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世界最爱我的那个人消失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昊天看见弯弯全身赤裸的躺在展凌歌的怀里,他绝望而哀伤地说:“弯弯,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哥哥祝你幸福。”
    许昊天就这样走了,弯弯多想追出去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可是她看着自己满身的吻痕,她知道,就算误会解开,她和许昊天,也再也不可能了。
    许昊天再也不可能拉着她去看摩天轮的灯光,搂着她说,我们永远不分开。
    她以为她快要走向光明,却跌入了更黑暗的万丈深渊。
    她转过头去看身旁的展凌歌,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凌乱的发落在眸中,整个人慵慵懒懒,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嘲讽。
    弯弯扑上去一把抓住他,疯狂的在他身上又抓又咬,嘴里一遍一遍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毁了我……”她的声音凄厉而愤怒,透着一股像野兽一般的疯狂。并不锋利的指甲在展凌歌的肌肤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可是展凌歌却没有挣扎,波澜不惊,脸上始终挂着淡而冷的表情。仿佛那个疼痛的身体不属于他。
    展凌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她三年的女孩儿发疯一般的举动,当弯弯一口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下去的时候,他只是吃痛的闭起了眼睛,她的恨意那样明显,恨不得把他剥皮去骨吞到腹中,宾馆里的灯昏昏沉沉,他闻着弯弯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样让她依赖迷恋的气味。
    他很享受她带给他的疼痛,展凌歌靠在弯弯的耳边说:“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他笑起来,琥珀色的眼中荡起一股可怕的喜悦。
    他看着弯弯的脸孔,透着能把人逼疯的沉迷:“以后,你只是我展凌歌一个人的了,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变态!”弯弯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颤抖的穿好衣服,在展凌歌的注视下走出房间。
    她跌跌撞撞的走到榕城河边的堤坝上,望着下面滔滔的河水,波光粼粼的河面沉浸在黑色的暮色之下,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她全心全意付出关怀的男生,到头来毫不留情的摧毁了她向往的光明,她甚至来不及和她的昊天哥哥说上一句话,就让他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
    曾经她以为,只要她努力,对人真诚善良,总会获得这个世界的善待,可是原来,世界并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的啊。
    不是她付出了真心就能获得真心。
    弯弯抱着疼痛的身体,感到自己的泪顺着脸颊一路滴到她的手背上,这个世界给予她的一切都太过残忍,这些可怕的一切,为什么偏偏统统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仰了仰头,刺骨的风刮在她的脸上,把她脸上的泪吹得生疼,却怎样都不及她心底的绝望和伤痛。
    她张开双臂,看着下面滔滔河水,就像一个怪兽,在一点点地张开它的怀抱迎接她。
    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事情。
    她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这是她喝过最咸腥的河水,泛着腐臭的味道。淹没了她的眉眼,她长而柔软的发丝。
    她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在梦中看到许昊天,看到他离去的哀伤眼神,一遍一遍的在责问她。她看到那个充满着潮湿气味的房间里,展凌歌疯狂的脸庞。疼痛和暴戾踏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撕碎了她所有的未来,她一直叫着喊着,不停的哭着。
    一切都无动于衷。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洛家大宅的房间里。
    她的头上放着冰袋,一阵阵凉意浇到她心底。
    室内还是那股淡淡的香气,没有灯,又停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气息,展凌歌却坐在旁边为她扇扇子。
    暗夜里,他的白衬衫还是那般醒目斐然,灿灿一点的星眸像是好看的婴孩儿,仿佛还是那个受伤需要弯弯给予安慰的男生。
    可是他如今对她来说,是一个可怕的魔鬼。
    那就那样,轻而易举的毁了她,把她啃食的体无完肤,轻松的毁了她所有的希望和幸福。
    弯弯发现自己全身滚烫,周身都如同被刀割般的疼痛。
    她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铺天盖地的疼和泪水涌过她的脑海。她的全身,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她迅速地下床,直奔隔壁小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三步两步的就冲了过来。
    展凌歌站在不远处:“弯弯,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死。”她句句铿锵。就着黑暗的颜色,想都没想朝展凌歌砍去。
    展凌歌伸出手一挡,液体喷溅到她的脸上,温热的带着血腥的味道。弯弯听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
    灯亮了起来,满室光华,长长的二楼走廊里,莲花吊灯铺陈出柔媚而透白的光线。
    展凌歌漂亮冷峻的脸上苍白一片,他蹙着眉,似万分的痛苦。而他捂着的手,正在往下滴着血。
    地上静静躺着的,是一根小指。
    展凌歌那双漂亮手掌的一根小手指。
    他没有喊疼,却在幽暗的光线中去看她,额前的发因为没有修剪,遮住了他一半的眉眼,他低声地问:“你对我,真的就这么狠心?”
