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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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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也只有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才知道。
早在两个人见面之前,萧景已经将自己的目的放出去了,而傅西岑既然来见了他,那就说明他是有极大的可能答应他的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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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大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萧景有钱,也有那么点儿权势,跟郑夕拾一起去将人给弄回来就好了。
但现在的形势这样复杂,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他们谁都不清楚。
国家派过去的受保护的战地记者牺牲了多少都不知道,更加不要说那些国际公益组织跟着过去的人。
萧景要的是,将人安然无恙的接回来。
现如今,对于安言,他是真的经不起一点点折腾了,稍微有点关于她的风吹草动他都怕。
傅西岑将指尖的烟头给捻灭在烟灰缸里,重新抬眸看着萧景,眼中蕴藏着萧景都很难看懂的深意。
傅西岑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宋子初这个人?”
萧景朝他看去,一言不发。
“你可以抽个时间去见见她,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自然要给她这个机会,毕竟我傅西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于将死之人的这点儿要求我还是要尽力满足。”
烟味飘散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傅西岑没再继续吸烟了,而是把玩着自己手上精致考究的打火机。
萧景闻言,明了了大半,被疲惫消减了不少的眉目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放下你身上那些软条件不说,就凭你的脸,身材,气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更加不要说你背后还有富可敌国的傅家产业跟别人努力几辈子都爬不到的位置跟拥有的权势,没道理从此就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尤其是,那个女人的经历,劣迹斑斑。
一路走来,不是被男人伤害就是拖累跟她关系稍微亲近点儿的女人,整个人生除了那几年的辉煌,简直可以用艰难现场来形容。
傅西岑听得懂萧景说的话,他微微垂了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眼中的情绪几乎快要被冻成了冰凌。
而萧景的话还没完,他身子稍微朝后仰,让自己疲惫的身躯暂时得到休息,“傅西岑,退一万步来讲,你什么都OK,可傅家能接受她?”
白乔以前的人生怎样,根本就不需要人刻意去查,全城的人都曾经为此津津乐道过。
傅家是名门望族,而傅西岑的父母怎样的优秀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怎么可能允许这样一个女人进傅家的门?
白乔当时,连秦家的门都进不去,更加不要说傅家了。
况且,萧景认为,不要说傅家了,傅西岑就连白乔本人都搞不定。
气氛死寂。
良久,傅西岑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看着萧景,“这些是我要考虑的事情了,这辈子能够栽倒某个人手中也算是一种幸运,比起站在高处一辈子孤家寡人,我宁愿栽倒,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萧景,我们不都是么?”
萧景倒是没有想到傅西岑能够这么直接地承认自己对白乔的感情跟占有欲。
他神色定了定,看着傅西岑,“宋子初以前的确跟我有一些不可避免的、客观的关系,也的确做了很多对你心尖上的人不好的事情,你要怎么做, 是杀是剐是折磨,全凭傅少您的脸色,我想,我没有必要去见她,安言会不高兴。”
傅西岑会对付宋子初,这是萧景早就能预料到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在安言对他讲,宋子初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要他不要再插手时答应的这么干脆。
因为宋子初啊,她的人生本来完全可以是另外一个模样,可这一手好牌她不会打,硬生生将自己给逼到了这个地步。
傅西岑咳了一下,“那你就不要让你的女人知道。”
萧景笑,神色破天荒地弥漫着些许温柔,“可我心里会过意不去,前尘往事,有关的人跟有关的事,我不想在涉及点点。”
说白了,萧景就是觉得,他如今只要在脑海中想起宋子初这几个字,或者是让自己的耳朵听到这几个字,都是对不起安言。
就能这么傲,就能硬生生偏执到了这种程度。
“我想,跟她的安全比起来,她对于以前的情敌是什么态度,你又是什么态度,好像不是这么重要呢。”
……
萧景最终说,等安言回来了他跟她一起去见见宋子初,之后傅西岑要怎么做,随便他。
他应该也是等不及了,再过几个月白乔就要出来了,而曾经伤害过她的人还活的好好的,尽管在监狱。
他那个下属,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宋子初都坐牢了,这样一个女人,他竟然还不惜动用私权想让她在牢里过得舒服点儿,难道温北堂还指望有朝一日宋子初从里面出来,两个人再做一对鸳鸯?
