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不爱我了,我还剩什么-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频撵乓铮 �
  有静言在。她的心情都跟着轻松了许多。
  “走吧,进去看看我哥。”
  她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病房,颜歆月跟在她身后,想起昨天孟靖谦恶语相向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心悸。
  “哥,我来看你了,这几天怎么样了?”
  一进病房,静言就欢天喜地的嚷嚷起来,孟靖谦本来在发呆,看见她后心里刚想笑一下,可是视线一转,他又看到了跟在静言身后的颜歆月,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他冷眼看着她,说出的话没有丝毫的温度,“我不是说让你滚吗?你怎么又来了?”
  颜歆月攥着衣摆,苍白着脸色道:“我……想看看你。”
  “我不想看到你,出去!”他毫不留情的驱赶她。
  静言一下飞机就直奔医院,所以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
  她一愣,不明白她只是出差几天,怎么就变成了这种状况,一头雾水的埋怨道:“哥,你脑壳坏掉了啊?怎么这么跟歆月姐说话?”
  孟靖谦瞪了她一眼,训斥道:“这儿没你的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我……”静言不服气的想说什么,却被他一个眼神瞪得不敢再多说话。
  颜歆月上前走到他床边,抿了抿唇哑声道:“靖谦,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眼中满是痛楚,孟靖谦心里也是一疼,他极力的忍耐着自己心中的怜惜和不忍,就那样不屑的看着她。
  “你真想知道?”
  颜歆月重重点头,“是!”
  孟靖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那我问你,这几天你都没来看我,是不是在陆景呈的公司?”
  “我只是去……”
  “用不着解释,我不想听!”他不耐烦地打断她,完全不给她说话机会,自以为是的下着定论,“所以说,我为了救你,像个残废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而你却在跟你的前男友花前月下,对不对?颜歆月,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
  颜歆月心急如焚的看着他,“我没有,我去公司只是为了……”
  “还有。”他死死地盯着她,愠怒的问:“我左手的诊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颜歆月一怔,“你都知道了……”
  他冷笑出声,怨恨的瞪着她,“我当然知道了,手长在我自己身体上,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一辈子?”
  “靖谦。你别生气,我不告诉你真相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你怕负责,你内心有愧,怕我知道真相后会受不了这个打击,对么?”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中满是对她隐瞒真相的怨念,“难怪你那段时间总是对我那么好,其实你是因为内疚,是因为可怜我,所以才不得不留下来照顾我,对吧?”
  颜歆月的眼中终于涌上了泪,哽咽的看着他道:“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呢?”孟靖谦不怒反笑,“一直在我面前趾高气扬,不愿接受我感情的颜大小姐,怎么就因为我受了伤,突然就态度大变,寸步不离的守在我床前。你敢说你做着一切不是为了心安?”
  “我做着一切是因为……”
  “我爱你”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再次不由分说的打断了她的话,“你照顾我本来就不是出自你的真心,在知道我的手废了之后,你立刻觉得跟我在一起实在是掉价,所以又重新回到了陆景呈的怀抱里,我说的没错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既然已经先入为主的定了她的罪,那她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只是她从来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揣测她的真心。
  颜歆月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见她不说话,孟靖谦更加来劲。“怎么,心虚了?反驳不了了?说实话颜歆月,每次一想到我为了你差点连命都丢了,你却在跟你的前男友花前月下,我都觉得我当初就不该救你!你根本就不值得我为你付出!”
  她想笑,眼泪却先掉了下来,声音颤抖的问:“所以你后悔了是么?”
  “是!我后悔了!”他突然提高声调,情绪激动的几乎有些失控,“我后悔为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时间能倒退,我绝对,绝对不会去救你!哪怕你残了,死了,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不顾一切的口不择言,说到最后自己脑子里都空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凭着感觉极尽一切的去伤害她。
  孟靖谦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会对自己最爱的女人说出这么禽兽不如的狠话来。
  他看着她眼中的光渐渐熄灭,安慰她的话险些就要冲破胸腔说出来,可他却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哪怕心疼的让他指尖都在发颤。
  静言就像是看疯子一样的看着他,满脸的控诉,“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她说完便气愤的去拉颜歆月,“歆月姐我们走,别理这个说话不过大脑的神经病。”
  可是颜歆月却挣脱了她的拉扯,眼泪一滴一滴的翻滚出来,她平静的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孟靖谦本想毫不犹豫的承认,可是抬头的一刻却撞进了她绝望而又痛苦的眼中,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忘了要回答她的话。
  良久之后,他才咬着牙狠下心道:“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好,那我明白了。”她明明是笑着的,可是却泪流满面,“如你所愿,我这就走。”
  她说完便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外走去,静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步跟着她一起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又恢复了死寂。孟靖谦的目光如一汪死水一样盯着惨白的被子,眼眶又酸又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样,他急忙仰起头,用力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做的决定,他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就只为了赶她走,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回头,他又怎么能后悔呢?
