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曾是我唯一-第5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道:“妈,您怎么来了?今晚不用准备晚饭吗?”
母亲在贺家帮佣三十几年,几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贺家的一份子,她从不会报怨自己付出太多,得到太少,她总是默默的付出,希望那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开心。
小的时候她也不平衡过,为什么母亲要在贺家当佣人,为什么不能去找个别的职业,就算是给人端盘子洗盘子,也好过当下人。
后来长大了,她才明白,那是报恩。
云姨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儿,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女儿了?这两年虽然云嬗在桐城,但是她们母女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她握住她的手,道:“我请了半天假,过来看看你。”
云嬗想起刚才母亲跟踪她的事,再加上她与贺东辰的事被贺夫人撞破,她道:“妈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你在贺家做得不开心?”
云嬗挽着母亲的手进了单元楼,云姨看着她欲言又止,云嬗以为她真的不开心,她道:“要是不开心,就搬来和我一起住吧,以前我还小,赚不了钱,要您辛苦赚钱养我,现在我赚的钱足够养您一辈子,您就别再辛苦自己了。”
听着女儿孝顺的话语,云姨打心头高兴,母女俩走进电梯,云姨道:“嬗嬗,妈妈在贺家待了一辈子,已经习惯了,我不用你养我,你赚的钱就存起来,以后结婚生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云嬗不说话,云姨望着她,轻叹道:“你别怪妈妈催你,你也不小了,妈妈总要看着你成家立业,才有脸去黄泉下见你爸爸。”
“妈,我知道,我没怪您。”云嬗太阳穴突突直跳,妈妈旧事重提,像是一种变相的逼迫,逼迫她结婚,好让她安心。
可她……
“嬗嬗,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你告诉妈妈,妈妈认识的人不多,但是可以托朋友帮你找。你早点结婚,我也才能安心。”
“妈,感情和婚姻是不能勉强的,如果有合适的人选,我会带回来给您看的。”云嬗说得大义凛然,心里却十分愧疚,因为她对母亲撒谎了。
云姨见她一再推托,她皱了眉头,她说话的同时,电梯“叮”一声开启,“嬗嬗,你老实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和……”
“云嬗,你可算回来了。”一道清朗的男声打断了云姨的质问,云姨母女同时回头看去,就见许渊手里拧着两大包东西站在门外,正笑吟吟地望着她们。
云姨诧异地回头看了云嬗一眼,问道:“这位是……”
云嬗望着许渊,说:“妈,这是我军校的师兄许渊,许师兄,这是我妈。”
“伯母好,伯母看起来好年轻,刚才你们走出来,我还以为你们是两姐妹。”许渊很会说话,更会察言观色,看得出来这对母女之间的气氛有点紧绷,他才这样说调节一下气氛。
下到十八岁,上到八十岁的女人都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年轻,云姨也不例外,被许渊哄得心花怒放,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五官清俊,一身正气,她越看越满意,见客人还拎着东西站在门外,她连忙撞了一下云嬗,道:“还不快去开门,让客人在门外等,你好意思吗?”
说着她上前,热情要接过许渊手里的东西,许渊笑着拿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他道:“伯母,我没那么娇气,再说我是男人,这点东西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
云嬗过去开门,她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地板上积了一层灰,她站在门边,打开灯掣,请母亲和许渊进来。
公寓里空气不流通,地板上还铺着一层灰,云姨皱紧眉头,这说明云嬗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这段时间她没回贺宅去,又去哪里住了?
那个答案在她心里横冲直撞,若不是碍于还有客人在,她几乎就要质问出口了。她太疏忽云嬗了,从她十八岁离家后,她几乎不知道她在外面做了什么。
许渊站在玄关处,自然没有错过地上蒙上的一层薄薄的灰,那是久未居住才会有的积压的灰尘,他转头看了云嬗一眼,没有雪上加霜的问要不要换鞋子,然后拎着东西去了厨房。
云嬗站在客厅中央,看见母亲难看的脸色,她道:“我去厨房里看看。”
她走进厨房,见许渊把买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放进冰箱里,冰箱里空空的,也有好久没有动过了,她站在他身后,道:“许师兄,你怎么来了?部队上放假了吗?”
