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妻来袭,相公请淡定-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髡陌材庖彩侨ㄒ酥啤�
  厉出衡睡了一觉,第二日便去了工部衙门。杜且则是睡到日上三竿,狠狠地把这几日的担惊受怕都补了回来。
  晌午,给厉出衡送去午饭,杜且是亲自去的。
  大梁的男女大防只对未婚之人才有诸多的约束,成了亲之后,就没有那么多的避讳。而且这次与杜如笙闹僵,说好的摆酒席大宴宾客怕也是要搁置了。倒不是说杜且多想风光大嫁,而是她不该继续低调下去,像前世那样成为一个形同虚设的侯府夫人。她要让全京城都知道她是厉家妇,而不会被悄无声息地调包,成为杜如笙对太子的献祭。
  杜且一袭绛紫色的披风曳地,露出一段藕合色的裙裾飘飘,提着一个漆木食盒,笑容清浅,有些局促地出现在工部,立刻吸引了无数的驻足目光,纷纷猜测这是谁家的家眷。
  一个刚进工部的主簿大着胆子上前,“女君这是要寻何人?”
  “这位大人,不知厉莫归可在衙门里?”杜且压着声音,温柔婉转似莺啼。
  那位主簿心花怒放,他一个小吏却被人称呼为大人,还是生平第一次,顿时有些飘飘然,“你可是厉大人的妹妹?”
  杜且摇头,“我是他的夫人,娘家姓杜。”
  主簿微微失望地敛了笑,但还是把她带了进来。
  厉出衡从一堆卷宗中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杜且走了进来,那主簿直勾勾地看着杜且,都有些痴迷了。他微微蹙眉,起身相迎,“怎么亲自过来了?”
  “给你送药来了,你一向怕苦,我想看着你喝下去?”
  厉出衡有意无意地望向她娇艳的红唇,“你也知道,我喝药的方式,总是有那么一丝不为别人道也……”
  杜且美目流转,瞪了瞪他,“我就是知道,才给你送来的,众目睽睽之下,看你还不喝下去。想想你也是颇有名气的当世之才,若是……”
  这时,裴襄从宫中议完政回来,闻到一屋子的饭香,再看到厉出衡面前站着的女子,当即明白过来,笑骂道:“有饭吃的赶紧滚。别在这遭人嫌。”
  “叔父,容莫归为您引荐,这是内子杜氏。”
  杜且福了福身,“莫归还请叔父多担待。今日唐突前来,不好空着手,多备了几份午膳,叔父若是不弃,就略用一些吧。”
  杜且的四个侍婢和阿松推着准备好食盒进来,扑鼻的饭香更是让忙碌了一早上的工部官员肚子咕咕直叫。
  裴襄一看就明白了,率先拿走一个食盒,“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到了嘴的食物哪有不要的道理。”
  裴襄拿走后,工部的官员一涌而上,各自领走一份,朝杜且连连道谢。品过味道之后,更是赞不绝口。虽然说男人对吃食并不那么在意,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可对于美味的食物,味蕾会替他们记住,也就记得厉出衡家中有这么一位能干的娇妻。而男人也没有女人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就一个食盒而已,不会因此而联想太多。
  厉出衡拉着杜且去了工部后堂,那是官员们平时会客的地方,摆着三五张茶案。
  厉出衡跪地一坐。“你这是来收买人心的?”
