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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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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白乔就穿着病号服,披散着头发站在病床旁边,脚上没穿鞋,低垂着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秦淮。

    而她的右手上还握着一支黑色的手枪,空气中混出了消毒水、血腥味、和硝烟味,气愤格外诡异。

    而白乔站的地方也有着红色的血迹,更恐怖的时候她白灰色条纹病服裤内侧,鲜血从她腰部的位置蜿蜒而下。

    她腰上今天刚刚缝合好的伤口裂开了,整个人摇摇欲坠,在护士推门进来之后,捂着嘴大叫了一声,白乔手中的枪应声而落。

    秦淮在被送进手术室之前,说了句跟她无关,彻底没了知觉。

    医院以为白乔是什么恐怖分子,医生跟护士哆嗦着将她身上的伤口重新包扎好,转而看着白乔惨白毫无血色的脸,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言几乎是和沈清欢同时到达的医院,但沈清欢先一步走进白乔的病房,彼时,白乔丝毫不听护士跟医生的劝诫,她就穿的很单薄站在窗前,手指堪堪放在自己的腹部。

    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白乔慢慢从窗前转过身来,淡淡地看着来势汹汹地出现在病房门口的女人。

    所有的看护全部都被沈清欢吼了出去,甚至没人顾得及白乔的身体,加上她们劝了好一阵,她依旧要下床。

    白乔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沈清欢,没有血色的唇角抿出一抹倔强,可是嘴角的弧度却是格外地嘲讽。

    沈清欢几步走到白乔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几米的距离,她今天下午被安言扇的巴掌已经消肿了,此刻看不出来什么明显的痕迹。

    只是她还没说话,白乔倒先慢慢开口了,“来找我兴师问罪么?”

    她很虚弱,几乎是一张口那口气就快要没了的样子,肚子里的孩子承受了所有的伤害,今天上午的车祸她只在倒下去的时候磕到了脑袋,其它地方都好好的。

    只是孩子没了。

    沈清欢在此前从来没有见过白乔,她不知道这位声明尽毁的明星竟然是她表哥一直圈养起来的女人,在知道这点的时候她心里就涌现出翻天覆地的愤怒。

    可是想到,秦淮是她伤的以后,沈清欢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那是她的未婚夫,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脸敢动他?

    而且,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枪?

    沈清欢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她抬手指着白乔,“没想到你就是我我舅妈口中的那个狐狸精,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脸跟我表哥在一起的?”

    “我想,温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你的丑事,你当人家的情妇好几年,当年还害的大名鼎鼎的影帝去坐牢,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你这种下贱的女人怎么配跟我表哥在一起?”

    沈清欢现在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计较她伤了秦淮,而是先指责她这种劣迹斑斑的女人跟了自己高高在上的表哥傅西岑。

    她的好朋友家世大,背景大,长得又很好看,关键是性子好,但是傅西岑不喜欢,没想到他竟然养了个这么臭名远扬的女人。

    白乔手指紧紧捂住腹部,黑洞洞的眼睛紧紧盯着沈清欢,闻言却扯了扯唇,慢慢吸了一口气,“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万一那一天我真的跟他成了,那么你跟你那个未婚夫岂不是都要叫我一声表嫂?”

    沈清欢掐着手指,脸色愠怒,眼中滑过什么,脸色在倏然之间变得冰冷和仇视,上前一步地凶狠又冷漠地看着她,“表嫂?我问你,秦淮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杀他?”