“我来看看你,这不是好久没看见你了,怎么瞧着你都瘦了?”许渊看着她,本来就够形销骨立的了,如今下巴都尖了。
“有吗?”云嬗不自在的摸了摸下巴,她倒没觉得自己瘦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许渊轻笑道,将东西放满冰箱,他转身望着她,“来之前没有给你打电话,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没想到撞上伯母了,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云嬗摇了摇头,“不会,你还没吃晚饭吧,我马上做。不过我厨艺不好,你别嫌弃就是。”
“能吃到你做的饭菜,就是毒药我也得咽下去。”许渊一脸荣幸之至的模样,云嬗让他出去坐会儿,许渊想了想,还是出去了。
客厅里没有云姨,云姨正在云嬗房间里查找蛛丝蚂迹。女儿大了,有些事情在没发生之前,她可以对她耳提面命。阻止事情发生,可是如果已经发生了,她就必须想一想,要怎么才能让他们分开。
大少爷在外面养女人,如果与她无关的话,贺夫人不会叫她上去特意说那番话给她听。再加上她最近发现只要云嬗在的地方,大少爷看云嬗的目光总是格外的火热,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所以一联想,其实真相已经快要浮出水面了。
云嬗屋子里没有任何男人的东西,云姨从卧室里出来,就看见许渊坐在客厅沙发上,许渊看着她,那犀利的目光似乎要洞穿她的心思,她有些不自在,走过来坐下,道:“许先生……”
“伯母,您叫我许渊吧。”许渊笑道。
云姨点了点头,其实许渊真的很优秀,长得好,性格也和善,看起来也很正直。如果云嬗能和许渊在一起,她倒是不用担心她和大少爷在一起了。
思及此,云姨问了些许渊的家庭情况。许渊的家庭情况很普通,父亲是工人。母亲是老师,都是朴实无华的人,云嬗和他也算是门当户对。
云姨了解了情况,对许渊越发满意了,所以云嬗从厨房里出来时,听见妈妈正问许渊,“你没有女朋友,你觉得我家云嬗怎么样?她也没有男朋友。要是你不嫌弃,要不你们在一起试试?”
云嬗连忙将盘子放在餐桌上,她脸红耳赤道:“妈,您怎么这样?您就别吓唬许师兄了。”
“你这孩子,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是吓唬了,你说呢,许渊?”云姨瞪了她一眼,又继续问许渊。
许渊望着云嬗,云嬗立即朝他使眼色,瞧她着急的模样,他心里倒是越发的高兴了,他笑道:“伯母,我倒是挺喜欢云嬗的,就是她不喜欢我。”
“……”云嬗无语地望着他,母亲听了这话,怎能不上心?
“男女多在一起相处就会有感情的,只要你喜欢云嬗,这事包在我身上。再说你这么优秀,前途不可限量,我保证嬗嬗心里也是喜欢你的。她从小性格就内敛,喜欢也不会挂在嘴边,你要多体谅她。”云姨大喜过望,看着许渊的目光像看着自己的乘龙快婿,只要云嬗交了男朋友,不管她和大少爷有什么牵扯,都得分开。
云嬗抚额,妈妈这话的意思,已经把许渊当成了准女婿了?她头疼不已,“妈,您别吓着许师兄。”
“这里没你什么事,去做饭吧,别把小许饿着了。”
“……”
云嬗默默回厨房做饭,妈妈突然对她的婚事这么上心,难道真是因为贺夫人与她说了什么?她心不在焉的做饭,以至于最后做出来的东西,根本难以入口。
云姨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反倒是许渊,一直津津有味的吃着,仿佛这是最美味的佳肴。云姨望着他。越看越满意。要是云嬗和许渊在一起,会很幸福吧。
吃完饭,时间不早了,许渊要回部队,云姨也要回贺家去。因为许渊突然出现,云姨没能和女儿好好谈谈,不过现在不用谈了,她只要努力撮合他们就可以了。
云嬗送他们下楼,一路上许渊与云姨有说有笑,云姨越发喜欢这个幽默的大男孩,真恨不得许渊立即成了她的女婿。
许渊所在的部队刚好要经过贺宅,许渊自告奋勇要送云姨回贺宅,云嬗站在路边,目送他们离去,她轻叹一声,只觉得夜深露重,浑身都被夜风吹得凉悠悠的。
她双手抱肩,转身走进小区,想都会刚才妈妈在厨房里对她说的那番话,她心情越发沉重。走到单元楼下,她忽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转过身去,就看见贺东辰倚在树下,眸色沉沉地盯着她。
他站在黑暗处。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却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与不悦,她心下一慌,他来多久了?
