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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骗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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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太用力,导致张树曜被扯了一下,他似乎是呛了气开始咳嗽,一下又一下,最后甚至反胃干呕起来,包扎好的手腕伤口似乎又有崩裂的迹象。
他特意压抑着病痛,可那种痛苦又急促的声音依然传到了无措的林棠溪耳朵里。她急忙叫铃,一阵兵荒马乱后,他们两人再次安静的面面相觑。
张树曜皮肤很白,他的五官清秀俊逸,漂亮到不像真人。可同时他的身体又很脆弱,脆弱到受不得刺激,他小时候常年生病在死亡边缘徘徊,一路被家人朋友悉心娇惯着长大。
他相貌完美智商超群,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玻璃雕塑,需要主人用爱和金钱呵护保存。
林棠溪从前立志要当那个保护张树曜一辈子的人,可现在她要反悔了。
张树曜正安静的专注的望着沉默的她,林棠溪想到自己焦灼难安的这一年半时间,狠下心说道:“我们分手的事情,跟阿姨没有太大的关系。”
父母的阻拦,从来不能作为她放弃的理由。能让她做出这个选择的,只能是她自己。
她别开眼不敢去看张树曜干净的眼睛,“我不喜欢你了,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后林棠溪就失去了力气,她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肩,在心中暗自骂自己人渣。
当初费劲心机勾搭不懂世事的张树曜的人是自己,拉着对方陷入爱/欲的也是自己,现在等人家真正迷恋上她了,她却要一脚把别人蹬开。
渣,太渣了。
张树曜久久失语,最后声音轻的像澄净清澈的风:“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失望了吗?”
这句话简直是亏心,捣蛋调皮让人失望的从来只有林棠溪,跟张树曜绝没有半点关系。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
张树曜虽然身体不好,但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在家中备受宠爱,因为家世的原因外面也是大把的人巴结他。他被保护的太好,迄今为止最大的伤害也就是林棠溪现在在他心口捅的这一刀了。
他心中莫名的酸楚,忽然感到委屈。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当年是因为林棠溪才留在国内高考,在大学里两年就自学完了所有课程已经拿到UCLA的offer,即将赴美求学。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提出要跟林棠溪先订婚,未免对方心里不安。
张树曜像是被惊醒,瞪大眼睛磕磕绊绊道:“你是不想我出国吗?我可以放弃的。”
他已经为林棠溪放弃过一次了,如今只要对方一声令下,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放弃第二次,乃至于第三次第四次。
只要她有要求,他便无所不应。
除了分手。
林棠溪感到自己灵魂上才解脱不久的重担又背负上了,她疲惫至极的揉揉额头,习惯性摸向裤兜的烟,可到底顾忌张树曜的病,又强忍着收回手。
张树曜立马善解人意的说:“你抽吧!”明明今天之前他都非常讨厌林棠溪抽烟,每次见到都会抢着扔掉。
他厌恶一切有可能从自己身边剥夺走林棠溪的事物,致癌的尼古丁当排前几。
林棠溪看着他委曲求全的样子越发烦躁,她压着心中的怒火,认真劝道:“你别这样,我们真的不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谁都不怨恨,我不能对此有片刻的追悔。”/“I did it all to myself。I have no one else to blame。And i cannot regret one single moment of it。” ——《荆棘鸟》
张树曜老来子,所以张妈妈现在五十多岁了。分手的原因还在后面,不虐女主。
写文不易请爱护作者,咕噜噜我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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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张妈妈来找她的时候说了很多狗屁不通的废话,大多她都听过就忘,唯有一句:“你们不合适。”她牢牢的记住了。
从那以后,她那段时间缠绵不去的噩梦有了理由,她掩埋在心中的别扭忐忑压抑也找到了出路。
林棠溪身为家中独女备受宠爱,父母开明家境富裕,对她来说人生是个毫无挑战的巨大欢乐场。直到无忧无虑的她遇见了张树曜。
毫不夸张的说,她的青春是从遇见那个清润俊秀的少年的一刻正式开始。
林棠溪大大咧咧,无所顾忌的开始了自己轰轰烈烈的追求,可她的故事并不同于一般校园言情一样美好,相反,全是一个个负面词。
她出格的行为得到的是校园暴力,老师同学的孤立歧视鄙夷,除了与她相熟一起长大的竹马,林棠溪甚至没有在高中交到一个真正的朋友。
她苦追张树曜好多年,那是一段横跨她青春的记忆与时光,正是那时的一切,才造就了现在的她。
当林棠溪最后一次告白成功后,巨大的喜悦像他扑面而来,可同时她的心中也生起了一丝微妙的空虚。
她就像是一个顶着周遭嘲讽质疑的眼神咬着牙努力寻找金矿的冒险家,一朝圆梦,大汗淋漓的她心中那股憋着的气突然散去。
她没有了目标,对未来彻底陷入了茫然。加上张树曜和她人生目标和生活方式三观都相差太远,林棠溪一度愁秃了头。
苍天可证,她只是一个没出息的废材,张树曜却老是给她树立梦想带着她在对方自己的学神道路上一路狂奔。
夜深人静时,她感受到身旁躺着的另一个人的温度后,林棠溪会突然惊醒,皱着眉苦苦思索:“奇怪,我怎么那么爱他?”
