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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独宠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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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桉吊儿郎当开玩笑:“表哥,什么时候带你这个妹妹出来耍耍,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我妹吧?”
  许沉:“滚犊子。”
  回城买装备的时候,许沉抬手将左边耳麦挪开一点,女孩念书的声音窜入耳朵。
  “……如果你要驯服一个人,就要冒着掉眼泪的危险。”
  绵言细语,娓娓动听,像阳春三月的风。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自己没有去拿水……
  书翻了好几页,也不管许沉听没听,舒姌只当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
  许沉的房间没有钟,她估摸着时间合上书。
  少年还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敲击键盘,鼠标点得非常灵活,时不时说着令她听不太懂的话。
  冷漠而专注。
  今天她知道一件事,原来许沉真的会骂人,特别是打游戏的时候。
  瞄见游戏似乎胜利了,舒姌才上前两步,轻声道:“哥哥晚安。”
  转身前觉得这么几个字似乎有点敷衍,又多补充了句:“干妈说发育的年纪要早点睡。”
  许沉没有理会她,舒姌也不在意,拿着书回自己房间。
  游戏又开了一局。
  秦桉笑呵呵说:“咱们应该听妹妹的话,早点睡,影响发育。”
  张野:“十点都不到,睡啥睡啊。”
  秦桉:“万一影响弟弟发育,以后给不了人幸福,多不好。”
  蒋珺:“疑车有据了啊。”
  许沉:“这局打完下了。”
  张野:“别啊哥,我还差一局渡劫啊!”
  秦桉打个哈欠:“小弟弟重要还是游戏重要?”
  张野蒋珺:“当然是游戏!”
  许沉:“人菜瘾还大。”
  张野蒋珺:……
  洗漱完后,许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女孩之前的念书声总在耳边回响。
  他烦躁得拉扯毯子蒙住头。
  特么唐僧念经啊。
  上午的阳光穿透窗户洒进来。
  许沉精神不济,顶着淡淡的黑眼圈下楼吃早餐。
  舒姌和秦婉都起得早,两人这时候已经吃得差不多。
  秦婉见许沉这样一副模样,皱眉教训:“又熬夜打游戏?你爸不在家就无法无天了?”
  许沉:“没有。”
  失眠了而已。
  秦婉显然不信,又想起今天早上管家汇报的事,“我没在家这两天,你倒指使起妹妹来了?”
  许沉拿叉子的手一顿,扫了眼坐在对面刚擦完嘴巴状似无辜的舒姌。
  “我指使你了?”
  舒姌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忙对秦婉说:“没有没有,哥哥对我挺好的,您别说他了。”
  到底是自己儿子,秦婉脸色略缓,又口头教育了许沉两句,让他下不为例。
  许沉懒洋洋应着,看样子也没怎么放心上。
  舒姌横在中间觉得不自在,内心挣扎好一会儿,才跟秦婉说自己先上楼去喂小白了。
  回到房间,舒姌蹲在地上看着早已吃得肚子滚圆的小萨摩耶,轻轻戳戳它的脑袋。
  “还是你最幸福,除了吃就是睡,什么都不用担心。”
  小萨摩耶舔舔她的手指头,抬头看她,尾巴摇得欢快。
  楼下母子二人用餐气氛不算愉快,一旁路过的宋叔都忍不住加快脚步只想快点远离这是非之地。
  吃完鱼子酱蛋饼,许沉状似不经意说了句:“妈,换个西餐厨师吧。”
  “怎么?年纪小小口味这么挑,好的不学你爸,其他全学了。”
  “妈。”少年语气软了些。
  秦婉放下叉子,趁机跟他谈条件:“你对妹妹态度好点,这事也就这么过了。”
  许沉只当她是应了,随口跟她说了个之前在综艺节目里看到的厨师。
  Gavin被宋叔告知自己被辞退时,还一脸懵地连问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宋叔也不好直说,只能道:“太太已经帮你介绍了下家,前途无量。”
  Gavin的中文说得依旧不怎么流利:“能让我去跟小姐打个招呼吗?”
  宋叔犹豫着刚想说好,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还不走?”
  两人视线纷纷落在这道声音的主人身上。
  个头高高的少年穿着黑白相间的休闲服,打着哈欠路过。
  Gavin有些着急:“我想亲自跟她说两句话。”
  许沉睇他一眼,朝宋叔道:“他下家在外面等了。”
  宋叔人精,立刻带着Gavin往楼下走。
  下完楼,后知后觉的Gavin不解道:“是我哪里得罪少爷了吗?”