第409章 耍流氓的贺东辰
云嬗慢慢走过去,在男人面前站定,他的神情阴晴不定,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修长雅致的指尖缠绕着几缕白烟。他没有看她,而是看着许渊与他母亲离去的方向,眸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心里不安,忍不住搓了搓手,尴尬道:“贺东辰,你怎么来啦?”
贺东辰收回视线,看着眼前不安的女人,他嘴角微弯,扯出一抹讥嘲的弧度,酸气冲天道:“怎么,我不能来?”
他来了好一阵子了,下班回到家,面对一室空洞,他心情很烦躁,坐在客厅里抽了一会儿烟,他越发想她。他知道,她不来公寓,是因为昨晚贺夫人突然造访,她心有余悸。
他想,没关系,她不来他家,他就去她家好了,反正他受不了与她分开。
可是到了楼下,他却迟疑了,本想静静抽两支烟,然后就开车回去,没想到单元楼的大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三人让他猝不及防。
他站在那里没动,可是谁也没有发现他。他就像被摒弃在他们的世界之外,听他们有说有笑的从眼前走过,那一幕刺疼了他的眼睛,同时也刺疼了他的心。
他想起十年前,他满怀颀喜与激动的去军校找她,却看见许渊抱着她从他身边走过,他们没有看到他,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
他千里迢迢赶过去,视那一夜珍而重之,可是她却早就抛诸脑后,另结新欢。他以为很神圣的一夜,在她心里却什么也不是。
他像被人打了一耳光,心里难堪又难受。
贺东辰没有理会云嬗,径直迈开长腿,朝单元楼下走去。云嬗望着他的背影,觉得头疼。他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一秒变高冷。
走进单元楼,两人都没说话,贺东辰气场很冷,一副拒绝交谈的高冷模样。云嬗屁颠颠跟在后面,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事,她却忐忑不安起来。
想解释,又无从解释。
电梯里,一股沉默的气氛将两人袭卷。云嬗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贺东辰心里那股气缓过去后,他倒是有心情打量她。看她垂着脑袋,有点反省的样子,他满意的点头,不错,还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还知道反省,没有笨得无药可救。
云嬗没有反省,她只是在想,他们还能这样粉饰太平到什么时候?晚上餐桌上,妈妈言语间透露的意思,让她神经莫名绷紧。
虽然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起贺东辰,但是她就是觉得,她已经知道了,否则不会那么积极的将她往许渊身边推。
如果母亲知道她和贺东辰在一起,恐怕只要是个男的,她都愿意将她打包奉上,只要这人不是贺东辰就成。
莫名的,她心里难受起来。她知道母亲的想法,贺东辰是主,她们是仆,主仆有别,她绝不允许她逾越那条线,从而导致她连提都不敢提。
母亲没有把话挑明,是要给她留下最后的尊严吧,有时候她的母亲,在这方面还挺善解人意的。如果她一意孤行呢,结果会是什么?
“叮”一声,电梯到了,贺东辰倚在电梯金属壁上,没有出去,云嬗抬头望着他,撞进他深幽的眼眸里,心莫名揪紧,悲恸起来。
她怔怔地看了半晌,在电梯合上来时,她按了开门键走出去。贺东辰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云嬗拿钥匙开门,贺东辰贴了过去,结实的胸膛抵在她的后背上,他大手握住她开门的手。姿势透着暧昧。
“云嬗,我很生气!”男人的声音透着傲娇,意思是让她快点安抚他暴躁的情绪。
一股新鲜的烟草气息包围了她,云嬗闭了闭眼睛,心情格外的沉重,她将钥匙喂进锁孔里,然后扭转,门开了,她一言不发的从贺东辰怀里退出来,走进公寓。
贺东辰的手僵在半空中,仅一秒时间,他便收回,不动声色的跟进去。玄关处,云嬗在换拖鞋,她的公寓没有贺东辰的大,两个人站在玄关显得很拥挤。
身后传来防盗门被拉上的声音,云嬗心脏紧缩了一下,刚要走,她的手腕被握住,滚烫的温度像是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她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缩回手,清冽的男性气息瞬间袭来,下一秒,她被他结结实实的吻住。
一开始便不是温柔缱绻的吻,而是一个充满攻击性的,似发泄又似征服,更多的,则是隐忍不住的渴求。云嬗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可天知道,她有多想他吻她。
挣扎了那么一秒,她便伸手揽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吻他,两人气息灼烈,很快彼此身体的温度也在攀升,贺东辰气喘吁吁地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沙哑的嗓音里饱含着欲念,“可以吗,云嬗?”
