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言扬唇轻笑,“兴趣我是有的,只看我听了之后会不会有心情。而你说的心照不宣……平心而论,那晚我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你心里一清二楚,而我却对你却一概不知,你好意思跟我谈心照不宣么?”

    可以肯定的是,那晚萧景在见什么人,安言现如今才想起来,他们当晚抓的那个人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怪只怪,那天晚上情况实在太过于突然,她脑海中除了被枪声充斥还有就是他高大俊挺的身躯笔直地站在那里盯着她的场景。

    以那晚的记忆太过于混乱不堪,以致于阻挡了她的思考力跟观察力。

    安言看到他握住鼠标的手指动了动,眉尾上挑,再度转身淡淡地看着她,“说了你也不会有心情,既然这样,不如不听?”

    书房气氛安静,门也被她关上了,隔绝了一切声音。

    他们此时的关系,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他冷,她就比他更冷。

    安言掐紧手心,嘴角弥漫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困住我,仅仅是因为你生气或者心情不好么?”

    她有电话能够随意联系别人,路轻绝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要求见她,将他们之间的事情说清楚,顺便要说说上回林海棠砸她房子的事。

    这件事她应下了,但意识到现在都没能出去见路轻绝。

    或者说萧景是在谋划着什么,一直让她待在别墅里。

    “安言,我的确很生气,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不相信我?就算宋子初最后被定罪了,不她一定会被定罪,那定罪之后呢?”

    男人某种浮现出丝丝缕缕轻嘲的弧度,继续接着刚才的语调说道,“她不一定会去坐牢——”

    他话还未说完,安言直接冷冷打断他的话,“不可能,她必须去。”

    有些时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会给自己带来快感和成就。

    路轻浅跟她说,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反正现在萧景宠她,那么她将所有的压力给在他身上就好了。

    可是她不能。

    走到如今这一步,她必须手刃仇人。

    安言说完,直接转身想要离开书房,但是被萧景给制止了,他起身抓住她的手腕,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我不让你出去自然有我自己的考虑,你要出去见路轻绝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你们之间,从现在开始,到此为止。”

    两天前,萧景知道路轻绝在这一天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那天下午,他给路轻绝打了一个电话,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自然没有路轻绝跟安言两人对话那么轻松。

    他斩钉截铁,直言自己的目的,希望路轻绝不要跟安言再有什么联系。

    路轻绝也明白萧景大抵是什么都知道了,所以说也没有跟他饶什么弯子,直接说他想见见安言,两个人之间总要做个最后的告别吧。

    可是他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当时他是这么说的,“告别也没有任何的必要,你们之间开始就是一个错误,那么结束也没必要那么圆满。”

    萧景不让安言跟路轻绝见面的目的路轻绝心里明白,所以这男人不愿意安言见他。

    事关她的公寓,公寓实打实是林海棠派人砸的,可是萧景却是那个最大的唆使者。

    这件事情连路轻绝都不知道,他在知晓这件事之后,心里闪过的只有惊讶的情绪,他想不到自己的母亲竟然私底下跟萧景有联系。

    林海棠坦言,是萧景告诉她让她想做什么就去做,而且旁敲侧击地对她说,你甘愿这个你很不喜欢的女人现在公然住在你儿子的房子里吗?

    林海棠是个最吃不得激将法的人,况且她几次三番,每次都在他耳边唠叨,他要是娶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回来,就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所以林海棠能找人直接干出砸人公寓这种事情也是可以想到的。

    路轻绝直接了当地点明这一点,“你害怕我将这个事情告诉她,你步步为营,但她依旧不肯靠近你一步,所以你不得不联合我妈做出这一桩事情来。”

    “萧景,你自诩说爱她,其实也不过是在伤害她。”

    相信如果让安言知道,这一切又会是一场战争。

    他们的关系如今岌岌可危,本来就极其不稳定,现在更是经不起任何折腾。

    路轻绝语气里的轻讽萧景听的明显,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电话那头慢慢说道,“路警官你错了,如今我就算伤害自己也舍不得伤了她。”

