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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贞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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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强打起精神,轻浮浪荡地问:“莫总觉得过瘾么?”
    他不语,她转转眼珠子,胡诌一气:“陆老板有次在我面前说漏嘴,称赞烟花巷的学生妹好哄,送个手机或者送一盒贵点的巧克力,就愿意陪他寻快活。”
    烟花巷是岱城最大最乱的红灯区,她母亲曾在那里待过一阵子,妓…女混混乞丐瘪三扎堆,充斥着情…色和暴力。性即是暴力,男人用拳头逼迫女人屈服,在那条阴森森不见天日的巷子里,即使是明码标价的性工作者,被强…暴一分钱赚不到,也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还要低声下气奴颜媚骨,感谢地头蛇青眼。
    “你别冤枉江引。”他笑不可仰,“我说过,你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
    她睁大眼瞪他:“我猜错了?陆江引不喜欢学生款的?你们还真一起嫖过?”
    他坦然道:“没有。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瞧得上那些庸脂俗粉。”
    她定定地凝睇他半晌,勉强相信了。
    他扶着她站起来,用毛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帮她穿上浴衣,眼睫微垂,神情专注,瘦削的脸罕见地漾着一分柔情。
    她吃吃地笑,未饮酒人已醉:“莫总以后一定是个好父亲。”
    说完就被他拦腰抱起,她蜷缩在他温暖宽厚的怀中,未等回到床上,就闭眼睡了过去。
    他弯下腰把她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她侧躺着,发丝交错地垂落,丝丝缕缕掩住眉眼,皮肤光洁似玉。他替她将头发别在耳后,掌心捧着她半边脸,大拇指在她脸上留恋不舍地摩挲着。
    她右眼尾那颗淡而小的泪痣仿佛长在他心口,他低头吻了吻,起身关上灯,借着窗外濛濛幽暗的月光走到床边,在她身侧躺下,一把将她捞进怀,下巴偎着她的额角,昏昏沉沉入睡。
    长夜无梦。
    醒来时,天刚亮,林初戈稍稍一动,枕边的男人就睁开了眼。
    她洋里洋气地道了声早安,穿上皱巴巴的套裙进浴室。两人各自洗漱一番,吃完侍者送来的早餐后,开车回公寓换衣服。
    临到家时,林初戈忽然说:“莫总,请在前面的药店停一下。”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柳叶细细的锯齿,听得他鼓膜阵阵钝痛,好心情顷时殆尽。
    莫行尧攥紧方向盘,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和些:“你不知道避孕药有副作用?”
    她不以为然:“知道,但总不能怀胎三月时再去医院堕胎吧?”
    “有了孩子我不会不认。”
    她缄默。
    她并非不信任他,而是打从心底对怀孕这件事感到恐惧。她不能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就贸然怀孕,不能像林雅季一样为了爱而愚蠢地未婚生子。
    一旦被抛弃就将怨恨转移到孩子的身上,这样对自己对孩子的人生都不负责。她也不希望最后演变成她用孩子要挟他娶她,用血脉责任束缚他,两人彻彻底底成为一对怨偶。
    车内肃静得像在灵堂。
    无边无际的失落与疲惫淹上来,莫行尧踩下刹车,将车门解锁,松开方向盘,岑寂地望着她一言不发下车。
    爱又如何,爱也不会为他破例。

  ☆、第23章 风波迭起(3)

形形色…色络绎不绝的人奔走在接待厅,前台小姐娇声迎接齐声恭送,热闹非凡。年轻女职员背后的雪白墙壁正中铸着四个银色字体——“卓信金融”,砂岩浮雕接待台金光油亮,影影绰绰倒映着一个伶仃的身影。
    女人捂着提包缩在角落,戴着黑色棒球帽,面容被白色口罩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无神下垂的眼,紧盯着大厅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是哪位员工的乡下亲戚,还是谁的糟糠妻,无人关心。
    万事都不如填饱肚子重要,人人都忙着自己的要事,无暇观照他人。
    身着黑色套装的林初戈现身于大堂时,那女人犹如发现目标的猎人,双眼迸出异样的精光,抽出提包中的矿泉水瓶,箭步从暗处蹿出。
    二楼已有员工停下脚步屏息等待八点档的上映,谁晓得另一位主角不是狐媚子长相的林总监,而是她身后内向温吞的张助理。
    伴随着女人天生高亢的尖叫声,矿泉水瓶哐当摔落,瓶中剩余的液体淋漓泼洒在锃光瓦亮的地板上,吓得一位虎头虎脑的男士翘着兰花指弹开几米远。
    女人扔下水瓶,揪住张助理的衣领,扬手给她一耳光,速度之快令林初戈愕然。
    林初戈迈腿往回走,呵斥道:“住手!”
