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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危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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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的,要表现不好,那可不行啊。”季生才幽默地说。

    大家都笑了。然后是走进柜台,并且是坐了下来。

    “呆在这里面。不会影响你什么吧?”

    “没事,店子三个人。兰师傅老是病假。不是周六星期天,平常的日子,这时候可以关门。”

    “呵呵,自觉义务劳动啊,原来。”

    伍兰芬点头;“回去反正也闲着嘛,就做点贡献。不过,大姐怎么样,是不是还外贸局工作?”

    “是这样,工作一直都没有变。”

    两个女生说话,季生才听着,但也难免注意看了这伍兰芬。虽然方利秀同学,可是看上去,就好像她们的实际年纪并不一样。

    女子总让人觉得忧郁,脸色一般,感觉明显有一种憔悴。特别眼角那有了的鱼尾纹,好像还放射明显。尤其是嘴上带笑,看上去,好像某种苦涩的勉强。

    不过这时候,伍兰芬说话的声音却变调了。

    “怎么会呀,秀姐,你想我去见他,而且是主动找胡强?”

    “恐怕不是胡强了,他亲口承认,现在的名字是胡尘。姓没有变,但名字,尘土的尘。”

    “呀,真的吗?这意思,你是遇上,还是因为什么见到他的!”

    伍兰芬因为激动,甚至那声音里也是哆嗦。不过方利秀却极为的平静,并且说话,好像也不带感情的色彩。

    “好吧,直接说好了,是这个人家里,并且也是见到他本人。”

    伍兰芬难以置信地摇头;“好像,还是不明白。胡强啊,你们素未谋面,去他的家,这不是忽悠吧?”

    方利秀叹道;“大概缘份吧,说来也算凑巧,刚好我姐夫经手的一件案子,要去那里采取结案需要的一手材料。所以,干脆就陪着我季哥走了一趟。”

    看见伍兰芬疑问的眼光在转向他,季生才也是点头。毕竟很平常的房产纠纷,不涉及*部分,用不着顾虑。

    “情况并不复杂,姐妹之间,为了乡下父母留下的那点儿房产发起诉讼。不过当事人之一,王立清丈夫,他现在的名字,就像利秀告诉你的,他的确是胡尘。”

    “胡尘吗,原来并不是胡强——”

    伍兰芬脸色大变,居然失魂落魄一般,声音酸酸的,而那嘴唇,也一下子没有了血色的格外苍白。

    方利秀虽然也注意到了,而伍兰芬这种反应,的确也让她心里很是不忍,但为老同学着想,她却不得不狠下了心来。

    “兰芬,得接受事实是不是?实际情况是,胡尘并不否认,他以前特别乡下知青时候,名字是胡强。”

    “啊,这样的话,当然。不过,结婚了吗,好像季哥还说,当事人之一的丈夫?”

    “是这样,胡尘妻子姓王,我的当事人王立清。”

    方利秀又补充道;“另外,他们还有个胡小毛的儿子。”

    “是吗,结婚了,还有了儿子——”她机械一般地说,失魂落魄一般的眼睛里,虽然眼泪不是流出来,却又是在里面打转。

    尤其她这种情况,就算季生才,也是一阵不忍地转开了脸。

    片刻后,方利秀打破沉默地说;“兰芬,你们到底分手了嘛,胡强有自己的家包括孩子,难道就不替他高兴吗?”

    “已经是成家了,当然,可得祝贺他了!”

    “替他高兴,兰芬,你现在就应该这样。而且,得真心才是!”

    “是的,我替他高兴。”兰芬说,还努力在让自己笑。

    虽然一生中,季生才也看过无数的笑,但并没有任何一种笑,有女子此刻这种笑更让人寒碜了。

    眼睛里,泪水潸然而下,脸在极力扭出的,却是混合着凄楚的酸涩。于是这因为岁月和内心痛苦催促,变得容颜憔悴的脸,嘴角在翘出凄惨,而扭曲的苦涩笑脸,甚至比哭还要让看着的人更加难受。

    而接下来,却是伍兰芬那震颤人心,让人说不出的揪心的叹息。

    “什么和过去一刀两断,新的开始?老啦,残花败柳而已!”(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阴影临门

