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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爱上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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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润泽给她扇了几下:“嘘,别说话,听见了吗?”
  李澄澄侧耳听了听:“最炫民族风啊,广场上老头老太太跳舞呢。”
  白润泽摇摇头:“不是外面,是葡萄架下。”
  “什么?”她又仔细听,“蛐蛐吧。”
  白润泽拿着扇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真是不懂浪漫的家伙,我让你听牛郎织女说悄悄话呢。”
  李澄澄又把眼睛移到书上:“还没到七月初七呢,牛郎大哥在家看孩子种地,织女姐姐没白没黑地忙着织布呢。”
  白润泽盯着满天的星星幽幽道:“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还不兴人家打个手机诉诉衷肠?”
  李澄澄一撅嘴:“星际长途,这得浪费多少电话费呢。倒便宜了联通移动了。”
  白润泽笑而不言。
  李澄澄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天,幽远的夜空繁星点点,哪一颗是牛郎星?那一颗是织女星?
  小孩子的想法永远没有大人这么现实甚至残忍,七夕的时候,想着怎么还不下雨?这雨真的是两人的眼泪?会半夜跑到葡萄架下去偷听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说话。
  后来,慢慢长大才知道,原来这只是两颗没有感情的星星而已,隔了几万光年,或许在燃尽之前永远不能相见。而牛郎织女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情,他们可爱的孩子,还有那头善良的老牛只出现在一个凄美的爱情传说而已。
  何止这些,就是那些举案齐眉者、相敬如宾者是否真的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心意相随?恐怕除了当事人,别人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白润泽靠过来,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给她
  “热。”她躲开,“白润泽,你说牛郎和织女一年才见一次面,时间长了,他们的感情会不会变了呢?。”
  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会不会变老变丑?再见面是否还能认出对方?是否还是至死不渝的爱着对方?他们的身边有太多的诱惑了,是否还会遵守那个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诺言?
  白润泽仰头看着葡萄架婆娑的叶子,许久才缓缓说道:“只要心中有彼此,即使隔了千里万里,即使过了百年千年那份感情也不会变吧。”
  李澄澄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深邃的眼神,心中微凉。这个人,他的心中也有一个隔了这么多年也忘不了的织女了吧。
  不再说话,李澄澄垂头翻着手中的书,白润泽给她扇着扇子……
  啪,手中的书掉到地上,白润泽看她一眼,李澄澄已经睡了过去。
  白润泽推了推她:“澄澄,起来,到屋子里去睡,别感冒了。”
  第二天早晨,李澄澄一睁眼,便见白润泽坐在那张老旧的书桌前桌专注地看着什么东西。
  她搓着眼道:“白润泽,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润泽回头笑着看她一眼,不说话。 
  李澄澄坐起来:“怎么了,神秘兮兮的,你在看什么呢?”  
  白润泽又低下头:“没什么。”
  李澄澄站起来,往前凑了凑,惊叫道:“啊!白润泽,你怎么看人家隐私呢?”
  说着,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东西,一本旧旧的日记本。
  白润泽一挑眉:“澄儿,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隐私?”