    “狠心?”弯弯赤着脚,披头散发,指着展凌歌怒吼道,“你有心吗?展凌歌,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浑蛋。”
    “浑蛋?”展凌歌大声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容苦涩而悲凉,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弯弯,一张疲惫倦怠的脸上尽是弯弯从未见过的悲伤,他笑了,却比不笑的时候还悲凉。
    他抬起被弯弯切下小指的手,用力地放在心口的位置:“我对你这么好,只换来这两个字?林弯弯,我一直把你摆在心上最重要的地方,可我在你心里,却从来只是用来同情可怜的对象。”血一点点地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你说你讨厌同情和施舍,我就喜欢了吗?你让我去上学,我努力做到最好,我为了站起来,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吗?我每次从那些机器上摔下来,一次一次的站起来又跌倒,我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你又知道吗?我就是想有一天能站在你面前,成为和你匹配的那个人,可是你心底只有别人,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眼,你对我的好都是同情和感恩吧?你的开心和努力都是为了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你对我又何尝不狠心?”
    “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弯弯捂着耳朵,那些她刻意回避的情感没想到展凌歌却一下子全都倒了出来,那些深情在此刻她的耳中变成了可怕的符咒,她听不进去,只想逃避。
    展凌歌大笑了起来:“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现在你怎么又不敢听了?”他一把抓住她,一张俊脸在她眼前放大,悲凉凄楚的声音在她耳边,“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的在乎?哪怕只是一点点?”
    弯弯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了一般,展凌歌的触碰让她觉得恐惧,她用力地推开,不受控制的冲他喊:“没有,一点都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永远都不会有。”
    像是对展凌歌最后一丝希冀的毁灭,也像是对他某种宣判一般,她的声音震彻了整个洛家大宅,像是钉在展凌歌心上的一根铁钉,用力而尖锐。
    他的眼神在听到弯弯说这句话的瞬间黯淡成灰。
    展凌歌悲凉的笑了:“原来我在你心里,真的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触目惊心的红,晃眼的灯光,发热的身体和惊恐崩溃的情绪,让弯弯来不及再说些什么,就缓缓的倒下了。
    
    第五章:绝望之境
    
    这世界上最残忍的爱,是可以不断掠夺你的真心,践踏你的尊严,却永远都不给你幸福。
    罗菲在梦里不停的挣扎,仿佛那个黑暗弥漫的夜无休无止的潜入她的脑海之中,有人在她的梦里一遍遍的喊着“弯弯”。
    那个在她生命中消失了七年的名字。
    她惊叫着坐起来,陆佳期推门而入:“你梦到鬼啦?叫声那么凄厉。”
    罗菲看了看床头柜旁边的闹钟,夜里三点的时间,陆佳期一身绯红色的洋装,露出白皙的香肩,漂亮的脸上,一脸的胭脂妆还没有卸去,橘红色的红唇不显得突兀,倒是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抽一张纸巾给罗菲:“快擦擦汗。”
    罗菲这才镇定下来,现实的一切让罗菲感到很踏实,狭小的空间里,陆佳期那张精致漂亮的脸提醒着她,噩梦已经过去很久了。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罗菲有些抱歉。
    “没什么,我这不也才刚刚回来吗?”她挨着罗菲坐下,“很少看到你这样惊慌的样子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凶狠的歹徒了?”
    “我是那种会怕歹徒的女生吗?”罗菲拿过放在床边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
    “还有人比歹徒更可怕啊……菲菲,快和姐姐说说。”陆佳期总喜欢充当知心大姐的角色。
    “别闹了,你还不去卸妆睡觉?”
