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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总裁,乖乖臣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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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宇不为所动,懒懒的靠在座位上,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
“慕宇,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姜景美气急,转过身来,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踢了慕宇一脚。
慕宇吃痛,缩回自己的腿,掸去深色西裤上的灰尘,“姜小姐,你是知道的,我服从于顾总,他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姜景美气得拿眼睛瞪他,“他叫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慕宇笑笑,扶了扶眼镜,“很可惜,至少到目前为止,顾总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你…”姜景美气结,指着慕宇的鼻子,“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那天!”
慕宇不怒反笑,“姜小姐,还是不妨先考虑一下自己吧…”
姜景美彻底说不上话来。
关于那些照片,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是她一时糊涂,又怎么会被顾径凡拍下那样的照片?
可是,这一切又怎么能怪她呢?
如果顾径凡肯乖乖听她的话,她又怎么会跟他结婚?
如果她没有和顾径凡结婚,又怎么会和宋辽远分开?!
车子依旧缓缓的往前开着,姜景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思考如潮,万万不能让父亲看到那些照片,如果被他们看到,就全完了…
姜景美咬牙,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慕宇,“我要跟顾径凡打电话!”
慕宇把手机递给她,“姜小姐,恕我多嘴,总裁他现在很不想听到您的声音…”
……
姜景美最终还是把手机还给了慕宇,眼看着离姜宅越来越近,她咬咬牙,推开车门,直接从车上跳了下去。
慕宇大惊,“赶紧送医院!”
―――――――――――――
秦轻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嗅觉,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
意识渐渐恢复,她推开被子坐起来,看了看四周,不由得皱眉,是宝宝送她来医院的吗?
可是小家伙人呢?
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小家伙躺在备用病床/上睡着了,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鞋子倒在床下,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暴露在空气里,似乎是太累了,小家伙连被子都没有盖,穿着衣服就睡着了。
眼下的时节正是盛夏,小家伙穿着热裤,露出白嫩嫩的一节藕腿,白嫩的小腿上被蚊子叮出好几个红红的大疱,看上去怵目惊心。
秦轻下了床,替小家伙把被子盖起来,又去护士站问护士要了点水肿止痒的药,替小家伙涂上。
小家伙睡的很沉,一直都没有醒,望着他嫩生生的小脸儿,秦轻不由得笑了。
她万万没想到,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竟然是这么个小家伙出现在自己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无端的就暖了起来。
伸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看着他的睡颜,就觉得无比满足。
之前所有的烦恼似乎一下子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醒了?”季允恩推门进来。
“嘘…”秦轻急忙朝他做个禁声的手势,又指了指睡着的小家伙。
季允恩会意,放轻了脚步到她身边,拿出一双鞋放到她跟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轻垂下头去,想了半天,没有回答。
她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对顾径凡动了凡心,差点就喜欢上他,但是,突然知道他结过婚有老婆了,一下子承受不住,伤心过度?
她说不出口。
她既不肯说,季允恩也不便多问,在她身旁蹲下来,把鞋伸到她脚边,“先把鞋穿上吧…”
秦轻没有动,只是怔怔的望着远处,“允恩,我想离开…这里…”
季允恩愣了一下,“想去哪里?”
“我想回乡下,我奶奶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轻轻,如果有困难的话,你可以去我家…”他放轻的声音,透出一股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来。
秦轻摇头,“我想带着秦铮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
秦轻失踪了,整整一个礼拜,没有她的任何消失,就连秦铮也不见了。
宋辽远急得不轻,到处查找秦轻的下落,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不得不到顾径凡的办公室来找他。
他站在顾径凡的大办公桌前,开门见山,“你把秦轻藏哪儿了?”
顾径凡淡淡的看他一眼,“她好像和宋总没有关系…”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又行重新坐回到老板椅里。
宋辽远的手握成拳头,“她是我妻子!”
“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她不再是你妻子!”顾径凡捏断了手中的笔。
这一个礼拜于他来说,是特别漫长的一个礼拜,他的人四处寻找秦轻,却一点消息也没有,顾径凡想在Z市找一个人,易如反掌,可是,唯独秦轻,她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宋辽远冷笑,“顾径凡,你别忘了,在法律上,她还是我妻子,你这样私藏我妻子,我大可以告你!”
顾径凡无力的扔开断掉的笔,“去告我吧,如果能找到秦轻的话…”
他以为她只是生气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可是看现在的架势,她哪里是要回来的样子?
手机不通,连麦佳珍打给她的电话,她也没有接过。
如果不是连秦铮也一起消失了的话,他真的怀疑她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宋辽远怔了一下,“你…真的没有把她藏起来?”
