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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别撒野[豪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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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鹦鹉一看就被训练过,一开口就念:“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每一句诗都没有逻辑,但一定要含一个“绿”字。
  贺建安气得扔花瓶:“你给我滚出去。”
  盛泽眼疾手快接住花瓶,原野纹丝不动,笑坐着看他,颇有点笑看疯狗的架势。
  欣赏够了贺建安的窘态,原野惦记着家里大病初愈的人,起身告辞:“贺先生好好休养,这只鹦鹉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也不必合作了,建安集团出个什么事故也跟我无关。”
  原野一走,贺建安就让姜韵把鹦鹉扔掉,姜韵瑟瑟缩缩,却不敢扔,因为原野走的时候威胁她:“要是贺建安扔掉鹦鹉,你女儿的事儿就不会完。”
  “建安,他说了,鹦鹉出事,集团就会不安宁。”
  贺建安挥了挥手:“提出去,别让我看见。”
  那只绿头牡丹鹦鹉还在不断念诗:“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
  声音在走廊里回响,他虽然住的是vip病房,医生也不允许在病房里养着活物。
  这鹦鹉顿时成了一个定时炸·弹,他只能让姜韵带回霞韵府邸养着,要注意别让贺佳衷搞死了。
  他是真的怕了原野这个人。
  贺建安听着渐渐远去的鹦鹉念诗,额头的青筋跳动,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引狼入室,跟原野那只可怕的野狼杠上了。
  此时,更是后悔娶了姜韵这个丧家星,要不是验过DNA,贺佳衷是他亲儿子。
  他早就把这个恶心的女人赶走了。
  现在留着也是恶心自己。
  这两天不断有人打着问候的名号来笑话他,一个个都幸灾乐祸:
  “贺大哥可要好好保重自己,毕竟姜韵还年轻呢。”
  潜藏意思就是小心一个看不住,小心绿帽子更多。
  “贺先生也别难过,毕竟原总现在是您女婿,生女如此,您运气好啊。”
  “哟,贺总精神还不错吧,改天咱们一起到青青大草原上放羊骑马。”
  还有更恶心的劝他:“也不是什么事,贺总您避一阵子风声,等它过去就好了,毕竟要为你们贺家着想。”
  他这辈子就没替谁想过,说这话不是气他是什么。
  *
  贺莎自从艳照爆发之后,从来没顺过,连经纪公司都要和她解约,让她赔巨额违约金。
  更别说她签的那些代言,D家反应速度最快,不到半天就撤掉了所有的广告和巨幅海报。
  一个个都打电话到她经纪公司要求赔偿。
  一时之间,她简直走投无路。
  贺家的确是高门大户,贺建安也很有钱,但再有钱也不会给她上亿的零花钱。
  连经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她现在只能在剧组待着,剧组看在她快拍完的份上,没有要求她解约赔偿。
  可也想得到后期她的戏恐怕会被剪掉大半。
  她一个人躲在保姆车里面哭够了,去了剧组的卫生间。
  被镜子里面自己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忍不住拿水龙头撒气,弄得到处都是水渍。
  卫生间的镜子都差点被她暴起扔的洗手液瓶子砸碎。
  发泄完之后,她又觉得沮丧绝望,不能嫁入豪门,就是断绝了她的人生。
  她以后还拿什么跟贺柠争。
  趴在洗手池那里哭了一会儿,一张带着香味的纸巾递过来:“贺莎小姐,你没事吧?”
  贺莎一抬头,正要骂人,却看到一张异常俊美的脸,肆意张扬,身材也高挑挺拔,很有枭雄气概。
  而眼神又那么孤独脆弱,好像需要人呵护。
  “你是?”
  “项嘉,”他文质彬彬地替她擦掉眼泪和水珠,“你的粉丝。”
  贺莎顿时不好意思了,抹了抹眼泪,站直了,还像往日那样骄傲:“让你看笑话了。”
  项嘉笑得非常斯文:“没关系,在我心里,你一直那么美。”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存稿君二号,蠢作者还在闭关中,大家周三见。


第27章 灰姑娘×27
  贺柠被矩力集团一个冷冰冰的公告甜得有些受不住,后知后觉地想着。
  她这是又踩坑; 喜欢上原野了吧。
  想到这个; 她就想打死自己,说好的家族联姻呢; 说好的只喜欢有少年感,清新文艺的男人呢。
  大概是因为心不由自己控制,谁受得了一个家世显贵,英俊矜冷; 还对自己万般维护的男人在自己身边而不动心?
