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调香,我调心-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们愿意,我未必愿意。”他搂过我的肩膀,在我额头上印下爱意绵绵的一吻,辗转到我耳畔柔声说道,“老婆,咱们结婚吧……”
听着他这磁性十足的缠绵情话,我顿感整个人都快酥软了,面颊通红。虽然心里挺激动的,却轻轻的推着他,“别这样,让人看到不好。”
这种快乐没有持续多久,我蓦地又有几分消极起来,尤其是看到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就禁不住的心疼,“子谕,我还是觉得结婚的事不急。公司目前还没有正式进入稳定的轨道,各种困难层出不穷,尤其是现在最紧急的花漾那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我也没能调出一款像样的香水……唉,诸多不顺,还是等稳定了再说吧。”
“这些不用你来操心。”他不以为意的安慰,“问题总得一个一个解决,现在没有什么能比我们的婚事更重要,你准备好做我的新娘就行了。”
我被他的甜言蜜蜜迷得晕头转向了,有些飘飘然了,感觉自己被团团的幸福包住都快透不过气来,只是紧紧的挨着他。但我老是信奉物极必反的道理,心里也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我们不会这么顺利的达到婚姻的殿堂……
买了车,还在办理后面的一系列手续。我们牵着手去附近的一个公园逛了逛,正好是夏天,外面的太阳很烈,走了几步路下来就热得受不了,我和高子谕在一颗大树下的凳子上休息。闲暇之际,目光落到远处的一个伛偻瘦小的老头儿身上,他正在烈日下收拾公园里的垃圾,看起来起码超过60岁了,胡子拉碴还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又矮又瘦,黑乎乎的说也是饱经风霜……在烈日下,连个遮阳帽都没有,就在那儿把垃圾收起来放在他那个小推车上面,而旁边还有个四五岁的,同样脏兮兮的小男孩,在毒辣的太阳下捡着树叶玩耍,貌似是那老头的小孙子。
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得无比的心酸,甚至有流泪的冲动,不禁在心里揣测着,这个老年人在这么大年纪时,还接受这样一份工作来糊口,他的子女呢?又联想到自己的父亲,假如他要没了我,要是有一天又破产了,没人管了,不会也落到这步田地吧,那我该多伤心啊?有了这些杞人忧天的想法,我眼眶很快红了,低着头掩饰着。
过了几分钟,只见那个老清洁工人又吃力的拉着垃圾车朝离去,但是那里有一个斜坡,他在前面拉着车,每走一步都很吃力,而旁边他那不谙世事的小孙子只是那么茫然的望着,甚至都快跟着急哭了……而旁边路过的人都绕道而行,生怕被垃圾的味道熏到。
见此情形,高子谕也有点发愣,他顿了顿,站起来径直走过去,在后面帮那老年人推了推车,一直帮他推完这条斜路,到了上面才放手……看到这个画面,我也挺动容的,赶紧去旁边的一个店子里买了两瓶水。
那个老年人不停的擦着汗,笑着对高子谕忙不迭的道谢。而我买好水,也给了老人一瓶,让他坐下来休息下,他又是一遍千恩万谢,一看就是那种淳朴穷苦的老实人。把另外一瓶饮料给小男孩,男孩像是看到什么宝贝一样,怯生生的接过去,拧开盖子尝了尝,都舍不得喝。
我们也坐下来,随意跟那老清洁工人聊了几句,才了解到,原来这老人的儿子好几年前因病去世,儿媳妇跟人跑了,留下这个小孙子跟着他,他没有养老保险没有收入,做其他的工作都有年龄限制,只能干这份脏乱差工资又低的清洁工,挣点糊口生活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撑几年,而且他这个孙子,别看人长的瘦小,其实都7岁了,但还没上过学……本来老人还有个大儿子的,但大儿子比较懦弱,只听媳妇儿的,也不会再管他……
听了这老人的故事,我相信是个人都替他心疼,又愤怒吧。但是,我们除了泛泛的哀叹外,又能改变什么呢?高子谕拿出自己的钱包,在里面翻了翻,说,“我这里只有三千块现金,你那儿还有多少?”
