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空城恋满-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父母到处宣扬,独生子谢硕将于明年春天迎娶裴家独生女裴染,清和镇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你却跑过来问我要林香的电话号码,我没听错吧!”
  “这件事很复杂,回头我跟你解释。我给她发QQ消息发电子邮件,她都没有回复,音讯全无,我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你放心,她过得很好,只要你们不去打扰她。我还有事,你自便。”
  谢硕灰头土脸的走出写字楼,抬头仰望清晨干净的天空,眼角的液体忍不住自上而下滑落,晶莹而又滚烫,似无声的呜咽。那些偷来的幸福,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吧!如今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认命。
  他不是输给了聂晟扬,而是输给了她的心,她那颗始终如一的心。
  时至今日,蒲草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呢?聂晟扬带谢依琳出席各种香水策划活动,为他们的“青春。印迹”文艺香水宣传造势。媒体记者十分关注这对俊男美女,说他们是高富帅与白富美的组合,简直天生一对。
  所以说,往往人们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所知道的真实不一定是真相,所了解的真相不一定是事实的全部,黑白只是人们眼里的颜色,个中曲折是非身不由己你都无从知晓。?大部分人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最冰冷的陌生
  谁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谢硕在心底嗤笑出声,在各种机缘巧合,刻意撮合,以及阴差阳错中,他与裴染的见面次数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但是,他还是没有和她培养出感情。他对谢母说,“只要不是林香,娶任何人都可以吧!那为什么非得是裴染。”
  谢母是这样回答的,“妈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跟裴染在一起,以后一定会幸福的。你是妈的亲生儿子,妈难道会害你不成。”
  他对裴染始终冷言冷语,爱理不理,裴染却没有丝毫怨言。她甚至对他说,“你要了我的身体,就一定要对我负责,反正我这辈子赖上你了。劝你尽快调整好自己,不然以后我们结婚了,你还这么和我相处的话,我想你自己也会很难受。”
  记得他那会扬眉就是一声低笑,“如果我不对你负责,不想娶你呢?”
  “那你就等着我跟你妈一样,跟你来个医院抢救室见。阿硕,我绝对不是吓唬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裴染说得异常坚决。
  谢硕重回朋友圈,昔日的一些初高中好友都聚了起来,他们对谢硕的突然转变一点也不奇怪。同林香谈恋爱以前,谢硕一直过着呼朋引伴,醉生梦死的生活。谢硕远离shengsechangsuo之后,还有朋友打赌,说谢硕正经不了多久,他不是能耐住寂寞的人。
  仿佛是为了验证那位朋友观点的正确性,谢硕确实恢复了从前与他们一起时的本性,喜欢喝酒,喜欢打麻将,喜欢逢场作戏,不拒绝每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他犹如脱缰的野马,玩得比以前还疯。
  谢硕从新买的奥迪车上下来,穿着时尚的蓝色休闲外套,鼻梁上吊儿郎当地挂着太阳眼镜,嘴角是玩世不恭的笑,活脱脱一个游戏人间的俊逸公子哥形象,
  随后,一个年轻女郎也跟着下车,高跟鞋,贴身连衣短裙显得身材凹凸有致,染着金黄色的长卷发,模样自然是精致美艳,一下车就飘来一阵浓郁的香水味儿。
  “哟,哪来的妞,长得真漂亮。”一群朋友在包厢内叫嚣。
  谢硕喝了一口酒,侧头捏住女郎的下巴,将酒渡进她的嘴里。舌尖卷着酒香,在她的唇上掠过一圈,嘴角含着笑意,对她说,“宝贝,告诉他们,你是哪里来的妞,是不是我捡来的,嗯?”
  口哨声此起彼伏,包厢内有人喊道:“来个现场直播,法式舌吻怎么样?”
  众人皆随声附和,谢硕当真应大伙的要求,来了一个缠绵悱恻,香艳十足的法式舌吻。暧昧的灯光,诱人的红唇,微喘的声音,还有谢硕那双不断游走在女郎身上的手,谁能说这不是一场好看的真人秀?