    ……

    彼时,萧山别墅的佣人在一顿手忙脚乱之后,医生给萧景吊好盐水,说起来,他这个病情加重的很奇怪,毫无征兆。

    茯苓拧着眉头站在主卧门口,拧着眉头,眉间是浓重的郁色。

    听佣人说,安言此时正在书房里待着画画,有人上前叫她来看看萧景她也不来,这种事情多来了两次安言也烦了,直接说,他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萧景再度醒来是夜里十点钟。

    四周一片寂静,什么都听不到。

    眼睛闭着,但是有光穿过眼皮刺激视觉神经,睁眼,房间里只有一旁的壁灯亮着,而宽大的卧室里,孤寂跟冷清在不断地蔓延。

    淡淡的药水味道在鼻息间流窜,让他猛然回到现实。

    萧景做了一个深沉的梦,安言没在他的梦里,准确说,梦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四周全是闪烁不停地白光,几乎能够将他的眼给闪瞎。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

    他缓了一会儿,起床,穿鞋踩着柔软的地毯朝着门口走去。

    佣人就在外面守着,见他醒来了立马上前,却被萧景一个手势给制止了,他径自朝着隔壁次卧而去。

    安言现在每天晚上都睡的很早,生活作息前所未有的好。

    人在晚上陷入沉睡之后,基本上是不会听到什么声音的,所以萧景进来时她什么都没听到,所以没有醒来。

    萧景站在床边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眉宇间染上浓重的郁色,随后上床,因为有一只手臂不方便,所以他只是躺在她身边,什么都没有做。

    隔天早上,安言在模糊的晨光中醒来,隐隐约约觉得身侧的感觉有些奇怪,她转头就看到了萧景那张苍白的俊脸。

    他显得很平和,眉宇间极其地平静。

    安言没动,她静静地保持这个动作,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的脸,脑海中闪过某些画面,却快的让人很难以捕捉。

    她醒了就很难没有动作,在起身上洗手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男人淡淡的嗓音,“你上哪儿去?”

    安言头也没回,“上洗手间你也要管吗?”

    于是他没说话了,任由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在她的床上醒来,安言并没有生气,准确地说,是没有任何反应。

    等她出来时,萧景正站在落地窗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头看着她,“我发现侧卧的风景好像更好。”

    安言低头朝他望去,紧接着就听见他说,“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兴许可以睡侧卧,你觉得呢?”

    她慢慢朝他走过去,冲他的手臂看了一眼,脸色很平淡,“我觉得不好,侧卧的沙发不够柔软,加上也不够长,你睡在上面不舒服,而且你还受伤了。”

    女人脸上带着点点的笑意,故意曲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萧景随即就道,“嗯,你说的对,所以我睡在床上,”末了,又害怕她会说什么话来堵他,他跟着就补充了一句,“我们一起。”

    安言的眉头瞬间就皱紧了,萧景随即就说,“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出去了,但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宋子初跟白乔都已经出院了,你能见得人就只有秦淮。”

    “白乔去哪儿了?”

    白乔的身体只需要修养,毕竟车祸没给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除了那个无辜的孩子。

    萧景耸耸肩,“不知道。”

    “萧景,你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得空的那只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并且强势地窝在自己的手中不准她动弹,随后像是轻叹一样,“看不出来吗?我现在在降低姿态哄你开心,我们不要闹别扭了,之前是我不对,我态度冷漠。”

    安言懵了懵,抬手捏住自己的眉心,“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要怎么解决温北堂?宋子初开庭是二十天以后,这期间你怎么让温北堂对宋子初失去信心,无暇顾及?”

    安言没说话,唇线抿的很紧。

    萧景攥住她的手指,而后神情淡淡地开口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好吗?安言,你要学会相信我,等这件事情完了,我们再说其他的,行不行?”

    其他的?