    方利秀和她姐夫走了,店面已经关上,伍兰芬这心,也好像被他们同时带走了一般。因为除了顿感形只影单,而且说不出的空虚,更是让她这心里荒芜得就像空空如野。

    想不到的命运会是这种无情,苦苦等待的胡强居然有家了。而自己多年的单相思,日思夜想的痴情等待,千般柔情万种思念,其实早就像天上的浮云。

    虽然自己苦苦祈盼,等待的这种结果让人心如刀绞,可是哪怕心有不甘,胡强可能安家,曾经毕竟也有过这种的预料。

    到底逝者如斯夫,方利秀的表态虽然逆耳,但无疑她是正确的。爱着一个人,他有家有幸福,而不至于做傻事,自己就应该是庆幸,并且还要诚心诚意替他高兴。

    但她伍兰芬真的可能高兴吗,当然是不会,因为强作欢颜的背后,却是突然揭开伤疤的心在流血。

    当然,也正像方利秀希望的那样,她算是解脱了,从此以后,不再是日复一日因为爱人而流泪。似乎疲惫的心,在说不出的厌倦中,的确再也承载不起过去那样日积月累的消耗。

    只是这样解脱的她,却又是无所适从,万念俱灰的了无生趣。

    工作的时候她可以忘记,可是当一个人独处,空空如野的心,却是格外的寂寞难耐。尤其拼命要忘记的过去,总会让心酸的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就冒了出来。

    再次见到的那一夜,方利秀曾经就嘲笑地说她,有些像现代苦守寒窑的王宝钏。

    可那古代的女子,毕竟也是有着盼头啊,坚信丈夫一定会回来,夫妻终有团聚的一天。而自己这种情形。尤其失去了寄托的心,除了残破不堪,剩下的也只有孤独。没完没了也无法派遣的孤独。

    母亲要她走一趟,是姨夫姚伯家有了麻烦。母亲忧虑地告诉她:也不知道父女俩为了什么。兰兰赌气的不吃饭,而且还把自己的东西乱扔乱丢。

    她去了,进门看见的姨夫姚伯,却是独自坐在沙发里的生闷气。不过一看见她,那生气得像猪肝色一般的脸,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

    “没有招惹她什么呐,这个小先人,反正只要是看到你。她就不顺眼!”

    “怎么会呀,兰兰她是怎么啦?”

    “没一句好话,没有一个像样子的脸色,这些天。兰芬,你给评个理,我这当老子要是哪错了,她可以说出来对不对?”

    应该是听到声音,兰兰打开门,伸出头来的喊;“老姐,你别和他说!真讨厌。尽在背后说人坏话。人老了,还这种长舌妇!”

    姚伯气得脖子上青筋直冒,眼睛瞪得溜圆。恨得牙痒痒的,好半天才喊出一句话来。

    “老子生养你错了,还像人教养的女子吗,说话比外人还刻薄!”

    虽然也觉得兰兰过分,但由于不了解情况,伍兰芬只好安慰姨夫,要他注意身体,然后便去了兰兰房间。

    可是关上门,兰兰却是一脸苦闷的摇头;“姐。人家心里烦,好烦!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没想到就是到最后,兰兰也没有告诉原因。兰芬问急了。干脆蹦着个脸,也不理她,只是站在窗口望着外面的发呆。

    但她临出门的时候,姨夫却是无奈地说;“兰芬,有空常来坐?唉,人老了,就盼着她哥哥早点回来。可是他信里说,国际局势让人放心的话,他才会考虑向部队提出探亲假请求。”

    看来家家都有烦心事,此话不假,既然兰兰不配合,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是他父女不和,伍兰芬告辞,就是安慰话也只好勉强。

    不过伍兰芬接班不久,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方利秀又是突然来到了门市。

    “没有别的,就是看望一下,不会有意见吧。”

    “那就进来呀,柜台里面说话,秀姐。”

    但这秀姐没有动,而是说;“其实也想顺便道个歉,因为前晚,好像唐突了一些。”

    “呀,真的忘了生气,现在生气可以吗。”

    方利秀放心了,轻松地向她一笑。

    人不进柜台,还显得风尘仆仆,伍兰芬摇头;“看你这样儿,也不像打算呆上多久。”

    方利秀隔着柜台点头;“真的,家里有事嘛,只好请了下午的政治学习假。”

    “请吧,要说什么的话。”

