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夏之恋-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百川手里的牌出完,这才转身,“把一百块钱给我,这琴你就不用弹,让沈凌弹。”
沈凌就不乐意了,“凭什么我弹?”
“突然看你顺眼了。”
“滚。”
没再和沈凌扯闲篇,蒋百川指指那琴,跟任彦东说:“一百块转给我,琴就是你的了。”
任彦东若有所思,点点头,“给你一百块也不是不行,”他话锋一转,问:“那运费你出是不是?”
蒋百川被噎,转过身打牌去。
互怼结束,谁都没占谁便宜。
这架钢琴是前几天的拍卖会上,蒋百川花了天价拍下来,专程送给任彦东,琴盖上还刻了任彦东的专属名字:钢琴三王子
任彦东当时还没回国,钢琴就暂时放在了会所。
盛夏跟熟人一一打过招呼,转悠到了钢琴前,这架钢琴有些年头,一看就是古董级别。
她掀开琴盖,试了几个音。
“真是送给三哥的?”她问蒋百川。
蒋百川:“也是有条件,给我一百块钱,不然弹首曲子也行。”
蒋百川送琴也不是没原因,当初那个CE项目,原本比较复杂,后来盛夏牵线,打通了各方的阻碍。
不管是远东、厉炎卓,还是沈凌和他们投行,四方共赢。
当时盛夏开玩笑,说等项目成了,要给她佣金,她给任彦东赚零花钱。
钱,她是不可能收,他就送了一架钢琴给任彦东。
盛夏摸着琴键,“钱是不可能给的,我们现在手头紧,这次回来,就打算从沈氏银行贷款买架钢琴。”
沈凌含在嘴里的烟又拿下来:“你们两口子,够了啊。”
任彦东踹了一脚沈凌的椅子,“抽你的烟!”
盛夏继续跟蒋百川讲条件,“除了我,三哥不会给其他人弹琴,你们想听他弹琴,估计没这个机会。”
她煞有其事的瞎编,“三哥许诺过我,只给我弹琴,这几年不管你们怎么开他玩笑,他也不会解释,更不会为了面子证明自己会弹。”
任彦东一直望着盛夏,她也只许她自己欺负他。
盛夏还在编:“你看他求婚时就没弹,因为有很多朋友在场,但当初我生日时,他就给我弹了一首。”
她跟蒋百川商量:“要不我弹一首?”
蒋百川把手里的牌给别人,他起身坐在休闲区这边,“你会弹钢琴?”他们只知道她从小就拉小提琴。
盛夏面不改色道:“会啊,三哥教我的。”
包间里一时安静下来,音乐也停了,牌局那边也没了声音。
所有人都狐疑的看看盛夏,再瞅瞅任彦东。
任彦东第一回那么心虚,不过面上平静,他正品着红酒,没多言。
盛夏在钢琴前坐下来,她让蒋百川点曲子。
蒋百川随意说了首,这首曲子要八级以上水平才弹得出。
盛夏:“我就弹一段可以吧?”
蒋百川点头,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过去。
盛夏的钢琴水平一般,也没啥技术可言,不过在座的也只是略懂钢琴,之于他们,音没错、没断掉就行。
一段结束,他们不约而同鼓掌。
盛夏还行了个礼,“献丑了,我跟三哥比,差远了,以后争取好好练琴。”
“你还真会弹琴?”沈凌不敢置信的看着任彦东。
任彦东抿了口红酒,“不会,二级水平都没有。”
他这么一说,真假难辨,大家就更倾向盛夏的说辞。
细细一想,也对啊,老三本来学钢琴就是为了追盛夏,求婚时连‘宝宝’都能说出口,那允诺盛夏,只为她一个人弹琴,也不足为奇。
关于面子,老三以前是在意的,可自从跟盛夏在一块,那真是不要脸到家了,被盛夏甩了一次又一次,他还是越挫越勇。
他们从半信半疑,到七八分相信,但也没全信。
盛夏在思忖着,要怎么让他们毫不怀疑,她还不忘问蒋百川,“这琴我可以拉回家了吧?”
蒋百川点头,盛夏坐到任彦东身边,拿了任彦东的手机放茶几上,打开自己的手机,“今天我一定要给三哥证明。”
她发了条消息给家里的阿姨:【任性醒了后,回电话给我,我要跟她通话。】
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递给沈凌,“放你那。”
“搞什么名堂?”沈凌看了眼消息,“大半夜的,你不让孩子睡觉了?”