    安言还是没说话,可是却在心底疑惑,他们之间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好说的?

    想到这里,她才猛然想起,这个月那笔汇款并没有打到她的银行卡里。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可是男人的脸色太过于正常,他什么都没说,安言也就不问。

    佣人很奇怪,她们来了没多久,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家里两位男女主人的关系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明明前一天还水火不容一个被另外一个气得连医生都过来了,可是第二天两人之间好像突然好了不少。

    好比餐桌上,他会给她夹喜欢的菜,并且会半强迫性地让她吃下去。

    好在,他们后来好像都是这样的关系,让别墅里的一干佣人都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这家开的工资足够的高,估计没有人想顶着这个低气压在这里做事。

    ……

    傅家老宅占地面积很广,整个老宅设计采用的是偏古典的风格,事实上,本来傅家老宅的建筑就算的上年岁。

    是当时傅老爷子打天下的时候买的,经过不断扩建和完善,现如今整个傅家老宅格外的大和漂亮。

    一共分好几栋别墅,傅母和傅西岑的爷爷傅老爷子住在一栋楼,同在一起的还有傅老爷子的二子一家子。

    而傅家长子傅西岑的别墅是离主楼最远的,那也算是傅家最好的一个院子之一了。

第一卷 第240章 戏子无情,婊子无意

    别院设计精密好看,中式风格毕竟明显,中间穿插着西式风格的东西。

    比如说小楼二楼的乳白色廊柱,还有走廊上挂着的紫色风铃。

    别院入口却是一道原形的拱门,经过一道拱桥才算真的进入小院的范围,进去之后,入眼便是假山流水,和各种精致的大型盆栽植物。

    这一切靓丽的风景没能让沈清欢驻足,她眼中充斥着火气,垂在身侧的手指攥得紧紧的,但是因为要保持着自己的形象,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一路到了这栋别墅的门前,她刚刚想进门,却被站在门口的警卫员给拦住了,那人面无表情,丝毫不管她是谁,直接出口道,“没有老大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入内。”

    任何人三个字,他咬的有点重。

    沈清欢掐了掐手指,咬着后槽牙,“我来探望一下我表哥,怎么了?你还能不让我进去?他都没有资格不让我进去,你算什么东西?”

    警卫员看了沈清欢一眼,冲她颔首,“不算什么,但是就是不准您入内。”

    沈清欢冷冷哼了一声,抬脚就想往里面跨去,可是脚还没有落到地上就被那人挡住了,“老大不在,您就算要探望也请等他回来了再说。”

    看着个架势,就是不管怎样都不准她进去。

    沈清欢画的精致的眉毛挑了挑,转而换了一个说法,“我舅妈,也就是你们老大的母亲叫我过来探望一下他的女人,这么久了,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寂寞么?”

    警卫员眉毛拧了拧,状似疑惑地看着她,但脸色依旧没有任何放松。

    沈清欢继续加重了语气,“你自己也知道里面住着个什么人,我表哥当个宝贝一样养着,可是现如今能有多少人不社交,她一天到晚都闷在屋子里面不会生病么?”

    这栋楼是傅西岑的住宅,而傅家,稍微对他有点熟悉的人都知道,他的地方,他的人,他的任何东西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绝对不可以涉足,不可以动。

    沈清欢正是清楚这一点,她才不敢直接闯进去,就算傅西岑不在。

    可是谁知道,她连这个警卫员也搞不定。

    之所以能够进去,是因为住在这里的那个女人,她站在大厅里面,看着站在外面跟傅西岑警卫员纠缠的她,随即对警卫员说,“让她进来。”

    警卫员颇是为难,侧头看着白乔,“可是老大说了,要是让其他人进来,回来就毙了我。”

    白乔手中还端着一杯水,看着警卫员,“行,他要是毙了你我给你陪葬。”

    沈清欢冷冷地看了警卫员一眼,直接抬脚就走了进来。

    这是沈清欢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这个女人,准确地说,她对这个女人不陌生,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知道她的身份,甚至她能够说出她的身高和三围。