呵。
怎么可能。
回萧山别墅的路上,是乔洛开的车,萧景拿出手机再度给安言拨电话,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大概,她自从到了那边之后就在也没有用过手机了。
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傅朝阳会跟安言搅在一起,肯定是傅朝阳带坏了安言。
毕竟傅朝阳是一个曾经沉迷于自杀无法自拔的人,偏偏怎么都死不了。
但就算萧景打心底里相信是傅朝阳将安言给拐走了,去了那种危险的地方,可他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她自己想去,谁都不能说的动她。
也许将来某个时候回忆起来,她曾经在战火纷飞的时候去过叙利亚,去帮助那边的人,这将会成为她人生中一段很美好又很重要的人生经历。
在那种充满了硝烟的背景下,什么自我小我都可以抛开了,因为我们在伤春悲秋被一些爱恨情仇纠缠的时候,却不曾想过,这个世界上,很多人连活着都很困难。
所以萧景在知道她去了那边之后,担心的确是担心,但心里却充满了自豪跟骄傲感。
他也相信,她总会经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跟堵塞住的心情,可能突然之间就看开了。
因为啊,没什么比活着和有一个深爱你的人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傅西岑跟人联系交涉,萧景终于在三天后有了安言的消息。
彼时,距离他们上次通话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多快两个月的时间了。
他在这头差点要拿不住电话,甚至当着傅西岑的面毫不顾忌地黑眸里就充盈了泪水,傅西岑眼尾上挑,很是不屑,薄唇扯了扯,转身就离开。
可是他心里却更加荒芜了,萧景的爱情快要修成正果的时候,他的爱情连个影子都没有。
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不知道去监狱碰了多少鼻子灰,但那个女人啊,就是死活都不肯见他。
明明什么都打点好了,可每次他强制性用权利让她来见他的时候,她却是一次比一次消瘦。
萧景的嗓音禁不住地哽咽,甚至带着些不确定,他颤抖着嗓音轻轻问,“我的安言,是你吗?”
她那边信号不太好,但当听到女人熟悉的声音时,萧景没忍住,大颗的眼泪从他眼眶中落下。
“萧先生,我好像食言了,挺久没联系你了,这边的日子过得好像很快,可是又好像很慢,我的电话早就在来的路上丢了,每天都很累。”
她在电话那头放提高了音调跟他讲的话,没等他说什么,安言好似有说不尽的话似的,继续说,“许久没跟你说话了,好像有挺多事情要跟你分享的,我很抱歉,很早就做了这个决定,让你担心了。”
萧景简直很激动啊,这一下,心里什么想法都没了,恨不得自己能够立马飞到她身边。
说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要是再拖一拖,就快两年了。
两年的时间,要是没离婚但是想离婚的夫妻啊,分局两年都可以离婚了。
那头又迟迟没有说话,但是却能够听到一些声响,隐隐约约的他似乎透过电话听到了炮火的声音,很多,也很密集,但应该隔的挺远的。
萧景心脏颤了颤,轻轻抬手捂着,“安言,我很快就来接你回来,我们回温城了,不在外面了,好吗?”
又过了一会儿,安言才笑,“可我暂时好像走不了,有些事情很麻烦,这边太混乱了,昨天我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炮火炸伤,我想上去救人的,可我被军队给拉走了,萧景,没来这里之前我以为我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现实好像太残酷了点儿。”
安言为了申请跟着过来就花了不少的心思,事前也给她们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但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场景却比讲述来的更加的震撼。
------题外话------
简单说一下,今天一更,明天也是,明天我要赶车,来不及,么么哒
第一卷 第314章 萧先生,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安言,这世界上总有很多黑暗,但也有不少人在为了光明战斗着。”萧景的嗓音不高不低,却仿佛给安言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在那头微微眯着眼睛,脸上沾染了不少干燥的细小灰尘,却将那双眼睛衬的更加明亮,像暗夜里的星辰。
“萧景啊,你来接我和朝阳回去吧,我做不到绝对的帮助,所以也不愿意留在这里添乱了。”
在这里,安言感受最深的就是,这世界,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她不是那个负重前行的人,也做不到这样的伟大,战争与死亡,是人世界最绝望的哀歌。
安言打电话是有时限的,没跟萧景讲多久,那边就要求她挂了。
时局混乱动荡,几乎每天都有很多跟安言说,想要离开这里。
她想,就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但仍旧不枉此行。
没什么比活着更好了。
傅西岑已经跟那边的人说好了,这边给了压力,那边自然要保证安言的安全。
萧景乘直升飞机飞到那块地方,从高空中就可以看到满是硝烟的战场,到处都是飞舞的黄沙,也有不少的残垣断壁。
临近这片区域,就连空气中的味道都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傅朝阳早点就知道有人来了,听到飞机的轰鸣声时,面上止不住露出笑容,她兴奋地抓住安言的手臂,“安言姐,是不是姐夫来了?昨天有人跟我说今天会有人来接我们,我决定这次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会努力活着。”
旁边有士兵看着傅朝阳,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艳羡。
安言拍拍她的手,笑,“看来这里是最能磨炼人的地方,连你都能说出这样的话。”
飞机下降时,卷起满地黄沙,四周风很大。
