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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羊女要革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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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二十三了。”我勉强笑着说。
“不错啊，遇到朱经理就是你人生的转折点……”
“是的，他是个好上司。”说这话的时候，我瞄了朱经理一眼，他的样子很不经意。
“别拣好听的说，有哥在这，赶紧鸣冤，我替你打抱不平！”
“真的挺好的，能力很强……”
“好吧，不逼你了，以前来过宁波吗？”
“呵呵，没有，家在四川，后来到上海打工，就到过这两个地方。”
“哟，这么单纯哪，跟着朱哥混，早晚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诚还是调侃，我自觉找不到合适的话接下去……朱经理这是在考验我吗？坐在一旁沉默的他感觉怪怪的，刚才那么热情，现在只是旁观，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一顿饭吃下来，我的胸口憋的慌，行为要谨慎，语言要甄琢，两个男人的交谈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们说什么都自如，我说什么都像刻意，真的很纠结。
这就是业务出差吗？工作方面一句都没有提，只是吃饭闲聊，这就把事办完了？我表示很怀疑。
和张采购告别的时候，他要了我的手机号码，说是以后有什么好玩的短信转发给我看，我知道没那么简单，但他是客户，相互留个手机号也很正常……
可是朱经理却和我说：“以后和他少联系！”
这是神马情况？刚才还在和他热火朝天的聊着，人刚一走，他就“翻脸不认”人了，生意场上的友谊都是这么脆弱的吗？
“为什么呀？”我斗胆问了一句。
“一个小客户，用不了那么大的功力，晚上的客户我们才得小心的应付。”
听到他用“小心应付”四个字，我马上感觉压力山大，不是吧，中午的一餐已经够我消化一阵子了，想不到晚餐……
“你会喝酒吗？”在车上的时候，朱经理问我。
“不会。”我也没有隐瞒。
“没事，少喝一点，最重要的是懂得周旋，哄的他们开心……但就你中午的情形来看，够呛！”
听到朱经理的这句话，我的心凉了半截，看来他对我刚刚的表现很不满意……李旭锋交待过我不能喝酒，我应该听朱经理的还是李旭锋的？
顿时，我陷入了矛盾中……
☆、043章：他卖着关子说
车到达一个中档的宾馆门口时，朱经理坐在副驾驶位上侧着脸对我和刘司机说：“你们进去核实一下订的房间，估计晚上要很晚才能回来，那个……老刘你赶紧出来哈，李妮就先回房休息一下，时间到了我让他来接你，我们出去一下。”
“好的。”我应道。
走到前台，刘司机还未待我问前台，他就夺过我手里的订房信息笑眯眯的抖着左腿问服务员：“美女，帮我查查这两间房落实了没有？昨天订的，订房人是朱国书。”
那时我才知道，朱经理的全名叫朱国书，不错，和他很配！
我不知道刘司机如此积极的帮我办理订房手续是因为怕我不懂还是前台美女养眼，他的行为传递给我一个很陌生的信息，这真的是一同从上海过来的同事吗？怎么和我像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呢？
我很恍忽！
“李妮，喏，房卡给你，注意接听电话，晚上的聚会不可掉以轻心！”这是他继朱国书之后，第三次强调晚上客人的重要性，国家领导人？我不免在心里揶揄道。
穿过寂静的走廊，踩着红黑相间的地毯，我有阵小小的悸动，中档宾馆都这么好了，那高档的会是什么样子呢？
拿着房卡找到8308和8309房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给李旭锋打电话，拨着他的号码还未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已经高兴的在洁白的床上翻滚了。
夷，无人接听？怎么可能？
再打一遍，终于接了，顿时，我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听见他在电话那头气喘嘘嘘的说话，我好笑的问他在干什么？他只说在外面。
