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贪欢(贞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抹笑容极其刺眼,联想到这几天遭受的待遇,林初戈越发地恼火,讥讽道:“我笑脸相迎,你不搭理,冷脸对你,你倒笑了,你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资本主义把你熏陶成了受虐狂?
    他好脾气地听着,也不反驳,笑够了一句话也不再多说,也未匀出分毫的眼光看她,自顾自地摇上车窗,汽车突突地发动,不一会便绝尘离去。

  ☆、第3章 故人重逢(3)

“总监,总经理叫您上去。”助理挂断内线电话,对走进来的女人说。
    “没说什么事?”林初戈问。
    张助理摇摇头。
    把手提包扔在老板椅上,林初戈一手拿起记事本和钢笔,一手捧着一杯热可可,进了电梯。
    她喝几口热饮,甜腻的液体流入喉间,一股暖流灌入心房。她指甲无意识地在纸杯上刮了一刮,思忖着他叫她上去的目的。
    公事——那为什么不直接说明,也好让她准备相关的文件。私事——不大像,他回来将近半个月,哪一次不是她主动找他“叙旧”。自从那日在停车场不欢而散,在他面前,她收敛了很多,也不再自讨没趣,待他与旁人别无二致。
    她琢磨不透他的心思,电梯分外缓慢地上升,十五楼与二十一楼之间只隔六层,她却觉得仿佛等待了六年。
    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虚掩着,林初戈敷衍地敲了两下,不等里面的人回应,就推开门走进去。
    莫行尧端坐在转椅上,身旁站着妙曼婀娜的柳怡然,那柳经理不知说了什么,气质清冷的男人面上竟带了点笑意。
    林初戈舔了舔嘴角,一*酸意自舌尖晕开,蔓延至舌根,仿佛喝进嘴中的不是甜饮而是陈醋。
    两人郎才女貌相谈正欢,并未发现她。
    她倚着门框敲敲木门,平稳地开腔:“莫总,您找我?”
    莫行尧闻声看去,见了她,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扭头对柳怡然道:“柳经理,你和林总监谈吧。”
    柳怡然颔首,绕过办公桌定在一张白色长桌前,手指点一点桌上的文件,道:“林总监,这是股票宣传用的计划书,本来我们项目部不应该插手公关部的事项,但时间紧急,而且拟定计划书不是一项技术性很强的工作,有一定的文字功底便足够,手下的人就一并拟好了。”
    林初戈把手中的纸杯扔进垃圾桶中,慢悠悠地晃过去,扫了眼那份文件,食指在桌上轻轻地叩击:“所以呢,让我们公关部的员工完善这件半成品?”
    柳怡然瞥了她一眼:“是这样的,我希望林总监能以这份计划书为蓝本,拟出一份更详细周密的交给我,以林总监的能力和号召力,三天之内应该能做到吧?”
    女人违心的奉承令她莞尔,林初戈拿起那叠厚厚的计划书,笑着说:“三天恐怕办不到。”
    柳怡然赶着立功,还要她帮忙递梯子,若这支蓝筹股利润颇丰,项目部会得到不少分红,公关部却未必落得到一丁点的好处。
    听她这么说,柳经理登时望向正襟危坐的莫行尧:“总经理,您看——”
    “三天也行。”林初戈截断话锋,哗啦啦地翻着文件,“你们项目部得到多少提成,我们公关部一分也不能少拿。”
    俨然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嘴脸,柳怡然皱起眉头,寻求支持般看着莫行尧。
    林初戈面无表情地睨他一眼,目光移向柳怡然:“两方都出力,只有一方获利,未免太不公平,就算是加班,也要支付员工加班费。”
    莫行尧遥遥看过来,仿若隔着一层薄纱,雾里看花,那一瞥中蕴着她辨不清的情绪。也许只有绪,没有情。
    他说:“行。”
    他一允诺,林初戈不再逗留,拿起那叠文件就走。
    这份计划书冗长繁杂,交给公关部的员工时,底下一片哀嚎,林初戈做惯黑脸,并不理会,只板着脸说了期限。
    众人苦不堪言,连续三天加班,计划书倒是交上去了,公关部所有的职员却都像害了相思病,双眼通红,个个消瘦一圈。
    让助理将计划书送上二十一楼,林初戈靠在椅子上打盹,只睡一小会,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听筒那端的人说了一句“上来”,她叹口气,认命地上楼。
    如意料中的一样,是柳怡然找她。