安言眯着眼睛,其实什么都看不真切,但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涌上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眼眶竟微微有些些湿意。
在差不多两个星期前,安言跟傅朝阳和大部队失散,跟着这里的平民逃到了难民窟。
跟着这里的人过了一段极为艰难的日子,不仅仅是环境恶劣,缺水缺食物,而且那种精神上的压力也随之而来了。
她们亲眼见到一个士兵将在路边要水的难民殴打致死,傅朝阳气不过就跑出去说了两句,没想到会引起很大的冲突,安言跟她也直接被带走了。
要不是她们俩的国籍,估计两人现在就是一堆白骨了。
在萧景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瞬间,安言就朝着那道颀长又模糊的黑影奔去,耳边都是剧烈的风声,空气中飞扬的尘埃在她眼前飞舞着,安言吸进去不少的灰尘。
萧景自然也看到了安言,他几乎在她进入自己视线的瞬间就迈开步子朝她走去,彼时,两个人之间距离很近,风将男人的黑色衬衣吹得鼓鼓的,可安言却在这个时候蓦地停住了步子。
因为萧景也停了,他先喊出她的名字让安言止住了脚步,“安言。”
安言停住了,隔着混浊的空气看着他,头顶是炙热的太阳,阳光均匀地散在两人的肩膀,除了这些,还有大风,吹着她的碎发,那些调皮的发丝胡乱地覆盖在她的脸上。
“安言,你站在原地不要动,等我。”
这片区域足够安全,可空气中仍旧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爆炸声。
当鼻息间充斥着女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时,萧景悬着多日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原处。
上一次抱她是在差不多两年前,四月份的某天晚上,他亲自帮她装好了行李,让她走的时候不要告诉他,也不要让他知道,自己一个人默默地走。
安言身上还有很多灰尘,萧景抱着她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可是他却不在乎,用力将脸埋入她的脖颈处。
四周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他跟她。
安言伸出手指回报住他的肩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听着他类似抽噎的声音,安言拍着他的背,轻笑,“萧先生,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这里自然不适合他们重逢,傅朝阳身上背着一个大大军绿色背包,手上还提着一个,那是她跟安言的全部行李。
看到这一幕,她不禁微微湿了眼眶,仿佛看到了他们从开始到现在,历经了千山万水之后得到的安稳。
她将纤细的脖子伸的老长了,可惜都没有看到郑夕拾的身影,心里不由得有些气闷,人家姐夫都来了,他为什么不来?
萧景放开安言,傅西岑的人也将将里面交涉好出来,身姿笔挺地站在傅朝阳面前,先是对她鞠了一躬,随即一脸正气地对傅朝阳说,“大小姐,傅少说,您可以选择回去或者是不回去。”
傅朝阳垂下眼,有些不在状态,于是开口道,“你说呢?我这还能有选择的权利吗?”
这里这么乱,她就算再有悬壶济世的心思也应该止住了。
那人思考了一下,又一本正经地将傅西岑的话转述给她,“您有,傅少说,为了避免您下次又要作妖,心血来潮跑这儿跑哪儿的,那你这回可以不跟着回去了,要是侥幸活着就自己想办法回去。”
“那要是没有侥幸呢?”
“那就死了算了。”
“……”傅朝阳想,她大哥还真的有本事。
日后,等傅朝阳猛然知道,当时傅西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将她接回来,派人来接还是跟萧景做了交易的,她心里对傅西岑的好感度下降了好几个度。
当然,她也给傅西岑使了绊子,让傅西岑在白乔身上吃了很大一笔亏。
……
飞机上。
安言靠着萧景,闭着眼睛休息,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神经时时刻刻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此刻,算的上是最放松的时候了。
而傅朝阳只能够抱着背包坐在一边,空间比较小,她不知道应该将自己的眼睛放在什么地方,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最后,还是没能忍住。
而在此前,萧景已经保持着这个姿势盯着安言超过半个小时了,几乎连眼睛都没有眨过。
傅朝阳咳了咳,观察了下萧景的神色,绞着自己的双手,扭捏着开口,“姐……姐夫……”
安言在睡觉,她的嗓音自然是压低了的。
刚开始萧景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理都没有理傅朝阳,只动了动手指,将怀中的女人揽的更紧。
“姐……姐夫……”不得已,傅朝阳又叫了一句。
这时,萧景的眉目终于有了一些松动,移开了目光,看了傅朝阳一眼,却一言不发。
傅朝阳望着他,“那个,郑……郑夕拾怎么没来?他……是……不是……”
“你是结巴吗?”萧景打断她的话。
傅朝阳眉头拧了拧,“啊……啊?”
基本上,傅朝阳跟萧景的谈话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他们此行要去瑞士,飞行时间不是很长,安言几乎是睡了一觉,醒来没多久就到了。
到达伯尔尼差不多刚好是傍晚,晚霞洒满了天空,傅朝阳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此刻心情很是低沉的。
安言拉着她的手询问,傅朝阳也只摇头不说话。
萧景小心翼翼地将安言护在怀中,低声道,“跟着我,我们回酒店休息。”
尽管在飞机上休息过,可安言还是累。
萧景的权利自然没有那么大,来接他们的车子是霍景衍派的,直升机是在霍家的私人机场降落的,安言从来没有来过霍家,所以也就不认识这里。
她扯了扯男人的手,“这是哪儿?”
安言自然知道这里肯定不是温城。
萧景抓紧了她的手指,夜晚风很大,害怕她受凉,只能将她揽的紧紧的,随后才回答,“霍家。”
此时,傅朝阳落在他们后面,独自抱着包走着,低着头,很是心不在焉。
有车在安言跟萧景面前停下,萧景打开车门,将女人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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