  正在他们吻得起劲,周围人使劲鼓掌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撞开。许久未见的林晓娜现身了,一身低胸黑色百褶裙,配上棕色的高跟长靴,打扮得性感妖媚。
  林晓娜二话不说,冲进来分开吻得火热的两人,一个巴掌重重扇在女郎脸上。
  女郎被打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听到林晓娜对她说“滚”的时候,脑筋才转过弯来。脸上的颜色像调味盘,一阵红一阵白的。“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打老娘我。”说完站起身,举起手就要打回去。
  林晓娜一闪身躲过了,冷哼道:“反正不是像你一样的做台小姐,鸡。”
  一旁的谢硕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包厢先前起哄的人也安静下来。谢硕在心里对某个人说,你不爱我,大把人爱,看,有人为我要死要活,有人为我争风吃醋,他在这些场所,在其他女人身上,总能找到以前所没有的自信。
  “谢硕,你说句话呀,她欺负我。”女郎一脸委屈,泫然欲泣的样子。
  “好啦,宝贝先走,改天再找你。”语气温柔,声音冰冷,让女郎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乖乖离开了包厢。
  “阿硕,你跟我出来,我在外面等你。”说完,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谢硕跟众人打招呼,“兄弟们好好玩,账记在我名下,我先走了。”
  有人挽留,“不是吧,这么早就走了,好歹喝上几轮啊!嘿嘿,接下来,还有好节目,如果你现在走了,精彩即将错过哟!”
  有人调侃,“人家关起门来,什么节目没有,要你瞎操心。哥们,纵欲是小,伤身是大,你多保重。”
  包厢内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谢硕笑骂着走了出去。夜色的掩盖下,林晓娜的面部轮廓并不清晰,但能清楚的看到她姣好的身材,被衣服紧紧包裹着。
  接着,女人的气息扑过来,温温软软的扑到他怀里,谢硕没有推开她。反正不是她,跟谁上床不是上。男人的**一点即燃,而且愈烧愈烈,室温迅速攀升,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暧昧的嘤咛声,一室的春光旖旎。
  裴染给谢硕打电话,接电话的人是林晓娜,“找阿硕呀,他正在洗澡。”空气里还有缠绵后特有的味道,女人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
  裴染的声音中有一丝不确定,“林晓娜?你是林晓娜?”
  “难得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只记得……你的好姐妹林香。”
  “林晓娜,你怎么会接阿硕的电话?”
  “怎么会接阿硕的电话?那是因为我们共处一室,裴小姐需要我描述细节吗?我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裴染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林晓娜,你太不要脸了,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死皮赖脸追着他不放算什么。”
  “你是在骂我呢,还是在骂你自己呢,谁能比你更不要脸?口口声声说是好朋友,闺蜜,背后却挖人家墙角。裴染,你能抢来他的人,也抢不到他的心。”
  裴染很快掐了线,嘴唇上鲜红一片,那是刚才她自己咬的。慢慢的舔了一口,浓浓的铁锈味,她不住地冷笑,眼里死寂得如一滩泥水。再要回头,已无退路,她摸着渐渐显怀的肚子,心疼得仿佛要裂开。
  她的离开赋予了这个城市最冰冷的陌生,伤了之后的人则一次次的穿行在这个城市的空寂中,霓虹幻美丝毫掩盖不住那一地散落的忧伤,曾经熟悉的点点滴滴此刻都变成了那直指人心最伤的痛。
  她有时候会想,是不是男女构造不同,所以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始终是不一样的。就像有人说的,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男人可以洒脱地把性和爱分开,女人却做不到。
  林然也听说了谢硕的荒唐事,传言他还与聂晟扬公司以前的员工,一个叫什么杨灵犀的女孩纠缠不清,结果被对方的男朋友打得鼻青脸肿的。这些都是裴染告诉她的,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地对他说:“林哥,你帮我劝劝他,求你。”
  他给谢硕打过一个电话,才说了两句就被挂断,他说他很忙,没空听教育课。
  过后,谢硕回了他五个字的短信:别多管闲事。生生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谢硕在停车场被王柏川打得半死不活时,正好让前来取车的聂晟扬撞到了。他过去扯住王柏川不停揍人的手,“再打我就报警了。”
  王柏川抬眸看清来人,吃吃笑了,“呵呵,聂董,你确定要帮他?难道我记错了?这位谢先生之前没有抢过您的女人?”
