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王专宠:至尊弃后-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曹澈心头一亮,“可是玥国之人?”一年前两国正在交战,医仙救治敌国之人难免投敌之嫌,难怪蝶谷的人一直不愿对他言明此事,原来是存着这一层顾忌。
    见攸悠点头承认,慧黠的大眼睛闪着一层泪光,他安抚的揉揉她秀发,安慰笑道:“医者心中本就该只有病人,何况他老人家还是医仙呢!拘泥于国界之分,又怎配称为仙?可惜那人无福,否则经他老人家妙手回春,必能起死回生……
    “奇的还在后头呢!”攸悠脸上的哀愁尽褪,扬起弯眉,“后来师叔遵爷爷遗命去了趟玥国,想替爷爷了却心愿,谁知她竟然已无药而愈,恢复如初呢!你说稀奇不稀奇?”
    “哦?”那可真是奇闻了!”曹澈听闻也觉颇为纳罕,医仙都一时无法医治之人竟能自己不治而愈,此人倒是造化不浅,他很是感兴趣的追问,“这人是谁?
    “奇的还在后头呢!她是玥皇的宠妃,师叔说她是一个那很美很美的女子,此前一直沉睡不醒,谁知在师叔赶到之前突然就醒了,可惜醒是醒了,却忘了以前所有的事,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呢!师叔查不出病因,玥皇却丝毫不以为意,似乎只要她人醒了,其他都无所谓一样……”
    玥皇的宠妃?曹澈微愕,玥皇无昊的宠妃淡薄众所周知,他这样的人会为了一名女子动情?
    只是不知这样的情,对她来说是幸亦或是不幸了……
    至于失忆之事他倒并未放在心上,忘没忘除了本人,他人又怎能知晓……
    夜深了,攸悠早已回房休息,曹澈依旧独坐独饮,只有在这样的沁凉的夜风之中,他躁动的灵魂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在人前他必须带上玩世不恭的面具,扮演好他淡泊名利,无心于朝廷大事痴迷琴棋书画的逍遥王爷,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洒脱自在的表面之下,他的内心时刻被仇恨狠狠咬噬着,无情折磨着,时刻催促着,催促着他去谋求,去争斗,去夺取那些他想要掌控的东西,想要拥有的人,不死不休……
    记得八岁那年,当无邪天真的他喝下母后递上的那碗“补药”的时候,她脸上轻松适意外加赞许的笑,曾几何时,他无知的渴望母后能对他也能露出对皇兄一般的笑容来,那么的渴切,可是当一切成真的时候,他为什么觉得冷,觉得母后的笑是如此的诡异?
    多年之后,当他不慎在秀岚山中被毒蛇所伤,无意中闯入隐秘的碟谷之后,解毒得就之后听了医仙所言,才知晓那碗所谓的“补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怎样难以挽回的后果,就连医仙在惋惜之余也回天乏术……
    震惊、憎恨、愤怒如海啸般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但都不足以表达他心中汹涌的狂潮,更无法诠释出他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数年的精心谋划到如今已是成果斐然,当年那个有着美丽面容、貌似慈爱实则心如蛇蝎的女人已被黄土掩埋,归于地下,那群大事派不上用场,只知吵吵嚷嚷昔日功勋的老臣也已除去大半,表面上无职无权仅挂着个瑾王爵衔的他,其实势力都隐在暗处,不显端倪却日渐稳固……
    时机尚未成熟,即使他是那么的心急如焚,但他知道自己仍然必须等待下去,因为他面对的对手绝不是一般人,他必须小心翼翼,不能露出一丁点的马脚皇兄性情中的多疑注定了对自己的信任难以维持,只要稍微不妥,引起了皇兄的疑心,他的下场便只会比最近那些无辜获罪的老臣们更惨……
    前露漫漫,早在他决心踏出第一步,布下第一个局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像那离弦的箭,再没有回头路!
    夜阑深重,郁晚晴独坐窗前,未施薄粉的娇颜美丽依然却难掩其内心的惆怅与寂蓼,那个曾经誓言无情无爱的自己早已逝去,初染情丝的她便如飞蛾扑火般,明知将葬身于火海却依然义无反顾的投身在他的身旁,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一切,哪怕得不到一点一滴的回报……
    放弃自我只为实现他的心愿,是痴?是傻?她都不在乎了……
    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陌生的连她自己都不识了,可是,她不悔……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无需费心倾听,便知是她全副心神完全寄于其上的男人来了,敛去眼底的落寞,起身,移步,开门,他已立在门外,长身玉立,俊逸非凡。
    “王爷,您怎么来了?”是否因为他心里也有一点点记挂着她?