  哪怕他明确表示过不会爱人; 只是一场联姻。
  原野回来的时候还挺冷淡;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既没有拿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在贺柠面前邀功; 也没有对姜韵母女幸灾乐祸。
  这些事儿对他来说; 都微不足道。
  贺柠却很希望他能亲口告诉自己。
  他细细端详了一下贺柠的脸,把她看得脸红心跳; 才慢慢问:“脸上消肿了?”
  贺柠完全端不住自己平时的淡定模样,红着脸偏头“嗯”了一声。
  眼看要相对无言,贺柠拢了拢披在肩上的披肩,没话找话:“上次长公主来找你。”
  “嗯?”
  她有些委屈; 低着头拨弄披肩上的流苏:“耀武扬威的。”
  原野嗤笑一声,突然弯腰抱起她; 把她往床里面移了一点,跟她一起枕着靠垫,右手顺着她手臂的淡青色的筋脉而下,握着她微凉的手; 十指相扣。
  “人家说堂前教子,床上教妻,今天有些事儿我就在这跟你说清楚。”
  贺柠动了动被他紧扣的手,乖巧之余又有些不好意思:“什么事?”
  “章依玫要是和我有可能,就不会嫁给自己的司机。”
  “怎么说?”
  “章家只有两个女儿,章依玫的父亲本来的打算就是从自己大哥那里过继一个侄子过来,把两个女儿嫁出去联姻创造利益。”
  身为被联姻的对象,贺柠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商场上向来只有利益,章家不允许自己的利益被分出去,章依玫如果继承家族企业,嫁给谁都会割离章家,她找过我合作,一起吞下章家,我拒绝了。”
  听到他拒绝章依玫,贺柠心里诡异地有种满足感,还明知故问:“为什么?”
  他看了贺柠一眼:“没性趣。”
  贺柠以为他说的是“没兴趣”,倒没多大反应:“喔。”
  “都说她嫁给自己司机是真爱,其实是为了不离开章家,不离开自己公司的妥协,婚姻和爱情都是她的筹码。”
  “你不必疑神疑鬼,觉得我跟她之间有什么。”
  贺柠玩弄着流苏,“喔”了一声,心说你也太不了解女人,女人都有感性的时候,女人都有冲动的时候。
  你解释这半天,都是从男人的角度出发。
  “你不相信?”
  贺柠被他扫过来的眼锋吓到了,连忙点头:“相信,相信。”
  她有点累了,身体渐渐歪了过去,靠着原野结实温热的身体,原野搂着她,亲了亲她脸颊:“反正你记住,钱可以随便花,但只有一条,不许跟任何男人女人有暧昧关系。”
  贺柠心想着他的那些风评,很好奇:“你真有精神洁癖?为什么鸭?”
  原野的脸渐渐冷了下来,拥着她的手臂收紧:“没什么。”
  她还在好奇,像追问,原野一下握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舔了舔耳垂:“怎么,不怕我了,准备好了?”
  他压过来,冷衫木的味道顿时浓郁起来。
  贺柠吓得摇头,她刚刚大病一场,哪里有那个体力应付原野。
  “没体力就别招惹我。”
  原野拧眉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本来想问问席烨然暗恋她的事儿,又觉得无稽。
  只是暗恋而已,而且是过往,刻意问一问,显得他多小心眼。
  贺柠却觉得不满足,因为他触碰到了自己的心,让她滋生了爱人的能力。
  而原野自己的心却被隔离在那高高的壁垒之后,谁都走不进去,谁都无法攻克。
  她受不了两具温热的身体挨在一起,心却无法靠近。
  *
  贺柠身体刚好,原野就去伦敦出差了。
  之前他在矩力双子楼的顶层公寓住了那么久,贺柠都没感觉。
  他这一出差,贺柠顿时觉得整个人空虚寂寞冷。
  幸好阿宁被接过来了。
  阿宁五月份的时候换过羽毛,那时候家里的湖边跟下过雪一样。
  如今新长出来的羽毛洁白漂亮,看起来又是个帅鹅子。
  它对原山悦湖的那片湖泊还不熟悉,要贺柠带着一点一点认路,十分黏人。
  白天有帅鹅子陪着,贺柠还挺开心。
  到了晚上,就忍不住思念原野身上的温度和安心的感觉。
  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只能从衣帽间挑一件原野的贴身衬衫抱在怀里,闻着类似弗雷泽冷杉的味道入眠。
  这味道就像原野这个人,初识的时候像冷锋过境,气温骤降,清晨推开窗的时候,觉得空气特别清冷。
  真正走近的时候又发现他会是大雪天里独属于你一个人的壁炉。
  点燃的时候能闻到冷杉木香,燃烧的不仅是柴火,还有冷冽浓郁的情·欲。
  这种居家的自然香让她像是整个人被原野抱在怀里。
  次日醒来的时候,整件衬衫都被她揉得皱巴巴,上面沾着她的体温和味道。
  贺柠尴尬地把衬衫放到一边,打算让人先洗一下,免得原野发现自己想他想得抱着衬衫睡。
  刚喝完希腊冷杉蜜冲调的温水,甄真就打电话迫不及待地邀请她飞到东京看秀。
  想了一下,今天好像也没有哪个客户约她看古董,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甄真在飞机上睡得迷迷糊糊,头凑到她颈间闻了闻:“你身上一股冷杉味道,那不是男士香水吗?”