我说：“外面是哪里？学校还是培训中心？”
“在你印象里只有这两个地方收留我吗？”
“不止，还有一个地方……”
“家！”想不到我们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又是一阵“呵呵呵呵……”
“你安定下来了吗？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李旭锋问我。
“不要提工作的事情好不好？”我难得撒娇一回。
“好……你住在哪个宾馆？”
“说了你认识吗？”
“认识，经常去宁波，不陌生。”
“大都市宾馆的8302房，我正躺在床上给你打电话……呵呵”
“好有诱惑力！”他说。
“你……”我佯装生气。
“晚上有安排吗？”
“有，听经理说要陪一个重量级的客户吃饭，听口气很难搞定的样子，我心里很没底……”
“见机行事，超过底线的要求不要答应，懂吗？”
“可是……经理说要喝酒，我没喝过，不知道酒力怎么样？”
“……”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很忙吗？”
“不忙，在车上，你们晚上吃饭在哪里？”
“一个叫南苑的地方……看你，又问我工作的事情了。”
“李妮，你要记住，这只是工作而已，不是生活的全部，孰轻孰重一定要拎清楚！”
“你在说什么？”我糊涂了。
“没事，是我多虑了。”
“芳姐他们两夫妻和好了吗？住在娘家还是夫家？”我开始八卦了。
“等你回来过来玩，一切就都知道了。”他卖着关子说。
“我……哪敢去呀，万一……”
“有我呢！”
此刻，我的心中又是一阵甜蜜！
☆、044章：朱经理急的瞪眼
和李旭锋深一脚浅一脚的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我陶醉着，他却偶尔会走神……我理解他，他是忙里偷闲接我电话，我的要求不应该过高。
电话是他提醒我挂的，说一直占着线，万一司机打电话过来会接不到，我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花痴般了干笑几声挂断了电话。
直到晚上七点，刘司机才过来接我，可等我紧赶慢赶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挑着眉眼问我：“你只是穿了这一身衣服过来吗？”
“没有……还有一套，准备明天穿的。”
“现在就换上吧，这件太保守了，像个学生妹的装束……”
“可我那件也是差不多款式的，只是颜色不一样，吃个饭连这个都有要求吗？”
他撇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道：“走吧！”
那一刻，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我尊重他，他为什么就不能尊重我？我是助理又不是公关，为何对我工作以外的事情也有要求和限制，第一次，我对他有了抵触情绪。
坐在车上，看着满街的靓女帅哥和闪烁的七彩灯光，我却丝毫没有欣赏之意，相反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找不到一个出口让我喘息。
之后的几个小时里会怎样？那个客户究竟有多难缠？朱经理和刘司机对我会抱以什么样的期望……我开始恐慌，心情好比一只小羊羔临进屠宰场的感觉，坐以待毙！
跟在刘司机身后进入饭店，我顿时被里面高档的装潢和精致的设施所震撼，服务员热情的笑脸和一声声“你好”让我如沐春风……之前沮丧的情绪开始淡化，我微昂着头，挺起胸，踩着特意为这次出差买的高跟鞋，视死如归的径直朝包厢走去。
我深吸一口气……当包厢门在我眼前摹的打开的那一刹那，我惊呆了，发现里面除了朱经理，还有五男四女，他们或搂或抱，或含笑或挑逗，正演绎着一场醉生梦死……女人的共同点是：穿的很少！
“来、来、来……这就是我的助理李妮，这位是霍老板，其他帅哥都是霍老板的部下，来，见面认识一下。”
“大家好……你好！”我学着之前张采购的架式向霍老板友好的伸出了手，但他只是瞅了我一眼，并不曾动弹。
“哈哈……来，迟到的人先自罚一杯，这样霍老板才会放你一马。”朱经理打着哈哈倒了满满一杯酒递到我面前。
“是啊，快喝……”其他的男男女女吆喝了起来。
面对此种情景我方寸大乱，怎么办？连朱经理都不帮我该怎么办？一边是李旭锋的提醒，一边是他们的“逼迫”，我能选择吗？
“朱经理，哪找来的不上道的小姐，是你管教无方还是我的面子不够大？喝杯酒都要考虑半天，接下来的节目该怎么进行？”那个叫霍老板的说。
“李妮，快点喝，大家都看着呢！”朱经理急的瞪眼道。