如果不爱他,又怎么会用百倍倔强和耐心去承受这些?
不可否认的是,她和张树曜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是快乐的,可后来她的心越来越沉重,时不时会如同昨晚一样陷入难堪的噩梦。
起初她想要沉溺于自己的爱情中忽略这些,可随着时间流逝,她的病症反而一点点加重。
无论有多深的爱情,都是经不起消磨的。
在经过长达一年多的折磨后,林棠溪求助了自己的心理医生。她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现在的我连灵魂都好累。”
医生告诉她,张树曜是她的梦想和爱人,但也是她的噩梦来源。
她和他在一起后无法忘记从前的折磨,对方的存在就像是一张血淋淋的照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过去的遭遇。
“这样太痛苦了。”当林棠溪拿到那张中度抑郁症的报告书后,她彻底受不了了。
在张树曜兴高采烈的提出要订婚的事情后,她怔怔坐在湖边的椅子上,四月的杨柳飘荡着满是绿叶的枝条,柳絮温柔的拂过林棠溪的脸颊。
在这一刻她莫名绝望,她看着面前澄净的湖水,脑子里不可自已的浮现出一个想法,她跳下去。
惊醒后她瑟缩的后退了两步,随后捂着嘴抽泣出声。她独自一人仰面哭了很久。林棠溪性格乐观外向,最恨柔弱无力的眼泪,可这段时间她变成了自己以前最瞧不起的人。
“我受不了了,我要解脱自己。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场错误,但我至少要救我自己。”那天晚上她抿着嘴,用追求张树曜时才有过的的毅力下定决心。
于是在张妈妈找来后,林棠溪顺势答应分手。
“对不起。”她低下头,再次用无力的声音道歉,“对不起。”
她幻想中的爱情不应该是这样,至少不应该是让她痛苦的。当她认定这是一场折磨后,她便再也无法和张树曜回到过去了。
她无法否认过去那个执着的自己,所以她只能否定张树曜。
林棠溪呼出一口气,算是给张树曜一个交代,“我不喜欢你了。”
张树曜敏感的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对劲,于是试探着询问道:“为什么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林棠溪看着无措的张树曜,“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开心。”
她言简意赅的说:“所以我们不合适。”
张树曜立马紧张的想要拉她的手,被林棠溪躲开了,“怎么会不开心呢?哪里不开心呢?”他被林棠溪语气中的疏离弄得心中焦躁不安,动作变得很急切,开始一点点检讨自己。
“是因为我管你抽烟吗?还是我不让你多吃那个双拼冰淇淋和烧烤吗?还是我吃醋把你那条露背高腰裙偷偷扔掉的事情?或者是因为我逼你跟我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和早起吗?”
