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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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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她手中稍微用力的时候直接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指,反剪在背后,而后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在她胸上作乱的手指并没有停,最终她在自己彻底沉沦之前,牙齿用力,不知道咬到了是舌头、嘴唇还是什么其它地方——

    先是听到男人不适的吭声,而后他终于停止了这个长久而漫长的亲吻,四片薄唇慢慢分开,两人现在气息都有点喘,萧景还好,除了眸子迷离了一点,脸色尚还是正常的。

    倒是安言,本来就生病了,这么一场耗费体力的亲吻下来,她脸色微红,张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腔中弥漫着慢慢的血腥味,似乎是不确定那是什么味道,她不自知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无意识的舔唇动作,几乎是瞬间让男人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某些情绪快要抑制不住地破体而出,男人呼吸有些粗重,目光中的她异常迷人。

    她很无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触及到他唇上的血迹还是慢慢皱起了眉头,刚想说抱歉,结果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她人已经被他抱到了沙发上。

    眼前一花,安言再度抬头,人已经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心里反而安定了,淡淡地冷嘲声响起,“槶Z姐就在外面,你是要当着她的面上演一场活春宫吗?”

    他似乎有些难受,慢慢蹲下身子,视线与她齐平,萧景抬手将她唇上沾染了他的血给擦掉啊,低笑了声,“那我们去楼上?”

    安言顿时有些怒了,冷冷看着他,“我现在没有性致,我只想出去。”

    萧景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长发,唇勾了勾,额头上隐隐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目光跟情绪都是可以看得见的隐忍,“安言,可你刚才跟我接吻的时候,挺有性致的样子。”

    说罢,没等她有任何的反应,再度扣着她的脖子将唇堵了上去,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攻势,这次只有满满的温柔缱绻。

    一边亲一边听到他说,“之前你在我肩上留下的痕迹还在,有多用力有多狠你自己知道,可能那道牙齿印究其一生也消不掉了,这样都不够,你刚才是想在我的唇上也留下你的痕迹?”

    听到他这么说,安言直接将他推开,人往后缩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看到落地窗外那道很快闪过的纤细身影,她抬起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唇,“我没有这个兴趣,我要出去了,乔洛给你送过来的文件就在茶几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目光不小心看到他的……某个位置,脸悄悄地红了下,但是表情还是冷清的。

    萧景顿时心里软了下,就着她方才提出的那个问题予以回答,“我方才就跟你说过了,我不会让你跟季槶Z一起出去,要么你今天就在萧山别墅转转,要么我陪你去。”

    闻言,她眉头拧了下,看着他说道,“你要跟我和槶Z姐一起逛街?”

    见她起身,男人也起身,眼中盛着不易让人看见的柔情,“我把她送到沈延之身边,我陪着你去逛街。”

    她咬了咬牙,两侧崩的有些痛,嗓音几乎咬牙切齿,“你需要这么卑鄙?”

    萧景挑眉,嗓音温淡,这会儿,身体里那股因她而起的欲火已经消散了不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此刻很有成就感,“看你是想逛街还是想和季槶Z待在一起,”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安言,我觉得两者相比,你应该比较喜欢后者。”

    这场较量,安言显然不是对手,最终,安言没能够跟季槶Z一起出去逛街啊,而是选择就待在别墅里,应该说,是待在萧景的视线范围。

    季槶Z跟着她一起在别墅外面的园子里,其实萧山别墅的景致比其他地方要好,至少现在她们脚底下踩的这条铺满了金黄色银杏树叶的道路就要比外面很多地方的美景都要好看。

    而且,因为没有人清扫过,叶子铺了一层又一层,人踩在上面有一种送送软软的感觉。

    季槶Z感叹道,“小言,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你哥哥已经俩开我们三年了。”

    现如今虽然提起这个安言心里还是会闪过无法言喻的钝痛,但是这痛只是一瞬间,她恍然一笑,“嗯。”

    其实按照道理来讲,不应该是三年才对,安谨成为植物人七年,现如今,他其实已经在他们的生活里整整离开了十年。

    十年很漫长,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呢?