  “我的女人?说笑了,能抢走的女人自然不是属于我的女人,真正属于我的女人任何人也抢不走。你说对吗?谢先生。”
  谢硕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他与聂晟扬两人身高相当,一个眉眼清傲,一个神色冷肃,乍一撞上,凄冷的夜晚更觉寒风阵阵,冷不堪言。
  “聂董说得对,真正属于你的女人任何人也抢不走。”
  正如林晓娜在电话里对裴染说的那样,你能抢来他的人,也抢不到他的心。在酒店,手机是他故意放在浴室的,裴染打来电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林晓娜接听电话则是他私自授意的结果。不得不说,对林晓娜的攻击能力,他很满意。
  王柏川灰溜溜的走后,聂晟扬瞥了一眼谢硕,看向一边,“怎么回事?”
  “聂董想知道他为什么打我?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我睡了他现在的女朋友。”谢硕的身体站得笔直,吊儿郎当的说道。
  聂晟扬讥笑出声,双击手掌道:“你活该被打,堕落也得有个底线,我看你是挖墙脚上瘾了。既然你本性如此花心,当初何必装作一往情深。”
  “到底是我装作一往情深,还是你装作一往情深,扔下我堂妹偷偷跑去墨尔本,这是几个意思,虚伪。”谢硕啐了一口痰在地上,白色的唾沫瞬间化开。
  聂晟扬盯着谢硕,眼神冰冷,看向一边,没再说什么,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身后的谢硕还在不依不饶,“说中心事了吧!触到痛处了吧!聂晟扬,她不爱我,也不爱你,只爱她自己。你没有赢,我也没有输,我们扯平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陪你们耗到底
  谢硕得知裴染怀了自己的孩子时,洛海的冬天已经走到尾声。二月的清河镇,挨家挨户开始采购年货,张灯结彩的准备过年。谢硕经不起父母的再三催促,搁下手头堆积的工作,暂停游戏人间的生活,开车回到家。
  进屋,客厅内坐着五个人,他的父母,裴染的父母,还有身材明显臃肿的裴染。原本正在聊天的他们,一见到谢硕,便停止了交谈。裴母瞬间红了眼圈,裴父的脸也马上垮了下来。
  裴母说:“我们家染染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现在天天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学校那边也办理了休学。谢硕,你说,染染以后可怎么办?”
  裴父接着说:“年轻人,做事要有分寸,拖了这么久,要不是我们发现,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染染这孩子也是,瞒得滴水不漏,快被你们气死了。”
  谢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糊涂东西,看你干的好事,我跟你妈怎么教育出你这样的逆子。班不好好上,恋爱不好好谈,天天跟一群狐朋狗友瞎玩。过完年你都要26岁了,不是6岁,还小吗?”
  谢母在旁边帮腔,“谢硕,染染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你难道要毁了她吗?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
  谢硕一直等他们说完,才慢悠悠的开口道:“我就弄不明白了,正常的男欢女爱,怎么还扯到休学了?不过是上了次床就叫毁她清白?这种事还要跟你们说?只要你们好意思听,我就好意思讲,反正也不是我主动的。再说了,现在来兴师问罪,是不是矫情了点?当事人都没发言呢!是吧,裴染。”
  裴母气得脸色发白,指着谢硕半天说不出话,“你……你……太过分了。”
  裴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思明,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谢父抡起巴掌就想朝谢硕脸上打去,谢硕没有闪避,生生挨了谢父一巴掌。他想起林香之前也挨过谢依琳一巴掌的事,她该有多难堪,多疼啊!
  谢母看到儿子被打,多少有些心疼,她意识到谢硕还蒙在鼓里,赶紧说道:“阿硕,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裴染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
  谢硕心头一惊,矢口否认,“您才在胡说八道,她怎么可能怀了我的孩子,我们一共就上了一次床。”
  裴染的脸红得要滴血,就像天上火红的晚霞。她小声说:“阿硕,我怀孕五个多月了,除了你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你要不信,到时可以验DNA。”
  谢硕一声不吭,走到沙发前,稍一用力,就将裴染从沙发上拉起来。他面无表情道:“去我房间谈。”又转过头,对其余四人说:“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谢谢。”
  裴染被谢硕拉进屋,关门、反锁、静默,两个面对面地站着。半响,谢硕略带恳求的声音在房间响起,“裴染,把孩子打掉好不好?”
