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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万种风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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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浅一怔,看到白纸上出现的宴柯的脸,脑袋中短暂的空白了片刻。
  她刚才在想心事,只是随手画了画,没有目的性,脑海里想的是什么,自然而然就从笔下一笔一划地展现出来了。但她没想到,画出来的居然是宴柯。
  “我……”
  宴柯愉悦的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我也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吃饭想你,走路想你,就连我开会的时候,也一直想的都是你,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的公司就要垮掉了。”他眼睛亮晶晶的,说:“要不你来我们公司上班吧?我们公司也需要设计师的,我可以把你的办公室设在我旁边,这样的话,不仅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你,你也每天都能看到我了。”
  梁浅嗤笑一声,揭下画纸,重新上了一张:“年纪不大,倒是挺会做梦的。”
  “切,小气。”宴柯松了手,叉了一块他端进来果盘里的小草莓,喂到梁浅嘴边,“吃一个,很甜的。”
  梁浅眉弓扬了扬,笑着问:“有你甜吗?”
  宴柯嘟起嘴,凑到梁浅嘴边,“那你尝一尝,尝一尝就知道了。”
  梁浅接过草莓,咬在嘴里,没搭理他,继续画自己的画去了。
  这时,一道阴影遮住了梁浅的眼睛,宴柯忽然凑了过来,一只手强势的按在她后脖子上,嘴唇贴过来,咬走了梁浅咬下的另一半草莓。
  稍稍退开,宴柯盯着梁浅的眼睛,眼角眉梢带着笑,慢条斯理的品味着口中的草莓清甜,“嗯,很甜。”
  梁浅没说话,眯了眯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呵笑声,忽然转身叉起一颗小草莓,咬在嘴里,学着宴柯的样子,伸手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的近在咫尺,鼻息可闻。
  宴柯眨了眨眼,心跳逐渐加速,有把火在血液里快速的燃烧起来。
  他们互相品尝。
  一整盘堆得满满的草莓,渐渐的,一颗也不剩了。
  月亮高高悬起,窗外风声轻轻吹拂,万籁俱寂。
  书房里,潮声渐起,汪洋里的一叶扁舟,摇来晃去,不眠不休。
  …
  “柯柯,你什么时候带梁小姐来一趟医院吧,虽然我知道可能有些唐突,但你爸爸他……我想,他应该很高兴能看到你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好,我知道了。”
  宴柯站在阳台上,望着天光大亮的城市,看着远处的太阳从泥土里站起来,忽然很想抽根烟。
  “喵呜——”
  团子软绵绵的叫唤起来,日渐圆润的身子在地上伸着懒腰,靠在宴柯脚下。
  他看了眼,将团子抱起来,抱在怀里,耐心的逗着它。
  “你怎么这么胖?”宴柯轻轻揪了揪团子的胡须,笑得温和,“她对你是不是很好?”
  刚开始的时候,团子特别认生,去宠物医院打个针洗个澡都会瞬间炸毛,拒绝任何人触碰,甚至屡次三番的伤到护士,攻击性很强。
  但从始至终,它对梁浅就有种近乎天然的依赖感,只要梁浅伸出手,只要梁浅柔声细语的哄上两句,它立刻就会安静下来,虽然还是一脸的不大情愿,但也勉强允许让人碰了。
  它来到梁浅家里一个月。
  渐渐也能接受宴柯的触碰和抱抱了。
  宴柯将猫放下来,换上猫粮和纯净水,离开了阳台。
  房间里,梁浅还在呼呼大睡。
  她睡觉的样子很乖很柔软,长发柔顺的披散,没涂口红的嘴唇是粉嫩的颜色,因为她趴着睡的缘故,微微撅起。
  宴柯伸出手指,在上面碰了碰,然后,慢慢的,送到了唇边。
  轻舔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  值此喜大普奔之际!掌声!!(?