    柳经理的芊芊玉指指着“杂志推广”一项,质疑道:“据我所知,易时传媒公司旗下的杂志的广告版面价格不低,尤其是财经杂志。”
    弦外之音不言而喻,林初戈掩住嘴旁若无人地打了个哈欠,纤细雪白的颈项在眼前一晃,便被瘦长手臂遮挡。
    她掌心托着下颌,温声细语说:“我认识易时老总的妹妹,担保拿到最低的价钱。”
    柳怡然又问了几个细节的筹备,林初戈边答着,边四下打量,叫她上来的男人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硬朗的眉眼像一剂药力十足的提神汤,倦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觉身体里不安分的因子快速苏醒,蠢蠢欲动。
    借着桌子的遮掩,她伸长腿踢他一下,力度不重,再蹭了几蹭,高跟鞋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细长光滑的腿像藤蔓似的缠着他的腿。
    见她无精打采,莫行尧原本有些后悔,想着应该放宽时间,钱任何时候都能赚,身体最要紧,同时又欣慰她不是虚有其表的花瓶——谁知她坐下来不到五分钟,就原形毕露,不分场合地肆意妄为。
    他咬着牙望向她,她歪着头看企划案,察觉到他的视线,表情尤为无辜:“莫总,怎么了?”
    椅子一脚已悬空,她踮着左脚尖,右腿沿着男人的胫骨徐徐蛇行,屈起的膝盖冷不丁撞上木桌,她眼皮一跳,忍着痛意收回脚。
    柳怡然一头雾水地看看他,再瞄了眼林初戈,强压下心里的疑惑,合上手中的文件,说一句“我先出去了”,转身朝门走。
    林初戈正要尾随她一同出去,却被莫行尧喊住。
    他扔给她一把车钥匙,低声说:“你陪我出去一趟。”
    钥匙犹如解渴的毒…药,十分烫手,她舍不得扔,想了想,决定矜持一下:“商助理呢?”
    “他有别的事。”他低头整理着西装,“我要见的人是周远宁。”
    周远宁便是易时传媒公司的总经理,托赖于好友方苓,她有幸见过周远宁几次,她无声地微笑,自己又想多了。
    会面的地点定在一家地段隐蔽的茶馆,林初戈从没去过,再者他的车由她来开有点说不过去,伸手把钥匙归还给他。
    莫行尧端着架子不接,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懒懒地道:“我不认路。”
    她莫名其妙地卡壳了,停滞一秒,说:“定位——”
    “知道有定位,还愣着做什么。”他语气近似耍无赖,扬扬下巴,“开车吧。”
    她轻咬着唇,胸腔倏地蹿起一股无名火,自心肺一路摧枯拉朽烧至喉头。
    “我的车技莫总也知道,”她用力地关上车门,斜眼看他,“保不准把您的车开散架了。”
    他但笑不语。
    车程很堵,茶馆建在郊区,林初戈开了约摸二十分钟也没开出商业区,窗外车水马龙,她远眺着信号灯不说话,他也不开口,像暗中较劲似的,气氛压抑至极。
    耐心一点点殆尽,她不免迁怒于周远宁,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周远宁附庸风雅爱讲究。
    莫行尧望了望车流,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问她:“介意吗?”
    林初戈侧目,看清他手中的东西,不假思索道:“介意。”
    长久的等待令她心生烦躁,见他静默地放下烟盒,英俊的侧脸罕见地浮着一丝阴郁,她思量着烟瘾也是瘾,心下有些不忍。
    “你想抽就抽,不用忍。”她自嘲地一笑,他冷脸对她这么多天,这个时候反倒顾及起她的感受。
    他嗯了声,音质低沉如梦呓。
    等了片霎也没闻到烟味,林初戈忙里偷闲看他一眼,他闭眼靠在椅背上,似乎睡着了。
    她转过头全神贯注地开车,直到抵达目的地,男人仍紧闭着双眼。
    停下车,她没有急着叫醒他,默默地端视着他,一颗心宛若被云絮充盈着,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享受着难得一求安宁祥和的气氛,一秒也不舍移开眼,双眼仿似画笔,一次次描摹着他侧脸的轮廓。
    良久,她直起腰缓缓向他靠近,即将吻上他的薄唇时,她没来由地胆怯起来,转而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还未退回驾驶座,后脑勺忽然被一只厚实有力的大掌扣住。
    闭目假寐的男人缓慢睁开眼,促狭地笑:“这习惯还没改?”
