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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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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嘲讽声更加大了,甚至还伴随着笑意,“哟,合着之前还真的没有性生活啊,你们这刚结婚,”
“婚礼结束差不多是圣诞节这天的凌晨,四舍五入今晚还算你们的新婚之夜,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们当初是真的打算将彼此留到新婚之夜才啪啪啪吧?”
“……路轻浅,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么清楚?”
“不行,你的婚姻生活我作为你唯一亲密的朋友,我很关心。”
“我求求你好奇心不要这么重。”安言觉得,路轻浅这女人搁古代要是是个男人的话,绝对绝对是一个荒淫无度的男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郁校麍薮档模纯醋蛱焖艟袄肟庇粜{堔说的那些话,要羞死人了。
路轻浅在那头哼了哼,才漫不经心地开口,“哦,我只是觉得你们矫情,也算是二婚晚婚了,在这前床单都滚烂了,现在开始矫情起来了?”
“路轻浅!”
路轻浅笑,“安言,你看看你,你是不好意思还是生气了?”
“你听清楚了,我们有性生活!”
“哦。”
“啪——”安言率先掐断了电话,没有继续给路轻浅任何嘲讽的机会。
当然,她已经里里外外将她嘲讽了透
安言其实有点不高兴了,路轻浅这女人现在跟郁校麍抟谎烨贰�
她说今晚他们有性生活就是有性生活。
正好,像路轻浅说的,四舍五入今天是圣诞节也是新婚之夜,外面又在下大雪,夜深人静的时候,刚好适合搞点儿事情呢。
他们从瑞士回来,至今已经是两个月快三个月了。
前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每天晚上都规规矩矩地抱着她睡觉,某些时候就算想,那也只抱着她使劲儿亲,亲个十几二十分钟,等那个劲儿过去了也没什么了。
甚至于某些时候安言问他,“难道亲着亲着不是更加难受么?”
萧景只是将女人松软的脑袋按进自己怀中,嗓音极度沙哑紧绷,“难受,但那个劲儿过了就不难受了。”
才怪。
最后两个字被他吞进喉咙里面,没再说出来。
这是前一个月的某些时候。
但是后一个月,每每他待在她身边忍不住时,他也亲她,但不知道从某个时候开始,好像亲吻并不管用了。
那个地方仍旧胀痛,不管怎么都消弭不下去。
几次之后,安言摸着男人微微汗湿的脸,唇递过去亲了亲,慢慢道,“要成佛了吗?”
他搂紧了她,将汗湿的脸埋到她的脖颈处,有些咬牙切齿,“娇妻在怀,怎么成佛?”
说完,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张口,狠狠咬了她白皙的脖子,带着惩罚意味儿,“再过些日子,你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安言在他怀中眨着眼睛,笑得得意,“我怕那时候还没到,你就先憋出毛病来了。”
也是亏得他能够忍这么久对她什么事儿都不做。
安言想,是不是当初那个医生故意唬他来着,不让他在短时间内碰他,说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
于是他就硬生生地当了快三个月的和尚。
当然,也没到和尚那个程度,至少还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
她那样调侃完之后,男人猛地闷哼了两声,又在她脖颈处狠狠咬了两下,安言配合地叫了两声,却察觉到他已经将手伸到了她衣服里去。
“萧景,你别使坏。”
她伸手按住他的燥热的手掌,跟他视线对视着——
偌大的卧室只有男人那侧的壁灯开着,两人侧身相对,她望着他黑不见底的眸子,抿着唇笑,“你流了好多汗……”
两人大概对视十几秒,下一刻,男人的手指却果断地从她睡衣里面拿了出来,掀开被子下床,迈开长腿就朝浴室奔去了。
一阵凉风掠过安言的脸,她长睫眨了眨,这是……忍不住了?