    “见你房内灯亮着就过来看看,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还没睡?”曾澈随意问道,见她眼里闪过惊喜,他心里嘲讽的笑,女人总是贪心而又不知足的,嫉妒让她变得愚蠢了,自以为做的万无一失,却忘了至古名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做了什么又怎能蒙骗的了他?
    “晚晴怕这次会让王爷失望,所以难以入睡。”
    “你不会令我失望的,晚晴,我信你!”
    “王爷……”他信她!就为了这一句,她甘愿为他赴汤蹈火啊!
    静怡的月光之下,两人目光相遇,一个深沉似海,看不透平静之下暗藏的波涛汹涌,一个涓涓如溪,潺潺流淌着的有爱恋有哀怨,遥想着终有一日能汇入湖泊,流入海洋,却遗忘了路途有多遥远,多曲折……
    “晚晴,你做的很好,想必今日云楚对你是印象深刻了,你该多创造些与他偶遇的机会。”
    “是,晚晴知道。”郁晚晴心伤垂目应答,忽而抬眸希冀问道:“可他毕竟心有所属,如果晚晴失败,如果他始终不曾为我心动,那又该如何是好?”
    “你知道该怎幺做。”曹澈神色未变,语音里却是全然的冷酷,“不能为我所用之人不如趁早除去,你只管尽力而为,结果如何我自会定夺。”
    轻盈的回转身来,冰露出一抹灿然的笑容,莹莹水眸泛起柔光,轻启粉唇说道:“无意中走到这儿的,不敢进去打扰皇上,这就要回去呢!”
    忽而注意到皇帝身后那个俊逸非凡的身影,望向她的眼眸晶亮,脸上挂着看似无害的笑却有着让她参悟不透的深意,冰脸色微变,心里亦是一惊,瑾王竟也在这里,应该是来和皇帝商讨国事的吧,她还是赶紧走的好。
    刚才面对宫妃她可以趾高气昂的不予理会,可是当着皇上的面,无名无份的她不给身为王爷的他行礼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再说皇上也在,殿周又是侍卫林立,就全当是给皇上行礼好了,想到这里冰朝着两人屈膝而礼,“王爷也在?看来皇上与王爷必是有国事相商,若妍不敢打扰,先行告退。”
    “快起来!好好的又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曹瀚很是意外,飞身上前扶起她来,揽了柔肩在怀,转脸对曹澈说道:“你先回去,云楚病的有些日子了,得空你替我看看他去。”一副别杵在这打扰他和佳人相伴的意思。
    “是!”曹澈声音拖的长长的,脚步不动,就站在原地望着两人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嘴角反而勾起揶揄的笑。
    “皇上,你看王爷笑我们呢!”冰娇嗔的推开曹横于肩上的手臂,“皇上还是处理国事要紧,若妍还要去淑媛宫看看哪!”本来也没想去淑媛宫,不过既然话已出口,她倒觉得自己真应该常去看看那个装疯了二十几年的可怜女人,毕竟她才是皇帝的生母啊!
    “淑媛宫?你去那座什么?那里不是住着个疯了二十几年的太妃吗?”曹瀚有些不悦,吃味的心想,她难道宁愿去看一个疯女人也不想和他多相处些时光?
    “呃……我上次答应过会常去看她的,总不能食言吧!”冰刻意黠淡下脸色,染了怅然说道:“再说以前我在淑媛宫那几天,她对我很照顾,现在我去看看她难道不是应该的?
    “那……是该去看看的。”听她提起从前自己将她禁在淑媛宫的事来,曹瀚心里又是一阵抽疼,去吧!看看那里都缺些什么,叫路三知会内务府一声给置办齐全了。”
    “好!谢皇上!”没想到只是随便扯的借口,竟为她带来这意想不到的福利,冰意外之余感到很高兴,明媚的笑颜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衬的眼眸益发显得璨亮。
    匆匆离去的冰并未留意到曹澈脸上转为意味深长的笑,这个习惯用笑来掩饰真性情的男人,除了给她阴沉的感觉之外还让她感觉到危险,可是这种并非毫无由来的感觉她根本无法向曹瀚言明,他是那么的信任这个皇弟,信任到丝毫未曾察觉这个皇弟可能就是将来要颠覆他的人……
    “澈,最近蔚封旗有何动向?”曹瀚目送冰远去,这才回身问着曹澈。
    “老皇帝迟迟不肯归天,众兄弟拥兵自重,他这个太子正头疼着呢!”曹澈深吸一口隐带花香的空气道:“皇兄,如此春光明媚,总谈这些俗事岂不是煞风景,你我兄弟二人何不去花园里逛逛,赏花观鸟也不算枉度了这大好春光。”她真的是去淑媛宫吗?此去不知又会观到怎样一番“风景”呢!林云楚,你还未对她死心,竟敢在大白天里偷入御花园,看来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会彻底放手了!