    “哎,我夜猫子睡不着。”陆佳期一脸愁容。
    “亏的你是天生丽质,否则早成残花败柳了。”
    “呸呸呸,有你这么诅咒房东的吗?小心房东生气了,让你卷铺盖走人。”
    “我好怕怕呢。”罗菲一笑。
    陆佳期像是想起什么说道:“白天你不在的时候我帮你收了一个包裹。”
    “我的包裹?”罗菲觉得很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有网购的习惯,怎么会有人给她寄包裹。
    “我好奇,帮你拆开了。一个好可爱的东西呢,我去拿给你哦!”陆佳期跑去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就从房间里拿了一个白色塑料袋过来。
    她边从袋子里掏边说:“你看,是一个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娃娃……好可爱,你看看……”随着陆佳期的一步一步走近,罗菲看到了她手上拿的那只娃娃,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逼真的短发,一张带着寒意的俊脸……
    展凌歌,罗菲一下子就想起了展凌歌。
    “丢掉,佳期,快把它丢掉!”罗菲感到自己整个人全身都在发麻。该死的展凌歌,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住处的?他还给她寄娃娃,他到底要怎样?
    “怎么了,罗菲?这个娃娃哪里不对了?”
    “快点把它丢出去,我不要看到它。”
    “干吗丢啊?送我好了!我从小到大还没收过娃娃呢。”
    “给你给你,不要让它出现在我视线就好了。”
    陆佳期走了出去,带着娃娃回自己房间了,罗菲被这娃娃吓得不轻,倒在床上怎么样也没有睡意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感觉展凌歌已经掌控了她所有的一切,说不定他现在就在她周围,默默地注视着她。
    以罗菲多年的经验,她悄悄的起身,走到窗帘旁边,拉开一个小口向窗下看去。
    冷清的走道上连个人也没有,更别说车子了。
    罗菲松了一口气,拉上窗帘关了灯,在黑夜里用被子把自己脑袋罩起来。
    刚刚那只娃娃的样子还在她眼前浮动,似乎展凌歌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出现:“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送的娃娃?你为什么不喜欢它?……
    罗菲几乎一夜无眠。
    第二天罗菲顶着一双熊猫眼到警队,张队就把大家组织起来,讨论“朝阳珠宝”抢劫案的全过程,从珠宝店的摄影机拍出来的三个人,衣服都非常普通,整个抢劫的手法都不像是惯犯,尤其是有两个人,衣服都破了两道口子,缝补了还继续穿在身上。
    “我让顾明阳调查过了,店里员工最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从作案手法可以看出,自己人干的可能性比较小,所以店里的人排除在外,外人作案的可能性比较高。”张队说道。
    “可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抢珠宝店啊?”刑警队的另一名同事小四川说。
    “现在的人穷疯了,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罗菲却盯着视频上两个人的鞋子猛瞧,像是看出什么来,她把画面定格,指着他们鞋子跟说:“张队,你们看,他们的鞋子上沾着厚厚的红色粉末,像不像砖头的颜色?”
    “砖头?”
    “是啊,你看他们的衣服,如果不是建筑工人或者这类的师傅,是不会那么不讲究穿着的,只有工作服他们才觉得凑合能穿一穿,破了也无所谓。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建筑工地在施工,我记得上次去的时候有看见。”
    “不远的一个地方好像在建商场。”
    “对啊,罗菲,你这样一说好像是有些道理,这样,你和顾明阳先去那里排查一下。看看情况。”
    “是,张队。”
    罗菲和顾明阳在接到张队指示,就往那栋施工大楼的方向去了。
    “这个罗菲,观察还是挺仔细的。”张队忍不住夸了一句。
    到建筑工地上,那里正在施工,遍布着尘土和机器,巨大的隆隆声搅得罗菲耳朵震耳欲聋的。
    罗菲找了一个工头问他:“最近有没有哪个工友有什么异常?”