我也赶紧翻了翻钱包,“我只有一千。”
最后,我们把身上的4千元现金全部都塞给老人,但是他坚决不要,各种推辞……直到高子谕劝了好久,强塞了好几遍,他才含泪接下,还想拉着他孙子跟我们下跪道谢,但被我们阻止了,只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孙子,顺便想办法把他孙子送去读书~世界上那么多无父无母的孩子,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高子谕和他妹妹这样幸运,还有个陈碧海挟持,让他从父母双亡的凄楚童年走上人生巅峰……估计,他这次出手相助,也是感怀到了自己的身世吧。
到了许承彦生日那天,我们在路上遇到堵车,到餐厅包间的时候,周闻笛和陆月华,以及许岚他们都到了,而许承彦也已经在等待……
157陈年旧恨断姻缘
来到餐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他们目光都齐齐的向高子谕看过来,可能是高子谕这高大魁梧的身材和出色的外貌,以及整个冷峻气场、不凡的气质确实比较夺人眼球吧,许岚费涛包括陆月华还有许承彦都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幸好这里还有个周闻笛,让他不至于一个人不认识而有几分拘束。将他安排在周闻笛旁边坐下后,我开始给他一一介绍这里的人,把所有人都介绍完了,才到许承彦这里——
“子谕,这位是我爸。”我有些小心的对高子谕介绍。
“叔叔好。”高子谕倒是一点不觉得尴尬,他自然得微笑着对跟他打招呼,还说了一连串祝福的客套话。
但让在场所有人惊奇的是,许承彦自从看到高子谕那一刻起,就一直紧紧的绷着一张脸,而且目不转睛的对高子谕大量了好几番,面色却越来越难看,也没立即发话,只是像脑子短路了一样的瞪着高子谕……这让我的心也不断下陷,高子谕的笑容也僵住,不知道许承彦什么意思?
“爸爸,子谕给你打招呼呢,初次见面,你干嘛啊,一点礼貌都木有。”我跟许承彦说话经常像和平辈的朋友那样随意,很少有恭敬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给他讲各种‘大道理’,他也乐的听。
许承彦继续黑着脸,没理我。他盯着高子谕,非常冷的问,“你是不是姓高?”
“嗯。”高子谕疑惑的点点头,我也疑惑,许岚、费涛都很疑惑。
“你今年,应该三十多、快四十岁了?”许承彦又问。
“35。”高子谕坦白的答。
许承彦听到这里,眼底的火气步步攀升,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跟陈碧海是不是认识?”
“认识,他算是我的养父。”高子谕再答。
“最后再问一个问题——”许承彦法庭上审问犯人那样,“你12年前,是不是去过四川的xx市。”
“12年前?”高子谕作回忆状,想了一会儿,却淡然开口,“不记得了,那一年我去过好多个省,你说的这个城市,我很少听过,也不清楚。”
“…那个,爸,你都问些什么问题啊?”我圆场到,“你要了解子谕的话,可以先坐下来边吃饭边聊啊。”
这个时候,我爸的情绪忽然变得有些激动,他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用手指着高子谕,咬牙切齿的说,“没有错了,你就是12年前那个姓高的混账小王八蛋!!没想到,你现在还想打我女儿的主意?你……”许承彦说到激动之处,一个巴掌就呼过去,“啪”一声将高子谕打了个趔趄,下手很重,以至于他嘴角很快流血出来……
这一切简直让我惊心动魄,我直接冲许承彦大吼,“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动手打人?”说着,我拿出纸巾来给高子谕擦了擦,而高子谕也是多了些愠怒,他回到,“叔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对啊,”一边的周闻笛也起来帮腔,劝慰着,“许叔叔,你肯定是弄错了,他是高子谕,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前年才回来的。你说的12年前的什么事,压根就跟他没关啊!”
“我不可能忘记!”许承彦声音有些颤抖,“你这张脸,我一辈子都记得清清楚楚!马上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爸!”我真的快哭了,“你能不能把前因后果说出来,到底子谕对你做了什么,你这样一来就发神经,谁受得了啊?”