盛夏:“她十二点多准时醒,要加一顿奶才接着睡。”
钢琴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他们接着打牌。
盛夏牌技不行,坐在任彦东身边看牌。
任彦东有不少话想问盛夏,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只好忍着。
盛夏靠在他肩头,他侧脸,“困不困?”
“不困。”
她笑着,眼底有丝狡黠,“要不要奖励我?”
任彦东低声道:“回家的。”
盛夏:“。。。。。。”她要是没意会错,他给的这个奖励,是在床上。
正说着,沈凌面前的手机响了,是盛夏的手机,他递给盛夏,“你家阿姨来电话了。”
盛夏打开免提,“阿姨,任性醒了?”
“醒了,在喝奶。”
下一秒,就是任性稚气的声音,还夹带着没睡醒的朦胧,“妈妈。”
“宝贝,”盛夏问:“妈妈的钢琴是跟谁学的?妈妈睡迷糊了,一下给忘了,告诉妈妈好不好?”
“你三哥呀。”
“哦,对对,想起来了,宝贝晚安。”
“妈妈,晚安。”
任彦东的心刚才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会儿又思绪万千,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
摇身一变,他成了盛夏的钢琴老师,还是十级水平。
孩子的话是最具信任度,他们之前的那点疑虑彻底打消。
沈凌这会儿又开始不要脸道:“怎么样?还是我慧眼识人吧,一看就知道老三是真的钢琴王子。”
他开始教训其他人:“你看看你们,什么心态啊!一个个成天就知道奚落老三,恨不得二十六小时拿老三寻开心。”
他弹弹烟灰,“都向我学着点,做人要厚道。”
没几分钟,他这个会所大老板被赶出了包间。
牌局凌晨三点才散,雪落了一地,也停了。
坐到了车里,任彦东并未多问,之前的疑惑,已经想通是怎么回事,她肯定是平时就跟两个孩子说,她的钢琴是跟他学的。
他握着盛夏的手,跟她十指紧扣。
盛夏N瑟的冲他挑眉,任彦东淡淡笑了。
当着司机的面,盛夏没多言,之后她静静看着窗外的路景,小雪覆盖着的城市,透着另一种美。
到家已经很晚,洗过澡后都快四点。
原本已经疲倦,可这会儿任彦东没什么困意,抱着盛夏温柔亲吻。今晚所有的心里话,最后都用了这种方式交流。
无须言语,却都懂。
情动时,任彦东喊了她一声‘宝宝’。
平静下来后,盛夏躺在他臂弯,听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盛夏眯着眼,疲惫不已,还是没忘记,“明天就把钢琴运回来。”
“嗯。”
“那个CE项目,蒋百川本来就没怎么赚你跟厉炎卓的钱,这次买钢琴,他得倒贴不少。”
任彦东:“不是谁倒贴我钢琴,我都收。”
盛夏:“。。。三哥。”
“想说什么就直说。”
“你小时候那会儿,估计不止闵瑜,连沈凌和蒋百川都想把你给打死。”
几秒后,盛夏求饶,往他怀里钻。
她用力推他的手臂,没推开。
这一夜,他们折腾得没睡,到天亮了才消停下来。
刚眯上眼,天际泛白,卧室的敲门声响了。
“三哥?”
“夏夏大美女?”
“起床啦!”
“起床啦,起床啦!”
任彦东和盛夏动也没动,眼睛都快睁不开。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四哥!”
“五哥!”
“六哥!”
“七哥!”