  他就这样闭着眼睛许久,直到确定不会有眼泪流出来之后,他才慢慢睁开眼,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去拿床头柜上的杯子。
  他像往常那样握着杯子想要端起来,然而杯子刚从床头柜上移开。他还没有握住,杯子便直直的砸在了地板上,碎成了渣。
  孟靖谦怔怔的看着自己伸在半空中的左手,心里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一时间又慌又乱。
  原来医生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左手确实是残了,就连一个小小的玻璃杯都端不起来了。
  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地板上那一滩玻璃渣,正想要叫护工的时候,病房的门却猛的被人推开了,接着便闯进来一个心急如焚的人。
  颜歆月一脸慌张的看着他,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什么东西碎了?你有没有受伤?”
  孟靖谦愣了愣,不可思议的问她,“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颜歆月脸上一哂,轻咳了一声讪讪的道:“我只是还没走远而已。”
  她低头便看到了地上那一地的碎玻璃,抬起头问他,“你是要喝水,所以才把杯子打了?”
  孟靖谦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不然呢?你以为是古代打仗,摔杯为号吗?”
  他现在依然对自己的伤残感到痛苦,心里也隐隐有些自卑,所以脾气自然也不好。
  颜歆月倒也不生气,反而是拿过笤帚簸箕开始清扫。
  孟靖谦看她不声不响却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忍不住向她发脾气,“你别弄了,我一会儿叫护工来收拾!”
  颜歆月也不理他,依旧面无表情顾着自己手上的活,见她没反应。孟靖谦更加来气,伸手便去拽她,“我叫你别弄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啊……”
  他话音刚落,颜歆月就忍不住惊呼出声,孟靖谦这才意识到,他刚刚拉她拉的太突然,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手指被碎玻璃划伤了。
  鲜红刺目的鲜血很快就从她葱白的指尖上涌了出来,孟靖谦又急又气,明明想骂她,可话中却看看带了几分心疼,“叫你别多事,你这女人怎么就不听话?现在好了吧?”
  颜歆月收起自己的手,若无其事地说道:“我没事。我去找医生要个创可贴就好。”
  她带着扫好的垃圾变向外走去,出门前的一秒,她却又忽然顿住了脚步,背对着他说道:“孟靖谦,你明明就是在关心我,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你放心,找到事情真相之前,我绝不会就这么离开的!”
  她说完便关上病房门离开了,孟靖谦瞠大眼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这个女人真的是……执着的可怕。
  *
  说来也奇怪,自从颜歆月出去之后,她就再也没回来过,孟靖谦左思右想,觉得她最有可能是知难而退了。毕竟她一直都是个脸皮薄的人,被他那样横眉冷对,她一定会受不了。
  明明是他自己要把她推开,可是他心里却难受的一阵阵发疼,就像是心悸一样,有时候呼吸都会有些困难。
  就连睡觉也睡不安稳,后半夜的时候,他实在是心疼的厉害,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索性披了一件衣服拄着拐走出了病房。
  一段时间没有下床了,移动两步就累得浑身是汗,牵一发动全身的痛,他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了。
  然而当他走出病房的时候,却猛的愣在了原地。
  苦无一人的走廊上,一个瘦弱而又纤细的身影蜷缩在走廊的椅子上,秋末的夜本来就冷的让人心惊胆战,走廊两边的窗户还大开着,秋风一阵一阵席卷进来,颜歆月抱着手臂不停地哆嗦着。
  孟靖谦看着她躺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只觉得心头被一阵一阵的揪紧,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嘴里都是满满的苦涩。
  这个傻女人,怎么就这么躺在这里,天气这么冷,她就不怕感冒的吗?
  孟靖谦心疼而又无奈的看了看她,又拄着拐回到病房里拿了一条毯子折回来,费力的将毯子轻轻的盖在了她身上,站在她面前怜惜的看着她。
  走廊里这么冷,有这么阴沉,她居然还能睡得着,看样子她这段时间休息的一定不好,眼下都是重重的青影,脸上还有未干的泪迹,显然是刚刚哭过,大约是哭的累了,所以就睡着了。
  孟靖谦仰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自言自语的呢喃道:“月儿,我到底该怎么做?”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心底的自卑消失,像以前那样霸道强势的闯入你的生活?
  这一晚,孟靖谦就一直这样守在她的身边。一直到天光微亮的时候,他才轻手轻脚的拄着拐回了病房。
  医院里总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吵嚷起来,所以颜歆月也没睡多久就被吵醒了,坚硬的椅子上睡了一夜,她身上到处都在疼,一动就忍不住嘶嘶吸气。
  然而她刚一起身,一条白色的毯子就滑到了地上。
  她记得昨晚睡着的时候这毯子还没有的,怎么一夜之间就盖到她身上了?
  颜歆月握着毯子怔怔愣神,恰好交班的护士经过,她立刻起身拉住了她,有些激动的问道:“你好,我想问一下,你昨晚有看到这个是谁给我盖的吗?”
