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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专宠:至尊弃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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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灵儿想要拉住冰却已来不及。
    神情恍惚的冰,冷不防撞在一人胸前吓了一跳,不用抬头,光那身明晃晃的龙袍就让她知道自己撞到的人是谁了。
    “你这是怎么了?神思恍惚的连走路也不看?”曹瀚温柔的不可思议的扶住她,“可撞疼了?”
    “没……”冰有些不可置信的凝眸望向他,他的眼中再没有愤怒与嫉恨,她只看见了担忧与关心,仿佛回到了盂水节之前一般,他又变成了那个温柔至极的男人……
    “那就好,你痊愈的如此之快,这都是沐神医的功劳,我正想着要好好赏赐他一番,你说赏他些什么好?”
    “我看不必了,因为他已经走了。”
    “走了?”
    “是,我刚从清风居来,他昨夜便留书走了,看来一点也不稀罕要皇上的赏赐呢!”冰斜睨了惊讶的曹瀚一眼,“这才叫真正的虚怀若谷、淡泊名利了。”
    曹瀚轻轻颌首,心道这沐神医不仅医术高明,悄然离开竟没惊动侍卫,看来武功修为也颇为不俗,这样的人才却可惜不能为朝廷所用……
    “若妍,你若是不累便随我走走如何?”曹瀚携了冰的手,像一个体贴的丈夫在征求妻子的意见。
    面对这样的他,她又怎能拒绝?想来他已恢复冷静,就随他去走走又何妨?
    “不!我想去荡秋千。”明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宜荡秋千,她也并不是真想荡秋千,也知道他不太可能会答应,但她就是任性的提了出来,她也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面前,就会越来越想要放肆的任性,想看到他包容她宠着她的目光……这真是个坏习惯!
    “好好好,依你就是!”她任性的样子让他想起小时候的她来,曹瀚宠溺的捏捏掌中的细软小手,遥望远处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就算她心里还想着别人,就算她对他虚情假意又如何?她终究是属于他的,再没有人可以从他手里夺走她!林云楚,你以为若妍在知道真相之后还会对你像从前吗?
    潭水幽幽,清风徐徐,奴才们远远的站着,曹瀚和冰两人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晃着,半晌谁也没说一句话,各自心里却都是一片安宁。
    还是曹瀚首先打破了沉默,“你既然已恢复了记忆,可曾觉得这里熟悉?”
    冰早就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失言说恢复记忆,若妍的很多事情她也就知道个大概,至于细节她一点也不了解,这时听曹瀚发问,忙摇头道:“我说了慌,其实并没想起什么,有些事是绣儿告诉我的,还有些是我自己猜的……那天和你说的都是气话,没想到……”她苦涩一笑,没有再说下去,她相信以他的精明当然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你只是猜测,所以便拿话激我……”曹瀚倏的停住晃荡的秋千,“若妍,你心里一定是恨我的,你爹他一生为国,却冤屈而死,我那样欺辱你,甚至利用你气死了母后,是我毁了齐家,你一定恨透了我……”
    “你是皇帝,你只是做你该做的事罢了,何必在意别人的想法。”恨他的人是若妍,不是她,有时想想甚至觉得他是可怜的。
    “若妍,你不是别人,我在意的只是你。”
    “我知道,所以……我不恨。”她也没资格恨他,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觊觎着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小偷,即使侥幸得到心里终究是揣揣不安,唯恐哪一天就要失去。
    曹瀚神情困惑,不明白为何听她说不恨他,心里还是不安。“那天都是我不好,是我气疯了才对你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想起那天的不欢而散,曹瀚将错全归咎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你气的什么,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告诉你,我心里早已没有他,你大可不必疑神疑鬼,至于我昏睡中为什么会喊他的名字其实另有原因,现在说了你也不信,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完完全全的告诉你,如果你还信我,就不要问。”
    “好,我信你,我不问就是。”他何尝不想问个清楚,只是她的神情让他开不了口。
    “谢谢……”冰软软的靠在他的肩上,“什么时候回宫?我真想永远待在这里。”
    “等你的伤痊愈之后再走不迟,既然你喜欢,今后我们每年都来避暑就是了。”
    “好。”明天会怎样都无法预料,谁又能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踏足这里?对于华太妃,她还有自信能与她一争长短,可是要对付瑾王,她可以说是一点把握也没有,有时她甚至怀疑,这次瑾王让沐远泽来救她一命其实不过是对她的警告,是要告诉她,她的生死其实是掌握在他手里的……
    “咦?这个锦囊以前没见你带过,里面装着什么?”  