想必我的脸早憋成了猪肝色，面对他（她）们齐唰唰的目光，我的全身都在颤抖，甚至有痛哭一场的预兆……看着酒杯里面晶莹剔透的液体，它散发出来的刺鼻气味让我不忍靠近，喝还是不喝？
☆、045章：我真的不懂
也许喝一杯酒没什么，也许真能让霍老板眉开眼笑、“既往不咎”，可是之后呢？他们能让我独善其身吗？
霍老板是山东人，典型的东北汉子，体格粗壮，声音浓厚有劲，喝的酒不是红酒也不是啤酒，而是白酒……我一个女人，喝到什么境况他一个东北男人会觉得够量？
我在心里想，快速的琢磨，想着一个沾满酒气的女人还是不是从前那个李妮？想着越来越靠近世俗的我还有没有资格喜欢李旭锋？想着她们的性感和我的保守哪种更令自己舒服？想着这是工作还是生活中难以逃离的部份？
一杯酒，让我思考起了人生，一杯酒，意味着我今后会怎样生活，一杯酒，承载着选择继续做自己还是妥协，一杯酒，看清自己还有别人……
望着自己朴实的衣着，望着她们看好戏的眼神，望着朱经理的担心吊胆，望着霍老板的不屑一顾……我喝与不喝真有那么重要吗？
现在的我成了什么？戏码还是玩具？
但是第一杯酒我没道理不喝，这是客套更是礼貌，我不是圣女，而是凡人，完全脱离于社会的人存在吗？没有，所以，我选择喝，但只一杯而已！
下定决心后，我便捧着酒杯缓缓举起来，然后环视他（她）们一圈，再昂起脖子咕噜一声就把酒全喝了下去，顿时，说不清楚是苦涩还是甘甜的灼舌味道瞬间充盈着我的味蕾，之后，我浅笑着，强装镇静的在朱经理指定的位置坐了下来……………霍老板的旁边。
这时我才意识过来，霍老板的部下都有一个女人坐在身边陪着，只有他没有，我一坐下，刚好够数……“咯噔”一下，我的心猛的沉入冰窖！
“这只是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我的脑海时刻回荡着李旭锋的这句话，他让我要有底线，他让我掂量孰轻孰重……原来他什么都猜测到了，就是没有明说。
我真是笨到家了！
霍老板没有像张采购那样主动找我说话，连朱经理他都是一副爱理不搭的样子，他并没有喝酒，而是像在思考着什么，歪着脑袋用手里的筷子拨着菜玩……
朱经理一边招呼其他人，一边频频对我使眼色，强与弱，主动与被动，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的一清二楚，我不明白，明明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正常供需关系，何以会以这种形式体现？我真的不懂！
“霍总，是不是我们这样招待让你们不开心了？呵呵，严格来说是朱经理在招待你们……我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喝酒，给你们扫兴了，对不起！”我如是说。
“不会就学嘛！你看，现成的榜样这么多，扭扭捏捏的有几个意思？”霍老板的一下年轻下属说道。
“是啊，学，你这么聪明没道理学不会，霍老板就喜欢积极、上进的女孩子！”朱经理说完，还用胳膊纣推了我一下。
他这一推，让我在心里产生了抵触性的反感……突如其来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我只是一个助理，连业务员都不是，凭什么对我欲求不满？
☆、046章：朱经理的腹黑用意
“来，我以茶代酒再敬各位一杯，你们吃好喝好……”空气实在是凝重，我不好干坐着，只能言不由衷的打破沉默。
我的这句话，并没有引来大家的回应，那些女人也一样，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眼神里装满轻佻和傲慢……
朱经理在一旁扇风点火的说：“光说有什么用，要用行动表示啊，我可是对你寄予厚望的！”
此时的他，也不像中午那样能说会道、收放自如了……特别是看到霍老板不苟言笑，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恨不得抓耳挠腮起来。
有时候我很想反驳他，但我没有，勇气是一方面，角色定位更是一方面，他是上司，平时待我不错，今天之所以会这样，可能完全是因为太重视这个客户了吧！
“霍总，你这样。。。。。。是想让我丢掉工作吗？”我忽然不计后果的口吐此言，把大家都震住了，包括朱经理……嘴上怕丢掉工作，其实心里已经把工作置之度外了，没有这份工作，我想我一样能养活自己，既然这样，穷紧张有什么意义？
霍老板望着我，饶有挑战意味的看着我：“怎么说？”