  杜且说:“为自己搏几分美名也是不差的。”
  这点厉出衡是赞同的,“虽然我想独享娘子的专属食盒,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娘子有了美名,为夫与有荣焉。看来,为夫不努力的话,迟早会被说成是吃软饭的。”
  杜且想了一下,“今天的饭是挺软的。”
  厉出衡大笑出声,“雪天路滑,让阿松慢些走,我晚上会迟些回去,若是迟了你就先睡下。”
  杜且应了。“别太累了,你的伤还没全好。”
  杜且离开的时候,得到工部上下的一致好评,由新任的右侍郎送她出了工部的门。可这一出来才发现,其中五部看热闹的人也不少,其实都是因为被饭香吸引,各种羡慕嫉妒恨,想一窥厉氏新妇的姿容,便借着饭后化食的借口出来,如愿以偿地看到传说中的杜且。
  女人想要搏得好评,先要有一个好的容貌,男人不会管你才情横溢。只是那一眼的感观就够了。
  而这一点,杜且具备,而且十分抢眼。
  一路上,杜且心情轻松而又愉悦,阿松时不时与她说起工部某几位官员的风流趣事,她更是笑容不绝。
  “你说裴尚书惧内?能看得出来,他应该是那种装着威仪,可只要夫人一板起脸,他就不敢说话的人。”
  阿松点头如捣蒜,“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有一回跟着郎君去赴宴,就看到尚书夫人所他训得如同在训儿子一般,可裴尚书还是满脸赔着笑。”
  厉出衡总是一副清朗疏阔的模样,她发火的时候,他虽不会如裴尚书那般,但也是小心地赔着不是。
  阿松继续又道:“其实吧,我们家老夫人一板起脸,我不仅不敢说话,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心惊肉跳。”
  “说起来,我也要找个机会去见见婆婆。”杜且说。
  “最好是不要,不要相见那是最好的……呃,那是最好的不应该。”
  “你说什么呢?”马车停了下来,杜且撩开车帘,可阿松全然顾不上她,跳下车朝前头一辆黑色楠木的马车奔过去,“阿松,你……”
  马车并不算华丽,沉稳而低调,灰尘和雪水混在一起,从车檐上滴了下来,两匹马尥蹄喷息,一副疲累的样子,风尘仆仆。车门紧闭,并未知道车内之人是谁。可车上挂的图腾族徽,和厉宅门前的如出一辙。厉以坤在京中行走,并没有用厉氏的马车,而是用他那个品级能用的相应配置。也就是说,这辆车是从河东厉家来的。
  车前的马夫看到阿松,冲他热情地挥手,“阿松。”
  随着那马夫的一声呼唤,紧闭的车门应声而来,车内探出一名衣着朴素的婆子,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头发梳得十分齐整,没有过多的配饰,仅以两根银簪固定。
  “方姨。”阿松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狂奔的脚步赫然停了下来,改为如常的行走。慢条斯理地上前,“阿松见过老夫人。”
  杜且微讶,他说的老夫人不就是厉出衡的母亲王氏?
  那个叫方姨的人向杜且的马车投来目光,“越来越没规矩了,还未到府前就弃车狂奔,把主人扔在半道上。”
  阿松把头垂得更低了,“阿松看到老夫人的车驾太高兴了,一时得意忘形。”
  “怕不是高兴吧?”方姨显然不想听阿松的搪塞之辞。
  “阿方。”车人传来低沉而清冷的声音,“以后再慢慢教。”
  方姨这才不再为难阿松,率先从车上下来,“眼下还未散朝,车内是何人?”
  阿松老老实实地答道:“是夫人。”
  “夫人?”方姨有须臾的迟疑,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郎君还是瞒着老夫人成亲了?”
  阿松点头,“成亲已有月余。”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方姨眯了眯眼睛,抬步就往杜且马车的方向走来。
  这处已经是下轿步行的地方,杜且便带了白芍下车。她方才听得真切,车中的人就是王氏。
  “女君。”方姨走到她跟前,微微福了福身,目光带着探究,自上而下地打量她。
  杜且笑道:“这位就是方姨了吧?郎君曾经说过,自小就是方姨一手带大的,时常挂念着。”
  方姨并不接受她的奉迎,淡道:“伺候郎君是婢子的本份而已,不敢邀功。”
  这完全是话不投机,聊不下去。
  “车内可是老夫人?”杜且这算是明知故问,算是自动给方姨数落她的机会。
  方姨也没有如她意想中地训斥她,而是淡淡地说道:“跟我来。”
  杜且亦步亦趋,心中滚过无数的念头,可厉出衡只字未提过河东老宅的人与事,对这个母亲更是三缄其口,方才才听到阿松的描述,可还未有消化,人就在面前了。在她的心中,对王氏没有一个具象,但太原王氏的家风与厉氏相似。都是大梁最古老的世族,厉氏重诺,王氏重礼,可以说是大梁奉行礼制的典范。可杜且对王美人的认知仅限于在含元殿中,对她的种种责难,言谈举止皆无世家风仪,但人却长得极精致出挑。但王美人不能和王氏相比,王氏才是太原王氏的嫡系正宗。在圣人纳王美人之前,意图纳入后宫的人是王氏,可王氏认为皇室并非一等世族,不堪与配,圣人才会退求而其次。