    原来方利秀赶来这里,并不是自己和胡强,而是因为她那弟弟方利民。

    就算怎么想,伍兰芬也觉得匪夷所思,一个部队复原军人,自己曾经印象也非常不错的青年,怎么可能啊,居然也被胡强那声名狼藉,绰号夜猫子的妹妹沾上。

    并且那种感情还特别黏糊,想他们分开,就好像还要死去活来。

    除了兄弟,方利秀说她特别担心的,还是她那位领导干部的亲姑姑。平常非常地疼爱民子,并且是寄予了厚望。要真的因爱生恨,就是她自己,根本也是后果难以设想。

    不难想象,方利民和胡苹这种情况,对于历经文革灾难的姑姑,必然就是心腹大患。姑姑的干预是必然的,可是一旦借助权力的手,可怕的后果,对于那二人,并不比兰芬和胡强当年那样的悲剧好多少。

    而方利秀的请求非常明确,由于方利民考试临近,需要兰芬和从前的恋人胡强,尽快有一次成功见面。

    到底当年的闺蜜,而她弟弟的情况又如此让人揪心,就算心里多么的不情愿,兰芬也不可能拒绝。

    于是,她将尽快再见从前的恋人胡强,让他说服妹妹,和方利民保持一段时间的平常心。而这样一来,彼此的再见也就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然而,就因为又是胡强,她这一颗心。很快又是堕入了无尽空虚的难以自拔。

    不过这一次,与刚开始听说胡强有家的情形并不一样,本来要彻底忘掉胡强。正在冷静下来的心灵,霎时间。却是各种的情窦突然爆发,甚至还激烈地冲撞了起来。

    那潜藏于心灵深处抹不掉的情感,那孤独空虚和失落的默默伤逝,那过去的失落以及绝望,几乎都变成了犹如心尖上爬动啃噬的苦难。

    唉,酸涩的心境,那感觉就好像被遗弃一般。内心里,居然又像充满了方利秀善意嘲笑的。那种太多了的怨妇情结。

    不要,可不能怨妇啊,因为,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开始新的明天。

    但就算是这样,整个的夜晚,她几乎都在展转难眠的无法入睡。

    已经接连几天的睡不好觉,又是一夜特别糟糕的煎熬,第二天上班,伍兰芬就像生病了一般。除了浑身发软,这头脑里也是昏昏沉沉。就好像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然而,就在这天的午后,头儿和他那样一伙人。又一次幽灵一般在这一带的大街游荡了起来。

    仍然是香香跟在了他们身边,而且和那头儿李志强,二人还是手拉了手。

    年轻的脸表情轻松,自由自在的缓步于大街,看上去,他两个就如同一对处于热恋中的恋人。

    虽然阴影临门,就要光顾这样的一家照相器材店,可正在上班的伍兰芬,却仍然精神恍惚的毫无察觉。

    “麻烦你了。大姐,可以看一下这里的相机吗?”

    “没问题啊。不过,需要我拿的哪一种牌子?”

    “是吗。你们有许多家产品吗?”

    “肯定嘛,在本市,我们的品种最是齐全!”

    伍兰芬说话,禁不住就打了哈欠。不过,来的可是顾客啊,职业最起码的要求,绝对的不可以怠慢了客人。

    毕竟上班,这是自己的工作岗位,怎么也得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她自我要求道。

    “行啊,还想看的,是哪一种品牌?”

    “不是这个,再下面那部相机。请问,这牌子如何?”

    “属于国产的,厂家和你面前的一样?”她说,打了个哈欠。

    “柯达不必看了,你再替我介绍一下别的。当然,较为便宜一点的最好。”

    虽然眼皮就像打架一般充满了困意,但对于就算挑剔的顾客,她的服务都应该是热情而尽心尽力。

    极力在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可不管怎样努力,看到顾客鼻梁上淡淡疤痕的这眼里,难免也是恍惚中,却是说不出的倦怠。

    “那就红旗牌吧,质量不错,价格也不是怎么高。需要我拿给你吗?”

    “因为自己用,得鉴别一下嘛。当然,也不至于就一定是便宜的。只是,这太麻烦你了!”