  宋叔笑道:“别多想,好好干,下家的薪水待遇不比这里差。”
  舒姌安顿好小白,下楼去厨房找Gavin的时候才发现人不在,问了宋叔才知道人刚走。
  宋叔见她略有些失望的模样,说:“太太做的主,新厨师明天来,之前上过几档美食综艺,给不少一线做过菜,资历各方面都比Gavin出色,如果小姐对烹饪感兴趣,也可以跟他学。”
  舒姌到底还是没去问缘由,只是心中一记警钟敲得更响。
  许家不想要的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被辞退。
  今天没有东西可以学,舒姌拾掇拾掇心情,只能抱着小白去花园玩。
  小白四只脚一落地,就兴奋得撒丫子到处跑,舒姌在后面跟不上也叫不住。
  她双手支在大腿上,弯腰直喘气,断断续续叫着小白的名字,小白却是头也不回,丝毫没有要等等小主人的意思。
  别墅三楼,许沉房间的阳台正好可以看见这边的大花园。
  今天的舒姌穿着浅色牛仔短裤,两条竹竿儿似的腿在阳光下显得更白,长长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在拼命追赶前面那只白毛小畜生,完全不顾形象,像个野丫头。
  这么远看下去,她整个人更小,像朵不堪一折的花。
  等她终于追上那只小畜生,将它小心翼翼抱在怀里,亲亲额头,似乎在跟它说话。
  许沉眼带讥嘲。
  也不怕脏。
  再说。
  一只畜生听得懂人话?
  下一秒,舒姌一个没抱住,小白挣脱她的怀抱,又撒丫子跑得更远了。
  舒姌累极,一屁股坐在草坪上,身子往后一倒,整个人舒展开。
  女孩个子不高,瘦瘦小小一只,很好欺负的样子。
  舒姌躺了一会儿,突然翻身趴在草地上看一朵小花,这个角度,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许沉哗地拉了窗帘。
  紧闭的窗帘后,少年眼带愠怒,他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在看未来媳妇儿~


第5章 
  下午,舒姌被秦婉带出门购物。
  女人大多都是购物狂,特别是有钱有闲的女人。
  舒姌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逛街,又累又没意思还浪费时间。
  她突然有点羡慕许沉,能够明目张胆拒绝秦婉。
  秦婉每换一套衣服鞋子包包都会问她:漂不漂亮?好不好看?姌姌觉得我这样搭配怎么样?
  舒姌过去几乎都是穿的邻居家姐姐不要的衣服,对于衣服裙子包包这些东西的审美都不太敏感,只能绞尽脑汁地回答。
  好在口才不错,尽说些漂亮话哄得秦婉眉开眼笑,顺带又给她添置了不少东西。
  许沉在家跟私人教练上完课,满头满身都是汗,洗了澡整个人懒洋洋陷在楼下沙发吹空调看手机。
  等他关掉手机起身准备穿拖鞋时,才看见鞋面一滩黄色不明液体,空气里隐隐飘散着一股骚臭味儿。
  余光中一团白色一闪而过。
  许沉冷脸骂了句:“小畜生。”
  佣人们听见动静忙过来收拾,还拿了崭新的拖鞋。
  许沉盯着那边玩球的臭狗看了一阵,过去单手拎起它的后颈下楼扔去花园后面。
  黄昏时分,私人定制的粉白色布加迪威龙停进别墅地下停车库。
  秦婉下车摘了墨镜,宋叔带着人去后备箱大包小包搬东西。
  回来后,舒姌第一时间就是回房间看小白,发现小白不在,她又到处找,可许家实在太大了。
  宋叔见她慌慌张张的模样,叫住她问了情况后,去佣人房问了今天值日的佣人们。
  秦婉听到风声后,让家里上上下下的人开始找狗。
  天快彻底黑下来时,一个保镖在花园老桂花树下的土壤里发现狗的脚印,树后面是大墙,墙边草木旺盛,他将草丛扒开,赫然出现一个狗洞,直通向外面。
  狗跑了。
  晚饭时,秦婉安慰舒姌:“寻狗启示贴出去了,姌姌别难过,等过两天就该有消息了。”
  舒姌嗯一声,却是食不知味。
  夜晚彻底降临。
  舒姌侧卧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外的喷泉灯光。
  这里很好,什么都有,就像小时候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城堡。
  可她总觉得不自在。
  片刻后,她自我鄙夷了一番,小声嫌弃:“矫情。”
  第二天舒姌在家闲不住,在秦婉的应允下,带着一个叫大左的保镖亲自出去找狗。
  许沉搞不懂,丢一只狗而已,用得着这么折腾?