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一会儿,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没过多久,身侧的位置塌陷下去一块,男人长臂一伸,也不顾自己身上还带湿润的水汽,直接将她抱在怀中。
“啊呀,冷死了冷死了,你先离我远一点嘛……”
安言在温暖的被窝里面待惯了,他浑身都是湿润的,估计也就随便扯了扯浴巾擦了擦,这么直接将她搂在怀中,她自然受不了。
而他双臂没有松动一下,直接将脸埋入了她的肩窝,深吸了口她身上的味道,牙齿咬了下她颈项的位置,带着些许抱怨语气道,“冷死你活该。”
安言在他怀中不停地踢着,手指推搡男人的胸膛,“萧景啊,你先放开嘛,真的冷啊,放开嘛。”
他反而将她捁的更加的紧,手掌在女人的臀部重重地拍了下,“你再动,这回进去冲的可是冷水澡了,待会儿出来还抱你。”
察觉到他感觉可能要苏醒的眸中,安言再不敢动了,有些委屈,“你这反应也不是我控制的。”
“但是是你害的。”
“……”
安言觉得,她很无辜,难道是她叫他硬的么?
这一月的时间里,基本上都保持这样的模式,十二月的天气,安言看着他冲冷水澡都心疼。
但是某些时候不想自己太辛苦,他也会想她帮帮他。
反正,越来越没有节操了,也越来越羞耻了。
所以说,萧先生每每忍的这么辛苦,路轻浅那厮是怎么说出他不举这种话的?
安言现在想来,要是路轻浅当时在她旁边的话她真想一巴掌给她扇过去。
所以下午,安言特地去跟厨房打了招呼,当然,也跟李妈事先打了招呼。
这天,萧山别墅也稍稍地装饰了下,买了一棵挺大的圣诞树回来。
安言从墓地回来就开始折腾这棵树了,给上面挂上了不少的小玩意。
晚上气氛好,准备了烛光晚餐。
而萧景很明显是知道的,安言就上个楼换了身衣服的间隙,原本空荡荡的餐桌上就多了一束红玫瑰,混合着新鲜的绿色插在一起的,挺好看。
看着个样子,出自萧景的手笔。
浪漫的烛光晚餐的间隙,主楼所有的佣人都走光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言心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盯着那花瓶地插得挺好看的玫瑰花,问已经坐在对面的男人,“你哪里来的花?”
他不动声色地望了她一眼,抿着唇,“昨天婚礼上剩的。”
“我不信。”安言笑。
“是昨天婚礼剩的。”
昨天婚礼上用了那么多的话,根本没太可能会剩,而且看这花这么新鲜的样子,到好像是刚刚从花枝上剪下来的一样。
女人挑了挑没眉,古典如画的眉眼间带着让他迷醉的妩媚意味,她并没有直接在餐桌前坐下,而是转了身,“你怕是把花房的玫瑰花摘下来装点了吧,我去看看。”
刚刚走出去两步,就被萧景一下子给抱到了怀中,他先主动承认了,“是刚才去花房剪的,你前阵子不是说全部摘了用在婚礼上么,既然婚礼上没用到,现在用也是一样的。”
虽然她是说过这个话,但是现在,显然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可惜,萧景并没有给她什么说话的机会。
“太太,你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玫瑰上的刺不仅扎了你的手,还扎了你的心,你自己说全摘了的。”
在无理取闹跟冷静下来安安静静地和他享受烛光晚餐然后两人共入佳境一起翻云覆雨这两个选择间,安言愣了足足三秒钟选了后者。
她被他抱到餐厅坐下,看了看周围昏暗的环境已经坐在自己对面很是端庄的男人,她咳了咳,轻轻说,“我好像有点害怕。”
男人不动声色地掀开眼皮,睨着她,“怕我还是怕什么?”
安言握着刀叉,抿唇,“怕你,也有点怕这个环境,”停顿了下,她说,“要不我们开灯吧?”