    似曾相识,他的反应一如当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光洁的前额,她脸晕起酡红,垂下眼帘,试图挣脱他的手掌。
    他力气很大,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不放,似有若无的须后水气味钻入鼻中,那气味似是有形的,一股凉意漫入心肺。
    她微恼,不喜被人约束着手脚,大力地拍打他手臂:“放开,周远宁还在等你。”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流连于她微醺的面颊,她右眼尾有颗淡且小的痣,他定定地看了会,才挪开视线。
    触及白中透着粉色的脖颈,他撩开她的长发,如同抚琴一般,冰凉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柔嫩白皙的颈项。
    他力度稍减,她趁机挥开他的小臂,平复了心神,媚笑道:“莫总情不自禁了?”
    莫行尧见不惯她虚与委蛇,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径自打开车门跨下车。
    林初戈听着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右手绕到脑后摸了摸,仿佛他手指的温度还残留在后颈上。

  ☆、第4章 故人重逢(4)

茶馆布置得极像旧时代的风月场,空气中翻腾着清淡的香气,低回婉转的筝声在室内回荡。周远宁一人坐在一张红木桌前,桌上摆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身后的屏风绘着一幅黛玉葬花图,两边垂下镶着金丝的玫红帷幔,帘后隐约晃动着人影。
    见到他们,周远宁先是一怔,随即站起身道:“莫总,林总监。”他没带女伴,莫行尧却美人在旁。
    周远宁长相生得阴柔却不女气,双眼狭长幽深,眼尾轻弯,唇角天生微翘,未语先笑。
    林初戈睃一眼身旁的男人,见他面色无异,才笑着说:“路上堵车,周总等了很久吧。”
    周远宁摇摇头:“我也刚到。”
    两个男人一坐下,省去了寒暄客套,直奔主题。
    林初戈坐在边上插不上话,论相貌谈吐,周远宁并不输给莫行尧,她边喝着茶,边听他们说着“发布费”、“广告版面”、“合同期限”,视线在两位气质迥然的男士之间溜来溜去。
    他们都没带合同,口头谈妥之际,那壶碧螺春也全进了林初戈的肚子。
    眼见莫行尧同周远宁相视一笑,握完手后准备丢下她走人,林初戈飞快地说了句“周总再见”,快步跟上男人。
    出了茶馆,林初戈晃晃悠悠地走着,笑道:“莫总让我来干嘛?过场子?还是给您充当临时司机?”
    莫行尧恍若未闻,开了车门坐进车中。
    林初戈懒懒散散倚在驾驶座上,指尖有意无意缠绕着发尾,柔声道:“难道莫总吃醋了?别误会,我和周——”
    “误会你和周远宁?”他笑得很是不屑,“你未免太自信。”
    笑意凝在唇边,她心里有些后悔,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要去招惹他,但一见到他就破功,下意识地就想勾引他、刺激他,结果每一次都碰一鼻子灰。
    莫行尧这几日看腻了她造作的笑容,现下见她低着头像挨训的学生一样,胸腔中又升腾起丝丝缕缕的恼意。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这段时间你见到一个男人就要搭台子演戏,不累么?”
    林初戈绽开治艳的笑容,两条胳膊柔似无骨,怯怜怜地环住男人的颈项,拿腔作调道:“莫总,一日夫妻百日恩呀,说话那么刻薄做什么。”
    她将两个“日”字咬得极重,完全没有昔日闻色娇羞的模样。
    淡淡的幽香萦绕在周身,他顽劣地抬抬眉梢,笑纹自唇边荡漾开来:“林初戈,你倒真变了不少。”
    她也笑:“莫总不也是,人总不能一成不变吧。”
    他没有推开她,有如黑水银般的眼紧锁着她。
    仿佛受了鼓舞似的,林初戈再度开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你是不是还认为你考虑得长远,而我却被一时的欢愉蒙蔽了眼?”