    好歹还保持一点理智,沈清欢并没有直接对白乔动手。

    只是秦淮两个字从沈清欢口中说出,白乔觉得无比讽刺,她冷眼看着沈清欢,诡异地笑了下,“什么仇什么怨?没什么,只是刚好有把枪在我手里,我觉得不开对不起这支枪,毕竟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摸枪。”

    她的声音虚虚弱弱的,可是听起来就是让人觉得很诡异。

    沈清欢不清楚白乔跟秦淮的过往,眼中迸裂出无尽的冷意,手指紧紧掐着,下一秒,她咬着牙想直接抬手扇白乔的巴掌——

    任是那个女人知道自己的未婚夫被人伤成这个样子,她还能做到云淡风轻无动于衷那她沈清欢真的是活成圣母了。

    只是她抬在空中的手掌被突然撞开的房门发出的声响止住了,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沈清欢,你敢对她动手试试?!”安言的声音划破这诡异又死寂的氛围,她快步走过来,跟在她身后的人还有茯苓。

    沈清欢闻声回头,在看到是安言时,眸底瞬间染上恨意,随即冷嘲,“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没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安言赶紧走到白乔身边,沉痛又愧疚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扶住她的身体,转而盯着沈清欢,“你与其有功夫在这里叫板惹事,倒不如去手术室外等着,看看他到底是死是活!”

    今天下午沈清欢被安言狠狠甩了两个巴掌,当时没有找安言的麻烦因为秦淮将她扯走处理伤口了。

    而现在,沈清欢虽然愤怒不堪,可是想到秦淮竟然在这个女人手中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心里就气不过。

    冷眼看了下白乔冷白的脸色和纤瘦的身子,“你携带枪支,还用枪伤了人,你等着律师函吧。”

    白乔恍然一笑,丝毫不畏惧,“这玩意于我来说没用,这个男人我就是杀了他都不够我解气,更何况现在只是给了他两枪——”

    她的话刚刚说完,沈清欢垂在身侧的手指复又抬了起来,安言上前,目光冷漠,“沈清欢,你确定你现在不去守着你那个宝贝未婚夫么?”

    可是下一秒,沈清欢原本已经松开了的手指又抬了起来,安言清冷的眸直勾勾地看着她,茯苓已经做好准备上前了,可是这时候有人直接从病房门口冲进来,原本就死寂一片的病房,瞬间便像是被低气压笼罩着。

    来的人是萧景,他长腿迈着,直接跨步到沈清欢后面,截住了她那抬起来的手指,眼中带着嗜血般恐怖冷漠的神情。

    在一次遇见这个男人,沈清欢比上一回更加感受到了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窒息感,她惊恐地抬头,表情有些木讷,“你……”

    萧景狠狠攥紧她的手腕,而后又猛地朝旁边一甩,“啊——”

    沈清欢因为他很是大力的举动弄的狠狠踉跄了两步,差点就撞上了病房里高大的装饰花瓶,紧接着,耳边响起的是萧景冷到极致的嗓音,“你是以为什么身份跟资格来动我的人?”

    以什么身份跟资格来动……我的人?

    沈清欢咬紧牙关,被他脸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霜所吓住了,加上,他额头的伤口实在是有些可怕,上面的血因为没有即使处理现在已经干涸在了一起。

    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可怕。

    安言没动,而是忧心地看着白乔,她手指紧紧捂住自己的腹部,头上还绑着一圈绷带,脸色苍白的几乎要和墙壁的颜色一样了。

    沈清欢不敢再萧景面前说什么,事实上这个男人,她不算熟悉但是也知道,一定程度上站在温城顶端的男人。

    她几乎是仓皇又狼狈地逃开,此刻,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几人。

    白乔额头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抓着安言的手臂格外地用力,她目光悲凉地看着安言,“安言……”

    可只堪堪叫出了一个名字,而后还什么都没有来的及说,直接笔直地朝着她倒去——

    “白乔!”

    安言身体也不好,很虚弱,听到她的呼声,好在男人的反应极快,接过倒在她肩膀上差点就要滑到地上去的白乔,抱着就朝病床上去。

    而白乔方才滑落的那只捂住腹部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鲜血,在萧景抱起她的一瞬间,安言也看到了她腹部的病服已经染成了鲜红色。

    安言眼泪瞬间涌上眼眶,朝一边站在旁边的茯苓吼道,“茯苓,还不快去叫医生!”

    茯苓瞬间反应过来,赶紧点头,“好!”