    “贱人!浪蹄子!整天就知道勾引别人的老公,千人骑万人上的*……”女人已扯下帽子和口罩,一手拽着张助理的头发,一手叉腰开骂。
    有人认出女人的脸,笑嘻嘻地上楼知会她的好丈夫。
    张助理低着头掩着面,任由女人骂,是被那液体腐蚀了脸,还是心知做了不光彩的事无脸见人——唯她自己知道。
    昏昏欲睡的保安天灵盖上一声闷响,风急火急前来履行责任,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被拉开,自己的脸上也挂了彩。
    中年女人被两个保安架住胳膊,不肯罢休地踢踏着肥硕的短腿,挥舞着蒲扇似的双手,红指甲锋利尖长泛着金属制品的银光,丰满的胸脯也一晃一晃,晃得身后年方六十的保安心猿意马返老还童。
    她嘴上还在骂着:“这次是辣椒水,下次就是硫酸!还名牌大学的学生,呸!‘礼义廉耻’四个字会写吗?”
    行色匆匆的人们终于愿意匀出几秒宝贵的时间看一看这可怜的女人,望一望那无耻的小三,暗自感叹无聊或好笑。
    那风流多情受欢迎的好丈夫姗姗来迟,瞧都未瞧可怜兮兮的张助理一眼,面红耳赤拉着妻子就往门外走。
    林初戈记得那男人是市场部的普通员工,平素看着老实忠厚的男人竟也会背着发妻偷腥,人不可貌相。
    张助理捂住脸急忙跑进电梯,林初戈慢吞吞地跟着进去,从包中拿出纸巾递给她。
    礼貌性的动作却叫张助理以为是同病相怜,一边擦着脸上的泪水和辣椒水,一边絮絮叨叨:“陈哥答应我会和那个女人离婚的,她比陈哥大七岁,像疯狗一样,快五十岁的老女人,生的女儿也是病秧子——”
    林初戈诧异地看她一眼:“你觉得你没错?”
    张助理脸是红的,眼也是红的,仿佛一碗红糖水上浮着两粒红豆,怪模怪样。
    她止住抽泣,平静地说:“我有什么错?我唯一的错就是出生太晚,陈哥那么好的男人被一头母猪拱了,她手臂比我大腿还粗,浑身肥肉,初中都没念完,除了打麻将什么也不会,如果不是因为孩子陈哥早就和她离婚了。她不愿意离婚,就只能来公司撒泼。”
    林初戈被她逗笑了:“说再多也无法改变既成事实,你还是和已婚男有染。你在睡别人的丈夫时就没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那女人是不怎样,至于你,活该。”
    张助理气急败坏,锐声道:“这是我的私事!而且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敢说你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我没有,以后也不会。”林初戈冷眼看着她,“大厅那么多客户,因为你的私事公司颜面扫地,甚至极有可能沦为竞争公司的笑柄。”
    “我不会辞职,不会让那个女人如愿!”她赤红的面孔上全然寻不到应聘助理时那位文文弱弱的女大学生的影子,每一个人都拿虚假的面具示人。
    电梯门叮地绽开,林初戈撇下怒火中烧的张助理,抬脚走了出去。
    回到公司起,腹部就绞痛不止,她蹙着眉踱进洗手间,摸出提包中备用的卫生巾,拉开了一扇门。
    生理期提前五天,想来是避孕药导致的。
    下楼时,在转角处被人握住肩膀,林初戈抬头,牵动一下唇角:“莫总。”
    她面色惨白,额前沁着一层薄汗,声音低如蚊蚋。
    莫行尧眉心微攒:“受伤了?”
    “没有。”腹部仿佛有螺旋桨在搅动,疼痛似涟漪般一圈圈扩大,她勉强笑笑,“痛经。”
    他按捺着疑问,右手虚揽住她的腰椎:“我抱你。”
    “没那么夸张。”
    在周围群众蕴藉的目光里,两人一同出了公司。
    深秋季节天暗得早,黑魆魆的天幕垂压着大地,灰黄的路灯光笼罩着萧疏的花木,满目荒芜。
    莫行尧说:“我送你回家。”
    林初戈扯起一抹笑容,心起逗弄之意:“可是我要买东西,莫总聪慧过人应该能猜到我要买什么吧?”