  杜且对这个婆婆还未见面,就已经充满了敬畏之意。弃皇室而择日渐衰落的河东厉氏,这需要何等的魄力与勇气。
  带着这份敬畏之心,杜且站在了黑色楠木马车前,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老夫人,妾杜氏。”
  王氏由另一名婆子扶着下了马车,通身全无华丽之感,身上是最朴实的棉麻织物,罩在外间的披风也是低调的黑色,也有些年头了,下摆看着有些破损,但无损于她的大家风范。她的发间比方姨更为朴素,仅以一根木簪固定,脸上脂粉未施,淡扫蛾眉,还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因她的刻意扮老,而多了几分沧桑之感。这是那些京城贵女努力想要修练的大家高贵,却被王氏朴实而又低调地演绎着。
  “你就是在滇南的那个小婴儿?转眼都这么大了。”王氏也在打量她,脸上挂了浅淡的笑意,声音也极是轻柔,就像一个慈祥的母亲,“唉,一转眼,衡儿竟也到了能娶亲的年纪。是我这个当母亲的疏忽了,连婚姻大事都让他自己作主。”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他们似乎都没有,成亲的时候只有甘赋冲高堂在坐。
  王氏这是在指责厉出衡擅自主张。眼下厉出衡不在,她对杜且说这番话,不就是对此事表达她的不满。
  “回老夫人,妾正是与郎君在滇南订下亲事的孩子。”杜且这是在提醒她,他和厉出衡并不需要媒妁之言,婚书早已缔结,且是双方父亲亲自下来的,就等同于是父母之命。而并非擅自成亲。
  王氏又道:“接到宫里的消息,从河东动身赶来给你们主婚,可还是慢了。方才阿松喊你夫人,又说已成亲月余,这衡儿怎生这般糊涂,如此草率地把你娶进门,这真是委屈了你。”
  她并不避讳她是因为王美人而来,岂不就是在告诉她,她更愿意让厉出衡娶安乐公主。可她尚且不愿意嫁入皇室,却要为厉出衡尚公主不成?
  可她明明给厉出衡取字“莫归”,就是不让她回京城之意,这一点杜且前世就已经知晓。而在前世,厉出衡权倾朝野之时,王氏都没有出过河东。

  ☆、第89章:嫁妆失窃

  而王氏此时此刻却出现在京城。
  杜且陪着笑,“外面天寒,老夫人长途跋涉,请先进屋梳洗歇息,再慢慢闲话家常。”
  王氏没有反对的理由。
  到了苍松院前,王氏唇边的笑意渐渐隐去。自阿松引着她一路从厉宅的中轴线绕至这处偏远的院落,她的目光就已经冷了起来。一路上积雪泥泞,王氏时不时低头去看,眉头也是紧紧蹙起,眸中闪过几许不耐。
  “衡儿在京城就是住在这里?”王氏问的是阿松。
  阿松点头:“郎君长住在书院,后来甘大儒封了太子太傅,他也就跟着搬进厉宅长住。”
  王氏冷道:“所以你们是在这里成的亲?”
  这次问的是杜且。
  杜且有点迷糊,“应该是吧?”
  王氏回眸,又望向阿松。
  阿松道:“正是在这里。”
  王氏叹道:“越来越没规矩了。”
  杜且以为王氏说的是她,眼皮微微一跳,把头压得更低。说实话,王氏的气场太强,她若是直视你,你也不敢与她对视,就算明明你没有任何的过错,可在她面前就是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杜且以为,纪太夫人已经是名门闺秀的典范,言谈举止皆是不俗,可她通身的华衣美服。还不如王氏粗布麻衣的气质出尘。
  对她这样的人,无论她做什么,你都会觉得是对的。
  苍松院是二进的小院,夫妻二人居前,两侧耳房由值夜的侍婢和阿松居住,其他三名侍婢和厨娘居后,厨房也在后一进当中,而没有单独开来。
  王氏在院中走了一圈,眉心散开,笑意重新回到嘴角,“阿松,你过去通传一声,就说我回来了。”
  阿松压抑不住眼中的小兴奋,转身就跑开了。
  方姨低声道:“越来越没规矩了。”
  杜且又是心头一跳,阿松没规矩不就是在说她调教无方吗?她最怕的就是婆媳关系,她和纪太夫人尚且需要数年的相处才渐渐和睦,可王氏这样的人,开口闭口都是规矩,她无从知晓她所谓的规矩究竟是什么?是厉家的规矩,还是世家的规矩,亦或是大梁的礼法。
  “进屋吧。”王氏金口一开,杜且如获大赦。
  白芍已经提前烧旺的火盆,木炭在盆里熊熊燃烧,屋中温暖如春。一进屋,扑面就是一股热浪,灼得人口干舌燥。
  杜且心想,糟了……
  王氏并没有说什么,坐在了上首的位置,杜且执晚辈礼相见,把她记忆中那般学过的礼仪不带一丝含糊地做了一遍。
  “不必多礼。”王氏说:“既然都已经成亲了,你和衡儿好生过日子,眼下快到年节了,我就先住下来。至于住在何处,这个先不提。我看过了,苍松院住不了那么多的人,你有四个侍婢、厨娘和阿松。如今还有阿方和阿成,阿方跟我,阿成跟阿松挤一挤。”
  杜且自然是再赞同不过了。
  “平日里,你和三房那边可有往来?”