    因为这个女人在几个月之前,还活跃在大屏幕上,那个时候,她是家喻户晓的明星。

    可现在,却是声名狼藉令整个温城不耻的女人,什么都没有。

    沈清欢以为,白乔见到她会急促不安,至少脸上会有什么愧疚的表情,但是她没有,非但没有,她直接将手中的杯子搁在欧式风格的圆桌上,转身就朝楼上走了。

    沈清欢见她这个态度,心里其实有些不爽,她看着白乔纤瘦的背影,冷声出口,“你站住,这就是你的礼貌吗?”

    在沈清欢的眼里,她不清楚白乔跟秦淮之间的种种纠葛,所以她认为白乔冲秦淮开了枪,这么久的时间里,她没有一丝悔意,反而在傅西岑的庇护下,过的逍遥自在。

    谁不知道傅家老宅傅西岑的住处简直就是一个难得一见的人间仙境,倒不是景色有多么的美不胜收,而是因为是傅西岑的地盘,所以傅家的人几乎都不敢过来。

    就连傅母都很少过来,更加不要说傅家别的人了。

    所以白乔竟然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样子,令沈清欢不耻,不知道现如今,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架子端的这么高,连做人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白乔闻言转身,看着沈清欢,轻扯唇角,“礼貌是你们这种大户人家才需要注重的东西,我并不需要。”

    说完,她直接就朝楼梯口走去。

    沈清欢跟着就过去了,“你跟我表哥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我想问问你,你跟秦淮有什么关系?”

    白乔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静静地看着她,而后慢慢开口,“我今天在练习煮茶,你要尝尝么?”

    她最近没什么事情做,每天修身养性,就算哪一天去出道了白乔都觉得自己不会惊讶。

    只可惜,她浑身都充满了罪孽,还有很多俗事没有还,这辈子估计连出道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冷的天气,白乔摆了一张小圆桌在二楼的露台上煮茶,小圆桌上面放着煮茶的工具,一个暗红色的紫砂壶整个冒着热气。

    旁边摆放着两本书,看起来颇有些年代感,沈清欢凑近了一看才发现是经书,一本三字经,一本是圣经。

    白乔身上穿的并不厚,相反的还格外的单薄,长发全部挽起来,有两缕被风吹的凌乱地垂在耳侧。

    沈清欢在她对面坐下不久就忍不住拢紧了自己身上的大衣,坐在这里风一直都在吹,而对面的女人像是个感觉不到冷一般,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摆弄着茶具。

    最后沈清欢有些忍不住了,盯着她,“还不准备开口吗?我没有受虐体质,不想坐在这里吹冷风。”

    要是忽略这个天气,坐在这里看风景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可是现在的天气,一直待在这里就是受虐。

    白乔用巾帕包裹着手柄,将烧热的茶倒在沈清欢面前的茶杯里,茶香四溢,香气中隐隐带着一些苦涩的味道。

    白乔丝毫都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将茶倒在她的杯子,“你觉得虐吗?可是我已经连续好几天下午都在这里煮茶了。”

    沈清欢根本就没有想要喝茶的意思,她看着对面的女人,冷声道,“你不用跟我绕弯子,我对你并不陌生,我就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会对秦淮开枪?”

    秦淮早就脱离危险了,只是拜她所赐,秦淮现在都不能下床,连起来都很困难,基本上起床上洗手间都需要人事无巨细地看护着。

    而沈清欢好几次见到他虚弱的样子,差点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跟他说了好几次这么严重的蓄意伤人事件,她沈清欢可以告到她牢底坐穿也出不来。

    刚开始秦淮并没有理会她,后面她可能说的次数多了,他冒着自己身体难受的风险也要对她发脾气。

    白乔将茶壶放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与其问我为什么会开枪倒不如问问你的未婚夫为什么不肯告我来的实在。”

    这点正好说中了沈清欢的下怀,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