顾径凡仰天长叹一声,“我真的希望是我把他藏起来了…”
宋辽远失望的往外走。
他想念秦轻,和宝宝一样的想念那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狠心无比,不光是对他没有任何消息,就连顾径凡那里也没有任何有关她的消息,看来,这一次,她真的是伤透了心。
一离开顾径凡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于莎曼带着宝宝从电梯里走出来。
粉嫩玉琢一般的小娃儿今天穿了一件格子的背带短裤,白色短袖衬衫,扎着红色的领结,穿着黑色的小皮鞋,看上去精神极了。
“爸爸,爸爸,你找到秦妈妈了吗?”小家伙松开于莎曼的手,径直朝着宋辽远跑过来。
虽然他不太喜欢这个爸爸,虽然这个爸爸对他不冷不热,也不关心他过的好不好,可是,为了找到秦妈妈,他还是愿意讨好一下他的。
“我才你妈妈!”于莎曼顾不得还有别人在场,恶声恶气的对小家伙说着。
小家伙扁扁嘴,揪了揪爸爸的衣服。
宋辽远摸摸他的头发,微微叹息,“还没有…”
小家伙闪亮亮的大眼睛突然就沉了下来,耷拉着脑袋,悻悻的离开的宋辽远的怀抱。
于莎曼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去,对着小家伙的脑袋狠狠戳了一下,“宋宝宝,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才是你妈妈!以后你要是再叫别的女人妈妈,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小家伙顿时就哭了起来,冲过去抱住宋辽远的大腿,“爸爸…”
宋辽远看一眼于莎曼,“曼曼,你这是什么态度?”
于莎曼没有说话,看一眼宋辽远,又看一眼小家伙,不出声。
小家伙很是失望,悻悻的跟在宋辽远身后,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儿。
都怪他不好,要是那天他不在医院里睡着,就不会被季叔叔送回爸爸那里,这样,他就可以一直和秦妈妈在一起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一点儿也不体谅他的容易受伤的小心脏呢?
电视上说的对,你们女人都薄情!
不过,季叔叔会不会知道秦妈妈在哪儿呢?
小家伙想着,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自己,小心翼翼的钻进电梯,偷偷离开了秦氏的办公大楼。
我和你再也回不去了
宋辽远看到于莎曼来,心中一阵烦躁,可是现在,他的生意越做越不好,再这样下去,只怕早晚被顾径凡踢出董事会,哪怕是秦轻再没有消息,他也只能忍着。
城东的那块地,如今掉价掉的厉害,再找不到合作对象的话,他就只能把它卖掉了。
这个案子是顾径凡特意交待他负责的,如果丢掉的话,也许,他在秦氏真的就呆不下去了,顾径凡的手段他还是知道一二的。
也许顾径凡没有明说,但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这是在较劲,顾径凡刻意在为难他,万原因很简单,他是为了秦轻。
一想到秦轻,忽然觉得对面的于莎曼碍眼起来,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彻底和于莎曼断了,至于宝宝,他相信秦轻一定会善待这个孩子的。
这个念头一起,连宋辽远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无论如何,于莎曼跟了自己八年,八年的时光里,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默默的在他背后付出,却很少要求回报,即便是要求回报,也不过是一个寻常女人对寻常男人的要求橹。
结婚和成家,于女人来说,永远是最重要的两件事。
所以,他没有丝毫怪于莎曼的意思,即便是她做错过些什么,但她的出发点全是因为自己。
于莎曼对于他现在的境况了解的清清楚楚,不紧不慢的在他对面坐下来,笑嘻嘻的看着他,“阿远,你现在的日子不太好过吧?”
宋辽远眸子沉了沉,“你监视我?”
于莎曼朝他挤挤眼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随即她又朝他笑笑,“我知道你现在的日子不好过,不如…跟我领了结婚证再来一起面对?”
她好看的红唇微抿,像是笃定宋辽远会答应她的条件一般,清亮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他,连他眨眼的细小动作不放过。
对于宋辽远这个男人,她越来越无法掌控他,很多时间,她觉得他爱自己,可很多时候,她又觉得他不爱自己,以前在秦轻没有出现的时候,他总是围着她团团转,那个时候,阳光明媚,天气晴朗,就连心也跟着天空中的白云一起飞向远处。
宋辽远盯着她的眼看了一会儿,推开桌案上的文件,“我考虑…”
于莎曼走到他身旁,在他大腿上坐下来,“阿远,我的耐心在限,最多一个礼拜,如果你还不愿意和我领结婚证的话,我就不会再等你了…”
“我把女人最好的时光都用在了你身上,到现在,我累了,想找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如果你不是我的最终的港湾,我宁可重新再建一个港湾…”
宋辽远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望着她。
那样的眼神,他在秦轻眼睛里看到过无数次,失望过后,便是彻底的遗忘了吧?
曼曼,如果…我负了你,希望你不要恨我…
――――――――――
姜景美跳车的时候,胳膊受了伤,脖子也扭了一下,这会儿脖子上套着保护套儿,右臂上打着石膏,正坐在病床/上看报纸。
宋辽远推门进来,放下果篮,轻轻在病床边上坐下来,“今天感觉好些了没有?”