  裴染猛然抬起一直低着的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阿硕,这可是你的孩子,你不可以这么残忍,这对我不公平。”
  “公平?突然冒出来的孩子,这对我公平吗?”谢硕冷笑。
  裴染眼睛酸涩,眼泪刷的流下来,“那当时没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着你跟我上床,逼着你不做措施呀!”
  谢硕眯起眼睛,“倒全成我的错了,我记得……那晚你也挺爽的,不是吗?”
  “谢硕,你还是不是男人!不想对我负责是吗?还在等着林香是吗?可惜啊,人家早就不要你了,在国外过得好着呢!”裴染一瞬不瞬地盯着谢硕,看入他眼底,恨不能将他看穿一般。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吗?他暧昧地在她耳边吹气,身上旋绕着戾气,凌厉的眼神对上她的眼睛,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裴染快步往门口走,谢硕几个跨步上前就把她拽了回来,扒下她脖子上的毛衣领子,看准她的脖子就咬了下去。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裴染避无可避,咬紧牙关把他往外推,他却死死扣着她的肩膀,失去理智般一口咬下去。
  裴染闭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护住肚子,生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一丁点闪失。
  半响,谢硕抬起头,他的唇齿间血气四溢。他的眼神像把刀子,一刀刀剜着裴染的心。他不带任何情绪地说:“行,我陪你们耗到底。”
  春节,聂晟扬受邀到谢依琳家吃饭。谢依琳的母亲对他很热情,一看到聂晟扬手上拎的东西,连忙上前接过。然后,嘴里客套地说道:“又不是外人,以后来吃饭,不用提礼物,人来了就行。”
  谢依琳的父亲,也就是卡莱特集团的董事长,性格强势霸道,在公司属于说一不二的人物,但他对谢依琳这个宝贝女儿却极尽讨好,席间不断地给她夹菜。谢依琳的态度与她母亲一样,爱理不理,无关痛痒,仿佛当他是空气。
  “行了,别夹菜了,您自己吃。”谢依琳不耐烦的说道。
  谢依琳的父亲似乎早已习惯女儿这种态度,一点也没觉得丢脸,招呼保姆给她倒果汁。后来,更是亲自给聂晟扬倒红酒,嘱咐他多吃点。晚餐快结束时,这个卡莱特集团董事长献宝式的拿出一对玛瑙镯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爸爸前段时间出差,看到这对玛瑙镯子,觉得很漂亮,就买了,给你的。”
  谢依琳接过瞟了两眼,随手放到贴身的包包里,“谢了,您再送下去,我都可以开一家珠宝行了。哪天您把公司拱手让人,我就开一家赚点生活费。”
  “瞧你说的,家里的一切以后全是你的,爸爸现在是给你打工,你是老大。”
  谢依琳扯了一下嘴角,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聂晟扬将父女俩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的许多疑问有了解答。难怪他会答应开发文艺香水,资金上作出了那么大的让步。难怪谢依琳一个丫头片子,可以底气十足的同他谈合作,她拥有绝对任性的资本,拥有父亲没有底线的宠爱。
  吃完饭后,聂晟扬被谢依琳的父亲叫到办公室,谢依琳和母亲在客厅沙发上坐着聊天。男人之间的对话基本上是与工作有关,女人之间的对话基本是与八卦有关。谢依琳的父亲和聂晟扬坐在书房,聂晟扬客气的称呼他为“谢董”。
  谢董也不追究他没改口的事,毕竟两个孩子没正式结婚。他详细问了关于文艺香水的一些情况,聂晟扬一一作答,谢董听得连连点头。无论从相貌还是家世上,谢董对这个未来女婿都是极满意的,家庭关系也简单,女儿嫁过去不会受委屈。不用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婆媳关系,姑嫂关系。
  “听依琳说,你的公司之前在资金周转上有点问题,现在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多亏谢董的热心帮助。”碰到的问题一个个迎刃而解,聂晟扬当然不会愚蠢到以为那是巧合。
  “我从来不是个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