    “说的也是,如今诸事皆顺,多久没这样闲暇过了,去逛逛也无妨,走!”曹瀚微笑点头表示赞同,如今战事已结束,边疆平定,那群只会仗着昔日功勋在朝堂上大放厥词的老臣尽皆除去,使得一批年轻有志之士有了用武之地,前朝诸事平顺,若妍的转变及流露出的情意也让他心情奇佳,是该松散一下心情了。


50。淑媛宫惊魂
    御花园深处,人工垒造的假山石后,绣儿见到了神情焦急忐忑不安的林焰。
    “妍儿呢?”林焰没见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心不禁越来越沉。
    “小姐没来,让我带话说:过去的一切就当是过眼云烟,今后谁也不要再提起了。”绣儿说完便偷觑着林焰的脸色,见他面色越来越苍白,心里一阵抽疼。
    虽然她也赞同长痛不如短痛一说,可看他这样痛苦的神情,难免觉得这么做对他来说似乎还是太过绝情了。
    “她真是这么说的?那封信她明明看了……”林焰喃喃而语,摇晃着后退了数步,要不是身后就是假山石,怕是就要跌倒在地。
    “是,小姐希望你不要再沉溺于过去,赶快振作起来,你不要让小姐失望……”
    林焰听而不闻,脑中轰鸣的只是那一句“过去的一切就当是过眼云烟,今后谁也不要再提起……”
    过眼云烟?他怎能将那些镌刻在心的青涩年华、纯纯爱恋当作是过眼云烟?她怎会对他做出如此过分的要求?难道她忘了那些承诺,忘了他们的约定?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失忆,她真的背弃他选择了皇上……
    她怎能如此残忍的对他……不!不会的,定是皇上胁迫她的,她一定是身不由己!一定是这样的!
    “小姐其实一直都很关心你,你交给小姐的信不见了之后,小姐终日提心吊胆,生怕你受到牵连……小姐诶也很无奈的……”
    林焰心头微亮,升起一线希望的曙光,妍儿果然是身不由己,之所以对他耶般绝情原来全是在为他考虑……可他却错了,一开始决定违背自己良心的时候就彻底的错了,错在急功近利,错在错估了皇上对妍儿的心,如今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绣儿柔声安慰了一通之后,见他面色稍霁,顿了顿又说,“当年陷害我们四大家族的人尚未除尽,你怎能如此消沉,如今在你身上哪里还能看到半分定南将军他老人家昔日风采!”她忍不住要用言语激他,只希望他能够不再纠结于儿女私情,振作起来合力为冤死的父辈们讨回一个公道。
    “你……”林焰不可置信的瞪着面容沉静的绣儿,好像第一次觉察这个从小伴在妍儿身边的小丫鬟竟是那么的不同,从来他的目光只会被妍儿占据,何曾注意过绣儿,只是在妍儿入宫为后,绣儿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之后,他才和她真正有所接触,她的身份……
    “家父是周元缙。”绣儿平静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她没有对他表明心迹,是羞是怯,亦是忧是怕,总之她还是无法说出口,在他心里如此深的爱恋着小姐的时候,说出自己的心意会被他厌弃的,她安慰自己以后会有更好的机会,等他不再痴恋着小姐的时候,她一定要毫无保留的对他袒露自己的心!
    “……你是锦绣?周家的人不是都……”林焰略带惊疑的审视一脸平静的绣儿,记忆中周家确实有个女儿,年纪应该也和绣儿差不多,可是周家的人不是全都葬身火海了吗?当年的小女孩难道侥幸逃脱了噬人的火魔?
    忆起当时的惊险,绣儿忍不住瑟瑟发抖,“是管家拼死护着我逃了出来……”记忆中那场毁灭了周家大宅的火,留给她的是肌肤的灼热,是铭心的恐惧,是刻骨的愤恨。
    轻风悠悠吹过,将两人自以为私密的交谈吹到了离的不远的曹瀚与曹澈耳中。
    “皇兄……”曹澈压下心里的惊怒,镇定的侧目望着冷凝着脸的曹瀚。
    怎会是绣儿来见云楚,不仅提到了那封该死的信,还将自己的身世透露给他知晓!