萧景看了她盘子里的食物,没动几口,知道她是想耍赖,于是没开口,理都没有理她一下。
见他没动静,安言立马站起了身——
“坐下,就这么吃,浪漫。”
他叫坐下,安言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视线答应了他,要好好陪他过这个圣诞节。
那就坐下吧。
两个人安静地吃东西,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
十分钟后,安言看他盘子的牛排都去了一大半了,终于坐不住了,她再度站起身,男人立马抬起头看着她。
她期期艾艾地道,“我……好像有点冷,要上去穿一件衣服,你先吃着,我马上下来。”
说完,也没管他什么反应,自己直接转身就想朝楼梯口跑。
但,胳膊被他给抓住时,安言没有任何意外,她转身看着他,“真的冷。”
冷吗?
别墅里为了她已经将温度弄的有点高了,怎么可能冷。
那既然她还是冷,那就没办了,只能他来让她暖起来了。
萧景一张俊脸露出了点点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她,手指顺着她腰线慢慢地爬着,四处游离,“安言,除非今天晚上你生理期,否则你就是长了翅膀也跑不了。”
安言尴尬地扯了个笑容出啦,“那我要是真长了翅膀,我就飞走了。”
“飞上天了也给你艹下来。”
“……”
她真是无语啊,察觉到他四处抚摸的手指,安言按住他的手指,视线朝餐桌的方向看去,“我不冷了,我们能好好吃饭吗?”
男人笑,“安言,我以为你已经吃饱了。”
他冲她耳朵里面哈着热气,安言根本什么都不能思索,大脑感觉处于当机状态。
这个时候,她终于有点危机感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脑子里连着想了三个怎么办,几乎在他手指伸进她衣服下摆的一个瞬间,她猛然地扎进他怀中,“不行,我还没吃饱,我需要吃饭,不然待会儿没有力气。”
他哼哼,根本就不给她机会,“你吃我吧,保证让你吃的饱饱的,我也没饱,所以我们互相吃。”
互相吃?
是她听力出了点什么问题。
挣扎不过,别墅里又没有其他人。
她被他胡乱动着的手指弄的意乱情迷,却也知道也还是餐厅呢,明天要是给人察觉了怎么办?
于是安言疯狂挣扎,一边推他,一边躲他的吻,“我们都退一步,去床上嘛,去床上。”
听到她这句话,萧景笑意低沉,眸中带着诱惑,“这里刺激,就在这里、”
“你是变态吗?我不要,去床上。”
------题外话------
一更,二更十点半之前,开车了,看过的伙伴担待一下,毕竟文中不能一点肉渣渣渣都没有,好歹算重逢之后第一次,么么哒。
第一卷 第351章 还是不解释了
这男人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蛊惑地笑,“好,我们不去床上,就在这儿。”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要在这里,去床上嘛。”
话落间,还是没有任何用,安言直接被他放在了餐桌上。
而且看男人的架势,他大有把桌布掀了就在这里来一场的意思。
安言彻底被吓到了。
她真是想给自己几巴掌,为什么今天晚上要穿裙子?
她简直没有想到他能这么疯狂,羞耻的同时脸也红透了,此时,她衣衫勉强还算整齐地穿在身上,可是她的黑色蕾丝……此刻正挂在男人的手指上——
啊,要死。
他调侃地看着她,安言顾不上什么,直接从他怀中挣开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安言逃过餐厅,却没有逃过楼梯。
这男人就在一楼跟二楼中间,楼梯的缓步台处……
夜里,雪下的深沉,四周静的能够听到积雪从树梢上落下来的声音。
而卧室里,两个颈项交缠的人还没有停息,指针慢慢指向夜里十二点,但是那暧昧的气氛正热。
这晚,男人说戴T,安言阻止了,她想起来季槶Z软绵绵的孩子,在他要离开时抱紧了男人汗湿的后背,用已经喊得沙哑的不成样子的嗓音在他耳边道,“我们也生个宝宝嘛,槶Z姐跟乔特助的宝宝都好好看。”
男人身形狠狠一顿,抱紧了她,思索间,安言缠他缠的更加紧,抿着唇看着他,“难道你不喜欢孩子吗?”