    她哥出事的时候,刚刚接手安森集团不久,而她那个时候刚刚高中毕业,正和路轻浅计划着要出国去玩……

    那个夏天啊,算是她人生中第二灰败的时候。

    如今时过境迁,曾经以为刻在心上的伤痛是不可以被抹掉消散的,可是经年过去,时间才是最大的赢家。

    它会带走你的快乐,也会带走你的痛苦。

    就算某些某些痛已经刻在了心头,刻在骨头上,时间长了,就算不会彻底忘记,也会慢慢淡化。

    关于安谨,安言想,他哥哥就是被时间的洪流带走了的。

    季槶Z转头静静地盯着她,看着安言如今的模样,眼中平静无波,依旧是美丽的模样。

    可是,季槶Z却可以从她身上处处都看到岁月的痕迹,从她只是一个迷恋萧景无忧无虑的女生,再到婚后围绕着萧景转的样子。

    最后是现在,她褪去了以前身上那些包袱,眼中再看不到一点点爱恋,剩下的只有冷冷淡淡的情绪,很淡。

    季槶Z不禁想,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让她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她挽着安言的手臂,迟疑了下,还是慢慢道,“小言,你能跟我说说你的腿是怎么回事么?”

    从季槶Z发现这段时间里,她几乎没有机会可以问她这个问题。

    曾经那么骄傲的安言,一娉一笑都都带着张扬,但是毫无一点攻击性,怎么几年时间不见,她的腿竟然……

    而她很明显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问话,见她问只是勾唇轻浅地笑了笑,平静地说,“槶Z姐,出去旅行,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的事情,我的腿是在登山的时候伤了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后面想想,其实这样没什么,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季槶Z蓦地停住脚步,脸上染上痛心,表情亦是,她伸手摸了摸安言的脸,嗓音很是哽咽,“小言,为什么如今的你给我一种你再也不会笑了的感觉?”

    她话音刚落,安言握住她的手指,一下子就裂开了嘴角,笑了下,“槶Z姐,你可能对再也不会笑有什么误解,我这不是笑了么?”

    笑是笑了,但是在季槶Z的眼中,就算是笑容也给了她一种无端的压抑感,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没等季槶Z说什么,安言安慰她,“槶Z姐,我知道你和沈大哥担心我,但我不是小孩子了,加上你如今有小宝宝了,孕妇不宜激动,更加不能心情阴郁,那样的话,宝宝将来生出来也会很爱哭的。”

    不知道为什么季槶Z总觉得安言在讲这话的时候嗓音有种怀念的感觉,像是在通过她祭奠什么人一样。

    事实上,安言并没有跟季槶Z相处太久,季槶Z也根本无法从安言的口中探知到更多的有效的信息,如今的她将自己封闭了,没有任何人能够探知她的内心世界。

    中午饭点未到,沈延之过来要人,安言自然不好让季槶Z继续待在这里。

    别墅门口,沈延之将妻子送上车,关上车门,转身欣慰地看着安言,眸光从她身侧的男人脸上扫过,慢慢说,“萧言,有时间我们聚聚,我跟你槶Z姐,我们都很想你。”

    安言冲沈延之感激地鞠了一躬,“沈大哥,我会的,你和槶Z姐这样,我真的很开心。”

    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出门萧景披在她肩上的披肩往下滑了一点,男人目光漠漠,抬手不动声色地将披肩给她拉起来。

    沈延之看在眼里,笑了笑对安言说,“好了小言,今天风大,你感冒没好,别加重了,快回屋吧。”

    副驾驶的车窗蓦地被人降下来,季槶Z坐在车里从她挥手,萧景冲沈延之点了点,两人并肩而站,目送着车子扬长而去。

    金黄的叶子被疾风卷起,转瞬又归于平静,慢慢落到地上。

    安言久久未动,风将她的长发吹到脸上,脸蛋有些冷,眼睛也有些涩,她闭了闭眼,本来以为会有眼泪落下来,但是并没有。

    男人低头握着她的手,手心之中的小手异常的冰凉,他皱了一下眉头,又将披肩缠了一圈在她的脖子上,说,“听医生的话,赶紧进屋,别感冒加重了。”