    白乔已经陷入了昏迷,安言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地上有暗色的血迹没有被彻底清理干净,看起来很是诡异。

    安言看着浸湿了她腹部衣衫的鲜血,手指爬上了白乔的脸,眼中的情绪逐渐皲裂,“对不对,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时候,她真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她走到白乔的那边?

    她没什么好顾忌的,反正她曾经离死很近,不在乎再死一次,可是白乔不一样,她的人生已经这么痛苦了,不应该再面对这样的痛苦。

    安言的脸埋在白乔干净的那只手的掌心,有温热的液体砸在白乔的手心,她手指动了动,轻轻摸了一下安言的脸——

    只这么一下,安言抬头看着她苍白如雪的脸,脸色平静,像是连痛苦都感受不到一样,安言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心里还是很痛。

    男人站在一边,手指放在安言肩上,嗓音低沉,“安言,先起来,医生来了,让他们给她治疗,嗯?”

    萧景的话或多或少地勾起了安言的思绪,她慢慢放开白乔的手指,一边轻声道,“白乔,我就在你什么,你千万不要怕,有我呢。”

    护士在看到白乔腹部鲜红色的一片时,惊呼,“我的老天,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刚刚包扎过一遍的伤口又裂开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不说伤口会怎样了,就是人可能都会出问题。”

    安言静默地站在一边,白乔的伤口彻底裂开,甚至有些地方连线都需要重新补,但是这么久了,她身上的麻醉效果早就失效了。

    医生那些工具几乎是刚刚弄到她身上她就狠狠皱紧了眉头,护士小姐不停地用生理盐水沾她毫无血色又干裂的嘴唇,一边还用纱布擦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萧景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搂着安言纤细的身子,怀中的女人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忍不住侧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耳朵,“有医生为她处理伤口,我们先出去,嗯?”

    主要是安言现在这个状态他有些担心,今天他送她来医迫于某些舆论,他直接去了警局,所以不知道她这一整天过得怎么样。

    安言默默地摇了摇头,眼泪直接落了下来,目光紧紧胶着在白乔身上。

    这个时候,寂静的空间里传来了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安言和萧景同时侧头看去,是傅西岑。

    ------题外话------

    一更,大概还虐四五章的感觉。

第一卷 第227章 你都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

    傅西岑脸色不太好,尤其是在看到躺在病床上近乎奄奄一息的白乔时,眉间的褶皱拧的更加深了。

    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男人在这种地分遇见,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相互点了点头。

    傅西岑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萧景,或者说只在他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就将目光全部转移到了白乔身上。

    白乔叫了好几次疼,可是好像局部麻醉根本就不管用一样,她还是在叫疼。

    护士一边安慰她,一边擦着她脸上的汗。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白乔依旧没有安静下来,傅西岑脸色一沉,直接走到护士的位置,拿过了她手中的纱布,然后颇为温柔地为她擦拭额头。

    嗓音沉稳有力,“我不逼你,只要你好起来。”

    失去孩子给她的打击应该还是挺大的,毕竟她身上背负了牢狱之灾,这个孩子可以说是她的福星,让她暂时免除牢狱之灾。

    但是现在,她的福星没了。

    一般来讲,被爱过的男人狠狠伤害之后,如果有了孩子,她可以将求生的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这个孩子也能继续给予她求生的欲望。

    但是一旦这个纽带没了,对被伤害的那个人来讲,就是伤上加伤。

    此刻,傅西岑眸中的情绪晦涩难辨,看不清楚是什么情绪,他缓缓抬手抚上白乔汗湿的额头,慢慢低头,将唇贴在了白乔冰冷的耳骨上,薄唇翕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等他起身的时候,白乔却倏然间伸手狠狠抓住了傅西岑的手指,她依旧努力想打开眼睛,可是不行。

    傅西岑低头看着静静抓着自己的这只手,掌心全是黏腻的血迹,她的动作很用力,就这么一下,就将她手掌上的鲜血沾染到了他身上。

    他嘴唇动了动,“你要什么?”