    她皮肤白净似玉,现下脸色因疼痛而白中透着一丝青,显出几分柔弱,薄薄的嘴唇不见血色,许是她不自觉地战栗,唇边那抹笑也颤巍巍的。
    “我也要买东西。”他哑声道,“你的生理期好像提前了几天……因为避孕药?”
    听得出语调中的不自然,真是难为他了,她在心中偷笑,故作正经道:“是,说明贪图享乐是有代价的。”
    两人就近去了一家小型商场,林初戈直接奔向女性用品区,莫行尧推着手推车随后而至,脸不红心不跳看她将一堆花花绿绿的卫生棉扔进推车中,甚至开金口提醒她买夜用的。
    与林初戈臆想中的“羞红小白脸”相差太远,她撇撇嘴,小声道:“莫总具有变态的潜质。”
    莫行尧只当没听见,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一旁的女人艳羡无比,年轻男人英俊内敛,还愿意拉下脸为女友买贴身用品,谁家的女儿如此有福气。
    林初戈心里高兴,面上却绷着脸,她不擅长向人致谢示好,真心对她好的人太少,自己疑心又重,总是拒异性千里之外。以前同他在一起时,他性格虽闷,却心细如发,每次她生理期时课桌上总会有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无需她说,便知她所有喜好。
    她想得入神,已经到了收银台都未发觉,眼见他掏出钱包结账,下意识地说:“我的东西我自己付钱。”
    莫行尧也不恼,从货架栏上拿起两盒大号安全套往收银台一放,淡淡地道:“这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她动了动唇,忍住嘴中的话。
    等他付了账,他们回到车上时,在她口中滚了数十遍的“对不起”得以吐出。
    顿了顿,她补充道:“我和方苓都推崇aa制,很少要别人帮自己付账,所以……”
    依稀听过一句话,大意是女人爱男人爱到愿意向他要钱的程度,是严格的试验。
    她性子敏感且好强,莫行尧恍惚看到十七八岁的她固执地要付自己的那份饭钱,倔犟地同他对视,眼如星,漂亮动人却遥不可及。相较于从前,她愿意向他低头实在难能可贵。
    他笑,握了握她的手心:“我知道。”
    知足常乐。
    回家后,莫行尧强迫性地将林初戈抱到床上,然后把安全套放进床头柜里,转身去客厅泡了杯红糖水。
    林初戈细声细气道:“红糖水只能解渴,没用的,吃止痛药都无效。”
    她想,男人一辈子也无法切身体会的疼痛有三种,痛经,第一次和生孩子,只有最后一项她没有体验过。
    她倒不认为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完整的,但若他想要孩子,她一定会为他生育,她爱他,她的孩子只可能是他的,虽然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莫行尧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俯身靠近她:“我帮你揉揉?”
    她没来由地羞涩,翻过身背对着莫行尧,反过来安慰他道:“不用,没关系,我习惯了。痛感是递减的,明天就会好上很多。”
    一只温煦宽大的手掌已覆上她的小腹,贴着衣服顺时针轻轻地揉起来。
    胸腔升腾起怪异的感觉,她翻个身看着他,委委屈屈地说:“我还以为莫总不想再理我了。”
    这几天见到她时,他语气都是不咸不淡,不客套却也不亲昵,若没有今天这场闹剧,不知他们又要僵持到何时。
    她双颊醺然,仿佛浸水的胭脂缓缓化开,怯怜怜地望着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有意无意咬着唇,待人吻。
    他惶然移开眼,想起她在商场时说的话,心想真没说错,她疼成这样他还能起歪心思,变态。
    莫行尧继续手中的动作,温声道:“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她认真寻思片刻,说:“我说分手,你就十年没理我。”
    他沉默一会,微愠地问:“陆江引没把我的联络方式告诉你?”
    林初戈扑哧一笑:“是你让他给我的?我还以为是陆老板想当月老。”
    大二的某天,她正同不认识的人挤在一张餐桌吃午饭,陆江引突然出现在她学校的食堂,打水漂似的将一张纸扔在她面前,撂下一句“行尧的号码,要不要随你”,就潇洒离去。这位不知名的外校英俊男子俘获了不少本校女子的心,从此不仅有男人歪缠她,还有女生骚扰她。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林初戈回过神,再次翻身:“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若想联系我,总有办法知道我的号码。”
    他敛眉不答。
    她懒得计较往事,自顾自说:“我怕你忘了我,听不出我的声音,问我是谁——那我一定会恨死你,然后拿刀子捅陆江引几刀泄愤。”
    她一动,他的手垂落在她腰侧,他坐到床沿边,探出手臂抚揉着她的腹部:“你很讨厌陆江引?”