姜景美见是他,两只眼睛立刻笑的弯弯的,“阿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
宋辽远笑笑,揽住她的肩膀,“小美,你总是这么不听话…”
姜景美见到他,眼眶微微有些发红,靠在他肩头,深深吸了吸鼻子,“阿远,如果我不听话,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爱我吗?”
男人迟疑了一下,揽着她肩膀的手松了松,却被她一把抓过去,紧紧捂在胸口,“阿远,这六年来我一直想着你,我好怕你不要我…”
“我承认,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一走了之,可是,那个时候,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我爸爸以死相逼,为了姜家,我不得不嫁给顾径凡,不得不远离这个城市…”
说着说着,她失声便哭了出来,“听说你和秦轻结婚的时候,我好想从美国飞回来,好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可是,我不敢…”
“我怕你真的生我的气,怕你真的说不爱我,那个时候,我好怕好怕…”
“阿远,如果我没有离开这个城市,你还会和秦轻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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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脸,怯生生的望着越发俊朗的男子,细细的指尖伸出来,颤抖着抚/摸他皱起的眉。
“算了,你还是不要说了,万一结果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怕我会承受不住…”
宋辽远一直静静的听着,偶尔伸出手来,拍一下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哄着她,“小美,其实这六年来,我过的很不好,有时候我会很想你,有时候我又会恨你,我游戏在众多女人之间,跟她们上/床喝酒聊天,但是,我没有碰过秦轻…”
“你说让我不要碰她,我一下也没有碰过她…”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于莎曼竟然怀了我的孩子,等我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生下来子…”
姜景美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小脸儿越发的苍白,“阿远,你是说…你是说…你要娶于莎曼,是吗?”
“你不愿意等我了,是吗?”
宋辽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眼神平平。
姜景美的哭声又重了些,她不顾右臂上还打着石膏,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搂着宋辽远的脖子,“阿远,不要这样对我…”
“你不能这样对我,六年前,我也曾经怀过一个你的孩子…”
她哭的不能自已,靠在宋辽远怀里颤抖着,“离开Z市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当时我父亲把我关在美国的家里,有一天我想你想到不行,就从二楼的窗户里爬下来,准备回来找你…”
“可是…我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孩子…就这么没了…”
她越哭越伤心,用力往宋辽远的怀里凑过去,眼泪鼻涕一起沾在他的衬衫上,“阿远,我也好恨我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我爸爸那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知道我怀了孩子,就把我关起来,除了给我送饭的保姆,我谁都见不到,更不用说来找你了…”
她软绵绵的身子在他怀里颤抖不已,脸上的泪痕更是让人觉得心疼不已,宋辽远紧紧抱住她,“小美,是我不好,那个时候,如果我有钱…我就可以救姜家…”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在这个城市里,我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一道捷径,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
“所以,我娶了秦轻,得到了秦轻的经营权,可是秦轻的父亲是个老狐狸,他只给了我秦氏5%的股份,等我有钱可以救姜家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提及往事,宋辽远更多的是伤感,那个时候,如果他有能力,姜景美就不用远赴美国,两个人也不会因此而分开。
姜景美刚离开的时候,他无法适应,于莎曼主动勾/引了他,那个时候,他迫切的需要一根浮木,撑住楚楚可怜的自己,所以,发生关系以后,他默不作声,并没有对于莎曼说清楚,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暂时的依靠。
再后来,他遇上秦轻…
秦轻和于莎曼是不一样的,她不仅高贵漂亮,家世更是优异,为了得到她的注目,他开始一步步安排和秦轻的邂逅相遇。
十七岁的天真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哪里懂得什么是爱情,一头就扎进了他所布置的情网里。
揽着姜景美耸动的肩膀,宋辽远不由得也红了眼眶,“小美,当年的事,就这么过去吧…”
“你既然和顾径凡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吧…”
“你说什么?!”姜景美瞪大了眼睛看着宋辽远,“阿远,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些年来,我一直不肯向我爸爸屈服,我为的就是能有这一天,可以和顾径凡离婚跟你在一起,可是你,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宋辽远抱着她,怀抱用力收缩,嗓音也带了几分凄绝,“小美,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在一起的,可是后来,我看到你和顾径凡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伤心难过,反倒是我看到秦轻和顾径凡在一起,我的心会无比的愤怒难过。”
“我想…我也许是爱上秦轻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当然,如果你有生理上的需要,顾径凡无法满足你的话,你还是可以来找我的…”
微薄而好看的唇瓣蠕动,说出来的
话却是那样令人伤心不安,姜景美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摸了摸宋辽远的眉心,“阿远,你不知道,顾径凡那个混蛋,早就做了婚前财产公证,他说他可以帮姜家度过危机,但是,姜家的赢利必须分他一半,他才肯出手相助,我和他虽然名义上是夫妻,私底下,却是连陌生人也不如…”
“阿远,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不能…”
宋辽远有些不耐烦的推开她,“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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