    工头想了想说:“异常倒是没有,不过有几个人最近和我说,干完这礼拜就准备回老家了。我和他说这样没做满一个月,到时候是要扣钱的,他们到无所谓,说扣就扣吧。”
    “能给我说说他们的名字和大致的情况吗?”
    “王老头家里有个老婆最近得了病,阿满和阿发是他同乡,他们两个当时是王老头带出来做事的,特别是阿发,小男生,今年才岁呢。”
    十八岁?罗菲想起视频里有一个举着手枪却还在发抖的人,他那双仓惶的眼睛,看得出是出自一个孩童的双眸。
    罗菲在工头的指路之下,准备走到宿舍去看看。
    “我看他们有蹊跷的,体貌特征都和珠宝案的劫匪很相似。”
    “但是我们现在过去,他们会不会反抗?”
    “我们就带他们去问个话,如果他们心虚了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罗菲和顾明阳刚到宿舍楼,就看到有一个人拿着蛇皮袋的行李往外走。那是个很瘦弱的男孩儿,穿着很破旧的衣服,罗菲一眼就认出他的那双眼睛。
    她示意顾明阳,顾明阳和她有了默契。
    她拦住他说:“小弟弟,你是阿发吧?”
    “你们是谁?”男孩儿显然很警惕。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男孩在听到公安局三个字的时候撒了腿就想跑,还好顾明阳早站在他身后,将他一把扭住,只听见那个小男孩对着里面喊:“警察来了,你们快点走啊。”
    屋里跑出两个人,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跑去,罗菲赶忙追上去。
    那两个人一刺溜就跑进了工地上,很多人和机器在干活,还聚集了一帮人在视察。
    罗菲这边还在努力的追着嫌疑人,那边就和另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罗菲从那个怀抱里挣脱出来,看到两名嫌疑人已经消失无踪了。
    罗菲气得去看挡住她去路的某人,头戴安全帽却穿一身香槟色的西装,一张笑起来犹如春风一般的笑脸,微微上挑的眉眼始终含着笑,淡淡的GUICC男士香水恰到好处的钻入罗非的鼻息之中。
    “这位小姐是在上演投怀送抱吗?”轻佻调笑的声音传来。
    罗非根本顾不上和一个陌生人聊天。
    顾明阳已经带着那个抓到的小孩儿跟上罗菲。
    “人跑了。”罗菲对顾明阳说。
    “这不是阿发吗?”包工头跑过来,看到顾明阳抓着的那个人说。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罗菲问。
    “是我。”刚刚那个男人说道。
    罗非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刑警我叫罗非,这位是我同事顾明阳,我们现在正在调查朝阳珠宝盗窃案,想找你们这的经理问几句话。”
    “美女警官说话,我们肯定配合。”男人冲旁边的一个人说,“去,把肖经理给我叫来。”
    在一间简陋的铁皮办公室里,项目经理吓得不停的擦汗,罗菲照例问了几个问题,让经理调出了这三个人的资料档案,查的差不多了之后,她对那个始终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谢谢您的配合。”
    “配合美女警官,我很高兴。”
    审问的过程很简单,小男孩儿名叫郑阿发,是和另外两名嫌疑人一起来鹭宁打工的。他是那名叫“张老头”的人的侄子。张老头的老婆也就是郑阿发的舅妈得了癌症,需要一大笔钱治疗,医疗费太巨大,他们家炸锅卖铁也凑不齐,三个人商量来商量去,就想歪了路。
    那把带去的枪也不是真枪,找人买的仿真枪。所以他那天拿在手上才会发抖。
    但一追问珠宝的下落,他就死活都不肯说了,只是一直哭着求他们说:“求求你们让我舅妈看病吧,她太可怜了,没有钱会死的。”
    罗菲站起来厉声对他说:“如果你舅妈好了,却知道她这些治病的钱是不义之财,是你们抢劫甚至坐牢换来的,她就算治好了,又能安心的活着吗?”
    阿发一直哭,紧紧的闭着嘴,什么都不肯说。
    这真是一场让罗菲感到难受的审问,她丢下记录笔,走了出去。
    每次遇到这种人生无常而走偏颇的案子,她总是很无奈,也觉得很无助,她的职责是将罪犯绳之以法,可是他们真正诉求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