    “为人民服务嘛,应该的。”她答,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刚从身后架子上取来相机,那头又有人要看胶卷。

    今天怎么回事啊,她想。平日里,这样时候根本就没有生意,可这会,一下子进来了几位顾客。

    捂了不停哈欠的嘴,向着那脸色白净的青年迎过去。感觉到有阴影掠过,但她却没有注意到,会有人正低头弯腰在溜进来。

    就在照顾面前顾客挑选胶卷的时候,她也习惯性地好几次回头,注意去看了那一男一女,正在观看相机的青年顾客。

    好像挑选相机的顾客还算不错,不同品牌的几部相机,在逐一认真的观看过后,又都很小心放回到了机套里。

    “同志,我觉得还不是很满意。我们想别的店里再看看,要没有更理想的,回头来再买你的可以吗?”

    “行啊,这当然可以。”

    “东西就放这里了啊,我们得走啦。”

    伍兰芬远远的数过了,柜台上总共有三架相机,离开的那一对青年男女也是空着一双手。二人出门,她甚至还向他们点头客气地一笑。

    一向细致的伍兰芳,知道看相机的两位顾客离开,按规定,她应该马上走过去验货,但是她没有。

    到底面前这年青人正掏钱,在搜尽身上所有口袋。由于他倾囊而出的大多是零钞,伍兰芬只好又是清点。

    而这皮肤白皙的小青年也并不着急,他不慌不忙,几乎挑剔一般地在看着胶卷。尤其过分的细致,就好象他要将这种包裹好的东西,从里到外彻底研究透。

    于是伍兰芬又告诉他,完全可以放心,产品不会有质量问题。要感觉有什么不妥,随时拿发票过来,属于店里的问题都可能解决。(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唇枪舌剑

    兄弟方利民的问题仍然压在心头,方利风本来就心情烦躁,而丈夫季生才近来的一些行为,似乎也越来越让她看不顺眼。首先是东西乱放,吃饭还发出咀嚼声音,厕所里,便溺乱溅的味道窝心得几乎不可容忍。

    假如不是方利民这件丑事,方利风还不知道尤其拉关系方面,季生才是多么的无能。现在他已经帮不上自己,而姑姑也是说,自家的事用得着吗,就是让他管,谅他也干不出像样子名堂。

    想不到这个季生才还可笑的妄断,在姑姑的家,民子应该是犯了大忌。说他自己的事,怎么还去揭尤建华丑事,这不是明显在和姑姑过不去吗。

    自己姑姑会是他说的这样吗,姑姑可是为了全家人利益,为了大家的前途,彻底来解决方利民的问题。按姑姑的话说,方利民是鬼迷心窍了,不把他心里那个鬼驱逐,一家人都有可能遭受连累。

    所以姑姑决定,大是大非面前,这件事她必须亲自出面。所以顾不上方利民了,为了毒疮从根本上连根拔起,她将不惜一切代价。

    作为市外贸局一把手,姑姑平常的日子也很忙,现在加上方利民这件事,她显然更忙了。有一次她说,那下流女人已经严格监控了,外贸下属企业一科长兄弟,部队转业后刚好就在草料场后街派出所,而且是任教导员。

    虽然方利风有心理准备,但姑姑也没有吩咐,或者要求她具体帮忙做什么。不过这一天,姑姑突然亲自来单位里见她,交代她。让她马上要办的事,却让方利风想不到的为难。

    姑姑说,方利民不但变坏,堕落到坏女人也玩,他这种给全家人制造危险的情况。家庭成员绝不可以掉以轻心。所以他们还需要开一个家庭会。必须让每一个人都来统一认识,当然,也包括了他们的母亲。

    为什么要包括他们母亲。姑姑这样地解释;那自私自利,只顾自己寻欢作乐的方利民得知道,不悬崖勒马,坚持要了那女流氓,众叛亲离。这就是他必然的下场。

    这变坏了的方利民,如何让那母亲也尽快了解,当然是作为大女儿的方利风,由她亲自去做好这件事。

    虽然妈妈患有高血脂一类的几种毛病,假如这以前,方利风也并不担心,因为相信丈夫季生才他有办法。不过这一次姑姑却特别交代。自家的事,季生才不是掺合最好。

    至于为什么,她开始也没有想明白,可是昨夜里季生才那几句话,却让她更加相信了姑姑。

    “还是觉得。在民子这件事上,能够多一些考虑最好。”

    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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