  天色渐黑,又值周六,大屏电视里放着搞笑综艺,许沉却连嘴角都懒得动。
  秦婉皱眉,看着手机直念叨:“怎么还不回来,大左手机也不接。”
  快五个小时了,实在是不得不叫人担心。
  许沉拿着遥控,台换了一个又一个,没一个看得进去,正好群里秦桉他们叫他开黑,他将遥控随手一扔,上楼开电脑点开LOL。
  天越来越暗,游戏开了一局又一局,门外却没有丝毫动静。
  当几人集合准备在龙坑团一波时,许沉意外没有跟上,等秦桉四个都尸横遍野后,他才后知后觉出现在人堆,却连一个人头都没收割掉,被对面上单一下控住,几人的伤害尽数往他身上招呼,不到三秒就被彻底击杀。
  团灭,对面一波直上高地,基地水晶炸裂。
  几人都感觉出今天许沉的状态不对,甚至说是心不在焉。
  秦桉问:“咋的了表哥,网卡了?”
  “不打了。”
  也不等他们回应,他直接退了游戏和语音,关电脑出卧室。
  秦婉刚挂掉那通电话,神色不算好甚至可以说凝重,叫来宋叔商量。
  舒姌被人绑架了,对方提出巨额赎金,并且声明敢报警立刻撕票。
  ·
  天已经黑了,废弃工厂的玻璃窗户早已全部碎掉,四面透风。
  里面没有灯,斜前方的生锈机器上点着几根白蜡烛,风吹得烛光摇曳晃动。
  舒姌睁开眼睛,后脑勺还疼着,手和脚都被绳子捆得结实,嘴上贴着胶布,入目满是灰尘蛛网,地上遍布碎石瓦砾。
  大左更是好不到哪里去,近两米的肌肉大汉,全身被绳子绑了个扎实,身上伤痕累累,脑袋还被黑布袋子蒙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许家的别墅大宅坐北朝南依山傍海而建,站在天台上甚至能看见S市最有名的新月浅水湾和沙滩。
  这样的地势驱车下来有段路较偏僻,她和大左在别墅区的盘山路段下车没多久,就遭了这群人袭击。
  对方貌似常年混社会,也不怕见血,几个人上来就对着大左刀子棍子伺候,大左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还因抵抗得厉害下场更惨,不止脸上挂了彩,手臂和身上也被划了好几道血口子。
  本想着跑的舒姌当时就乖乖不动了。
  嘴巴一圈胡茬的光头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坐在破机器上,将一根烟往烛火上凑了凑,点燃咬在嘴里抽。
  脚下烟蒂已经好几个。
  见地上不远处的小女娃看向自己,他笑,露出一口黄牙:“醒了?也别怪叔叔们狠心,要怪就怪你那个赌鬼爹,欠老子们一屁股债,现在人没了。”
  花衬衫男人将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鼻子嘴巴烟雾缭绕:“正好他闺女来了咱S市,怎么着也得请来做做客不是。”
  他身边有三个人,抽烟的,玩刀子的,肩上扛棍的,平头脏辫大花臂,年纪看着都不怎么小。
  花衬衫继续道:“听说你是攀上好人家了?老子开价一千万,你说这“好人家”舍不舍得来赎你?”
  他这话说完,身边几个男人都笑起来。
  这么多个小时不吃不喝,舒姌嗓子干哑得厉害,悄悄咽了口唾沫。
  她爸早在她六岁的时候就彻底人间蒸发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欠下不少高利贷。
  从小学起她和妈妈总是被迫四处搬家换房租住,就是因为总被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找上门来讨债。
  那些人要不到钱就在门上泼狗血,邻居们议论纷纷,房东更是没有好脸色,即便当时报了警,也没能掀起什么浪花。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望风的男人进来,向光头花衬衫道:“来了,有人来了。”
  “几个?”