我捏着有些发红发烫的耳垂笑意盎然的道：“在来的路上，朱经理不止一次的叮嘱过我，要我好好招待你这个大客户，说我们公司的命脉都掌握在你的手上……可是，我好像让你不高兴了，喝酒不干脆，说话不利落……你看看朱经理对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不定明天就把我开了……你能指导一下我该怎么做吗？”
“李小姐，我看你不是不会说话，是不想说话吧，这不是说的挺好的吗？”
“哦，只要说实话就好了吗？”我装傻到底！
“那当然，我们都是实诚人，说那不搭嘎的场面话有什么意思？”
你还真敢说！我在心里嘀咕道。
“霍总，让你见笑了。”朱经理一句话插了进来。
“什么让我见笑了？”霍老板眯着眼问朱经理。
“这不……”朱经理慌乱的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自己。
正当朱经理难圆其说之际，我又把霍老板的注意力接了回来：“霍总，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霍老板放下手中的筷子问道。
我俯过身子稍微靠近他说：“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发短信问你。。。。。。”
此种情形和语气在众人眼里难逃“暧昧”二字，这种反差和之前的我判若二人。
“好！”他看起来变的玩味十足。
朱经理见我俩开始变的“情投意合”，怔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情悟般的对着其他的人热情的说道：“大家随意哈，那个王先生……我来敬你一杯……还有你们，一个一个来哈”
说到问霍老板问题，可以说是作死的节奏，想必，我的故作镇静和装腔作势在座的每一人都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我的强项……而且他们好像只关注我是否主动对待霍老板，其他并不是很在乎，只要不冷落他，场面气氛就不至于太沉闷……
我虽然傻，但也不是没脑子，这种“特殊的角色”定位，让我猜到朱经理的腹黑用意……霍老板财大气粗；身壮声宏；见识过的人更是不计其数，我一个初出茅庐的新职员怎样才能全身而退？
霍老板不是喜欢听真话吗？那我就问一句真的不能再真的大实话。。。。。。得到他的手机号码后，我立马发了一条短信过去：“霍总，请原谅我的不入流……我只是一个助理，不可能成为朱经理想要的女公关，以前我不明白我工作的范筹，所以天真的来了，此次来宁波，想必公司同事会对我有些微词，我不想这样，而且也坚信你不是那种人……请问，我能在不影响你心情和合作的基础上，得到你的谅解吗？”
“你在说什么？”霍老板看完信息，并没有回复，而是有些不悦的直接问我。
“呵呵，我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那就别说了，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霍老板用力甩开膀子，拿起一只螃蟹剥了起来。
见他开动，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活跃了起来，纷纷敬酒吃菜，我管不了他们怎么想，也埋头吃了起来。
“你和霍老板说了什么？”朱经理悄悄的问我。
“出卖你！”我半真半假的笑着说。
“李妮，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这是工作，你最好别忘了自己的本份……”
“我的本份不包括处理客户关系吧？”我义正言辞的问。
“这是工作……需要！”
“既然是工作，为什么不能和我明说？你这赶鸭子上架的尊重过我吗？助理就没有人权了吗？”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情绪有些激动。
朱经理脸一黑，没说话……一旁的霍老板“好心”的凑过来问：“你们两个好像很不合拍呀？我倒底要听谁的安排？”
“哈哈哈，这还不容易吗？你说了算。”
“由我说了算啊……那我劝你也别纠结了，我建议你啊，把李小姐调到别的部门，身边换一个男助理……”
“呵呵呵呵”朱经理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
虽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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