  还是照例给我的五女儿推荐一下,已经在存稿了~
  《顶流互撩指南》
  文案:侍美行凶女流氓×腹黑影帝
  夏倾蓼和江无流,圈内两大顶流,合作了一部巨制大ip,却被称为最没有cp感的一对荧幕情侣。
  直到有一天,网络上大肆爆料出夏倾蓼衣衫不整的坐在江无流大腿上在车里面接吻的照片…
  夏倾蓼气的发抖,“你这个混蛋,不是说这一片都被你买下来了吗?”还敢骗她,趁车里就占她便宜。
  江无流慵慵懒懒抱住女人的腰,“宝贝,你记错了吧?”
  又名《影帝的自我修养:论如何心机上位》《性冷淡?不存在的》《每日一问:我老婆今天又主动调戏我了吗?》
  感谢男为 营养液1瓶;
  妈呀终于不是56了TVT


第53章 
  自上次手术过后,宴长丰情况一直都不怎么好,身体状况很虚弱,刚开始的几天,连氧气罩都不能脱离,心脉十分不平稳,多次被下达病危通知书。
  郑岚让宴柯带着梁浅去医院,正是看到宴长丰似乎所剩时日已经不多了。
  那天在医院长长的空旷的走廊上,郑岚对宴柯说:“柯柯,我知道,你心里对你爸爸和我,肯定是有许多的怨言和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在你这么小的时候我们就这样狠心地把你一个人丢在国外,这么多年都没有陪伴在你身边。我们,不是一对合格的父母,但是你要知道,我们都很爱你。可能你爸爸他一直以来对你过于苛刻了,但是,你爸爸他,也是第一次当爸爸,那么年轻就被你爷爷予以重任,身上还要背负着整个宴家的担子,那个时候你那些叔伯们虎视眈眈,在利益的面前,他们那些人眼里哪里还有什么亲情可言?什么阴险歹毒的招数都使得出来,对你这么小的孩子都……”
  郑岚抹了把眼泪,语调哽咽,一度有些继续不下去:“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偷偷把你送到国外,以至于让你连你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记着这件事,一直没办法原谅我们。你爸爸他时间真的不多了,医生都说,最多也就这半个月时间了,我希望你能放下那些过往,不要再这么抗拒他,不愿意和他好好说说话。”
  宴柯一直沉默着,唇角平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的城市楼宇。
  郑岚说:“你带梁浅好好去看看你爸爸,他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早点成家立业,能安定下来。早些年你不太懂事,你爸爸虽然一直都在骂你还嚷嚷着不让你回家,可是你不知道,你十九岁那年发高烧昏迷不醒,你爸爸他连夜飞去照顾你,一直到你情况好转,他才放心回国,这件事他一直不让任何人告诉你,可是今天我必须要说,柯柯,你爸爸他真的很爱你,只是有时候也许他不是很懂得如何对你好才是你想要的。你不愿意回国,有时候他想你了就直接去你学校,偷偷躲起来看上两眼,他说,看到你好,他就放心了。”
  郑岚看了两眼病房的方向,重重叹了声气:“但我还是代你爸爸说一句,对不起,儿子,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一次,爸爸妈妈一定会将你留在身边,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宴柯的心,因为这句话狠狠跳动了下。
  困扰他童年无数个夜晚的噩梦,在这一刻,那扇走向光明的大门,似乎终于被人轻轻推开。
  …
  两天后,宴柯驱车送梁浅去往机场。
  抵达机场停车场,宴柯坐在驾驶座上,迟迟不肯按下中控解开门锁。
  嘴巴不高兴的撅的老高,从梁浅的角度,看起来就像个挂嘴壶。
  梁浅两指微微翘起,捏住宴柯翘起的嘴巴,凑过去轻轻亲了下,退开些许,含笑看着他:“高兴点了吗?”
  宴柯揽住她的腰不让她退离,毛茸茸的头发在梁浅脖颈侧不停的挨蹭,“一走就是一周,能不能不要这么久啊……才刚在一起就要异地恋,那个男人像我这么倒霉。”
  梁浅柔声细语的抚慰宴柯情绪,轻轻抚摸他的脑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好啦好啦,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要乖乖等我,不要胡思乱想。”
  宴柯的脑袋蹭啊蹭,蹭到了梁浅胸前。
  柔软的触感,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些邪恶的想法。
  只是宴柯抬头环顾四周,机场人来人往,他们有正处于人流量不小的停车地带,什么想法也不能有。
  宴柯遗憾的叹了口气。
  像是察觉到他的心思,梁浅拍了下他后背,“在想什么呢?”