  杜且摇头,“不曾。”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王氏刚拿起茶杯,阿松就回来了。
  与他同来的还有何氏及两位女君,厉以坤还未散衙。
  何氏一进门就堆了满脸的笑意,自来熟地坐到王氏的身边,“嫂子怎么来了?也不打发人过去先说一声,我也好叫相公出城迎候。这大年节的,你这是准备在京城过年吗?真是太好了,今年宅子可就热闹了。英然、薰然,过来见过大伯母。”
  厉出衡是长子长房一系,是厉氏嫡子嫡孙。自他父亲早逝后,整个厉家的担子就压在他身上。虽然他上头还有一个兄长,但厉出华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存在,祖父自然对厉出衡的期待更高,但王氏却不想厉出衡过早地承担家族的责任。她一向认为,河东厉氏族人众多,有才能者不止厉出衡一人,又为何偏偏要他承担重任。为此,她坚持了许多年,直至夫君早逝,厉出衡独自离家求学,她才渐渐接受这一事实,也渐渐地担起整个河东厉氏。
  “你就是何氏?”王氏明显不想接受何氏这份热络,“九郎成亲时,我并未前来,但知道你就是那个冒了嫡姐之名嫁到厉家的人,我可有说错?”
  何氏的笑立刻挂不住,“嫂嫂你这是说什么话?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什么冒谁之名的。”
  “当初为九郎说亲的,说的是何太傅的嫡三女,而你是庶出,不,甚至连庶出都说不上,你母亲只是一个趁何太傅醉酒爬床的婢女。”
  杜且微微地蹙了眉,王氏虽说出身大家,但从见面后言谈十分地隐晦,并未如这般直白地直接打脸。可何氏一出现,王氏一开口就没有好话,处处挑衅。
  何氏经不起撩拨,当下就怒了,“庶出又如何,你凭什么说是我冒嫡姐之名嫁过来,其实不过是嫡姐看不上你们厉家,把我抬上花轿。再说了,九郎这一支也是厉家的庶出,也不是正经的嫡子嫡孙。”
  王氏淡道:“你也知道他并非正经的嫡子嫡孙?”
  何氏道:“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们厉家逃到河东的时候,留在京城的这一支就是庶出看家的,我嫡姐看不上也是无可厚非。”
  “所以,你们这一支看家的,就把厉氏的嫡子嫡孙赶到这偏院来,自己则是鸠占雀巢,取而代之。”王氏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每年祖宅那边都要划拨数千两以供京城宅子的修缮清扫,可我方才进府这一路看过来,这些屋舍起码有十年以上不曾有过大的修缮,清扫就更不用说了,估且不说隆冬树木枯槁,却还是一副杂乱无章,这到底有多久没有请人收拾过,我就不想追究了。”
  何氏厉声道:“你以为数千两银子在京城能做什么,还想着年年修缮,根本就不够,这处宅子也就我们一家四口住着,如何有那份心思操持这么大一个宅子?”
  “去岁的物价是涨了不少,但是在此之前,一千两银子已经能重建两个苍松院。可是你看看这处院落,还有这屋里的陈设,全都是我当年嫁到厉家时。与夫君上京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何氏很委屈地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们一家人也是生活,哪一件不是银子。”
  “这些银子是维护厉宅老宅,并不是负担你们的日常开支。”王氏始终垂眸,态度冷漠,“还有,既然你有这么多的抱怨,以后这处老宅就交给阿且打理,府中有一应大小事务也由她来掌管。”
  何氏的嗓音都尖锐起来,“不可能!”
  王氏道:“方才你自己说的,你们那一支是庶出,而衡儿是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