    冰低头一看,原来是放着黑曜石的锦囊从衣襟里滑了出来,忙说道:“这是沐神医给我护身用的,说是对伤口愈合有好处。可我瞧着也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罢了。”
    未免他又要疑心,她还将黑曜石拿出来给他看。
    “既然是沐神医给你的,一定不会是普通石头,你好好戴着就是。”曹瀚心里又打着另一层主意,她既然不再受制于“索心丸”,也就不再有不孕之忧,他开始遥想那个延续了他们血脉的孩子会是多么的出众,嘴角也随之扬起,两眼放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你笑什么?”冰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若妍,你要快快好起来!”
    “然后呢?”总觉得他这句话只是个开关,而下一句话应该才是重点。
    “大景需要个继承人了。”
    冰红了脸,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直接说他想要个孩子就是了,干嘛还要说的这么隐晦……是啊!没有了“索心丸”作怪,她是极有可能怀孕的,可是她连自保都觉得困难,怎能再多个孩子添乱?
    “你可知道谏言官都怀疑我有隐疾了,若是再没有子嗣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若妍,等你好了,就给我生一个小皇子吧!”
    冰不悦皱眉,“你还重男轻女?若是个女儿又怎样?”
    “不是我重男轻女,只是你若生了女儿,你就又要辛苦一回了,我是怕你受不住那十月怀胎之苦,你若是不怕,便爱生多少就生多少,我一定竭尽全力的从旁协助!”曹瀚笑的有些不正经。
    “你……干嘛笑的像个色……采花贼一样!”冰受不了的斜了他一眼,脸颊更红。
    “若妍,天底下也只有你敢这么说。”他缓缓低下头去,想要用唇去膜拜那诱人的嫣红。
    “你做什么……我伤还没好呢!”冰挪开了脸,瞥见远处一干垂首而立的奴才,一推又要靠近的曹瀚,阻止着他说道:“我累了,我要回去了。”
    “正好,我也累了,不如一起回绿水轩息憩片刻如何?”曹瀚亦笑着起身,爱极了她羞红了脸的娇媚。
    “随便你。”冰旋身就走,曹瀚几步赶上,仍旧拉了她的手,携手一齐回了绿水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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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转眼就到了八月底,晚间凉意已深,冰也晓得就快到要回宫的时候了,心里虽然对这里依依不舍,但也只能无可奈何,白日里经常带着灵儿四处转悠,有一天她们登上山庄内最高的凌风楼,站在顶楼可以看见远处的一个小城镇,一条不宽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冰莫名的感到兴奋,说真的,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感受到很多人聚在一起才有的活力与朝气,她甚至有冲动,去地条街上走一走,看看那些商贩卖的小玩意,听听周围噪杂的人声,感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道紧闭的山庄大门没有他的命令便不会对她敞开。
    郁郁的回到绿水轩,闷闷的对着窗坐了许久,连曹瀚已来到了她身边也没有察觉。
    “若妍,怎么闷闷不乐的?是因为就要回宫的关系?”灵儿说她从凌风楼回来便一直是这样,曹瀚有些担心,轻哄道:“你放心,明年一入夏我们就到这来,还有啊!你的凤翔宫我已命人重新布置了一番,你就不想回去看看?”
    “凤翔宫?”冰稍愣片刻才想起凤翔宫原来是若妍身为皇后是所居住的宫殿,她为了取洛胭水还曾去过那里一次,在那里她不和滟妃与景贵人斗知斗勇了一番……
    “我今后都要住在那里了?我不喜欢那里,不想住在那里。”难道身为皇后就不能再继续住在他的清阳宫了?
    “那你喜欢哪里?”见她还是郁闷不乐,曹瀚很是不解,凤翔宫乃是中宫所居之宫,她却说不想住在那里……
    “我觉着清阳宫很好。”言下之意是还想待在他的清阳宫。
    曹瀚岂会听不出来?当下哈哈一笑道:“你觉得清阳宫好,就继续住着又有何妨!”