    安言将头发丝拨开,眯起眼睛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她恍惚了一下,慢慢出声,嗓音散了一些在风里,“萧景,昨晚在宴会上,我发现温北堂很在意宋子初,他们都在传宋子初会飞上枝头,嫁进豪门……”

    男人皱眉,倒不像是因为她的话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他们站在风口,安言的长发不停被风扬起,她说话的间隙,他还感受到了她话里面的鼻音。

    他牵着她的手,“进去再说,嗯?”

    她偏不,任由他牵着她,也不动,继续说,“你是真的担心我的身体,还是在逃避这个话题?如果你要逃避,那么现在你就派车送我离开。”

    ------题外话------

    ——题外话——

    一更,节日快乐~大家过节的同时也不要忘记追文呐~

第一卷 第195章 这章很甜,信我

    为什么说叫他派车送她离开?

    因为他说的,她病了,加上这个地方,基本上打不了车。

    他站着不动了,身材颀长,穿着灰色的毛衣和深色的家居裤,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随和跟性感。

    冷风从两人之间的缝隙穿过,萧景倏然就笑了,脸色竟比她的脸还要苍白一些,嗓音低沉,“好,你说,我听着。”

    下一秒,安言看了他一眼,冷嗤一声,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朝别墅走。

    他两步跟上她,走在安言身侧,不顾她的任何意愿牵着她的手指,安言也挣不开,于是两人就这样慢慢漫步着。

    远远看去,倒也是一副美好的风景。

    正是午饭时候,男人侧头看着她,嗓音轻快,“中午想吃什么?”

    安言低眸,专心地卡看着脚下的路,回答的有些不专心,“我没胃口。”

    “没有胃口也要吃,待会儿你还要吃药。”

    安言眼光滑过冷冷的暗芒,脸色清冷,说,“好,我不吃你做的,你叫茯苓过来做。”

    “……”

    他挑眉,似乎没有想到过这个答案,于是问,“难道我做的不比茯苓做的好吃?”

    记忆之中,萧景很少吃茯苓做的菜,茯苓在他身边多是帮他做事情,生活上的事情一般不会管,当然,他也不会让别人插手他的生活。

    在没和魏轻岚订婚的时候,他住在长汀榭啊,订婚之后,魏轻岚要住在他的地方,他很大方地就将自己的住处让了出来,然后自己重新搬回萧山别墅。

    偌大的别墅,除了有钟点工定期来打扫,除此之外只有他一个人住,当然,偶尔茯苓会过来。

    耳边,是她没什么感情却无端让他觉得傲娇的嗓音,只因她说,“今天就想吃茯苓做的饭菜。”

    于是萧景没说什么其他的,只说“我就当是你在体谅我”这一句话就给茯苓打电话叫她过来。

    安言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放在落地窗外,男人在她身侧坐下,看着她的眸光晦涩难辨,终于主动提起了她方才提起的话题。

    “安言,你不用几次三番用宋子初来试探我,我之前说过的话还作数,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不会拦着你。”

    好像说来说去都在这几句话上停滞不前,安言有些不耐烦,冷笑了一声,冲他冷冷地道,“我曾经想过,干脆我开车直接撞死她算了,就没有这么多事了,但是每当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滑过时,我就狠狠否决了它。”

    顿了顿,安言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的眸,直白地开口,“你知道我什么不吗?”

    明明有更加简单的方法,但是她却走了最艰难的一条路。

    萧景并没有问为什么,而是说,“有这么想她死?”

    她摇摇头,表情冰冷,“事实上,我并不想。”

    死不能解决问题,而恨一个人不是要他去死,而是让他活着,最好是痛苦的活着,这样才能达到令她痛苦的目的。

    男人寒冷料峭的深眸里酝酿出点点笑意,看着她,“我以为你想。”

    安言低头,唇上有着让人看不清的弧度,萧景将她抱在自己怀中,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心里安宁不少,“现在还早,茯苓还没过来,要不要先上去睡一觉?”