    曹瀚一抬手制止了曹澈的言语,并示意将身形隐藏在一棵树干粗壮、枝叶繁茂的大树之后,静待假山石后的两人交谈完毕,一先一后离开之后才低沉出声道:“没想到她竟是周元缙之女,如此说来,她还是你的表妹……”
    “我还以为当年周家的人全都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她怎会到齐家为婢……皇兄,此事我真是毫不知情,不过请皇兄看在她与我有血缘之亲的份上,不要治她的罪!”曹澈难掩紧张的请求道,皇兄不提信的事,他当然不敢说什么,但绣儿对林焰坦白身世并不在他意料之中,皇兄的神情又是那么难以捉摸,他一时拿不准事情会朝什么方向发展下去,难免心里暗怪绣儿行事不知轻重,此举说不定就要毁了他布了好久的局。
    “她本无罪,为何要治她的罪?当年三大家结党意图谋逆之事本就是母后联合那群老臣一手操弄,如今逝者已矣,不瞒你说,这些天我正打算为他们正名,还他们以清白。”曹瀚若有所思。
    “皇兄英明!”曹澈一笑,皇兄只提为三大家洗冤正名却未提齐家,看来是不打算为齐厉摘掉通敌叛国的罪名了。
    太后,当年你事事做绝,肯曾预料到齐家也有今日?只是可怜了她……”
    冰来到淑媛宫,见内里仍旧一派萧条景色,只是前些日子不绝于耳的吵闹声减轻了不少,心想上次的警告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进了前殿也没见着人,她扬声喊道:“贵妃娘娘,我又来看您了!”
    “进来吧!”
    听到里殿传来让她进去的声音,冰嘱咐身后的宫女们,“你们就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绕过翻倒的桌椅向里间走去,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地上乱扔的也不知是衣服还是帷帐,跳过那团乱布,冰心里忖道:过去的旧事绝对不能翻出来,但她可以让内务府多派些人来这里服侍她,至少也要让她过的舒适些才行……
    “宜婷、有容,你们下去!”
    “是,娘娘。”
    她们俩现在这么乖了?冰打趣的看着从里殿退出来的两人,两人有些神色不安的望了她一眼,就心虚的低头跑了,冰莫名其妙看着两人貌似落荒而逃的背影好一会,才重新迈步进了内殿。
    一进殿,冰就感到一丝不对劲,她警醒而又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周边,发现并没什么异常,目光便专注的转向安静作于椅上的女人,从齐厉口中得知,她是出身华家的女子华璧筝。
    她依旧头发散乱,依旧仪容不整,一身彩绣绸裙早已失了原有的色泽,看上去更显邋遢,但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却犹如黑暗中的明灯,炯炯有神的盯在自己身上,像是要将她看穿看透一般,还隐隐透着八分恨意,二分疯狂。
    冰很清楚她没疯,让她不解的是这个上次对她还算友好的人怎么突然会对自己表现出敌意来,她右脚微微后退小半步,提高了警觉,久违了的危及生命的紧张感让她感觉浑身血液仿佛都要沸腾起来。
    忽然眼前一花,椅上端坐之人身形一闪,夹带着一阵风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她扑来,早有防范的冰一矮身,左脚一旋,迅速闪到了一边,眼角余光望见她手中泛着瑟瑟寒光的匕首,顿时心惊不已。
    这个女人要杀她!该死,一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华壁筝一击不成,又举着匕首,带着满眼的恨意朝她再次冲来,似乎不将她刺死誓不罢休。她身法轻捷,攻击有章有法,匕首在她手里翻出一朵朵寒光闪闪的花,眼神因一次次的攻击不中没有变得浮燥,反而越发冷静起来,还得隙轻语了一声,“果然虎父无犬子,想不到齐二小姐竟能轻松躲得了我十招!”
    “你做什么?为什么要杀我!”冰喘着气不停躲闪着她的来势汹汹,如果是从前的自己,这样的攻击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可若妍的身体太弱了,这样的体力闪避0已经是赞力,想要反击根本不可能,好在还够轻盈,总算还能勉励躲避的开,不至于伤了这身细皮嫩肉。
    “谁叫你姓齐!要怪你就你那位皇姑姑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