不该被我拖累,你该有自由身。”
  岁岁更加愧疚。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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