    她有些抗拒,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我怕我会做噩梦。”

    这话她没说错,她是真的害怕做噩梦。

    但是不管她说什么,男人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眼中染上浅浅的笑意,“我不勉强你,睡隔壁次卧?”

    没想到他能这么直接,安言猝不及防,还是吓着了,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有些抱怨,“你做什么?”

    萧景沉沉地笑,“抱你上去休息。”

    安言感受着自他身上传来的温度,闭了闭眼,“我比较想回自己的家睡。”

    说完,她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形微微一顿,兴许还低头看了她一眼,但是安言闭着眼睛,所以不知道,只是头顶传来他淡淡的嗓音,“那不是你的家,我看路轻绝应该要回来了,到时候你不搬走都不行。”

    男人语气太笃定,安言不禁怀疑地问,“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脚步未停,抱着她上楼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今天好像脚步有些虚浮,有好几次她紧紧捁着他的脖子都以为自己要掉下去。

    以为她真的很排斥,所以他踩着步子准备往侧卧去,安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他,“去主卧。”

    他不解,“不是说怕做噩梦?”

    安言微微一笑,看着他,“既然我恨你你都能当做一种感情,那我总不能真的一辈子不睡那间卧室,你说呢?”

    听到她这么说,萧景皱紧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而是说,“安言,我说了不会勉强你,希望你也可以不用勉强自己。”

    女人嘴唇动了动,应该是想说点什么,但是空气中蓦地响起手机的震动声,萧景此刻还抱着她,感受到手机震动,对她说,“手伸到我右边裤袋里,有电话打进来,估计是茯苓。”

    安言没动,他也站住没动,近距离看着她纤长的睫毛。

    愣了几秒钟,她还是慢慢松了一只手往他的右边裤袋摸去,看也看不见,她胡乱地找着,然后头顶传来笑声,“你往哪儿摸?”

    他话音刚落,安言骤然就觉得自己摸到什么硬硬的东西,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自己摸到了……

    立马就想将手收回来,但是他并没有让她这么做,而是循循善诱道,“伸进去,将它拿出来。”

    一不做,二不休,安言直接伸进去一通乱摸,将那块手机拿出来,茯苓两个字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她还没接,男人直接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一边对她说,“估计是她到了,你接了将密码告诉她。”

    安言一边滑开接听键一边说,“难道她身为你的管家,不知道这座房子的密码?”

    最终还是她将密码告诉给了茯苓,萧景已经用脚踹开了卧室门,反脚又勾上门,将她放到床上,然后又将她的鞋子给脱了。

    安言翻身起来坐在床上,抬头望着他唇上的伤口,那是早上在沙发上被她咬的,“你准备一直都让我住在这里?”

    男人绕到床的另外一边,将落地窗微微拉上了一点,露出一道人那么宽的缝隙,然后回到床边,“我倒是有这个打算,但是我不逼你,我等你自己做决定。”

    “……”

    “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下。”

    她将将背对着他躺下,男人直接走过来,将她的身子赶过来,俯身就吻住她的唇,不带任何侵略性,但是异常火热缠绵的吻。

    偶尔她舌尖扫过他唇上的伤口,会引起他轻轻的抽气声,于是她挣不开但为了让他难受一点,故意用唇扫过那个地方——

    那人大掌捧着她的脸,给她一种醉醺醺的感觉。

    她的恶作剧萧景并没有理会,反而将她吻得更深,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男人的情欲,他率先将她放开,看着自己的杰作,安言的一张红唇微微红肿,眼中带着水意。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想让我难受的方法不是这个,安言,你这样并不会难受,或许你的动作可以再大胆一点?”

    她气恼,不再理会他,兀自闭上了眼睛,想起放在她摸着他脖子处的热度,很明显比她的体温还要高,淡淡地说,“我劝你还是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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