云嬗脸红耳赤,被他灼热的呼吸烫得浑身轻颤,她双手还圈在他脖子上,透着说不出的暧昧,她睫毛一下下轻颤起来,像一只调皮的蝴蝶,一直颤进了他心里。
贺东辰一下子激动起来,他将她抱起来,不管不顾的吻下去。他承认他没有安全感,哪怕两人已经负距离在一起,她包围着他,他依然惶惶不安。
尤其是看见云姨与许渊分外亲近的模样,他知道,就算他是贺家大少爷,在云姨心目中,他也绝不是理想的女婿人选。
看见他们,他甚至有种错觉,他们就是平凡的一家三口,这样的想法,让他嫉妒得发狂。
云嬗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她感觉得到今晚的他不太开心,每一分力道都透着狠,似乎在发泄着什么,渐渐的,她体力不支,张嘴咬在他肩膀上。
贺东辰毫无预兆的停下来,垂眸看着俯在他肩上的女人,她已经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了,他还在不安什么呢?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发,沙哑的声音隐含磁性,他道:“嬗儿,你爱我吗?”
“爱!”云嬗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羞涩。
贺东辰心底一震,浑身迅速漫过一股电流,不管什么时候,她的情话都让他格外激动,道:“说你爱我。”
云嬗没有作声。不是不愿意说,是被他折磨得换不过气来。
“说你爱我。”贺东辰催促,动作急了起来。
云嬗趴在他肩上,喘着气,断断续续道:“我爱你,辰哥,我爱你。”
贺东辰眼中光芒大盛,他弯下身来,寻着她的唇,深吻下去,边吻边含糊不清道:“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结束时,贺东辰抱着云嬗靠在沙发上,两人都未着寸缕,贺东辰怕她冷,拿大衣盖住彼此的身体。云嬗趴在他胸膛上,他身材结实,有八块腹肌,看起来十分诱人。
她在军校里毕业,部队里也多半是男人,所以她经常看见男人们打着赤膊跑步,却没有一个人会让她有心动的感觉,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部,男人的气息越发喘得急了,大手包裹着她的指间,他脸上挂着笑,邪魅道:“又想了?”
意识到他误会了,云嬗顿时脸红耳赤起来,她瞪着他,恼怒道:“想你个头啊。”她现在还腰酸呢,哪有人对这种事这样乐此不疲的?
贺东辰低低的笑了起来,心情莫名好转,他伸手抚了抚她汗湿的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想起一事,他开始追究,“许渊怎么在这里?”
男人的问话酸气冲天,还带着傲娇的味道,就是没有质问。刚才他在楼下抽烟,脸色臭臭的,就是因为这个吧,现在她把他喂饱了,气也消了大半,又觉得许渊只是云姨的理想女婿,可真正拥有云嬗的不还是他么?
可道理是这样,他心里就是不爽,非常不爽!
云嬗瞧着男人难得吃醋的模样,她兴致盎然,“哎呀,某人吃醋了,为什么连吃醋的样子都这么帅呢,真是没天理了。”
贺东辰瞪她,又觉得下不来台,他俊脸飘过一抹可疑的红晕,“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云嬗吃吃的笑起来,笑得有些花枝招展,某人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啊,可爱到她忍不住想逗逗他,她咬着下唇,娇娇地望着他,“你要怎么对我严,关起来么?还是打一顿?”
男人笑得十分邪恶,微微挺了挺下半身,然后倾身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云嬗耳根一烫,脸颊烧了起来,她手脚并用的推开他,裹着大衣从他身上爬下来,跳得远远的,瞪着那一脸笑意的男人,她羞愤道:“老流氓!”
“……”
云嬗去洗了澡出来,看见贺东辰只穿了一条内裤在厨房里晃,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男色,又想起他刚才耍流氓说的那句话,浑身竟似有电流流窜过,她羞窘的别开视线,半晌,又迈步进去。
贺东辰正在煮面,白色的面条在锅里翻滚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