  李澄澄气得跳脚:“你真讨厌,以后不经过同意,不准碰我的东西。”
  白润泽狡黠地笑:“李澄澄,看不出你小时候那么自卑啊。”
  李澄澄气鼓鼓地瞥了他一眼:“像我这么漂亮优秀的女孩怎么会自卑?我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我,我那是谦虚。”
  白润泽哈哈大笑:“好,我老婆就是低调,是我喜欢的调调。”
  李澄澄将日记本放进抽屉里,把抽屉外面挂着的一把锁锁,又不放心地按了按。
  她皱眉,想了想:“你赶紧上班去吧,要不,你们公司的小姑娘们一天心慌慌,安不下心来工作。”
  白润泽笑着一把拉过她,用鼻子在她身上嗅着:“我哪有功夫关心那些小丫头片子,还是我老婆最有味道。”
  “去,你属狗啊。”李澄澄拍他一巴掌。
  李玉兰早就出去了,早饭扣在桌子上。
  李澄澄来到院子里接着手龙头洗了一把脸。
  虽然才是早上八点,但早已艳阳高照。屋外的小树上是喜鹊叽叽喳喳地叫。
  俩人吃着早饭,李澄澄打开电视,正好是一个旅游节目,在某个海滨城市的海边。
  李澄澄咬了一口油条,羡慕道:“景色真好,海水真蓝。”
  白润泽喝了一口汤:“澄澄,我们出去旅游吧,去海边。”
  李澄澄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去看风景还是去看游人?你看,这海边,白花花的人像煮饺子一样。”电视画面上海边游人如织,到处是黑压压的人群。
  白润泽看了她一眼:“我们可以找一个风景好游人少的地方。”
  李澄澄不再理他,炎热的天气里,到哪里都不如宅在家里,闲了看会电视,热了吹吹风扇,困了玻б换岫趺聪朐趺淬狻�
  白润泽打了几个电话,回头摆了一个剪刀手,朝她晃了晃说:“搞定。”
  李澄澄回头说:“白润泽,我还没说去呢。”这家伙还真是霸道。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白润泽,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婚结四年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还真是,昨天白润泽和手下聊天时,小杨秘书说她的老家在一个临海的渔村,那里风景秀美,少污染,人也不多。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了小杨的介绍,白润泽便有了旅游的想法,因为以前李澄澄说过几次,想看看大海,可又嫌那些旅游景点人多,而小杨的家乡正是最好的选择。
  李澄澄被他的游说打动,蓝天,白云,海浪,鸥鸟,戴着大草帽去踏浪,这是李澄澄小学的时候学课文的时候就向往的情景了。
  两人倒是行动派,找到李玉兰和他一说,李玉兰满口同意,末了还说:“润泽平时工作那么忙,这回一定要多玩几天,不用着急回来。”
  白润泽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好,我们会的。谢谢妈。”
  两人说走就走,不过先要回家收拾一下东西。
  白润泽要打车,李澄澄瞪大眼睛:“白润泽,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打这一趟车的钱将近可是我一天的工资,我妈妈得卖好几天的货呢。”
  白润泽给她撑着太阳伞,频频点头:“还是我媳妇会过日子。娶妻当娶李澄澄,这话真不假。”
  李澄澄不屑理他的油嘴滑舌,打了一个手帘看向公交车来到的方向。
  等了半个多钟头,才有一辆公交车缓缓开来。
  白润泽拽着李澄澄上了车,找了两个并排的座位坐下来,
  “老婆,你自己回家都做公交车吗?” 
  “是啊,” 李澄澄挑挑眉,“白润泽,你不会以为我每次都打车吧。” 
  怕又要被她鄙视,白润泽摸摸头忙说道:“没有,没有,我知道我老婆最会持家了。”
  “切!”李澄澄哪里会信他的话
  两人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回到家。
  打开门,李澄澄发现家里还是和她离家时一样,窗明几净。
  她瞟了白润泽一眼:“白润泽,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没有回来住过?”
  “嗯?”白润泽一愣,转而明白她的意思,笑道: “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了,我都快酸死了。”李澄澄拿出旅行包,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挑拣衣服。
  “白润泽,你拿这几件可以吗?”她回头问。
  “嗯,再拿着床单枕巾。”白润泽收拾着梳妆台的东西。
  “那么麻烦。”李澄澄皱眉
  “自己的总比外面的干净一些。”白润泽说,“雨伞拿了吗?还有拖鞋,对了,防晒霜拿上,那海边的太阳毒的很。”
  李澄澄翻了翻旅行包,想了想该拿的是不是都拿了。
  白润泽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