    “不讨厌。其实还得感谢陆老板,他总为我们的事操心,认识他十来年,他身边也没个女人,再加上你让我别冤枉他——”她得出某种结论,笑得开怀,“好可怜。”
    笑了几秒,林初戈联想到另一种可能,猛然掉身瞪着莫行尧:“陆江引不会喜欢男人吧?”
    莫行尧摇头:“别乱想。”

  ☆、第24章 风波迭起(4)

腹部剧烈的痛感渐渐消退,林初戈同他大眼瞪小眼,看了彼此一会,她忽然笑盈盈地说:“公平点,我让你摸,你也得让我摸。”
    俨然女流氓附体,林初戈等不及他回答,在他结实精瘦的腹肌上摸了几下,他上身只穿一件白色丝光衬衫,虽隔着一层布料,却实实在在感受到肌肉板硬的手感,像城墙,又不似城墙平坦,时而凹陷,时而凸起,一块块均匀分布如一板巧克力。
    她由衷地叹道:“好硬。”
    莫行尧脸色微变,按住她瘦棱光滑的手臂,两掌包住她冰冷的右手,用体温帮她取暖。
    林初戈后知后觉醒悟,这简短的两个字背后的意义深远无穷。
    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响,莫行尧拿起睃一眼屏幕,递给了她。
    未储存号码,林初戈踟蹰一秒,接通电话。
    电话那端的人劈头盖脸便是长长的一段话:“林初戈是吗,你未必记得我是谁,我就不多此一举说名字了。提到卢令路,提到徐永南——也就是我爸,你或多或少能想起一些事来吧?我爸当年送给你们母女的那套房子能还给我吗?”
    清清脆脆的音质像校园老式的下课铃,铃铃铃一直响不停。
    林初戈听见女人的这番话,第一个念头竟是想对他解释,害怕他会误解,然后冷脸相待。
    她莫名地感到悲凉,古时女子地位低下以夫为天,时时刻刻看丈夫的脸色行事,整日思虑着如何讨丈夫欢心,为一个男人同其他女人勾心斗角争风吃醋。若将一切归咎于时代,那今时今日女人无需依附男人,为何她会惯性地将自己摆在低下的位置,无时不在揣摩他的心思,生怕他会不高兴。
    她愣神,听筒另一端的徐小姐以为她舍不得吐出那套房子,也是,到手的钱有几个人愿意送回去。
    徐小姐清了清嗓子,语气不善:“那套房子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我爸看你妈可怜才送给她,现在你母亲已过世,而我家——”突兀地停住,再开口时,女人越发地不耐烦,“总之请你把房子还给我。”
    林初戈说:“请问徐小姐在哪?我们现在见面吧,证件我都带过去,需要办理手续的话我也一起去。”
    女人一哽,没想过她会这么爽快地答应,报出地点后便掐断电话。
    林初戈从床上起来,翻箱倒柜地找房产证,一个字也没和莫行尧讲。
    他枯坐在床边,从他的角度只能望见她尖尖的下颌,弧线让人沉醉。
    他等待一会,等不来她的解释,心中翻腾的恼意像吸了水的海绵,沉沉闷闷地压在胸口。
    想起在阙城时她把钻戒还给他,他终是沉不住气发问:“为什么要收下其他男人的东西?”
    林初戈脊背一僵,倘若他们之间一点信任也没有,往后该怎么走下去。
    她低头把证件细细检查一遍,从柜子底下抽出一个公文袋把文件一股脑塞进去,说:“收下房子的人是我妈,徐永南也的确是因为林雅季才会劳神破财,他年轻时追求过她,但他太穷,林雅季那时风光无限怎么瞧得上他?后来两人境况颠倒,徐永南发迹,听闻她的处境一落千丈,同情她便慷慨解囊。”
    指甲在公文袋上刮了一刮,她自嘲地笑:“我妈过世,房子由我继承,我曾想把房子还给徐先生,他不收,现在呢,房子还是要回到他的手中。不是我的永远都不会是我的。”
    “徐先生是个不错的男人。”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没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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