张树曜越说越心虚,但他自认为这些都是为了林棠溪好,所以声音委委屈屈的:“可是你上次托福才考60分,我们还要一起出国……”
立志要当咸鱼啃老的林棠溪气得鼓起脸,她说自己衣服怎么总是莫名其妙丢呢,现在可算是找到凶手了。
她看到张树曜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就烦心,没好气地说:“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出国了?我都说了我不想努力,你为什么一直逼着我上进。”
她跟张树曜在一起这两年,晚上九点准时熄灯睡觉,早上七点就得起床跑步背单词!烧烤大排档臭豆腐这些小吃更是被彻底隔绝在她的生活外,听听,这些都是21世纪废材少女应该做的事吗?
虽然林棠溪的发际线还好,但某些时候,她也想当一个快快乐乐的秃头女孩啊!毕竟她爹是A市出了名的暴发户,她有钱植发啊!
说到她爹,林棠溪和林爸爸的毕生梦想,一个是想快快乐乐的混吃等死啃老继承家业,一个是想让女儿快快乐乐的混吃等死啃老继承家业。
你说这好端端的,怎么跑出来一个天天摸不着头脑的张树曜?
张树曜时常抱怨林棠溪太颓废没有人生目标,所以热爱拉着对方上进,林棠溪心里那个怨啊。从前她屈服在了爱情和对方的美色之下,就这么忍着忍着,最后憋出个抑郁症。
这还得了?
林棠溪还忍着没有告诉自己爹妈,要她爸知道自己的宝贝公主这两年的遭遇,非得提刀去把张树曜砍了。
大概是林棠溪脸上的怨色太浓,张树曜有些慌:“这些我都可以改的,溪溪我改可以吗?”
他慌慌张张的保证,湿漉漉的眼睛专注的望向对方,试图用尽一切来挽留心意已决的林棠溪。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我有钱就好了,有钱了我就不用为自己的发际线而默默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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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张树曜黑色的刘海柔顺的耷拉在额前,眉宇中沾染上强烈的眷恋。他浓密卷翘的睫毛似风中摇摆的蝶,颤了颤,眼眶微红,眼中满是卑微的祈求。他因为刚才那阵的剧烈咳嗽,皮肤苍白更带着惹人怜惜的冷感,显得无助又可怜。
他试探着再次想要用手去抓林棠溪的手,这次没让对方避开,可林棠溪不知道怎么回事,发了狠的想要用力把他那只不安分的完好的手掰开。情急之下,张树曜完全把医生的嘱咐抛在了脑后,咬着牙想要用受了伤不能动作的手去抱紧林棠溪。
林棠溪看他好不容易新换上的纱布又有泛红的迹象,怕他伤口崩裂,板着脸喝道:“别动!”
她严肃起来,张树曜反而放下了心。他艰难的挪动身子凑近林棠溪,低下头用自己干燥的薄唇去细细吻林棠溪被自己双手握住的手。
那些细碎的吻非常温柔。
张树曜动作虔诚缱眷,像是在吻一件绝世珍宝,又像是在对自己信仰的女神顶礼膜拜。他时不时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瞅一眼林棠溪,见她没有反驳,才松了口气露出真诚的愉悦的微笑,白洁的牙齿都藏不住,梨涡若隐若现。
张树曜家教很好,性格温润柔和,待人接物都很有礼貌。他性情温和骨子里却十分漠然,人人都称他彬彬有礼,可也知道他有自己的风骨矜持。
今天这种低三下四的挽留,他也只对林棠溪一个人做过。
张树曜大概是觉得林棠溪不生气了,于是笑完后又用自己用惯了的撒娇手法,用高挺的鼻梁去一下下蹭林棠溪的手背,希望对方快点忘掉这段时间不愉快的事情。
青年面容俊秀妖孽,偏偏眼中盛满了一片溺死人的温柔。他神情天真纯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呈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赋予了他一种奇异的复杂的难以言说的魅力,就好像是一只闯入人间的懵懂妖精。
就算林棠溪数年面对着这张脸,到了这时候也不免看痴了。偏偏这时候,撩人而不自知的张树曜见林棠溪没有反应,讨好地冲对方腼腆一笑。
林棠溪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一跳。美色在前,心智不稳的她用尽全身力气别开了眼,私下吞咽口水。
她立刻闭上眼,在心中疯狂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来分手的,可不能被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莫名其妙拐到床上去。”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还说人家满脑子黄色废料,张树曜就冲她笑了笑,她已经把床都想好了。