  宴柯说:“没什么。”
  梁浅自然是不相信,撇嘴笑了下,伸手掐住他下巴,用力晃了晃,“小帅哥长得这么好看,一个人在家要安分一点哦。”
  宴柯垂下眼睫,说:“那要看你用什么拴住我吧,外面想要我的女人太多了,确实是挺危险的。”
  梁浅挑眉,以眼神询问他。
  宴柯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梁浅的,食指点了点嘴唇,意思不言而喻。
  梁浅轻笑了声,收回手,转脸不再看他。
  宴柯却伸手钩住她脖子,将梁浅整个人带到自己面前,眼瞳深沉的盯着她艳红的嘴唇看了两秒,喑哑的声音道:“口红颜色太重了……”
  话落,眼前覆下一道阴影,梁浅眨了眨眼,渐渐的,闭上眼悉心感受者抹缠绵的温柔。
  片刻后,宴柯稍稍离开她,说话的时候气息滚烫的拍打在梁浅鼻梁上,听到他说:“这样,才好看。”
  …
  三蓝这两年因为没能跟上时代发展的潮流,及时更新换代产品和内部人员及结构调整,已经濒临破产边缘。
  但是这家原本曾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电子科技公司。
  “三蓝现在虽然看似破败,但它的利用价值和空间还是很大的,诸如人力资源、厂房里的机械设备、技术、包括经验……都是我们现在极其需要的,如果我们也想要开辟一条新道路,如宴总所说,不再仅仅只是将眼界放在房地产或金融投资,而是将科技电子这一块放大,开辟改革新,是必经之路,我们要向三蓝学习,更要吸取它的教训。接下来我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的策划案……”
  会议结束后,齐峰站在办工作前,例行公事地向宴柯汇报会议记录和一周行程表。
  话音刚落,宴柯看向他,眼神幽暗,叫人探不清这道目光里饱含的情绪。
  齐峰心里打鼓,故作镇定问:“宴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上次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那家小报社的老板是个见钱眼开的商人,我一提出价格他就毫不犹豫的签了合同了,现在那里……应该是一团糟了,毕竟这样的人事调动对这种小报社无异于是一场地震。”
  宴柯似乎不太满意,转动钢笔的手指微微停顿,又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齐峰心里又是一声咯噔,“那我让人再……”
  宴柯晃了下手,“不必。”
  齐峰点着头,想起件事便又补充道:“对了,聂小姐今晨已经抵达澳洲,以后,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宴柯眸光微闪,不置一词,片刻后,让齐峰出去了。
  他盯着办公室的大门,眼神逐渐沉暗。
  聂云菲偷偷联系媒体透露他身份,并引诱记者拍照的事,按照他以前的性格,绝不会是这样一个简单且仁慈的处理结果。
  但郑岚从中阻挠,甚至开口替聂云菲求情。
  而梁浅也似乎早有察觉,在那天早上两人一起去看宴长丰的路上,对他说了那样的话。
  她说:“宴柯,我不是什么多好心的人,我的善良和教养,只用在对待我认为值得的人身上,不过宴柯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看,我们手还牵着,身边的人还是彼此,这就足够了。”
  宴柯想,可能是郑岚看他丝毫没有反应,怕他还是不肯放过聂云菲,便去找了梁浅。
  她知道他的软肋。
  就是梁浅。
  …
  梁浅在五年一度的DICC设计大赛中夺得金奖的消息传到国内时,宴长丰也因病情恶化再次被推进手术室。
  出自拔得头筹设计师的作品可以出现在巴黎时装周秀场上,对于一名初露头角的设计师来说,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莫大的荣誉。
  比赛结束后,主办方举办了一场Afterparty邀请诸位参赛者狂欢一夜,无论胜与败,没有什么事是一场趴体不能解决的,如果没有,那就再办一场。
  原本作为第一名的梁浅应该是众星瞩目。
  但她却并没有参加,比赛结束的当天下午,就直接上了回国的飞机。
  在两万里的高空上,梁浅望着窗外的层云,心里乱糟糟的。
  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或欣喜若狂,而是,无尽的怅惘。
  周静来了。
  在她比赛的过程中,她全程坐在观众席,甚至后来在后台,还对梁浅的作品给予了夸赞点评。
  明明应该是梁浅二十多年来一直都在期盼渴望的事,到了真正发生的这一刻,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缓缓闭上眼,让思绪短暂的抽离,心才能得以片刻安宁。
  …
  人生中最无助的时刻,莫过于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奄奄一息气息将无,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呆呆地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在医生让亲属签署手术同意书的时候,宴柯的脑子里都是嗡嗡的,一片空白,他看着脸被笼罩在口罩下的医生,看着他的蓝色大褂,看着手术室通红的灯牌,心不停的往下坠。