    “怕是于宫规不合吧!”那什么谏言官连皇帝的生理机能都敢过问,皇后不住凤翔宫恐怕也难逃他的利嘴。
    “宫规也是人定的,回宫我便定一个皇后需与皇帝居于清阳宫就是,谁还敢说什么不成?”曹瀚笑言。
    “哪有你这样订规矩的啊!”冰终于展颜而笑,一个皇帝能做到这样已是很不易了,再愁眉苦脸的对他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冰胸口上的伤已基本痊愈,而回宫的日子也终于到了,即使再不舍,她终究还是要离开了。
    回去时的排场与来时一样,只是增加了皇后的帷旗,想想不过是短短二个月的时间,就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如今再回宫廷,她已不是无名无份的罪臣之女,而是尊贵至极的皇后娘娘,而这些当然都是他给她的……
    所以说,她的拿去始终掌握在他手中啊!

    第一卷 后宫闲事
    时至夏末,丹桂飘香,染了花香的夜风里也多了些凉意,冰倚着栏杆,吹着晚风,看似惬意的眉宇间却藏了一丝忧虑。
    回宫已逾半月,其实日子和离宫之前也并无太大的改变,曹瀚还真煞有介事的新立了一道帝与后需同居于清阳宫的宫规,在前朝与后宫的一片惊愕中,修缮装饰一新的凤翔宫俨然成了无主的华丽的摆设,只是在她回宫那日才派上了一回用场。
    那些冗长繁复的礼仪回想起来只会让她觉得头疼,更别提那些年轻的还不太懂得隐藏情绪的嫔妃们恭敬中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嫉妒的神情有多让她心烦了,她侧头向曹瀚看去,他虽面无表情,但她看得出来他也是在极力忍耐,不过为了给她正威,这些程度还是免不得的。
    看着他的女人们一一上前对自己跪下行礼,她心里除了烦躁再没有其他的情绪,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后宫里竟住了那么多的女人,数数竟有十七人之多,这还是有封号的,再加上之前被贬去静月庵的和那些份位没有资格前来凤翔宫的,她估计绝不会少于五十人,于是烦躁的情绪中又夹杂了些酸酸的醋意,面上始终是冷冷的。
    忽然最后一个上前行礼的嫔妃也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心不在焉,竟左脚绊右脚一头栽在地上,额头与硬实地面相触,发出好大一声响,有妃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冰正望着殿顶精致的水晶玉壁发呆,听见响动一低头就看见那少女挣扎着抓起,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精致秀美的小脸已吓的煞白一片,额头上紫了一块,正不知所措的跪在那里眼中噙泪,她掸眼一扫,见两旁的嫔妃中有几人正用绣帕遮着嘴偷笑,心里正烦的她,冷冷道:“你们在笑什么?”
    那几人忙敛了笑,垂手而立不敢作声,曹瀚见那少女还傻傻的跪着,也不记得是哪个宫里的,看她年纪尚小便不予计较,不耐的挥挥手,“还不起身退下!”
    “是……皇上。”少女战战兢兢的站起,头也不敢抬的退到一旁。
    冰清楚的看到她缩到一旁还稚气的拍了拍胸口,神情像是刚夺过一场大劫似的庆幸万分,那不做作的表情说不出的可爱,她挑眉似笑非笑的睨了正襟危坐的他一眼,好小声的嘀咕着,“你看刚才那个嫔妃,是否觉可怜……”
    小臂顿时被他捏了一下,可是力道刚刚好的一点也没有弄疼她,她瞪了他一眼,抽回手臂,一晚也没搭理他。
    一阵熟悉的浓烈中药味侵入她的鼻端,冰厌恶的皱眉,回头瞪着端药而来的灵儿,“病都好了,为什么还要喝药?我不喝。”
    回宫后,她被这药折磨半个月了,每次他都会说出一大堆理由,什么她身子原本虚弱,需要好好补养,将来才能诞下健康聪颖的皇翤,而每次她都拿他没辙,总被他连哄带骗的喝个精光,但今晚他临时有事不在,她才不会乖乖喝药。
    “娘娘,皇上说了,这药是为您补身的,您不喝可不行。”
    “这是哪个庸医开的方子,苦的要命!灵儿,皇上现在又不在,你去把药偷偷倒掉不就行了,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不行!”灵儿坚决摇头,“这是皇上让御医院所有御医一起拟定的方子,您喝了就会生下最最聪明漂亮的小皇子,怎么能倒掉呢!”