  护士耸耸肩,“是我给你盖的啊。你昨晚睡在走廊的椅子上,叫也叫不醒,怕你感冒,所以就拿了条毯子给你盖上。”
  “这样啊……”颜歆月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谢谢你。”
  看着护士渐渐走远,她终于失望的叹了口气。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是他呢。
  这天晚上,颜歆月仍然没有走,之前孟靖谦打碎杯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实在是怕他有什么需要却行动不便,周围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可是她又怕她靠的太近又会被他恶语相向,所以便像先前一样一直守在走廊上。
  后半夜的时候,她实在是支撑不住。靠在椅背上便浑浑噩噩的迷糊的睡着了。
  孟靖谦本来没打算出去的,可是白天他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她,依照她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这实在是有点不太对劲,他担心她又像昨晚一样守在门口,所以最终还是不放心的出去了。
  她不在也就罢了,要是还在,那他真的要采取什么措施才行了。
  然而当他一走出病房,果不其然在椅子上看到了颜歆月之后,他立刻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他就说,这个女人之前明明说过不会就这么离开,怎么会一天都不露面,原来是一直待在外面!
  孟靖谦无奈的按了按眉心,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快要拗不过她了。他到底是心疼她的,看她这样执着而又倔强的守在这里,他觉得又心疼又难受。
  他拿着毯子朝她走过去,叹了口气刚想要给她盖在身上,颜歆月紧闭的双眼却忽然瞠开,得意而又挑衅的看着他。他的手伸出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就那样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尤其是手上那条毯子,完全把他给出卖了。
  颜歆月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意盎然的对他挑了挑眉,“孟靖谦,你还敢说你不关心我?”

☆、112 反正最重要的地方没伤到【和好~】

  颜歆月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意盎然的对他挑了挑眉,“孟靖谦,你还敢说你不关心我?”
  孟靖谦没想到她居然会想出装睡这一招,一时间自己也有些挂不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的在原地站了好半天,终于动作僵硬的收回了手,装作面不改色的样子准备回病房。
  “你站住!”颜歆月上前两步拦在他面前,扬起小脸定定的看着他,“既然你关心我,为什么之前还要那样对我?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孟靖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你想听什么?我不过是给你盖个毯子而已,你不会就以为我对你余情未了吧?”
  颜歆月毫不退怯的迎视着他,“连着两天给我盖毯子,还找护士串供怕穿帮。这样如果还不叫余情未了,那我确实不知道在你的概念里什么才叫做余情未了。”
  她有理有据的反驳他,饶是孟靖谦平日里再巧舌如簧,这一刻竟然也有些无言以对。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言善辩了?
  孟靖谦静默了三秒,还是嘴硬道:“我只是怕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又赖在我头上。”
  都已经被抓了现行,他却还在这里死鸭子嘴硬,颜歆月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固执的隐瞒些什么。
  她无力地叹了口气,烦躁的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拨在脑后,极度困惑的问他,“靖谦。你到底是怎么了?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是我们不能一起解决的吗?非得要让你用这种伤人伤己的做法来推开我?”
  纠缠了近十年,她太清楚他的个性,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她坚信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孟靖谦没想到她会洞穿他的想法,一时间心里百味杂成,既感到感动,又有些苦涩。
  他抿了抿唇,最终摇了摇头,意有所指的说道:“不用再问了,你永远都不懂。”
  他说完便拄着拐费力的回到了病房,而身后的颜歆月就那样久久的站在原地,像是一座枯等的顽石。
  她一定能找出真相,她也一定会找出真相!
  *
  自那天之后,颜歆月就真的没有再来看过他。
  他想这一次他的话或许是真的起了作用,又或许她终于知难而退,他所做的一切终于见效了。
  明明这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结果,可是每天却都过得煎熬而又痛苦。
  尽管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探望他,可是少了她,他却觉得见谁都无所谓。他不再说也不再笑,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坐在窗前看着日升日落,有时候能一坐一整天。
  心情总是影响胃口,他这样一直处于消沉状态,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就连医生都说,如果他再这样下去。对他的身体恢复会非常不利。
  这样持续了几天,直到有一天傍晚的时候,关默存和卓方圆突然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看落叶,入冬了总是这样,一阵风过来树叶就哗啦啦的落下来。医院大院里种着高大的梧桐和银杏,他还记得前些日子他在颜歆月看过的一本书里发现了两片树叶做的书签,那时他还信誓旦旦的跟她说,等到了季节,他要带她去植物园摘最大最好看的叶片做书签,可是不过是几个月,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
  如今的树叶已经变得枯黄干瘪,再也没法做好看的书签,就像他曾经许下的承诺。现在都变成了伤人的恶言。
  孟靖谦长长叹息了一声,正在他心情压抑的时候,病房门忽然被人敲了两下,他转过身,便看到关默存搂着卓方圆正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
  他敛去自己脸上的落寞,故作淡然的扬了扬下巴,“你们怎么来了,坐吧。”
  三个人就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关默存坐下后看了看他已经拆了石膏的腿,随口问道:“怎么样了?”
  “还行,就是还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