两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说着自己都笑的停不下来。
又过了半刻,门外安静下来,孩子的吵闹声越来越远,俩孩子被阿姨带去了楼下玩。
接下来的几天任彦东也没闲着,虽然放假,不过每天还是按时去远东在北京的分公司。
盛夏每天都会带着俩宝吃冰淇凌,吃完了就装点碎冰放里头。
周末那天,任彦东休息在家。
任性和任意不时到书房看看爸爸,趴在门边,只露出两个小脑袋瓜。
任彦东早就察觉他们,一趟又一趟,这才十多分钟过去,他们来回跑了三趟。
两孩子一边往里看,一边小声嘀咕。
“爸爸什么时候去上班?”任意问任性。
任性也惆怅,“不知道。”
任意:“那今天就不能吃冰淇凌了。”
任性:“妈妈说,爸爸不在家我们才能偷偷吃。”
他们的对话,任彦东听的一清二楚。
第七十六章 番外六
一开始; 任彦东并没放心上,只以为两个小家伙想吃冰淇凌,直到他们开始讨论; 明天要吃什么口味的冰淇凌。
任意宽慰妹妹:“明天爸爸上班,我们就能吃了。”说着,还轻轻拍拍妹妹的头,“我懂女生。”
任性看着哥哥:“我要吃草莓味。”
任意:“昨天吃过草莓了; 换一个。”
任性想了想,“苹果。”
“好。”任意伸出小手指; “拉钩。”
任性也伸出小手指; 两人忘了前面那几句话怎么说; 只说最后一句:“一百年不许变。”
“两百年不变。”
两人手牵着手,在走道上转圈圈。
昨天吃过草莓了?
孩子不会撒谎,那就是昨天趁他去公司; 盛夏拿冰淇凌给孩子吃了。
“夏夏美女说; 不能告诉她三哥。”
“知道。”
“我不说,你也不说; 我们都不说。”
书房外; 两孩子的声音越来越大; 早就忘了他们在说小秘密。
直到阿姨示意他们过去,别打扰爸爸工作,他们才跑着离开; 想到明天可以吃冰淇凌,兴奋的不得已。
任彦东放下手头工作; 下楼去。
盛夏在琴房练琴,门没关紧,有条缝,悠扬的旋律传来,他听了片刻,之后抬步去了厨房。
冰箱里的冰淇凌有多少,他心里有数,数了数,还是以前的盒数。
这些冰淇淋都是家里厨师做的,盒子特别。
他拿了最里面一盒打开,半盒碎冰。
接着打开第二盒,还是碎冰,一直到第五盒,这次连碎冰都懒得放,就是一个空盒子。
他:“。。。。。。”
哭笑不得。
任彦东把这盒‘冰淇凌’又放回原处,关上冰箱。
“爸爸。”
“爸爸。”
任意和任性从楼上一路玩到了客厅,两人追逐时看到了任彦东。
“爸爸,”任性跑到跟前,带着小小的期盼问道:“你今天要上班吗?”
任意也紧跟着跑了过来,他问的更直接:“爸爸,你什么时候不在家?”他又赶紧保证道:“爸爸,我和妹妹和妈妈不吃冰淇凌。”
任彦东笑了,逗他们:“爸爸今天在家,明天也在家,后天也在家,这一个星期都在家陪你们玩儿。”
他蹲下来,一只手臂抱一个孩子,抱着他们往楼上走。
两个孩子眨了眨眼,对望几秒,表情绝望。
任性转过脸去,不看他。
“怎么了?”任彦东故作不知。
任意替妹妹回答,“爸爸,你不懂女生。”
任性转头,再次看向任彦东,特委屈:“我今天不跟你和好了。”
任彦东亲着她,“不爱爸爸了?”
任性纠结,最后还是说了句:“爱。”她抱着爸爸的脖子,趴在爸爸肩窝。
有点小难过,想吃冰淇凌,可是也想爸爸陪着。
任意对任彦东说:“爸爸,我热。”说完,也趴在了任彦东肩头。
到了儿童房,任彦东把他们放下来,“你们想不想吃冰淇凌?”
“想吃。”
两孩子异口同声。
下一秒,他们又摇摇头。
任性说:“爸爸,我爱你。”
任彦东:“爸爸今天不上班,在家陪你们一块做冰淇凌,我们再给妈妈做一些,你们帮爸爸的忙,好不好?”
任性在任彦东侧脸亲了下:“爸爸,我永远都爱你。”
“爸爸,我也永远都爱你。”任意也在爸爸脸上亲了两下。
有冰淇凌吃,两孩子表现的很乖,任性尤其听话。
盛夏练了一下午的小提琴,一直到傍晚才从琴房出来,揉着手臂,直接转上楼梯上楼去。
“妈妈。”
餐厅那边,任意喊她。
盛夏回头,很熟悉的一幕,任彦东在厨房忙活,任性和任意坐在餐桌前,跟漫画里比,少了一个她。
她笑了笑,折回去。
“三哥,你在干嘛?”