“你给我住口!”许承彦第一次对我大声发火,“我告诉你,面前这个王八蛋,在十多年前差点要了你爹的命,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跟这个人断绝来往,马上辞职,跟我回老家!”
“……”我彻底吓呆了,吓傻了,天啊!这什么狗血剧情,居然发生在我身上?高子谕到底做了什么差点要了我爹的命?12年前,他才二十岁出头,我也在读初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完全一无所知啊!这一切太突然了,太玄幻了,太穿越了……我实在接受无能!
“到底咋回事,你说出来,会不会是真的搞错了?”陆月华也看不过去了,站出来说话,“再怎么说,这子谕也高高兴兴的来给你过生日,看样子也是初次跟你认识,对以前的事,也无印象……指不定你是真认错人了。不然这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刚好就碰到?”
许承彦瞪着高子谕,还是一脸的嫉恶如仇,他继续瞋目切齿的说,“我也不愿意相信,但他刚才亲口承认了,他是陈碧海的养子,错不了……”
“不!”我还是想极力的辩解,问高子谕,“我爸说的12年前的什么事,你还记得吗,你做了什么啊?”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印象了!”高子谕说的肯定。
“我不想再跟你废话,马上滚!”许承彦现在情绪特别激动,他推着高子谕往外走,我拦都拦不住,最后高子谕受不了这种侮辱,真的就暂时离开了。
留下我们几个人在那里,但我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啊,心思一直挂在高子谕身上,好几次想走,都被我爸拦住警告,要我必须跟他分手,别再见面,不然以后也不会再认我。
真的快被他逼得崩溃了。
许岚和费涛两个局外人倒是胃口挺好的,尤其是那个费涛,就跟看热闹一样,大鱼大肉的吃着,还调侃的说,“二叔啊,我真觉得你这顿脾气发的不该,刚才那人可是蕙兰的总裁呢,多牛逼啊,人家愿意赏脸来已经很给面子了,你还记那么大仇干嘛,这下把财神爷都得罪了,你就后悔去吧!”
许岚则踩了他一脚,让他别多嘴。我也是心里堵得要命……
陆月华再次让许承彦说出事情的真相,许承彦只说,“算了,家丑不可外扬,”就一笔带过去了。
终于结束了这顿让人煎熬的饭,回到家里,我连电话都不敢当我爸的面打给高子谕,只是偷偷的给他发了信息,问他怎么样,让他别着急,先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深夜,当许承彦的心稍稍平静下来的时候,他一一给我道出原委。
他说,“12年前,你妈又回到了我身边,跟我讲述说她自己一直过的不怎么好,陈碧海并不打算离婚娶她,她觉得很委屈,长期介入别人婚姻也很痛苦,所以是决议要跟他分手,和我重头开始……我接受了。因为当时看你妈真的很憔悴,担心陈碧海对她不好。我跟你妈过了短短几个月平静安宁的日子,都打算去复婚了,谁想到这个时候陈碧海亲自找了来,还带着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帮忙,我没记错,就是今天看到的那个高子谕——”
“你妈不愿意走,要跟陈碧海彻底分手,但是姓那陈的老王八蛋不答应,三番五次的来骚扰,……最后我跟你妈不堪其扰,连续搬家了好几次,结果都被那个高子谕找到,甚至还想帮着陈碧海把你妈强行的带走,那种小流氓的嘴脸,我至今记忆犹新……”
“直到有一天,陈碧海把我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郊外,说要好好跟我谈一谈。没想到他这次不是跟我谈你妈的事,他反而坚决的认为是我把他跟你妈生的那个儿子拐卖的,逼问我把他儿子弄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干这种缺德事,能说出什么来?结果,陈碧海就指使那个口口声声叫他‘海叔’的养子——高子谕,下死手的对我拳打脚踢——”
听到这里,我整颗心纠紧,已经泣不成声,完全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许承彦继续说到,“那个小混蛋很听陈碧海的话,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永远记得那次,高子谕把我摁在一刻大树上,拳头对着我的胸口不停的砸过来,打的我鼻青脸肿的,逼我交出那个孩子,一定要污蔑是是我干的,然后一轮又一轮对我拳打脚踢,跟个魔鬼一样,非常疯狂,全程陈碧海在旁边指使,姓高的小混蛋动手……直到最后把我打得还剩一口气了,实在问不出结果,就把我抛弃在荒郊野外。我用最后一口气,连走带爬的,爬了四五公里,才看到人,然后捡回了一条命——”
“后来,你妈也听信了陈碧海和高子谕的一面之词,认定是我拐走了她的儿子,就再一次跟着陈碧海跑了……”
“这些都是真的吗?”我不停的擦泪,心痛的一抽一抽的,哽咽着,“12年前的事,为什么我一无所知。”
“那个时候你在读初中,住校,当然不知道。”许承彦说完后,又补充道,“那次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腰不受到了损伤,不能干重活……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后面不想重新结婚的原因,怕耽误了别人。”
我这回终于稍稍想起来了,那一年我还在读初二还是初三,暑假回家得知许承彦在住院,爷爷奶奶还隐瞒说他是出了车祸,我当时还哭了好久,那段时间还经常做噩梦。现在想来,其实并不是车祸,而是……被高子谕打成的重伤?