    好似唱川剧的戏子,一眨眼,他就变了脸,凉阴阴地看着她,擎住她的手腕生生将她压倒在驾驶座上。
    脑袋猝不及防地撞上椅背,她拧起眉头,手脚挤成一团,心肺似是被磨成肉浆,一阵阵痛意淹上来,攥住手腕的桎梏无法甩开,反而愈发地用力,她压抑了数日的火气一股脑儿冲上头顶。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她仰头望着他,胸脯急促地起伏,“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我自认是毫无保留地喜欢你,陪吃陪读陪玩陪…睡,也没有哭天抢地要你负责,甚至不需要你做劳什子艰难的选择。莫行尧,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微抿着唇,双眼牢牢看住她,眼神清凉入骨,她像是浸泡在冰冷的泉水中,缓慢地下沉,卷长的头发刺挠着脖颈后背,浑身难受不堪。
    “请你把手松开,”她面有愠色,“或者你认为不处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自己说话就没有底气?”
    他冷漠得如同一尊雕塑,不放开她,也不说话。
    忆及他先前蹙眉的神情,她低不可闻地叹了声,只一瞬,便笑吟吟地凝视着他。
    她轻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指甲在他脸上刮蹭着,边笑边说:“莫总,我不想玩车震。”
    他立刻收手,仿佛同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语气如常:“开车。”
    右手腕上印着一道触目的红痕,林初戈将衣袖向前拉了拉,勉强盖住那道痕迹。她皮肤薄而敏感,摁久了会起红印子,一时半会都无法消退,他知道,却没有控制力气。
    她为了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作践自己,与林雅季又有何不同。
    林初戈把钥匙插…进锁眼中,汽车一摇一晃地发动。
    这几天她都没好好吃饭,之前又折腾了一番,那壶碧螺春此刻正在体内作乱,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意漫上喉咙,她捂住嘴,急忙降下车窗。
    莫行尧眉心微皱:“你又怎么了?”
    她轻轻翕动嘴唇:“有点想吐。”
    他狐疑地朝她的小腹投去一瞥。
    “我没怀孕。”她觉得好笑,“也不可能怀孕。”
    他身躯轻微地晃了一下,敛眉垂眸,低而缓地问:“什么意思?”
    她心知他误解了后一句话,掐着虎口解释道:“放心,我没有堕过胎。我妈未婚生下了我,你觉得我会像她一样蠢?我的意思是,我不会为任何一个男人生育。”
    “也是,你总是这么理智。”莫行尧扭动车钥匙,熄了火,汽车停止晃动,他抽下钥匙,淡声说,“下去走走。”
    她以为他会问原因,可他却没有,好像他怒气冲冲地质问自己,只是她的错觉,内心坚信不疑的想法陡然崩塌。
    林初戈忍着一腔呕意,摸索着开门下车。
    她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附近有一座天桥,桥下流着滚滚滔滔的江水,且这一带建了不少的高校,是有名的大学城,这座天桥便成了情侣圣地。
    等她回过神来,他们已到了桥下,游人如过江之鲫,扑簌簌的风声交织着恋人们的嘤声细语,在耳旁奏出一曲经久不息的情歌。
    她笑笑:“莫总,您不是说不认路?”
    他默然地立在一旁,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镀上一层熠熠的金边。
    日已西沉,江水卷着浪花拍打着岸边,寥戾的秋风呼啦啦地吹过,身上的套裙太单薄,她不由打了个冷颤。
    莫行尧看在眼里,本能地脱下西装,只字不语地递到她面前。
    林初戈望着烟灰色的西服,不敢接。
    《围城》里说,借了要还的,一借一还,可以做两次接触的借口。他未必不懂这层意思,明摆着不想和她牵扯上关系,却又将衣服递给她。
    既然无意垂钓,又何必扔下鱼钩,抑或是他的所作所为都遵从内心,像她一样理智归降于意识?她吃不准他的想法。
    两人站在江边僵持,发丝被厉风吹得唰唰作响,她犹豫一会,还是穿上了他的西装。
    “莫总就不怕我三更半夜去您家还衣服?”他的西装穿在她身上大且空,她嗅着熟悉清冽的气味,拢了拢衣角。
    “有什么好怕的。”他意外地笑起来,顿了一顿,“又不是第一次借衣服给你。”
    她转头看向江水,眼中映着粼粼波光:“还记得?”
    “还记得。”他沉声答。
    那种极度窘迫之时被他解救的心情,她毕生难忘。以前,她捏紧西装的袖口,像明知将死却仍旧抓着悬崖边上的树枝的人一样。
    林初戈裹紧衣服,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拨了方苓的号码。
    电话那边的女人审惯了犯人,嗓门嘹亮,咋咋呼呼地问她在哪,她说出地点便掐断通话。
    掉过头来,发现他正看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