“爸爸给我们做冰淇凌吃。”任意很是激动,“妈妈,你快来。”
盛夏在孩子们对面坐下,她支着头,懒洋洋的望着厨房那边。
这个美好的傍晚,就跟曾经她画的漫画里一样。
冰淇凌一直到九点才做好,两个孩子忍着困,每人吃了两口,美滋滋的去睡觉了。
任彦东在收拾厨房,盛夏从背后抱着他,侧脸贴着他的后背。
“老公。”“接受你的道歉。”
“谁道歉了啊!”
她问:“我哪儿错了?”
任彦东:“女生都是对的。”
盛夏笑了,“发现我的小秘密了?”
“没发现。”
“谢谢,今天的冰淇凌比任何时候都好吃。”
关了厨房的灯,任彦东牵着盛夏上楼。
他侧眸,“我一向赏罚分明。”
盛夏装听不懂,然后捶捶自己的手臂,“拉了一下午,胳膊酸,老公,一会儿给我揉揉。”
即便现在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可后来在任彦东身下,她还是承认自己偷吃了冰淇凌。
不过盛夏一直都不知道,任彦东是怎么发现了她这个小秘密。
盛夏这几天一直在练习要在远东年会上表演的曲子,她是第二个节目,小提琴独奏。
远东的年会是29号晚,闵瑜听说她30号一早的航班去法国,中午约她一块吃饭。
不止闵瑜,还有周明谦他们。
聚餐地点就在周明谦家,他请了厨师到家里。
任彦东早上去公司前,问盛夏:“中午我陪你过去?”
盛夏把周明谦的信息专程点开给他看,周明谦:【对了,你自己来,这次聚会一律不许带家属!】
任彦东:“还以为我爱去。”
中午时,盛夏自己驱车过去,也没带孩子,闵瑜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娃给带去。
之前她带过任性和任意跟他们一块聚餐,不过他们全都围着任性,哄着抱着,各种礼物,而任意,就没人争着要抱。
去年那会儿,他们都小,话还不会说,也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今年就不一样了,孩子能体会喜欢与不喜欢的区别。她怕任意会失落,索性两个娃都不带。
到了周明谦家,来开门的是厉炎卓。
他朝后看了看,“任性呢?”
盛夏:“你怎么不关心任意呢?”
厉炎卓:“任意有他亲爹疼就够了。”他确定后面没人,这才关上门,“怎么没带孩子?”
盛夏扯了个谎,“这几天倒时差,还没倒过来,这会儿正睡觉,孩子睡不好脾气大,就没带来。”
周明谦瞅着她,眼睛半眯:“合同带没带?”
话音落,一屋子人都笑。
三年过去,周明谦始终耿耿于怀,每次见到盛夏,就好像有人拿针在他心脏上戳了一下似的。
盛夏:“第二部正在筹备,合同肯定签给你。”
周明谦:“我望梅止渴三年了,连梅树都没看到,也别再给我画大饼了,在我这不充饥。”
盛夏也不见外,自己招呼自己,倒了杯红酒,“真签给你。”
周明谦往椅背一靠,双腿交迭,“你家那位,今天是不是脸都被我气青了?”
盛夏晃了晃酒杯,“你们幼不幼稚?”
周明谦:“不然人生多无聊。”
他们几人接着打牌,盛夏和闵瑜拿了酒到阳台晒太阳。
今天万里晴空,天边有几缕白云点缀。
去年他们也是这个时候聚在一块热闹一番,这转眼又是一年。
周明谦的公寓在最高层,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半个城。
闵瑜昨晚还感慨,除了年龄增加一岁,存款多了点,仿佛也没什么特别高兴的事儿。
“余泽离婚了,孩子的抚养权给了商梓晴,不过商梓晴也答应,以后周末都会把孩子送到孩子爷爷奶奶家过两天。”
闵瑜抿了半口红酒,“算是和平离婚吧。”
盛夏:“余泽找你了?”
闵瑜点头,“昨晚,他约我吃饭。”
搁以前,她是不会跟他单独见面,昨晚她却赴约了。
一开始,两人也没聊什么实质性的话题,随意扯了些跟工作有关的。
饭吃到一半,余泽忽然低声问她:“我改了后,你再回来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改。”
“闵瑜,我还是放不下,你说怎么办?”
“我知道我混账,伤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