  “一、一个,好像。”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空旷废弃的工厂里格外清晰。
  少年一步步朝他们走来,全身上下的行头看着简单,实际上贵得吓人。光头花衬衫眼光毒,即使光线不太好,也一眼就看出来。
  一张银行卡朝他面前飞来。
  少年放下手,声音冷淡:“一千万,密码六个零。”
  花衬衫掐了烟,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银行卡。
  他向周围使了个眼色,四人立刻抄起家伙开始动手。
  这年头自大的富二代他见得多了,单枪匹马就敢来逞英雄,光有几个破钱真以为能使鬼推磨了?
  而且当他傻吗,不直接汇款,拿张破卡来打马虎眼子。
  少年脚背勾起地上一根铁棍,捏在手里躲闪着几人的围攻,找准机会就往人要害招呼。
  动作反应和力道一看就是练家子。
  生生挨了棍子的人纷纷疼得嘶气,有两个腿被打折,倒在地上哎唷连天。
  一直躺地上装死的大左不知什么时候磨开了绳子,听见动静,一把扯开蒙在脑袋上的黑布,忙去到许沉身边帮忙,将剩下的人一个个放倒。
  花衬衫早见情况不对,偷摸到舒姌身边,手里的刀横在她脖子上大声威胁:“棍子扔了!”
  许沉停下动作,转头。
  少年的眸极黑,阴沉冷刺得紧。
  仿佛没听见花衬衫的威胁,他拖着棍子面无表情朝他们走来,铁棍摩擦地面的声音令人不自觉牙酸。
  生锈的棍子不知道沾了谁的血,昏黄烛光下,隐隐可见它在地上画出一道暗红的纹路。
  横在脖子间的那把刀很凉,舒姌连呼吸都屏住了,如此诡谲的气氛下,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异常的心跳。
  光头花衬衫被这眼神刺得心生胆寒,手止不住一抖。
  脖子上传来痛楚,舒姌忍住没出声。
  许沉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依旧执着棍子步步逼近,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棍子快速划破空气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带着骇人的力道重重砸在那颗映着烛光锃亮如卤蛋的光头上。
  花衬衫男人喉咙里嗬出一声,一个对眼儿彻底往后栽倒下去,短刀应声落地。
  舒姌却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她忍着脖子上的剧痛,仰头看着这个居高临下俯视她的人。
  因为背光,他的面容隐在黑暗里模糊不清,但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
  舒姌看不清他的样子,他却能看清她的。
  鹿眼里的恐惧不减反增,仿佛他才是那个要杀她的人。
  许沉讨厌她这样的眼神。
  “怕?”
  他扔了棍子面无表情朝她靠近。
  少年身上的血腥气隐隐扑面而来。
  “你不该怕我。”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如果死了,也是因为你。”
  所以,你凭什么怕我?
  不想去看她的眼睛,许沉将昏死过去的人一脚踢开,蹲下身去解她手脚上打着死结的绳子。
  “小心!”
  大左原本浑厚的声音破了音,响彻空旷废弃的工厂。


第6章 
  舒姌变了脸色,撞开身前的许沉。
  烛光映着寒芒,寸头男人的刀划破空气狠狠刺来。
  右肩的痛感不断放大,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许沉眸光微寒,抡起棍子砸向男人腘窝,持刀男人惨叫跪地。
  舒姌疼得昏迷前,耳边只剩下男人的惨呼和棍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一声又一声,令她齿间发痒。
  舒姌再醒来时,脖子缠了一圈纱布,肩上伤口也进行了处理和包扎,手背打着点滴。
  周围很干净,像个装修温馨的居室,厨卫一应俱全,绿植盆栽随处可见,不过空气里弥漫的消毒水味提醒她,即使装修格局再好,也依旧是病房。
  旁边坐着个看时尚杂志的女人。
  秦婉见她终于醒了,放下杂志连声问:“姌姌想不想吃什么东西?”
  舒姌嗓子干疼,哑着声音回应:“……水。”
  秦婉倒了杯温水,扶她起来喝。
  “……哥哥呢?”
  “哥哥回去了。”
  水润过的嗓子总算舒服些了:“他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儿,”秦婉不甚在意地放下水杯,“许家的孩子从小有私教训练,拳头跟骨头一样硬。”
  许家祖上几代都是拿枪杆子的,只是建国以后为了更好的生存发展才逐渐开始转变为经商,因人脉广权力大,一路顺风顺水,早已是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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