158水深火热的对峙
把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说完后,许承彦眼圈红红,声音也有几分嘶哑的问我,“真真,告诉我,你现在还要跟那个高子谕继续交往下去吗?我让你跟他分手,你做不做得到?”
“不……”我摇摇头,新的眼泪又继续滚落下来,“爸爸你先别逼我,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愿意去相信……如果他十多年前真的这样伤害过你,我一定会跟他分手……爸,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你给我说的这个故事实在太残忍,我一时真的接受不了。”
许承彦叹着气,低沉冷漠的说,“你不信,那你就亲自去跟他证实。如果他否认了,那我更加会拼尽老命的阻止你们,因为他不仅仅是个流氓,还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让你过得好。”
我感觉整个人压抑得快要爆炸,许承彦和高子谕向两股反方向的力量,死死的拉扯着我,几乎马上就要我撕裂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心凉,手脚也冰凉,发了好久好久的呆,才犹豫不决的拿出手机,用颤抖的手给高子谕拨打电话,我受不了,我一刻也等不及了,必须要马上跟他求证。电话拨通了,可他那边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故意不接?
是啊,从餐厅回到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差不多六七个小时的时间里,他那边竟然没有主动的给我一个电话,一个短信……事实上,今天晚上他也没有再给我回拨过来。逐渐的,那种不良的预感像海啸一般将我彻底淹没,各种胡思乱想塞满了我的脑袋,快要把我撑裂……是了,高子谕一定是默认自己的错误了,知道和我没戏,便也自动放手了,是的,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个,我缩在被窝里哭得肝肠寸断,再次被那种彻彻底底心碎的感觉捉住,像是从天堂掉到地狱,痛彻心扉,失眠一整夜,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又是早早的起来,早早的开着车去了公司,早早的去他的办公室等他。终于等到他进来了,那瞬间,我又扑进他怀里的冲动,但昨天许承彦对我描述的那个惨痛的经历,又令我心里对他多了很多芥蒂。
他的脸色还是并不怎么好,看起来疲惫不堪。面对我的时候,他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跟我打招呼,但又不解释昨晚的电话,更不提昨天发生的那件事……
但忍了一夜的我,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把昨晚上许承彦讲的那个故事,从头到尾质问了一遍高子谕,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点燃了一根烟,抽了半晌,才淡然到,“是真的。”
听到这个,我浑身打了个机灵,心上像是被谁砍了一刀鲜血淋漓……
“真的?”我难以置信的重复,“你说,你真的差点要了我爸的命,你真的做了这些坏事??”
他点点头,脸上一片阴郁,吐着眼圈,“这件事是我做的。”
我眼睛很快就模糊起来,心里一个激动,就恨恨的、发疯一般的摇着他的肩膀,叫的撕心裂肺,“高子谕,你他妈真不是人啊!!我恨不得杀了你!你这个刽子手,你好可怕……为什么要那样做,那是我亲生父亲啊,你当年怎么就下的去手?!”
他像个木偶一样,任我摇晃着,任我嘶喊着,只在那儿一声不吭的抽着烟,害得我好像真的掐死他!尤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