  郑岚签了字,拍着他的后背,却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他们就像是两尊木雕,站在手术室前一动不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的到来。
  宴柯点了烟走到窗边,低垂的视线漫无目的的停在远处尖尖的电视塔塔尖上,他就这样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时间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那扇门,也永远都不会打开似的。
  如果打开,他们又会觉得恐怕。
  医生开口说的话,带来的消息,是好或是坏呢?这就像是上帝给的惊喜盒子,在打开之前,你永远也不知道那里面究竟会是惊还是喜。
  梁浅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宴柯僵直地身躯靠在墙壁上,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
  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梁浅走近,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宴柯僵了下,缓缓转过身,高举着手,疲惫的脸上写着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怕我们家小朋友躲起来偷偷哭啊,”梁浅轻声说,食指轻轻触碰他的眼皮,在他青黑的眼圈下画着圈:“所以我来了,我来陪你了。”
  宴长丰被推进病房,医生站在门口,重重叹息。
  郑岚摇摇欲坠,一瞬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齐峰及时扶住了她。
  宴柯和梁浅先进了病房。
  其实肚子里还有很多话想要说。
  只是当宴柯坐在床边,看着身上被插满管子的爸爸,喉头哽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梁浅紧紧牵着他的手,安抚的看了眼他,随即轻声对宴长丰说:“伯父,我是梁浅,宴柯的女朋友,我们来看您啦。”
  宴长丰眼皮子动了动,但他没有力气说话,也无法动弹。
  但宴柯就是知道,他听得见。
  于是他平复了片刻,思考着,缓缓说:“爸,我最近常常做一个梦,梦到小时候,梦到你们将我送到国外,梦到,我们家以前那个宽阔的窗户,我时常会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晚上,后来佣人阿姨问我坐在那里做什么,我说,在等爸爸妈妈啊……”
  将手掌盖在宴长丰的手上,宴柯继续说:“我知道爸一直在偷偷来看我,也知道当年照顾我的人是您,这些年,我一直抗拒你们,也不愿意回家,其实不是因为生气或是记恨你们,我早就原谅了,爸,我早就不介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3…03 21:59:14~2020…03…04 22:32: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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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宴长丰的手彻底瘫软下来,像是瞬间被抽去生命力的树干,宴柯一动不动坐在他身边,眼神空洞,双手死死的握住宴长丰枯槁的手。
  郑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泣不成声。
  病房内的气氛一时压抑的近乎死寂。
  宴柯一直紧紧牵着梁浅的手,在下巴上轻轻磨蹭,他累极了,这几天一直守在病床旁,像是要把从前所有遗落的时光都一次性补上。只是他知道,补不齐了,永远也补不齐了。
  遗体被白布蒙起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沉默无声,一双双漆黑的眼睛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翳。
  梁浅摸到宴柯的手掌都是冰凉的。
  对于亲人的逝去,她其实没有什么感触。
  梁浅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境,只是在这一刻,看着宴柯悲伤的面容,从心里深处感受到难以言表的沉重。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于是只好轻轻捏了捏他掌心,用这种无言的方式告诉他,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宴柯倚靠在空旷的走廊上,嘴里咬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神情阴郁的盯着外面的人来人往。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情感是可以完全共通的。
  有人因病痛折磨远离人世,有人喜得麟儿欢喜雀跃。
  宴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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