  李澄澄脸一红:“白润泽,你这臭流氓。”
  白润泽呵呵地笑着,将遮阳帽扣在她的头上。
  将车子停放在火车站前的停车场,白润泽领着李澄澄走进售票大厅,不是节假日,排队的人并不多。
  “白润泽,我以为你只会坐飞机呢。”李澄澄四处看看了,有点兴奋。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呢。
  白润泽摘掉遮阳帽:“李澄澄,你不会以为你老公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吧。”
  李澄澄咯咯地笑:“我知道,你是威城的励志青年嘛。”
  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把票买上,白润泽满脸是笑地挤出人群,手里捏着两张粉红的火车票朝李澄澄扬了扬:“搞定。” 
  离出发还有一个多钟头,两人就找了座位坐下。
  “白润泽,坐火车好玩吗?”李澄澄读大学是在威城,根本不必做火车。
  白润泽点点头,好玩吗?当年的他并没有考虑到坐火车好不好玩,只要那个人在他身边,他就是快乐的。
  上了车,坐车的人还真不少,他拉着她的手在车厢里穿梭找到了座位。
  火车铿铿前行,一晃一晃,看着窗外的景物不断地后退。
  兴奋过后的李澄澄便开始打起了瞌睡,她将头放在白润泽的肩膀上。
  白润泽抬手摸了摸她短短的头发,轻轻抚上她的眉眼,曾经,也是在这样的车上,他和那个心爱的女孩也是如此亲密,喜欢她依靠他的感觉。可是,他终究没有抓住她的手。
  白润泽拉着她微微拳起来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的短短的,没有涂指甲油,但是指甲粉红,看起来很干净。 
  “李澄澄,我们一定要在一起。”白润泽轻语。
  下了火车,随着拥挤的人群,白润泽紧紧拉着李澄澄的手。
  “白润泽,我们到哪里去?你不是要把我卖了吧。”李澄澄进走几步,跟上他的步伐。 “李澄澄,拉紧我的手,就你这样的傻丫头,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出了火车站,白润泽看到一个大大的牌子写着自己的名字,举着牌子的是一位50多岁的大叔。
  “是杨大叔吧。”白润泽迎上去。
  “白总吧。我是小杨的叔叔。”杨大叔黑红的脸膛上是憨厚的笑容
  上了杨大叔的面包车,三人一路到了村子。
  车子在一座三层小楼外停下来。
  “老婆子,白总来了。”下了车,杨大叔向屋里扯着大嗓门喊着。
  “来了,来了,”屋里跑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婶,一身红色的短衣打扮,笑得爽朗,“是白总吧,哎,常常听我们小金说,他们老总又年轻又帅气,有本事。”
  “小金那是夸我呢,大婶,叫我润泽就好了,这是我媳妇李澄澄。”白润泽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杨大婶好。”李澄澄斜瞟了一眼白润泽,心说,这家伙,明明美得不行,还装样呢。
  杨大婶提过两人的东西往屋里走:“白总,不对,润泽是吧?这名字怪好听的,澄澄,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我就随便做了一点家常菜,你们可别嫌弃。”
  等吃饭的时候,李澄澄才知道杨大婶一随便就做了一桌子的菜:“大婶,您不用做这么多,我们吃不上啊,”
  “应该的,应该的,你们是来度蜜月的吧。”杨大婶问道。
  “啊?我们……。”李澄澄想解释,白润泽则笑着应着:“是啊,杨大婶。”
  杨大婶又仔细瞄了瞄俩人,朝杨大叔努努嘴:“老头子,看人家小两口,这就是那个什么郎才女貌吧。”
  第二天早晨,两人早早吃了早饭,便趁着天气凉爽来到海边。
  那清爽的潮湿的带着谈谈的海腥味的海风,吹拂着人的头发、面颊、身体的每一处,舒服极了。
  沙滩上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在沙滩上玩耍。这里的海似乎没有被污染,海水是透明纯净的。
  海水,轻轻地抚摸着细软的沙滩,发出温柔的刷刷声。李澄澄脱了鞋,光着脚丫走在沙滩上,沙子细细软软的,留下一个脚印,又一个脚印,后面,海浪追过来,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将脚印冲刷掉。
  海水满盈盈的,照在朝阳之下,浪涛像顽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跃不定,水面上一片金光。 
  李澄澄带着大檐的遮阳帽,穿着牛仔短裤。上身是一件宽松的长袖衬衫,两个衣襟在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手里拿了一个大大的袋子。
  “白润泽,快乐来看,这里有个小螃蟹,横着跑吶,这里还有小鱼儿,真小。你快来看看。”
  “白润泽,这个蛤喇好大,哎,这里还有一个好看的贝壳。”
  白润泽跟在后面呵呵地笑着:“小鱼儿,怎么样,我找的这个地方好吧。怎么谢老公啊?”