  贺柠有些慌,虽然清楚甄真不可能知道像个痴女一样抱着原野的衬衫睡觉,但她心虚,推开她的脑袋:“胡说八道什么。”
  “噫,你老公不是出差了吗?你身上哪里来的男士香水味道?”
  说得好像她出轨了一样,气得贺柠想翻白眼:“早上喝了冷杉蜜的温水。”
  “喔,”甄真诡秘一笑,“你锁骨下面的吻痕呢?”
  贺柠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锁骨处,上次原野就是亲了下,没想到淤痕还没消掉。
  甄真啧啧感叹:“好激烈啊,不像我母胎solo。”
  贺柠白了她一眼:“你看一下日程,好好安排,我还想畅快地玩。”
  甄真翻了一下日程表,倒吸一口凉气,快要哭出来:“柠柠,我对不起你,看错了,女装秀是明天,今天是D家的男装发布秀。”
  她迷糊惯了,高考的时候忘带准考证,期末考的时候经常搞错先后顺序,出门还忘带脑子。
  贺柠心一动,咬了咬唇:“男装秀也不错,可以康康。”
  甄真俏皮地眨眨眼,揶揄的口气听起来挺幸灾乐祸:“喔,怎么突然对男装秀感兴趣了?”
  贺柠没红脸,颇为理直气壮地想,感兴趣怎么了,还要给老公买内裤呢,男装秀算什么。
  下午的D家男装系列秀,开场首秀是盛世美颜的亚洲天王,25岁,R国顶流,和席烨然一个咖位。
  甄真激动地攥紧了小拳头,低声喊着:“啊啊啊,好幸福,天菜啊,除了哥哥,我最喜欢他了。”
  贺柠撩起眼皮扫了一眼,一点肌肉都没有,不感兴趣了。
  没得到她的认可,甄真有些哀怨:“柠柠,你变了。”
  贺柠没来得及想,就被下一个出场的顶级男模吸引住了,他身上是珍珠灰商务装单品,质感优雅。
  和原野一样大长腿,一八八左右,既不是白斩鸡,也不是肌肉嶙峋,相反肌肉形状十分优美,挑动女人心。
  他一出场,贺柠的眼睛里就看不见其他男模,只盯着他和他身上的早春男装。
  抛光金属色的头发梳拢在后面,光洁的额头,硬朗的眉骨,媲美艺术品的长相。
  把商务装穿出了现代感和未来感,尤其是那款限量版男款手包单品,她已经开始想象原野提着它,一身风衣,走在雨雪里的模样。
  甄真见她跟着了魔似的,也不打断,等那个男模离开后,才感慨:“以前你都是和我一个审美,喜欢我哥哥那样模糊性别的美少年,现在都盯着型男看,果然结婚后,口味就会变重。”
  无辜被冤枉“口味变重”的贺柠拧了拧她手臂:“嘴上不把门了?”
  甄真不服:“你刚才盯着的那个男模长得像你老公,行走的荷尔蒙,又A又欲,你以前都爱荷尔蒙浅淡的男人。”
  被戳到心事,贺柠有些赧然,她自己也注意到了这种转变,以前很排斥那种Alpha型人格的男人。
  现在下意识关注的都是原野相似的男人。
  既然被戳穿,贺柠只能放飞自我回答:“我宣我老公是违法了还是犯罪了?”