    “生什么生!我才不要生!”她心里正烦这事呢!回宫以来他还没碰过她,不过看她的眼神却越为越热切,每当他用那蕴着火焰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没有了“索心丸”,怀孕就会成为理所当然的事,她又怎能逃避的了?可是她实在没有准备好去孕育一个孩子,况且这个孩子与她又有什么相干?她不过是寄宿在若妍身体里的一缕幽魂罢了……她想要的只是他的爱啊!她根本没有成为母亲的勇气,那意味着太多的责任,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敌人始终在她周围环伺,稍有差池她连自保都难,又何必再拖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水?他一点也不懂她……
    “你在胡说些什么!”
    冰像是被当场抓住的现行犯一样心虚,他怎么回来的这么凑巧……
    曹瀚压抑着怒气大步走了过来,一手接过灵儿手上的药碗,走到一脸任性的她面前,“把药喝了!”她竟敢说不生他的孩子,这由得了她吗?
    “不喝!”冰的脾气也上来了,一扭脸躲开他送至唇边的药碗,那浓烈的药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把药喝了!”曹瀚冷声重复道,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说了,不喝!”冰厌恶的抬手去推药碗,却失手打翻了药碗。
    曹瀚没留神她竟会有这么激烈的举动,被黑黑的药汁泼了一脸一身,精致的透明青瓷荷花碗落在地上摔成几瓣,他抹了把脸,幽暗的眸中盛满了怒气,喝道:“现去煎一碗来!”
    灵儿急急的去了。
    冰见泼了他一身,先还有些内疚,一听他又命煎药,顿时又气又恼的嚷道:“我的身子已经好了,为什么非要逼我喝这药?你可知道这药有多苦!”
    “这也是为你好。”曹瀚冷冰冰的说道,好话说了半个月了,她依然故我的不愿服药,方才听她说不愿孕育子嗣,他的耐心终于告罄。
    见他怒意未消,冰深吸了一口气,为了这点小事和他闹成这样实在不值得,她低下头委屈的说道:“你别生气,我喝就是了。”
    曹瀚脸色这才稍霁,盯着她喝完了药,皱着脸苦不堪言的样子,心疼的忙递上一颗蜜枣,冰含了蜜枣入口,甜腻化解了满嘴的苦涩,却化不开她心里的忧虑,万一真有了孩子,她该怎么办?恨透了太后的华太妃又怎能允许这个有着齐若妍血肉的孩子降临于世?
    想着想着她失笑了,好像想的太远了些,孩子都还不知道在哪,她就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也太早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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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穿着家常粉色碟纹寝衣窝在软榻上,正喝着煨了两个时辰的芙蓉翡翠羹,此时已是枫叶飘红的时候,昨日她心血来潮就捡了不少回来,剪剪贴贴的弄了幅似是而非的后现代作品出来,她瞧着挺满意,可惜没人懂得欣赏,问了半天也没人能说出她的作品是什么,灵儿胆子最大,指着那幅作品品头论足一番后得出个结论——这是个猴脸。
    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夸灵儿眼力好,没敢说自己贴的是皇帝的肖像……
    喝完了翡翠羹,冰摆弄起剩下的枫叶,正准备给猴脸添个耳朵或者身子、尾巴什么的,就听锦红进来说朝阳郡主来了。
    “绣儿快进来。”冰头也没抬的继续摆弄着枫叶,朝阳郡主也不是别人,正是周锦绣,自她回宫之后隔三差五的便会进宫来,先前听说了她在避暑山庄的遭遇,还大哭了一场,嚷嚷着什么不安心之类的。她不停安慰又旁敲侧击的打听瑾王的消息,绣儿却一无所知,可见她和瑾王之间也没有联系。
    “绣儿给娘娘请安!咦,小姐您……娘娘这是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灵儿说狮子,我这不正要给它加上两只耳朵嘛。”
    “这是猴子吗?”绣儿一脸的不敢苟同,“我怎么瞧着都像是个牡丹花。”  
    “牡丹花?”冰笑着摇头,“牡丹花就牡丹花吧!反正是闲着洞贴着玩的。”
    绣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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