张树曜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林棠溪的动作,见她有动摇的迹象,眼尾不禁浮现淡淡的笑意,微微偏了偏脑袋,靠在白色靠枕上深深注视着对方。他不笑时自是如玉君子,可等他笑了,眼尾上挑,风情便藏不住了。
“等熬过了今天,我林棠溪想要什么样的小白脸没有?到时候我一口气包三个,一个陪我熬夜打游戏,一个陪我吃烧烤,一个天天翻着花儿吹我彩虹屁!”林棠溪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好半天做好了心理准备,睁开眼一见张树曜这副诱人的样子,气得想要锤墙。
她都快疯掉了,嘴里小声骂道:“不正经,变态,傻逼。”她的声音极小,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个词,到了最后,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骂谁。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林棠溪深吸一口气,“总之我们就是不合适,你别闹了。”
她的语气太过肯定,为了打消掉张树曜荒诞的想法,她决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老老实实贬低自己:“我们三观不符合,志向和人生目标也很难达成一致。你太出色了,高中还没毕业就拿到了国外顶尖大学的offer,我现在却还在三流学校里混日子,我完完全全配不上你。”
林棠溪越说越伤心,觉得同样是吃大米长大的,怎么人家和自己差距就那么大呢!!她又悔又恨,最后还是不忍心怪罪自己当初不好好读书非要想不开去恋爱这件事,决定鸵鸟安慰自己:“不怪我,我们老林家智商就这样。”
无论是分手时说的经典渣女台词“你太好,我配不上你”这些话,还是成绩不好怪基因的逆天理论,都可以说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张树曜嘴角徇烂的微笑渐渐收敛,他捏着林棠溪的手不自觉收紧:“不是这样的。”
林棠溪声音糯糯的:“放手吧。”
随着她这句话,张树曜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慢慢消失。他深深吸了口气,嘴角再也翘不起一丝弧度,脸色异常难堪。
少年感情走到今天的地步,看到张树曜现在的这样子,林棠溪说不出的难过。可她的病已经足够难熬了,说她自私也好无情也罢,她只想让自己快乐起来。
张树曜眼睛平静无波,用林棠溪从未看过的眼神紧紧盯着她。他像是要穿过林棠溪的皮肤看进她的骨血中,张树曜头一次发现,他不了解林棠溪。
他的眼神太过怨恨渗人,心虚的林棠溪不自在的垂下眼皮不敢跟他对视,她甚至还不安的动了动脚尖。
看到她的小动作后,张树曜想大声笑,想质问说“你也知道羞愧不安?”
她分明已经知道这件事是错的,所以才会退缩胆怯,可为什么还要执意伤害我?费尽心机得到我,然后等我深陷后又要毫不留情的抛弃我。
林棠溪狗屁不通的分手理由犹在耳边,此时地刻,张树曜觉得这一切都太荒诞和可笑了。
他也确确实实笑了出来,他笑的松了竭力想要握住对方的手,笑的仰面靠在床上用骨节分明的手捂住自己的眼,他的眼角有晶莹的泪水出来,大滴大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调入被褥中。
他眼眶通红,哽咽着不想去看让自己伤心的人,声音说不出的绝望和痛恨:“看我跪在地上祈求你,把我的尊严踩进泥里,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如此伤心,林棠溪心头猛地一怔。听到张树曜字字含血的控诉,她的眼角也有了酸意。她一边在心中难受,一边无力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遍,一字字。
可道歉不是张树曜想要的,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样。
他猛地挪开遮掩的手,将自己脆弱的模样暴露在伤害自己的刽子手面前。他用从未有过的强硬态度,愤怒地质问道:“既然不合适,当初你为什么要要来勾引我?”
他说,勾引。
林棠溪被刺了一下,扎得她整个人都生疼生疼的。
张树曜像是在被一把来自地狱的火灼烧,他觉得自己呼吸急促,可能就要丧命在此刻。他强撑着一口气,不管不顾的想要发泄自己所有的怨气和不甘。
张树曜越是崩溃绝望,面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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