  “噫,你是高中生吗?还宣,不敢直接说喜欢?”
  贺柠第一次被甄真怼得没话说,扭过头看秀。
  两个人出了秀场,打算去附近的神社看看,突然有人在叫“贺柠”。
  贺柠惊讶回首,这可是异国他乡的街头,竟然会有人认识她,她又不是明星。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噔噔瞪跑过来,她身上是“甜美心旋”的少女高定,裙装上的薄纱飘逸感十足。
  长得挺高,发育良好,面相也十分甜美,一看就是那种被家长宠坏的小女生。
  甄真和贺柠对视一眼,都没认出来眼前这女孩是哪家的千金。
  她凶巴巴地抱臂:“贺柠,我叫你呢。”
  “你是?”
  女孩气势十足,非常拿乔:“我是盛姣姣,给你发过短信,还打过电话。”
  贺柠还是一脸茫然:“你谁?”
  “原野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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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灰姑娘×28
  原野最爱的人?
  贺柠和甄真都一脸懵,这一脸稚气的姑娘哪里跑出来的?
  她后面跑过来一男一女; 拉着她:“姣姣; 你别乱跑,跑丢了; 我们怎么跟原先生交代?”
  甄真指着她手发抖:“你是原野的私生女?word妈呀,原野太能了吧,十二三岁生的?”
  盛姣姣被气得跳脚,很没有教养:“你才私生女呢; 我……”
  具体是什么身份; 她磕磕巴巴了半天都说不清楚; 身后看起来挺像高知的一对夫妇拉了拉她; 被她一把甩开。
  甄真忍不住翻白眼; 真是个没教养的小姑娘。
  贺柠沉默了一会儿,摩挲着自己的手包; 想到那个发短信骂自己恶毒龌龊不要脸,说她永远别想嫁进原家的人。
  还有他们领证前的爆料,从身高上看,所谓矩力总裁“小情人”分明就是眼前这女孩。
  之前都以为是想嫁给原野的爱慕者; 没想到竟然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
  更好笑的是她当初还以为原野真的有个真爱。
  这要是他真爱,原野怕不是个变态; 也太嫩了。
  贺柠拉着甄真,不理会跳脚的小姑娘:“我们走。”
  甄真被拖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看那个小女孩:“嗳,柠柠; 不弄清楚吗?”
  “她说了半天都没说清楚,你还指望她。”
  盛姣姣给她发短信,打电话,都不敢表明身份,说明她的身份是难以启齿的,否则以她那样骄纵的脾气,怎么可能不炫耀。
  “那不问她问谁呀?”
  “邵其雨。”
  甄真这个傻白甜弄不懂这其中的逻辑,贺柠对上次原野所谓“小情人”曝光心里还是有数的,就是邵其雨放出来的料。
  邵其雨本来在港城,接到她的电话,立刻飞了过来。
  甄真看得眼睛都直了,没想到邵其雨这样的商业精英会因为贺柠的一个电话抛下一切飞过来。
  “柠柠,你魅力也忒大了。”
  贺柠很无奈:“错觉,高中的孽缘而已。”
  读书的时候每个人都有那么些单纯青涩的孽缘。
  她当时的高中是全国名校,同学家境优裕,出来后大多都很优秀,席烨然和邵其雨更是两个巅峰,给了甄真错觉。
  甄真口口声声说要替原野监视贺柠,甚至为此推掉了D家总裁的宴请。
  贺柠瞥了她一眼:“真不用这样。”
  “不行,我磕了你俩的cp,有义务监督你,我都没把你和我烨然哥哥拉郎配,就知道我有多坚定了。”
  邵其雨下飞机就来接她们去吃日料。
  七月非常热了,他还穿着一身骚气花领的衬衫和牛仔裤,戴着墨镜,高调跋扈,还始终保持自己圆寸的发型。
  他一过来就递给贺柠一束永生花,帅气中带了点赧然:“这是我跟着港城一位花艺大师亲手做的。”
  这束永生花每一朵都是邵其雨精挑细选的玫瑰,鲜切花经过脱水,脱色,烘干,染色后,保持了自己最完美的姿态。
  最重要的是亲手制作,花费心血,实在难得。
  贺柠尴尬地站在那里,她都结婚了,收什么花,跟邵其雨说过好几次,什么暧昧都不要搞,他偏偏不听。
  不收的话,又显得很没礼貌,辜负别人一番心意。
  甄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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