    白乔努力将眼睛隙开一条缝,先是看着模糊的天花板,而后才慢慢将目光移到他脸上,女人眼中充满了泪水,眉间像是有化不开且很纠结的痛苦。

    傅西岑微微俯身,几乎就快要将脸贴到了她的唇边,却在听到她的话时脸色更加沉了。

    白乔那只满是血污的手指抓着傅西岑的手指,她唯一看的到的是傅西岑的脸,像是有莫大的已经不能承受的痛苦一样,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白色的枕头里面。

    只听见她对傅西岑说,“我太痛了,他们为什么不打麻醉药?”

    “傅西岑,我真的太痛了呐,你叫他们打麻药……”

    她的伤口几乎全部扯开了,医生需要重新处理,可是伤口那个地方肯定是打了麻药的,但是她在说她痛。

    护士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傅西岑眉宇拧的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指,“已经打了了,不痛,白乔,真的不痛。”

    白乔此刻像是有流不尽的眼泪一样,嗓音哽咽痛苦,“我痛,我很痛……我太痛了,叫他们打麻药……”

    而她另外一只手用尽了力气抬起,慢慢贴在自己心口,眯着眼睛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傅西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很痛,你叫他们将我麻醉,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这样的场景,任是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谁会想到这样一个脆弱又痛苦不堪的女人在数十分钟之前还开枪差点杀了一个人。

    而那人此刻还在急救室里抢救。

    安言也承受不了此刻悲痛的氛围,男人将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中,安言哽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该死的人是我,应该承受这样痛苦的人是我才对,从来都不是她……”

    萧景的下巴顶着她的发顶,从胸腔处默默发出一声叹息,“是我的错。”

    白乔要求医生给她全麻,她说她太痛了,哪哪儿都痛。

    可是全麻是个什么概念,会死人的,傅西岑自然也不会由着她胡来,可是她的确很痛苦,傅西岑抬头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在她耳边轻声说,“白乔,想死很容易,可是活却很难,你难道不想好好活着噩么?”

    他让医生给白乔打了镇定剂,很快,她终于安静了,而医生紧张的心情也终于缓和了一点。

    萧景将安言带了出去,在里面呆的太久,外面走廊漏风,寒风刺骨,朝着她袭来。

    她狠狠瑟缩了一下,男人捏了捏她冰凉的手指,随后将她往自己的大衣里面拢,两人就站在病房门口。

    他身上的味道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血腥味儿,安言躲在他的大衣里面,从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缓缓传到她身上。

    过了大概有两分钟,头顶传来男人沉沉的嗓音,“热和一点了吗?”

    她默不作声地点头,从他怀中钻出来一个脑袋,却乍然间觉得走廊上的气氛很不一样——

    有多不一样?

    这一层几乎没有任何人,出了白乔所在的病房里亮着灯,其它病房都是暗的,而在走廊两头,分别站着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看起来气势十足。

    安言眉头拧了拧,饶是她再怎么聪明也没有联想到傅西岑身上去,于是安言怔了怔,低低地道,“这些都是你请来的人?”

    萧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嘴角情不自禁地牵扯出低低的笑,“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请的动这些人,是傅西岑的人。”

    傅西岑的士兵?

    她恍惚了一下,想到方才病房里很是压抑的一幕,无声叹气,“傅西岑应该就是白乔那个口中的朋友,是他救了白乔。”

    萧景眉目微动,长臂慢慢圈上她的腰身,眼中闪过什么情绪,随即继续扯唇,“嗯,是他救了她。”

    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他毁了她。

    成也傅西岑,败也傅西岑。

    “傅西岑是什么人?”

    萧景揽着她朝走廊一边走去,现在很晚了,已经快十二点了,安言需要回去睡觉,他一边揽着她走一边说,“大概是部队里面一个很厉害的高官。”

    安言呆怔了下,随即闭了闭眼,“那就是军少了?”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如果说是军少的话,那的确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傅西岑那高大的体魄和偶尔脸上露出的神情的确很像。

    只是他接近白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方才从病房看,傅西岑和白乔关系好似不太一样,在那种时候白乔叫的不是秦淮的名字,而是傅西岑的名字。

    他们之间有一种很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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