  李澄澄一撅嘴:“白润泽,有这么好的地方,你才告诉我,我还没找你呢。”
  白润泽弯腰掬起水花往她身上甩,叉着腰朝她挑衅地笑。李澄澄也学着他的样子反击。
  一会儿两个人身上湿成一片。
  “都湿了,上岸边歇一歇。“白润泽建议道。
  李澄澄嗔道:“还不都怪你。”
  这里的海滩上有一人多高的崖,两人依着崖的背面坐下来,这里有阴凉,很凉快。
  白润泽低头,淡淡的气息拂过她的鼻翼,似有若无,但她问得出这与往常的味道不同,似乎夹杂了海水的腥咸的味道,并不难闻。
  她又想刚刚站在水里看着他大笑的模样,细长的丹凤眼玻С闪艘惶跸撸冻鼋喟灼胝难莱荩杆榈难艄馊髟谒牧成希盟谋砬槎嗔艘恍┥�
  她正在遐想,白润泽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看都晒红了。”从杨大叔家出来的时候,李澄澄只穿了一件短袖的T恤,在白润泽的逼迫下才勉强穿上长袖的衬衫。
  李澄澄不在乎地说:“没事,过会就好了。”
  白润泽瞥了她一眼:“不用你不听话,等在晒一会儿,你就会掉一层皮,有你哭的时候。”
  李澄澄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白润泽,你可别吓唬我。”
  白润泽迅速地吻了一口她的脸颊:“没事,我不嫌弃。”
  “去,就会占人家便宜。”李澄澄伸开双腿,由于穿着牛仔短裤,露出的腿更显得白嫩修长。白净的脚上沾了一些沙子,从某个角度看去金光闪闪。
  他伸出脚去碰她的,她在躲着,最终却躲不过她,两只一大一小的脚纠缠在一起。
  海风吹过来,撩起她有些长的头发,她撸下手腕上的一根发圈,却被他抢了过去。
  他的手很大,但是却很灵活,几下便梳起一个短短的小辫,就像小兔子的尾巴。
  

  ☆、婚结四年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  
  李澄澄摸了摸短短的兔子尾巴,要把发圈撸下来:“丑死了。”
  白润泽却捏住了她的手:“别动,我喜欢。”
  年少时,白润泽翻看家里的书架,曾找到一本线装的古诗集,乱翻之间,忽的看到这么一句:“走来窗下笑相扶, 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记得当时,他曾哂笑:一个大男人家怎么能给一个女人画眉。
  但是,当他和柳芳依在一起之后,他才暗笑自己当年的无知,爱到深处,为自己心爱的人画眉又如何?一次,他试着给柳芳依画眉,尽管仔细,但还是歪歪扭扭,他想给她擦去。
  柳芳依却止住他,柔声说道:“别,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眉。”
  她的话让他感动,那时,他想,他愿意为她画一辈子,只可惜,他愿意,她却不愿意等。
  他看了看玻ё叛鄣睦畛纬危拿己艽趾芎冢夹我埠芎茫苌偌廾肌K裕忝挥谢嵛肌�
  “澄澄,把头发留起来吧,我喜欢看你长发飘飘的样子。”他启齿道。
  李澄澄往旁边挪了挪,笑道:“我才不,夏天留个短发多凉快啊!”
  白润泽抿着嘴,眼睛玻ё牛酉咴谒牧成仙ɡ瓷ㄈァ�
  李澄澄忽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白润泽堵上了嘴,接着自己便被仰面推倒在沙滩上。
  好不容易把嘴挣脱出来,她嗲嗲地求饶道:“老公,别闹了,别人会看到的,还有,别罚我了,我听你的话,一定把头发留起来。”
  看她乖巧的样子,白润泽的心跳渐渐加快。
  忽然他松开,无奈地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鼓鼓囊囊地一堆,已经一个周没有碰她了,她这一点火,差点把他给燎了。
  李澄澄似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坐起来,又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
  “白润泽,你这臭流氓,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发情。”李澄澄低声嘟囔着。
  白润泽没有吭声,倚着崖,闭着双眼,似乎在努力压抑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声音开口:“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因为你?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对什么人都发情的”
  李澄澄想反驳,但看到他气急败坏地样子,便不再说话;只眺望远处的大海。大海深处是什么呢?是海王一家吗?那滔滔的海水中,是不是有一个海的女儿变成的泡沫。
  记得小时候,她买过一本《安徒生童话》,里面有一篇《海的女儿》,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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