主要是,萧山别墅这么大个地方,还是少了点儿什么。
萧景有些无奈,手指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低头吻在她额头上,“孩子以后可以要,你现在的身体还没调理回来,很难负担孩子,知道吗?”
安言就是不,不准他离开,还故意弄他让他受不了。
萧景没什么动作了,抱紧了她叹气,“安言,别倔强,你比一切都要重要。”
本身安言身体就属寒性,加上有了那件事之后她身体要怀孕可能更加的困难,这些萧景当然知道,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有什么意外发生。
“既然我比一切都要重要,那我说的话也很重要,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他静静地看着女人形状漂亮的眼睛,“你在做的可能将来会伤害到你我为什么要听?”
接着,安言当然要跟他讨价还价,但是在床上的男人大多数都知道,要么耳根子软的不行,要么就强硬的不行。
反正安言还想说点什么,他直接没给她任何机会了。
最终,他还是没弄在里面。
这算是极度荒淫的一夜,安言在昏过去之前,在脑中默默地回想了一遍今晚都疯狂在哪里了。
哦,刚开始是楼梯的缓步台,然后是二楼的走廊,接着是卧室门板,然后是沙发……最后才是卧室大床。
完了之后还不够,浴室里也有。
第二天早上,萧先生一脸获得重生的样子,颇是春风得意神清气爽。
而反观安言,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傍晚都还没醒。
中午时分,萧景已经是第三次去看她醒没醒时,她还没醒。
午饭时候,李妈看着从楼上下来的男人,却没见到安言,不禁疑惑地问了句,“太太今天还没起床吗?这都饭点儿了。”
萧景倒是没什么表情,兀自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没事,让她继续睡,等会儿我去看看她。”
李妈点头,“那也好,中午厨房做了太太喜欢吃的菜,要不要给她点儿?免得待会儿起来之后没得立马就能吃的。”
“也好。”男人沉吟,回了这么一句话。
只是,这安言好像一直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再下午点儿,李妈见一直都是萧景一个人,不禁有些担心,“先生,这太太也睡的太久了点儿,要不您去叫叫她吧,睡太多了不太好。”
萧景刚才才去看过安言,她就是睡着了,正想挥手跟李妈说不用,结果就听到李妈接着嘀咕,“别是生病了。”
男人一怔,算了算她平常也没有睡这么多的时候,本来不慌的心在这个瞬间就慌了起来。
萧景默不作声地起身,迈开长腿朝楼上走去。
卧室里。
安言睡了整整一天了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他伸手朝她额头上探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的呼吸也是均匀的。
他微凉的手指贴在她暖暖的额头上时她也没有什么反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很明显还是当半夜睡觉的那种,睡意深沉。
男人脸色微沉,盯着她白皙的脖子上跟耳后的红痕,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题外话------
先放一点上来,怕给我驳回,稍后还有一更
第一卷 第352章 怎么能趁我睡觉对我做这种事?
难道是昨天晚上真的折腾她折腾的太厉害了?
可是安言全程没有什么其他坏反应啊,除了可能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在浴室里微微昏了昏以外。
当然,萧先生心中的微微昏一昏可能跟平常的不太一样,毕竟安言在浴室被他做的昏了过去之后就再没好好醒来跟他说过话,全程都在叫累,又在叫困。
浴室那次之后,他就放她乖乖睡觉了啊,没道理睡到现在呐。
想至此,萧景脸色越来越沉。
他伸手摸了摸安言的脸,没有什么异常。
那难道是那儿受伤了?
想着想着,男人喉结滚动着,看着她身上的吊带睡裙,没多少布料,昨天晚上洗完澡之后也是他给她穿的衣服,自然很清楚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
他想了想,将卧室里的温度再开高了点儿,然后那只修长的手指就从安言脚下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女人不止是脖子耳根上有他弄的痕迹,就连她那两条白皙笔直的大长腿上还有他捏出来的手指印,看着红红的,有些惨不忍睹的感觉,像是被人狠狠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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